我和小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知怎么的,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小小不停的找些话题来逗我说话。老妈忙里忙外,一会给我们送可乐,一会儿送水果,特热乎。
后来小小笑着说:“哥,我都来这么久了,你就不请我去你房间参观一下啊?里面是不是藏了一个大美女呀?”说着,她站起来就一副要往我房间里闯的样子。
我忙拦住她说:“你等等,我去收拾一下啊。”说着冲进了房间,胡乱的收拾了一下,这才将她让到房间里。
小小在我房间的空间里四下打量,眼睛里充满了各种好奇的色彩。她突然指着吊灯上的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睁大一副惊恐的眼睛问我:“哥,那是什么呀?”
我抬头看了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啊,那……那好像是袜子啊……我也不知道它怎么会跑到上面去了……”嘿,难怪我妈给我洗袜子时说少了一只呢,原来趁我不注意跑到吊灯上去了啊。
小小一听就乐了。她笑的时候,牙特别的好看。
她的牙很白,也很整齐。
转身间,我正准备让她坐在椅子上,哪想到椅子上竟然有一张封面印着画的av光碟。我想完了,刚才收拾时太着急,竟然忘了把那光碟收起来了。我赶紧侧身过去挡住那光碟,以免小小看到了。但没想到那光碟还是没有逃过小小那双明亮的眼睛。
我觉得特尴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小小眨着眼睛用调皮的眼神打量我,突然笑着说:“哥,你怎么那么粗心啊?把那种光碟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也不怕阿姨看见了拧你耳朵呀?”
毫无疑问,她一句玩笑的话就轻描淡写的化解了我所有的尴尬。
呵呵。我傻笑了几声,不好意思的将光碟拿起来塞进了抽屉里。
后来小小又将目光停留在我床头墙壁上的某一处地方,她说:“哥,这个女孩子是你女朋友吧?”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床头的墙壁上竟然还贴着一张我和张了了曾经拍的大头贴。我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我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小小说:“哥,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觉得你有一双忧伤的大眼睛。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似乎一直很孤独,好像失去了许多心爱的事物一样。” 她顿了一顿又说:“哥,你和她分手了,对吗?”
我仍然是点点头,又摇摇头。一时之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小小说:“哥,你的眼睛告诉我,你还爱着她。对吗?”
我沉默了,终于又点了点头。
小小嘟着嘴,歪着脑袋微眯着眼望着我,那副认真的样子,好像在我的眼睛里寻觅着些什么。她好一阵子没说话,只是突然转了身,走到墙边立定着,眼睛在墙上搜寻着物事,然后目光聚集在我的那把破吉他上,伸手轻轻的抚摸着,问我:“哥,我能不能看看你的吉他?”那把吉他已经跟着我五年了,是我高二成绩全优时老爸奖励我的,上大学后每次去学校我总带着它,放假回来时也与它形影不离。
我说好的。
小小感激的一笑,然后取过吉他在窗前椅子上坐定,她调试了一下音色,说:“哥,我给你唱一首歌吧!”
我坐在床边,没有说话,抬头看着她眼睛,有一丝明亮在她的眼眸里转瞬即逝。先前我并不知道她还会吉他这门乐器,于是点了点头。
小小轻轻拉开窗帘,让血红而浪漫的辉夕斜照在她的脸庞上,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干净、明媚,就像身处在画中一样,那么的不真实。她轻轻的弹起吉他,启齿一笑,用明亮而略带落寂的嗓音唱道:
你像一阵春风拂过了我的生命,
却只留下一段回忆给我,
让我无法寻觅你的影踪。
你像一朵浮云掠过了我的年轻,
却只留下一段伤心给我,
让我无法寻觅你的影踪。
我在这里等你,等成了一棵冬天的树,
把对你的思念开成了花朵,静静守侯着你经过,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想你,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等你,
我知道这一切都无法有结局,
我只能够把这一切放在心里,
……
啊 啊 啊
……
时光匆匆过,却带不走我的思念,
我明白自己并不洒脱,只能眼看着花凋落。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想你,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等你,
我知道这一切都无法有结局,
我只能够把这一切放在心里,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想你,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等你,
我知道这一切都无法有结局,
我只能够把这一切放在心里,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想你,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等你,
……
啊 啊 啊
……
小小在唱这首歌时,不知怎么的,当她微微的一偏头,阳光掉进她眼眸里的那一刻,我在她脸上看到了淡淡的忧伤。这种忧伤仿佛不是来自于她,而是来自于我自己。我脑中突然浮现出了许许多多幅有关于张了了的画面:
我第一次抱着吉他在张了了宿舍楼下弹唱时,她伸手拉开窗帘的画面;
她喝醉酒时,我第一次背着她在校园微寒的深夜里孤寂行走的画面;
在夜雨淋漓的宿舍楼下,她扔掉雨伞向我走过来,我第一次将她拥抱入怀的画面;
绿叶飞满校园的五月,坐在长椅上,我以为她睡着了第一次偷偷吻她眼睛,而她却忍不出笑了出来的画面。
……
还有许许多多的画面,许许多多被我几欲忘却的画面。那些画面,现在回忆起来早已斑驳了吧?
一曲末了,小小慢慢的放下吉他,她怔怔的看着我,微带讶意的说:“哥,你哭了?”
我回过神来,强颜装出笑脸,说:“没啊,我没哭。只是你的歌有些伤感而已!”说完,我就觉得眼中有温润的液体忍不住滚落了出来。
一连好几天,小小总是约我一起去上次去过的那家书吧。我们坐在靠着玻璃窗的角落,听着悠慢呢哝的歌曲,读着玫瑰般炫丽的文字。累了的时候,我们就吃冰激凌小声聊会天,看着窗外走过的陌生人群,我似乎觉得不再那么的孤单,但又觉得是那么的孤单。
以前我只知道王小波、余华、余秋雨,但小小让我知道了村上春树、安妮宝贝、米兰昆德拉、艾米丽。我感谢她,我终于知道村上春树不是种地的、昆德拉原来不是研究昆虫的了。
老妈不止一次的对我说过:儿子,人是群居动物,孤单只属于那些把自己封闭起来的人,不肯去热爱他人的人永远也不会快乐。小小也对我说过,她说哥,我能看见你的忧伤,其实你可以把自己活得更轻松一些的。但每当独处一个屋子时,我总是不经意想起那一张让我无论如何也忘不掉的面孔。
大清早的小小突然打来电话,用特欣喜的声音告诉我,她说:“哥,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下来了。”
我睡得正迷糊,翻了个身,说恭喜啊,然后就问是哪所大学。
她说让我猜,是北京的。
我曾经听人说过一句特欠女人揍的话,他说:“女人的智商是和她的外表成反比的。”他给我解释说,女孩子越漂亮,她的智商就有可能越低,反之亦然。所以我就想以小小这个外表,估计考北大清华是没有希望了,于是问是不是人大、北师大、北影?
她说都不是,让我再猜。
我问是不是北理工、北航、北二外?
她说也不是。
我猜不到,说你就别卖关子了吧。
小小轻轻一笑,然后一本正经的说:“哥,以后我就是你学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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