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播音系女友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第29话(2/2)
ng口很痛,她说:“陈杰,你是小小的男朋友,小小又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我欠她但多,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对不起她的……你出去吧!”说完,她就推开我,然后打开门,用力将我推出门外。

    王月是一个在娱乐圈边缘徘徊的人,她的言行举止越来越轻佻越来越暧昧了,不再和以前那样高傲矜持,现在见到男人都爱媚眼挑逗几句,再加上她那一身妖孽打扮,我和小小见了都不由得咋舌对望,无不怀疑道:“她是王月吗?她真的是王月吗?怎么像个酒吧里的卖春女郎啊?”

    小小劝过王月,我也不时劝王月,希望王月能够变回曾经单纯而高傲的她,但她却笑了,惨然而淡定,她说:“小小,陈杰,如果我变回原来那个样子,叫我以后怎么在娱乐圈混啊?”

    有一天中午,王月单独约我出来。我们坐在咖啡厅里,她抽着烟,一脸疲惫的样子。她问我:“陈杰,你讨不讨厌我现在的样子?”

    我正准备点头,但看见她眼神挺忧伤的,于是想安慰她几句,就摇头说不讨厌。

    王月笑了,笑得特凄凉,她将一粒冰糖放入咖啡杯里,缓缓的搅拌着勺子,突然停止了动作,将头埋了下去,曲卷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庞。当她抬起头来时,我看见两滴泪珠从她的眼角溢了出来。她似乎想放声大哭,但却发现周围没有一个可以供她依靠而让她肆无忌惮哭泣的肩膀。

    她哭泣的样子,总让人有一种生命无情的感觉,而在她的眼眸里有另外一种孤独,这种孤独不同于小小骨子里那种清澈的孤独,也不同于华屋锦衣穿行在城市之间都市男女的孤独。这种孤独既无法诉诸于笔端,也无法陈表于言语,仿如根本不存于世间。

    我问王月她怎么了。

    王月神情迷乱,又娴熟的点燃了一支烟,有一星火光在她脸畔的泪珠上闪烁。

    我有些看不惯,就夺过她的烟,灭掉了。

    她愣了一下,笑着说:“陈杰,我真地羡慕你和小小。你们都还是好孩子,单纯而可爱的好孩子……”

    我说我都这么大一个人了,还孩子呢,还单纯呢,你到底是夸我啊,还是损我啊?

    王月又笑了,她说所有没有出卖过自己灵魂的人都是纯白的。她说着又突然很严肃很认真的问我:“陈杰,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一个坏女孩,一个彻彻底底的坏女孩,你会瞧不起我吗?”

    她说这话时,眉宇间萧索而颓败,这让我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说:“王月,其实你现在这个样子,并不算是坏女孩的,这只是你的一种生活方式,只要你不讨厌,我和小小都会尊重你的。”

    王月摇头苦笑,她说陈杰,你是不会懂的。稍作片刻沉默,她突然转移话题,说:“陈杰,我就快要成为大明星了。”

    我听了有几分惊讶,以为她在和我开玩笑,但见她的表情很是认真,一点也不像是在说笑,于是我连忙给她道贺。她是学表演的,成为明星是她也是好多表演系女孩子梦寐以求的梦想。

    但她又突然摇头叹气的说:“可是陈杰,我一点也开心不起来。”说着,她身子轻颤一下,禁不住站起身来转身就走了。

    她走得如此突然,让我呆坐在那里好一会儿,这才站起身来追出去送她。

    到了下午六点钟的样子,王月突然给我发来一条短信,短信上写道:“陈杰,明天我就有可能变成大明星了,但今晚我必须要走进老板的房间。你会懂吗?陈杰。明天,或许明天我将不再是曾经的那个王月了……我现在好孤单好无助,有时候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落叶满地的季节里一个人行走的丢失在街巷尽头的孩子一样。陈杰,你知道吗,我多么希望今晚七点前你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短信后面写的是她当时所在的酒店地址和房号。

    时当我下班回来,刚出了地铁。看到这条短信,我只在我所站立的位置停留了几秒钟,然后不假思索的奔出了地铁站,拦了辆出租车直往王月所在的酒店。

    敲开房门后,我看见王月穿着睡衣带着眼泪扑进了我的怀里。

    她说:“陈杰……”然后就是不停的哭泣。

    我给出了我压抑了很久的情感说:“王月,我来了……”

    就在那一刻,王月扑进我怀里的那一刻,我说王月我来了的那一刻,我爱上了王月,彻彻底底的爱上了她。

    或许之前,我早就爱上了她。只是在那一刻,我才敢真正的承认吧。

    我拉着王月的手往门外走,但一个胖的像头猪的男人从浴室里咆哮着冲了出来,他满身颤肉的身体只裹了条毛巾,看到我们后一下拦住了我们。

    我想推开他,但他力气很大,他挡在门口打量了我一下,又看着王月用一种y沉威胁的口气说:“小月,如果你今天走出这个房间,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王月笑了,她笑得很开心,她说:“田老板,我知道您神通广大,我知道得罪了您,我将永远都不可能在这个圈子里混了,我永远都成不了大明星了。”

    那个猪头男人得意的笑道:“你知道就好!我告诉你,好多女孩子想上我的床都没机会呢。”

    王月笑道:“田老板,那就让别的女孩子去睡上你的破床吧!我王月不稀罕。”

    王月说这句话时,显得特别的高傲。这种高傲,我却喜欢的要命。

    离开酒店,我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王月穿上,然后和王月两个人嘻嘻哈哈的跑去王府井吃夜宵,又坐地铁跑到长安街上到处乱逛。我们从一个古老的巷子走向另一个古老的巷子,在北京的纯净的夜空里,说一些开心的话,讲一些开心的事。我和王月从来没这么高兴过,王月说,她好像是在某个空间里压抑了很久突然得到了释放似的。

    走到一个巷子的尽头,王月突然向前小跑一段距离,然后转过身来,朝我喊了一声:“陈杰!”

    夜的街头静静的,所以她的声音很清晰,清晰入耳。

    我呆立在那里,然后看见王月突然快步跑了过来,扑进了我的怀里,她说:“陈杰,我喜欢你,我发现我真的好喜欢你!”她说自从一年前我在南京巷子里将她从那两个民工手中救出来后,她就爱上了我。她还说当初两个民工困住她时,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像是自由被温柔所囚禁、像是樱花被季节所遗忘,她说那一刻,她就特能理解小小内心的残酷。

    说完这些,她突然转移话题,撒娇的捏着我的xiong口说,陈杰,你让我爱上你了,这叫我怎么办啊?

    夜灯下看着王月叛逆的发型和妆扮,而鼻息间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这让我口齿难开,情绪迷乱,好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眼来。我爱小小,但在小小面前,我是那么的像一位年轻的父亲,而她又是那么的像一个年弱的女儿。至于王月则不同,每次面对她时,总有一股爱意在xiong口,难以言表。

    终于,我鼓起勇气说:“王月,我也爱你!”

    我和王月抱在一起,我们接吻了。

    我和小小谈恋爱以来,最亲密的动作只限于拉手和拥抱,哪怕是同住一个屋子,我们都是保持着距离,即便睡在一张床上,也只是拉拉手而已。

    这一夜,我和王月都犯错了,我们在一家宾馆住到了一起。和王月的至始至终,王月和我说话的语气都是略微责备而带欢喜的那种。她几近残酷的温柔,都是我之前从未体验过的。后来我们筋疲力尽的拥抱在一起,然后说了许多话,讲了许多童年时候的故事。我还给她讲我考上大学收到录取通知书那个响的事,讲到上大学后不同响发生的一些有意思的故事。开始王月不说话,后来她突然变得有些伤感,我看见她流泪了,不知为什么。等平静了,她才说,她也有两个让她记忆犹新的响,第一响让她伤心绝望,第二个让她有离别的忧伤和旅途的失望。她说到这些时,我才知道她曾经是多么的叛逆不经,她以前有过许多天真的梦想,为了梦想还曾离家出走过好几次。

    天还未亮,王月就走了。她给我留了一条短信,她说她突然悔不堪言,她说对不起小小,她以后不想见到我了。她转变的如此之快,这让我万分沮丧。

    等我回到学校后,王月躲着无论如何也不肯见我。

    再次见到王月,是一个月后了,她的衣装和打扮完全换了样,她看起来不再那么的张扬叛逆,而像是个普通而纯净的孩子,特淑女,就和小小一样。这让我好半天也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小小却笑着说:“王月,你终于找回过去的那王月了。”

    小小说王月高中时并不叛逆的,只是高三时她和历史老师吵过一次架,然后就变得叛逆高傲了,因为她总觉得历史书是在撒谎,人生也是在撒谎,而老师就是在不停的教人如何撒谎。

    王月一直没有说话,她也一直避开着我的目光,好不容易说话了,却开口就说:“小小,陈杰,我要去澳洲了!”

    当她话一出口,我和小小都愣住了。

    王月说她要出国留学,她父母都帮她办理好签证了。

    小小留她,说:“王月,我们说好一起读完大学的,你怎么提前就要走了?要留学,好歹也得念完大学啊。”

    王月笑了,笑得有些伤感。

    一起吃饭时,趁小小去洗手间的那会儿,王月对我说:“陈杰,我希望你能够懂我,我不能对不起小小。我出国后,你忘了我吧。等我回来后,我喝你和小小的喜酒。”说完,她似乎要哭,但却又忍住了。

    听完她的话,我心里特难受,我觉得那天晚上我们在宾馆里发生的一切,现在想来似乎只是一个梦境。我觉得应该离开的不是王月,而是我。

    在送王月去机场的那一天,小小和王月抱在一起哭了很久,无论如何也不肯分开。就在王月进分机场的前一分钟,王月和小小依依惜别,我突然接到公司里打来的电话,说:“陈杰,你去非洲的申请通过了。下周就可以随团赴非了!”

    这个消息来的好突然。

    我挂掉电话,呆立片刻,一把拉住王月,很大声的说:“王月,你不用走了,你要和小小一起念完大学。要走的应该是我,我下周就要去非洲了,去两年!”

    王月和小小一听,都懵了。

    我说我要去非洲了,如果我走了,谁来照顾小小?

    言外之意,自然由她王月来照顾。王月不会听不出来。

    王月愣了一下,突然被小小一把抱住,就像分别了许久而重逢的好姐妹一样。

    王月留下了,我走了,去了非洲。

    非洲奠空下,我觉得自己更像是生活在一部残酷而灰暗的影视戏剧里一样,每天和我们擦身而过的人也形形色色,有警察、、毒贩和强盗,也有议员、富翁、赌徒和高利贷者。他们有他们的惊险,我们有我们的小幸福。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给小小和王月打电话,还会在阳光流溢的日子里想念她们的样子,并坐在宿舍的窗台前听着英文歌开始给她们写信。而王月也会经常半夜里给我打电话,还给我念她写的日记。我知道我爱王月,王月也爱我,但我们似乎都很压抑自己。

    有一次王月在电话里孩子气的哭闹,她说她真想有一对翅膀,立刻就飞到我身边陪我,陪我一起去非洲的草原上,迎着落日去自由的奔跑。她如此浪漫的想法,让我不经意就想起了张了了。我说我在非洲没有浪漫,有的只是那些像直升飞机一样老想轰炸我的蚊子,还有就是无时不刻笼罩着我们的无形恐惧,比如艾滋病。

    王月一听就笑了,笑得特贼。

    非洲的日子是辛苦的,总有一种漂泊无所依靠的感觉。有时候我就低着头,傍晚时候一个人在略显贫瘠的大街上孤独的走,试图去寻找记忆中那些熟悉的脸庞:有爸爸妈妈的,有初中高中大学同学的,有小小王月张了了的,有老师朋友同事的,还有很多很多人的面孔。

    我总以为,把这些面孔找回来,我就会回到中国、回到过去、回到他们身边了。但走,会越走越寂寞。那个时候我总会情不自禁的想起电影《阿甘正传》里珍妮着身子在酒吧里唱过的歌《blog  the d》:

    一个男人要走过多少道路,才配称做是大丈夫。

    一只白鸽要飞越多少海洋,才能安眠于沙滩上。

    炮弹要掠过天空多少回,才能永远的停火。

    这答案,我的朋友,答案在风中飘荡,这答案正在风中飘荡。

    一个人要抬头看多少次,才能见蓝天。

    一个人要有多少只耳朵,才能听见人们的哭喊。

    多少人死去他才能知道,已经有太多的死亡。

    这答案,我的朋友,答案在风中飘荡,答案在风中飘荡。

    一座山峰屹立多久,才会被冲刷入海。

    那些人要活多少年,才能最终获得自由。

    一个人能转回头看多少次,假装他什么也没有看到。

    这答案,我的朋友,答案在风中飘荡,答案在风中飘荡。

    ……

    出差在非洲的两年间,我回过一次家。时当王月和小小都在外地实习,我的假期太短,离走但匆忙,也没有时间和她们见面。返回非洲,要先到北京公司的总部和大家会和。去北京时,路经南京高校区,我看到许多大学生在马路间穿梭。看到他们或纯净的或迷茫的或孤独的表情,我不经意的想起了我的大学。我的大学在我的印象里总会是灰色的地铁站、破旧的单车、逼仄的楼道、凌乱的床铺、纯净的歌谣,还有红色的塑胶cāo场、一个人孤单走过的人群,如此尔尔。

    看到那些似曾相识的身影,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又长大了许多,而曾经的孩子气以及一切与孩子有关的童话,似乎一夜之间就全然不见了,都留到过去了。

    成长,总是以青春帝痛和年华的流逝为代价的。我总是这么安慰自己。

    在去往机场的路上,突然心生一个念头,想再当一次大学生,再年轻一次。

    于是我特意退掉机票改坐了火车,只是希望找回大学时那种挤火车的漂泊感,只有那种漂泊让我仿佛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学生,自己还属于那个曾经沦陷过的迷茫过的青春。

    老妈还是打扮的像个小姑娘似的来送我,她额上的皱纹明显的加深了,白头发也多了好多。所以我没有和以前一样故意笑话她,只是说:“妈,你看起来好年轻,好水灵。”妈听了只是平淡的笑了笑,她说都一把老骨头了还年轻还水灵呢。

    火车缓缓启动,我看见老妈抹着眼泪跑着追我,向我挥手告别。

    这一切,恍如昨日,但物是人已非,曾经那个追火车的老妈明显老了,跑不动了。当火车驶出车站,老妈有些迟钝的影子最终在我的眼中化为了一个渐去渐远的黑点,直至不见。我在铺位旁的座位上坐下来,一抬手间,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一大片。

    在北京待命的几天,我在电视画面上看到了张了了,她现在已经是北京某电视台娱乐频道当红节目主持人了,她在电视画面上笑得格外灿烂可爱。但我不知道当她第一次坐上电视节目主持人的位置时,场下的观众谁是第一个为她鼓掌的人。

    会是雷雨吗?

    一想到这个问题,我就觉得特别的哀愁。

    (73)

    时间流转,非洲事务结束,回国之期将至,许多同事都兴奋的欢呼,而我的心却狂乱不安起来。

    波音747在北京机场缓缓滑落,我随着人流走出机场,两个穿着纯净时尚的女孩子正满面笑意的站在出口处。等走近了才认出她们来,是小小和王月。

    小小见到我后,喊了我一声哥,然后欢呼雀跃的奔上前来和我拥抱。但王月却站在小小身后一言不发,她秀发垂肩,安静的望着我,她真的变得淑女了好多。回国前,我和王月约好,将来无论如何也不许相互放弃,但此刻我在她的眼睛里却看到了落寞而灰冷的颜色。

    时值金色九月,小小和王月都已经工作了。小小放弃了艰难的主持人道路,在一家传媒公司做媒体策划,王月则是在做外贸。大学时她们在外面租房子住一起,现在工作了,她们还是住在一起。听说她们租的房子在国贸附近,两个人租的一套,日子过得也挺小资的。

    坐机场大巴前往西单的时候,小小总有说不完的话,她变得开朗明亮了,也纯净了许多,她虽然已不再是曾经那个生活在天堂里浑身纯白奠使了,但却是一个经过救赎的真实活在世间的灵魂。而王月则是每每眼神和我相撞,欲言又止。仿如王月和小小相互作了交换,王月就像曾经大学时代那个动静合宜的小小,而小小现在则是大学时代的那个有些嘴贫的王月。

    或许爱上王月后,我一直试图在她的身上去寻找过去那个单纯而明亮的小小的影子吧。

    刚回中国,感觉自己就像是丢失了许久的孩子突然回到了母亲的怀抱,身边的每一个景致、耳畔的每一句京片子,总是那般深刻的敲打我的记忆。但苦于一时没有住的地方,初下飞机的那种强烈的温暖感,到了此时不禁有些大打折扣了。小小和王月一商量,说那就住她房间吧,她睡王月房间。

    这篇小说不错 推荐   先看到这里加 收藏   看完了发表些 评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