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播音系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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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话(2/2)
实的存在。

    每当小小说这些梦魇时,我都会对自己说,这只是一个梦魇,或许并非我想象的那么糟糕。是梦,总会醒过来的。所以我一直保持着缄默,不会多问,也不会多说。

    后来小小在我怀中哭着睡着了,睡得特安静,像哭累了的孩子。我将她抱进王月的屋子里,想将她放在床上,但她睡梦中仍将我抓得紧紧的,无论如何也不肯放开我,她似乎想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于是我抱着她蜷在床上的角落里静静的坐了一个晚上。

    这一个晚上,她的小手不时要紧紧的抓我几下,好像生怕我消失了似的,弄的我胳膊青一块紫一块的。

    天亮后,趁小小还没醒过来,我将她平放在床上,然后出去买了些早点回来。小小仍然还在熟睡,我不想叫醒她,于是坐到客厅里。后来又躲到卫生间里给王月打了电话。

    王月已经醒了,她说他们昨天演出的很成功,很受欢迎,说今天明天还要到一个山村里去演出。我不想打搅她的兴致,所以装作特别高兴的样子,没有告诉她昨晚小小一些古怪的举止。

    后来直到王月问起小小昨晚的情况后,我这才避重就轻、遮遮掩掩的给她讲了些。王月说小小经常是这个样子的。我有些担心,我说:“王月,我想带小小去看心理医生。”

    王月愣了一下,她说她早已带小小去看过心理医生了,医生说需要心理疗法,让我们尽量不要去刺激小小,让小小能够忘记过去最好了。

    后来我有些忍不住了,我特悲观的说:“王月,昨晚小小告诉了我她那晚的一些事情。我猜小小她……她真的是被那几个畜生给糟蹋了……”

    我话一出口,王月在电话那边突然就破口骂了起来,特别的激动,她说陈杰你到这个时候了还提这些干什么?或许他们只是用一些别的方式给小小带来了伤害,并没有强奸小小。她说小小也没告诉过她那晚真实的情况,还说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宰了那帮畜生。说着,说着,她又劈头盖脸的把我臭骂了一通,边骂边哭,好像受伤的是她而不是小小似的,然后把电话挂了。

    自从小小出事后,我心里就一直特别的难受,我想如果那晚我把她们两个送过了那片工地,也许小小就不会出现那件事了。王月有时候也挺内疚的,她说要是她当时不独自跑掉,也许小小就不会出事。但我自责的说,她没有错,要怪就应该怪我。后来王月就说,陈杰,其实你我都没有错,不对吗?为什么我们总是责怪我们自己,而不去谴责那三个作恶的畜生呢?她这样安慰我时,我听见她都哭了。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想起这些,我都绝望透了,好似生命到了世界的尽头。

    王月挂掉电话后,没过多久,她又笑嘻嘻的打电话过来了,她说:“陈杰,你不要生气啊。我刚才是脾气坏了点,一切都是我的不对。要不你今天带小小一起过来找我玩啊?乡下的人可善良了,比城里人单纯多了。”

    我一想,反正这段时间也没事,不如带小小出去散散心也好。

    等小小醒后,我说我们去找王月玩吧。小小高兴的说好啊。然后她就拖着一双拖鞋满屋子里跑,刷牙、洗脸、吃早点,然后又跑到屋子里去收拾东西。

    出发的时候,小小把她的长笛也带上了。她喜欢吉他、长笛,钢琴也弹得特别的好,以前王月经常说她,说小小你当初不和我一起考表演系真是浪费了你一身的好才艺啊。小小却说她只把那些所谓的才艺当作是一种爱好罢了,她真正的理想是做一个优秀的电视节目主持人。

    我记得,张了了也和我说过这样的话。

    和小小坐公交车到了河北省廊坊市,又转了几道车到了王月他们演出队伍所下榻的小县城。

    到县城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找到王月他们所在的宾馆后,我和小小也各自订了一间房。

    王月和其他演出的同学老师大概是九点钟的样子才回到宾馆的。我和小小与王月见了面,然后窝到一个房间里谈天说笑,还打开窗户看外面天空的星星。

    这个小县城没有北京的华光锦色,最繁华深处也看不出几分大气,到九点多钟时就已经变得很安静,马路上也看不到多少行人和车辆了。夜晚奠空蓝蓝的,特纯净,仿如没有受过尘世污染的孩童的眼睛。

    王月给我们讲了许多她这次下乡演出的事情,讲到他们演出完后农民伯伯发出的经久不息的掌声,讲到农民伯伯将花生和瓜子塞入他们的口袋里,讲到农民伯伯干枯的嘴唇里迸出的欢呼声,她说农民伯伯们也真正的艺术,她说原来这个世界还有这么多美好的东西,她还说那些最真实的东西也许就是最美好的。后来她兴奋的忍不住上前捧住小小的脸说:“小小,我真想和你一起分享我收获的掌声和欢乐!”

    我看见小小笑了,她笑得非常纯净。而我就一直坐在一旁看着她们,不过看到她们开心的笑容,我比谁都快乐。

    第二天王月还要去一个贫困的小村子里去演出。王月将我和小小的情况与带队的老师说了,那个老师非常和善,同意我和小小坐他们的巴士一起前往。

    早上八点多钟的时候,车停在一个贫瘠的小山村里。我们看见许多男人、女人和孩子从各自家中奔了出来,一直追着我们的车奔跑,我们心情就特别的激动。不过看过北京宏伟堂皇的钢铁建筑,又看看这个山村里支离破碎的裂了缝的房子,我们又有些感慨万千。

    在山村里的一块空地上搭好舞台,四面已经围满了前来观看演出的村民。王月平时都是喜欢欧美一些纯净歌曲的,不过到了这里,她却唱的是歌功颂德之类的老歌,我总觉得这类歌曲早已留在了我们的童年里了,随着时间的逝去,就只属于我们那个有着某些特质的童年了,不适合现在的我们了,所以王月唱这首歌曲时,我就忍不住的想发笑。

    等王月唱完后,有村民抗议,说要她唱几首新颖的歌曲,要他们没听过的,流行歌曲也可以。

    王月昨晚告诉过我,说现在的老百姓的品味早就有所改变,他们厌倦了那被唱过的一遍又一遍的脱离艺术特质的歌曲,他们需要真正的艺术。后来王月便灵机一动,将小小拉了上去,她们二人弹着吉他,合唱了那首明亮而伤感的校园歌谣《冬天的树》:

    你像一阵春风拂过了我的生命,

    却只留下一段回忆给我,

    让我无法寻觅你的影踪。

    你像一朵浮云掠过了我的年轻,

    却只留下一段伤心给我,

    让我无法寻觅你的影踪。

    我在这里等你,等成了一棵冬天的树,

    把对你的思念开成了花朵,静静守侯着你经过,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想你,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等你,

    我知道这一切都无法有结局,

    我只能够把这一切放在心里,

    ……

    啊 啊 啊

    ……

    时光匆匆过,却带不走我的思念,

    我明白自己并不洒脱,只能眼看着花凋落,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想你,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等你,

    我知道这一切都无法有结局,

    我只能够把这一切放在心里,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想你,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等你,

    我知道这一切都无法有结局,

    我只能够把这一切放在心里,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想你,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等你,

    ……

    啊 啊 啊

    ……

    王月和小小唱这首歌时,四下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似乎生怕打破这首歌营造出的那份干净。我似乎看见细微的清风有了行状,远远的吹了过来,一直就从山那边,从白云那边。

    一曲尚未罢,但我已经看见小小泪流满面了,而台下的村民们好多都眼睛湿湿的。这次演出领队的老师,她也一声不吭,直到王月和小小唱完走下台来。后来我听见领队的老师不停的在和小小说话,问她的一些情况,比如问她是哪个学院哪个专业的,又比如问她什么时候开始学歌的,后来领队的老师说小小没报考他们表演系真是可惜了。

    接下来几天,王月还要到几个山村里去演出。我和小小跟着王月到处晃荡,领略了村民们的纯真与朴质,也领略了许多啼笑皆非的怪事。当夜晚来临,我和小小、王月结伴行走在县城的灯红酒绿深处,每当看到许多还未成年的漂亮女孩子花枝招展的走进了洗头房,向油头粉面冠冕堂皇的男人们强颜欢笑的时候,我就特别的想感慨,感慨都市浮华的背后,却有许多人的心在滴血。

    王月说她玩《劲舞团》网游时认识过一个女孩,才十七岁,但听说她十五岁时就已经成为了性工作者时,她就特别的想哭。当十五岁时,也许我们都还是好孩子,都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听老师讲书中的人生,都在白色的阳光下红色的cāo场上奔跑着我们的青春,但那些为了生计而在人生中失落的人们,他们却不知道坐在哪里,奔跑在哪里。

    王月说到这些时,她就忍不住哭了出来。开始的时候,我和小小就一起安慰王月,但没想到安慰了王月一会儿,小小也跟着哭了起来,估计小小也是想起不堪往事了。于是我又开始安慰她们俩……

    这一个晚上,我就甭想睡了吧。身上全是她们俩的鼻涕眼泪。后来她们俩看见我的衣服被她们的鼻涕眼泪弄得湿湿的,就躲在一边吃吃的发笑,说我特别的傻。

    我和小小随王月她们的演出队伍回到学校后,还没在宿舍里坐稳,张了了就在电话里和我闹腾。

    这段时间,张了了在忙着找工作,所以和我联系的少。而我又光顾着小小,所以和她也没怎么通过电话,只是在和小小去找王月玩时给她发过一条短信,告诉她我要陪小小出去一段时间。张了了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以前我和她相处时,无论我和哪个女孩子单独出去,她从来都不会怀疑我会整出什么背叛她的事来。她非常自信,她说如果我背叛她,那就证明我不爱她了。既然不爱她了,背叛又何妨?所以我和小小出去找王月时,她就说你们去吧,玩的开心点。她不吃我的醋,有时候反倒是让我感到很郁闷。

    张了了在电话里很急的样子,她说:“陈杰,你来找我吧,要快一点。”

    于是我慌慌忙忙的去找她,因为她又说如果我不马上去找她,她就死给我看。这一招也真够狠的,我想。

    在张了了的宿舍楼下见到了她,她一身外出旅行的哥伦比亚着装,背后还背了一个大旅行包。

    我问她要去哪里。

    她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不停的哭,苦累了就不停的抓我的xiong口。我倒是慌了,心想这这娘们手劲还挺大的。于是我发誓,说和小小王月他们外出,纯属友情。张了了说她知道,只是她特别的想哭。

    后来我帮她背着包,陪她在校园里散步,自己整得跟个骆驼似地,挺傻x的。

    那个时候,天很高,天很黑。我们在校园里散步,校园很小,但路却很远,因为我们从一个角落走到另一个角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下。

    她说她想离开北京,没有理由。她还问我,愿不愿意陪她一起离开。

    我犹豫了,于是她便拿过她的背包,独自在黑色里背离我走远。

    在地铁口我追上了她。她见到我,又开始哭,显得很兴奋,于是又抓我的xiong口。

    我们踏上了地铁的列车。我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于是我什么也不想,只是跟着她跑。后来边跑边想,估计等跑到北京西站了,地铁坐累了、公交车挤累了,她就累了,就会哭闹着要回来了。但我们坐完地铁、挤完公交车,马不停蹄的往前跑,后来买了火车票就一直跑到云南去了。

    坐了两天火车,有点累,我想在县城的旅馆里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但张了了说:“陈杰,这里不安全,我们必须再往其它的地方走。要不然,我爸妈会很快就找到这里来的。”

    当时我似乎清醒了一点,问她原来我们出来,她爸妈都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叫我出来陪你旅游呢。这下我可罪过大了,成了人口贩子了。

    她说陈杰你少贫嘴了,如果你不愿意,自己回去好了。

    我问她为什么要跑到南方来?为什么不让她爸妈知道?

    张了了不肯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用明亮的眸子深深地看我。她注视了我有好一会儿,突然像个小孩子撒娇有预谋似地扑进我的怀里。她说:“陈杰,你不要问了。现在,我们能够在一起,这就足够了!”然后她就哭了起来。

    这个女人哭起来风格和小小完全不一样,小小哭得时候很安静,偶然会很小心的抓痛我的xiong口,而她哭的时候双手总是会不停的在我的身上乱捏乱掐,不过瘾的时候还会加把劲。

    我安慰她说:“了了,我也特想和你在一起。我不问了,你说到哪里,我就跟你到哪里。”

    张了了突然破涕为笑,一把推开我,拉起我的手就往前跑。于是,我青一块紫一块的胳膊终于得到了解放。

    我们在县城里找了长途汽车站往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去了,然后又转车往另外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跑。这两天来,我们的工作就是不停的跑,从一个地方向另一个地方,向着白云飘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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