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播音系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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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话(2/2)
才放开我,说陈杰你快点回来啊,我不想一个人呆着,我害怕。

    我笑了,我说这里又没有大灰狼,你怕什么啊?

    说完放开她,我四下奔跑寻找人家。但四下里空旷寂寞,只有杂草虫兽,没有一个人影,即便是有人家,但也很遥远,估计跑着去也得半个多小时。

    后来折转回来,十多分钟已过。

    我看见张了了一个人独自躺在那里看着天空,她在哭,身子在发颤,眼睛红红的,跟兔子似的。当我在她身旁坐下后,她一下勾住我的脖子,就扑进了我的怀中,她问我为什么去了那么久。我说我就去了一会儿啊,现在不是回来了么?她使劲得掐我,哭声也随之放大,她说在这无助的空间里,十分钟仿如就是十年。她还说她刚才好害怕,怕我走了就不再回来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想。看到她哭得那么伤心,我也有些伤感起来。后来我说要背她往回走,去找医生。她不同意,她说她能够坚持的住,马上就要到大山了,马上就可以养养鸭养老鹰了。

    当她说到这些时,我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她如此执着,我只能重新坐下来,让她躺在我的怀里,说等她休息好了,我们就去大山,去拥抱大山的怀抱。

    她笑了,笑在阳光灿烂里,唇间有一丝苍白的美好。

    到了下午的时候,张了了的病情愈发严重。我听见她满口的胡话,她一会说要养养老鹰,一会说要在山坡上种水稻,一会又说陈杰我帮你生个孩子吧。后来她说的话越来越轻浮,越来越不像平时的她,因为平日里要是我说了了你帮我生个孩子吧,她准会把我当个小流氓似的打走,打走后又甜言蜜语的把我哄回来,然后再用力的把我打走。但这些平日里我故意逗她玩的轻浮话,现在竟然从她的口中一点一点的重复了出来。所以我认定她已经病糊涂了,再不去看医生,只怕有危险。

    于是我背起她就往回跑。她在我背上迷迷糊糊的问我:“陈杰,这是往哪里去啊?是往大山里去吗?”

    我一听,心里特别的酸,真想哭出来。但我还是忍住,说:“是啊,我背你去大山里啊。你不要说话,先睡会吧,等一觉睡醒,我们就到山里啦!大山里有野兔啊、飞鸟啊,山果啊……什么都有……”

    张了了虚弱的嗯了一声,听得出她还是很高兴的样子,她说:“那你要快点啊!”

    一路上,我背着张了了拼命的奔跑。我真希望能够早点遇到一个人,一个可以给予我们帮助的人。到了下午时分,我终于跑过荒芜,看到了绿色碉野。

    半路上,我遇到了一个三十多岁好心的庄稼人,他一看到我背着个女孩子慌慌张张的奔跑,就知道女孩子出了事,连忙跑过来问我需要帮忙吗。我说我的女朋友病了,需要看医生,哪里有医生啊。

    我说得时候,都快要哭出声来。

    那个好心的庄稼汉子说有医生,有医生,他们村里就有医生,让我赶快跟他走。于是他在我前面给我带路,我背着张了了跟着他一路小跑。

    后来来到村里一个破败的瓦屋里,那个庄家汉子指了指屋里坐着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说:“他是医生,他是医生。”然后他对那个老头说:“医生,医生,快来给这个女娃娃看病。”

    等我将张了了放在一把破旧的长椅上后,那个医生连忙走了过来,他伸手摸了摸张了了的额头,又看了看张了了的耳朵和牙齿,然后说:“这个女孩子病得不轻,不过我给她打一针,她就会好。”

    我松了一口气,连忙说:“医生,您快点给她打针吧。”

    那个医生露出一口黄牙说:“小朋友不要着急,我这就给她打针。”说着,他拿出了一些奇特的针具和药水,然后给张了了打了针,让张了了躺在椅子上先休息一会。

    那个给我带路的庄稼汉子见有医生在,似乎落了心,就和我告别。我心中特别感激,送他出了医务室。

    返回医务室后,我一直守在张了了身边,等她病情好转。但到了傍晚的时候,张了了竟然一点好转也没有,而且开始呕吐起来。

    我很是担心,连忙让那个医生再帮忙看看。

    那个医生放下手中的报纸,走过来又摸弄的看了看张了了的眼睛、耳朵和牙齿,然后说:“没事,没事,我再给她打一针,保证她一个小时就好。”说着,他又去摆弄他那些奇怪的针具。

    但这个时候,门外突然急匆匆的闯进来一个中年男人,那个男人焦急的喊道:“医生,医生,快,快!我家的母猪又病了,您快去帮忙看看!”

    那个医生说:“好的,好的,这就去。”说着他连忙收拾起刚才给张了了用过的针具,对我说:“小朋友,不要害怕,我等会就回来。你女朋友没事的,等我回来保证医好她。我在我们村里是名医,我都医好过两百头猪、三百只羊了!”

    我一听就懵了,娘个皮的,原来是个兽医啊。怪不得他给张了了看病时老是摸看她的眼睛、耳朵和牙齿。我二话不说,背起张了了撒腿就往门外跑……

    天色已见黑,路上询问了几个村民,问村里有没有给人看病的医生,我特别强调了是给人看病的,不是给猪看病的。村民说目前这个村里就只有一个兽医,以前有个赤脚医生,不过刚过世了,所以现在一般人生病了就只有去镇上看,如果实在看不起病就只有让村里的兽医帮忙看了。

    问了路,背着张了了又往镇上跑去。

    到了镇上,晚上八点多。将张了了送进镇上医院,这才松了口气。

    医生说张了了本来只是发烧而已,但不知是什么原因却有些药物过敏,如果再晚来一步,可能就有生命危险。我心中那个悔,想到还好逃得快,如果当真继续让那个兽医给她看病的话,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半夜里,张了了醒了,我也醒了。是她把我掐醒的。

    当时我趴在她的床边睡得迷迷糊糊,梦中隐隐约约的感觉她在掐我,她似乎很用力,但掐的我一点也不痛。一种惯性,我立刻醒了过来。抬起头来,只见张了了一张苍白的脸笑得格外生动。她躺在病床上望着我,变换着各种眼神,无辜的、可怜的、委屈的、娇蛮的什么样的都有,她用这些眼神似乎在告诉我她的病已经快要好了。她说:“陈杰,你扶我起来吧。”

    我哦了一声,扶她坐起来。

    她背靠枕头坐好,眼睛里充满光泽,盯着我看,问我:“陈杰,你不是说背我到大山里去的吗?怎么跑到医院里来了啊?”

    她说话的语气很温柔,似乎没有一点责备我的意思。但我看见她有一只手却放在我的胳膊上,作好了要掐的准备。这多少让我有点紧张,连忙扭身找了个苹果塞给她,免得她手心发痒。

    等她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我这才低头酝酿半晌说:“了了,是这样的……当时你病得很厉害,所以我特别的害怕……我背着你在荒野里胡乱的往大山那边跑,但我越向前跑,那大山好像就离我们越远,而你病得似乎越来越重了……所以我就……”说完,我用我无辜的眼神看她。

    张了了愣了一下,她眼睛一红,突然一把抱过我的脑袋,呜呜的哭了起来,她说:“陈杰,你对我真是太好啦。”

    过了会儿,她放开我,望着我吃吃的发笑,她说:“陈杰,等我病好了,你再带我去大山那儿啊。我们躲到大山里去,我爸妈保证找不到我们啦。”

    我说好啊,好啊。到大山里去,我们过陶渊明和白毛女的生活。

    张了了笑了,笑得特纯白,她的皮肤很好,脸很白,所以笑起来也很干净,很好看,不掺任何的杂物。

    后来,张了了的笑脸突然凝固了,她伸手勾出小指头来,看着我特严肃说:“陈杰,我们拉勾,说好我病好了你就带我到大山里去。可不许反悔啊,如果你反悔了,就是小王八!”

    没想到在我心中一直都成熟而带些贵妇气的她,竟然有如此孩子淘气的一面,还真是可爱。我想也没多想,伸出小指头就和她拉勾。

    拉完勾,她又问我,问她得的是什么病啊,什么时候可以好啊?

    我说你本来只是水土不服有些发烧,后来不小心被一个医生医成药物过敏了,过两天就可以出院。

    张了了眼睛一闪,问是哪个医生将她医成药物过敏了啊。我随口就说是一个兽医。

    “兽医”一出口,张了了钳子般的双手立即向我挥舞了过来,她嗷嗷的叫道:“陈杰,你妈的竟然带老娘去看兽医。”

    我说美女如野兽啊,只有找兽医了。

    她一听就掐得更厉害了。

    后来她不掐我了,突然变得很安静,只是望着我傻乎乎特妩媚的笑,笑得我浑身凉飕飕的,头皮直发麻,生怕她笑里藏刀,又在酝酿什么坏主意。

    这一个晚上,我和张了了都没睡着,就一直小声嘀咕着。张了了就我们过两天躲到山里的隐居生活作了美好的构想,她这次不仅仅是要在山顶上盖房子养老鹰、在山坡上种水稻了,她还要我每天出去深山里打猎,最好打几只华南虎到镇上去卖钱,然后买一辆法拉利跑车带着她整天在山里兜风,她说话时总爱略带些夸张而浪漫的色彩。不过这些构想,我怎么听起来都像是一部小说,一部遥不可及的玄幻小说。

    天亮时分,张了了已经睡着了,我小睡了一会儿出去买早点。

    我身上几乎没有什么钱了,昨晚为了给张了了交医疗费,我一狠心就到镇上一家手机维修店将我们俩的破手机都给当了。现在张了了大病初愈,我怎么也得再给她买些水果什么的啊。后来一想,就将背包里张了了前阵子在地摊上买得那些破铜破铁给拿出来卖了些,竟然卖了两百多块。

    等张了了醒来后,我喂她吃了些东西,又给她削了个苹果。突然想起了小小、王月和老妈,出走这么多天了,我换了手机号码,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样,不知道她们有事找我突然联系不上我会有何感想。于是我和张了了说,我要出去打个电话。

    张了了正在一小口一小口的咬苹果,她突然愣了一下,问我给谁打电话。我说是给小小和我妈打个电话,我怕她们找不到我会担心。

    张了了顿了一下,好像有些紧张,哦了一声,在我走到病房门口时,她突然叫住我,说:“陈杰,你可不许给我爸妈打电话啊。”

    我说你放心吧,我不知道你爸妈的电话号码。

    她笑了,说:“陈杰,现在我身边最信任的人就只有你一个了,你可不许背叛我啊!”

    我也笑了,我说你放心吧,我背叛我自己也不会背叛你啊。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又伸出小指头说:“拉勾!”

    于是我返身走上前去和她拉勾。她让我发誓说我绝对不会背叛她,绝对不会给她老爸老妈打电话,绝对不告诉她老爸老妈我们在哪里。

    我重复了一遍她教我说的誓言,然后出了医院。

    她让我说的誓言,我一想觉得还挺恶毒的,她说要是我敢背叛她,将来就让我进国足踢一辈子足球,并倒插门给芙蓉姐姐做芙蓉姐夫。

    找了个公共电话亭,我给老妈去了电话。老妈接到我电话,嗷的一声,像发了疯似的,问我死到哪里去了,她和老爸都快急死了。

    我说我和张了了在南方一个小镇上旅游呢,您放心好啦,丢不了。

    和老妈聊了十多分钟,老妈好像对我放心了,就说让我快给辅导员打个电话,辅导员也是急得到处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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