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义把感情维持这么久的。不然的话,就不存在‘闪婚’这个词了,对不对?”林昕说。
伊人点了点头,笑着说:“只要我哥也能和我一样幸福就好了。”
林昕轻轻捏了捏伊人的下巴,说:“如果他能有我一半的幸福,他就应该感谢上帝给他的幸运了。”
“哟,没看出来,你也会说这么甜的话呢。”伊人取笑林昕说。
“你要是爱听,以后有的是时间,我想好了,慢慢的,我会多做些幕后的工作。”
“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音乐么?我不要你放弃。”
“谁说我要放弃了?喜欢音乐,不一定非要站在台前唱歌,我也可以写歌。而且,我自问我不是歌神那一级的人物,红不了几十年,我现在之所以这么拼,就是想趁着年轻让自己多学些东西。然后,我就可以多陪着你,一直到我们很老很老的时候,我还这样牵着你的手,哪怕走不动了,我们也可以一起坐在摇椅上看夕阳。然后回忆,当初你是在怎么样美丽的夕阳下向我未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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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伊人故做生气状的甩开林昕的手,脸上却溢满了幸福的笑意。
林昕又拉住伊人的手,说:“现在想甩开可是来不及了。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我都要赖你一辈子,你都向我求过婚了,你就得对我负责。”
“你赖皮!”
“我爱你。”
正在这时,远远的听到司徒喊道:“喂——回来吧。等着你们吃饭呢。”
“瞧,喊我们回去吃饭呢!”
一句笑话,四个人都笑了起来。
第二天的清早,他们来到了鸟岛公园。
由于这里离市区比较远,交通并不是很方便,而且,现在已经过了旅游的旺季,天气也比较冷,所以公园里这个时候还没有什么人。但是摄制组一行也有十几二十人,所以,他们的到来一下子让公园热闹了起来。
在公园的展览馆里,工作人员热情的为他们放映公园内鸟儿们的录像,因为这些摄像机就安置在公园里,所以,几乎就是现场直播一样的。众人随着摄像机镜头的推进了拉远,大家仿佛置身其中一样的。
他们带着望远镜在公园里游玩了大约一上午的时间,看着湖面上成群的叫不出名字的鸟儿,特别是在它们一起飞舞起来的时候,那个场面还真是非常的壮观。
到了中午时候,拍摄工作已经结束,他们吃过简单的午饭之后,他们驱车回到了伊斯坦布尔,然后,第二天,众人离开了土耳其,起航前往布拉格。
在去往布拉格的飞机上,梓诺破天荒第一次没有在飞机上睡觉,summer好奇的问:“今天这是怎么了?我们的睡美人也失眠了?”
梓诺一笑,说道:“失眠倒是没有。不过已经错过了许多次在飞机上鸟瞰景色的机会,这可是最后一次外游了,路程又不长,所以,也想看看景色。”
没想到,这句普普通通的话竟然让summer沉默了下来,她低声说:“可惜,他不在。”
“谁?”梓诺好奇的问道。
summer苦苦的微笑了一下,说:“冯先生。”
听了她的话,梓诺倒没觉得非常意外,上次滑雪时,她对冯时的评价已经让梓诺觉得summer对冯时的感情不一般。现在看着她失望的样子,梓诺的心里倒是真的有些不忍。
“梓诺姐,”过了一会儿,summer低声问道,“我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是,听伊人姐的意思,好像在泰国的时候,你和冯先生好像发生了很不愉快的事情。那这次他没和我们一起出来,是因为这个么?”
梓诺想了想,没有太刻意的却否认,只是说:“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我看得出,你不是个会记仇的人。那,如果他不再有下一次,你会原谅他么?”
“你很在意他,是不是?”梓诺问道。
summer点了点头,说:“对我来说,你和他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之间会有那么许多的矛盾和误会。”
梓诺微微一笑,说:“我也不知道我和他最开始的矛盾起源于哪儿。或许是我触动了他的自尊,也或许是他触动了我的利益,再或许只是我和他没有机会把小误会解释清楚,久而久之,就成了积怨,愈来愈排斥对方的存在。”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个你们相互解释误会的机会,你会愿意平心静气的和他聊聊么?”
梓诺听了这话,莞尔一笑,说:“如果有,当然好。谁愿意在这个世界上多个怨恨自己的人呢?只是,能让他坐下来和我平心静气说话的人,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summer刚想说些什么,司徒忽然笑呵呵的走过来,问道:“两位美女,聊什么呢?别自己玩啊,也带我一个。”
听了他的话,梓诺和summer相视一笑,summer看着司徒说:“你这讪搭的也太痞了点儿吧。我们聊什么,干嘛就得带上你呢?”
“好奇呗。”
“梓诺姐,你说我们告不告诉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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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我没所谓的。”
“那好吧。我正在说,千里搭长棚呢。”summer笑着说道。
第一百零六章
“好好的,怎么说起伤感的话来了?”joy听到他们的话,也笑着走过来,插嘴问道。
“还不是你闹的,好好的先要遁去美国好几年。”司徒说。
“我怎么听这话说得,倒像是情人分别时候说的反话呢?”林昕笑着问。
其他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来。
“我想到了个小话题,你们想不想玩玩?”伊凡忽然问道。
“瞧瞧,他轮职的时候让他找个话题,他的思路堵跟下午五点北京的三环线似的。这回不用他轮职了,这路也疏通了。”林昕笑着讥讽伊凡说。
“我哥的水平是五点,估计你的状况也就是五点半。”伊人声音不大的说。
林昕的话,本来就已经在众人泛起了笑意,而伊人的这一句,让众人更是大笑不已。
“今天可算是看见阳光了,我妹居然帮我说话。”伊凡笑着说。
“你倒是说说你想到什么了?”知秋问道。
“我记得小时候上学,老师总让我们背些名言警句的东西。你们有没有因为哪句话,有过什么触动啊?”伊凡问道。
“哟,这个话题可不得了,雅致哦!”林昕笑着说。
不只是他,其他人都没想到伊凡会想到这么个话题,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觉得他们说的有趣,所以也架好了机器,随机准备拍上一会儿。
“那是肯定有的。不过,咱们也别限什么名言之类了,诗词也好,歌词也好。只要是给过自己触动的,都可以说说。你觉得如何,海乔。”知秋笑着说。
海乔合上手里的剧本,微笑着看着他们,也点点头。
“那从谁开始呢?”司徒问道。
“谁想到的就从谁开始吧。”林昕笑着说。
伊凡想了想,说:“《诗经》里有这样一句话: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俗!”司徒笑着说,“这话都被世人给念得俗烂了。你也说。”
“小子,等你真的明白这话说什么的时候,就觉得它不俗了。”说完,伊凡看了看知秋,恰巧知秋也向他这里看来,两人相视一笑。
“我们这是身无彩凤双飞翼!”joy笑着说。
“人家却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summer接道。
大家都笑了起来,倒把伊凡和知秋闹得红了脸。
“好了,别闹了。下个谁说呢?”海乔问道。
“我说吧。我喜欢《诗经》里的那句:知我者,谓我何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伊人微笑着说。
“这话不是说给我的吧?”林昕问道。
“美死你啊。这话,是我每次看到梓诺的时候都能想到的。”伊人笑着说,“可是,要是在平时啊,我可对着梓诺说不出这么酸溜溜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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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太解气了!”伊凡坐在旁边,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把大家又逗笑了。
“下面认来说呢?”伊人微笑着问道。
可是,却没有人马上接话。知秋看冷了场,忙笑着说。
“我来。”知秋想了想,说道:“我最喜欢的,不是一首诗,而是一个成语,可以么?”
“当然可以。”海乔说,“是什么呢?”
“相濡以沫。”
“两条互相吐口水的鱼,有什么可值得喜欢的?”林昕打趣道。
“小子,等你真的明白这话说什么的时候,就觉得它值得人喜欢了。”知秋模仿着伊凡刚才的语气说道。
“我今天怎么了这是,说一句被训一句。还有没有活路了我。”林昕笑着说道,“不仅被未来舅哥训,还得被未来嫂子训,唉……我这命啊。”
林昕的一句话,让知秋当时满脸飞了起来,说道:“谁是你嫂子。”
“那你就点正经的。让我们听听。”海乔说,“你说了正经话,他们自然也就不训你了。”
“可我喜欢是一首诗啊,不是一句话,咋办?”林昕说道。
“我们又没限字数。快说吧。你也不收谈话费。”知秋笑着说。
“t ereisalegendaboutabirdw ic singsjustoncein islife
moresweetlyt ananyot ercreatureont efaceoft eeart
fromt emomentitleavest enestitsearc esforat orntree,anddoesnotrestuntilit asfoundone
t en,singingamongt esavagebranc es,itimpalesitselfupont elongest,s arpestspine.
and,dying,itrisesaboveitsownagonytooutcarolt elarkandt enig tingale
onesuperlativesong,existencet eprice.
butt ew oleworldstillstolisten,andgodin isheavensmiles
becauseonlyc astenedbitterness,cangett ebestt ings.”
“你也喜欢《荆棘鸟》?”听了林昕的一段长长的朗读,joy有些惊喜的问道。
“瞧,遇上同好了不是!”海乔笑着说道。
“一会儿,我的就免问了,我也喜欢这个,刚才正想说这个呢。”joy说道。
“你呢?海乔?你喜欢哪句话?”林昕点点头,然后问。
“我倒是没有特别喜欢的某句话,中过我特别喜欢一首曲子。”海乔说。
“是《奇异恩典》吧!”梓诺微笑着说。
“这你也知道?”伊人微笑着问道。
“知道这事的人可不少。那是他每天必听的曲子。”joy见梓诺有心解释,他便提前开了口,然后岔开了伊人的话题,“现在该谁了?summer?”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summer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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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喜欢纳兰性德的诗。”司徒说道。
“你喜欢谁的?”summer问道。
“我也喜欢他的诗。不过我更喜欢这一首:知己一人谁是?已矣。赢得误他生。有情终古似无情,别语悔分明。”司徒说道。
“今天怎么都成了婉约派的了?”林昕笑着说,“还谁没说?”
“梓诺姐吧。她还没说呢。”summer笑着说道。
“梓诺,你呢?”伊凡问道。
梓诺低着头,想了想,说道:“一个人,没有办法拥有一只自由的鸟。但是,当你拥有一片树林的时候,你便拥有了一群自由的鸟。”
“这话说的,有点意思哦。谁说的?”知秋问。
“我说的。”梓诺笑着说。
“真的假的?”伊人笑着问。
“你猜呢!”
还没等大家证实完这句话是否真的由梓诺说出,乘务员请大家坐好,因为飞机很快就要降落了。等扣好完全带,伊凡依然不依不饶的问道:“那话真是你说的?”
“我梦到的。”梓诺笑着说,大家也不知道这句话是真是假,但也没有再去追究,只是一笑了之。
第一百零七章
当飞机在布拉格的上空缓缓下降的时候,知秋不禁感叹道:“这里太美了。”
“你决定来这里,难道不是因为你来过?”伊凡问道。
“我决定来这里,正是因为我没来过。”知秋回答道。
“有人这样说过,‘你想熟悉并爱上一座城市,需要数月甚至更久的时间,而布拉格却是让你一见钟情的那个’。连歌德都说这里是欧洲最美的城市呢。”林昕说道。
“好了,知道你够文艺了。”伊人笑着拍了拍林昕的手说道。
其实不只是知秋,其他人也都为布拉格的美丽,禁不住深深赞叹着。
飞机降落在等行李的时候,地乘人员告诉他们,幸亏是今天到达这里,据说今天晚间就会有场大雪,要是晚来一天,恐怕降落都会有些问题。
众人都暗自窃喜着幸运,很快,一切行李搬运完毕,趁着雪前,大家赶到了位于大桥边的酒店。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起来,果然见铺天盖地的雪花把整个布拉格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早餐过后,节目组把大家聚在一处研究进行。如果等到雪化之后再进行拍摄的话,恐怕进度要落下不少,所以大家决定冒着风雪先把工作完成。虽然不能一天拍完,但是能拍到雪中的这座浪漫之都也是件幸事。
“可是今天用什么串词开头呢?”海乔在去的路上说道。
“我记得一句尼采说过的话,不知道合不合适。”梓诺说。
“什么话?”林昕问道,其他人也好奇的看着梓诺,“别又是你的梦话就好。”
梓诺笑着说道:“尼采这样说过:当我想以一个词表达音乐时,我找到了维也纳;而当我想以一个词表达神秘时,我只想到了布拉格。”
“这句不错。今天又在下雪,更有神秘浪漫的感觉了。”伊凡说道。
“司徒这样说过:当我想以一个人名表达音乐时,我找到了林昕;而当我想以一个人名表达神秘时,我只想到了李梓诺。”
一句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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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诺,你过来。”林昕对着梓诺招了招手。
梓诺不知道林昕有什么事,从自己的座位坐到林昕旁边,问:“什么事?”
“你们谁带工具了?让我把这个小脑袋撬开看看,里面穿的是什么程序。”林昕笑着问道。
梓诺白了他一眼,笑着说:“我没你和joy那样的才气,没伊凡和知秋那样的贵气,没伊人和海乔那样的大气,也没summer和司徒那样的灵气,难道就不许我有些书卷气么?”
“你们瞧瞧,听她这一堆的恭维话,你平时练了多少遍啊,能一口气说出这么多的‘气’来。”
梓诺也不睬他,又坐回自己的位置,除了伊凡外,就连海乔也有些纳罕,自从上次梓诺为伊凡用半个小时写出个歌词之后,这是第二次让众人见识到她的出口成章了。海乔心里想着:她有这样的才情,如果不写出点什么东西来的话,未免有些太浪费了。
这一天下来,大家几乎都被冻的够呛。虽然气温并不算低,但是在风雪中将近十几个小时的工作也的确是件既拼体力也拼耐力还拼抗寒力的事儿。当工作结束的时候,时间已经将近午夜了。回到酒店,知秋由衷的说道:“我第一次真的明白,呆在一个温暖的屋子里看雪景,是件多幸福的事情。”
“现在还觉得看电影电视剧里那些风里雪里雨里的镜头浪漫么?”海乔笑着问道。
“浪漫是给别人看的,罪是自己遭的!”知秋吸了吸鼻子说道。
“别说废话了,快上去换换衣服喝点热茶吧。不然,下一项日程就是全体进医院了。”林昕说完,拉着伊人就往楼上快步走去。
“瞧瞧,这就叫谁家的谁心疼。走,知秋,我也拉着你。”伊凡笑嘻嘻的牵起知秋的手也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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