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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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情妇-第5部分
    可找到人帮她圆谎了。

    “好久不见。”她一点也没变,笑容还是充满活力、朝气、动人。

    “我记得你出国留学,”于忧期待地问:“你是回国度假的吗?”

    “嗯。”沈光友答得很保留。他这次回台,完全是因为杀连浚的时机已然成熟。

    连浚是害死他姊妹的负心汉。

    “你会停留多久呢?”

    他说着谎,“我帮学校完成一项研究,所以学校放我三个月的假期。”他多半在夜色中出没,而她一张清亮的眸子让他联想到夜色。

    “三个月,太好了!”

    “有什么事吗?”

    “嗯,”她高兴地点头,接着向他说明自己的处境,并求他能帮忙。

    沈光友当然求之不得,他掩藏住阴狠,装出虚伪的和善笑容,“没问题,老朋友有困难,我义不容辞。”

    “谢谢,”她向他要电话。

    “我刚回台北,还没有稳定的住处。”沈光友防备地说。

    “啊!糟糕。”于忧看到对街的连浚了。

    沈光友敏捷地揽住她的腰,闪到阴暗的角落,“给我你的电话号码,我跟你联络。”

    “那你干脆住我家好了,这样到时比较逼真,否则被我妈那只老孤狸拆穿,我准没好日子过。”她大方地给他淡水公寓的住址和现在的电话,也把钥匙丢给他。

    “就这么说定罗,下个月十五号,我们家里见。”

    说完,于忧走过马路,来到安全岛上时,回头朝沈光友挥手“拜拜,谢谢你的仗义相助。”

    沈光友站在暗处,直盯着于忧美丽的倩影。

    于忧的出现,引发出他体内一丝柔情。但是,在看见于忧投进仇人的怀里,他冰冷的心又燃起熊熊怒火。

    连浚的风流,逼死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他们的父母很早就过逝,他由姊姊独自抚养长大,所以姊弟的感情很深。他姊姊十五岁就半工半读,在一间贸易公司工作,从一个小小的助理爬升到主任会计,家计也大大改善,足以供给他出国念书。就在他出国后的第三年,突然投到妹姊自杀的消息,他几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回国为姊姊料理后事时,他在姊姊的遗物中发现一本日记,里面详细写出她与大富豪连浚相遇的经过到为他殉情的意念。

    他想起姊姊最后一篇日记中的一段话: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背叛过他,只有他背叛女人的感情,痴愚如我,只有用死亡网住他不羁的灵魂。

    姊姊一定想不到,连浚连来参加她的葬礼都没有。这样的灵魂怎能安息呢?他发誓要替姊姊报仇,拿连浚的血祭拜姊姊的灵魂。于是他辍学,进入黑道接受杀手训练。

    昔日数学天才的他,如今是一位人人闻风丧胆的杀手雷光。杀死连浚后,雷光会退隐江湖,成为传奇人物,一切终将回归平静。

    雷光为杀连浚而活,但三十天后,沈光友将为连浚之死而活。

    复仇的时刻到了。他不仅要杀连浚,还要让连浚死前体验遭爱人背叛的痛苦。

    此刻,杀手雷光的心不再存留一丝人间的温情。

    于忧迅速来到对街,又没看到连浚了,她往前找,在一处公园的喷水池前再度看到他。

    她高兴地挥手大喊:“连浚,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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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浚跑到她身边,“你不恨我了吗?”

    “恨。”她正经八百地仰头,然后笑咪咪地对他补充道:“不过,你紧张兮兮地追出来,就饶你这一次。”

    “我没有紧张,”重新看到她的笑容真好,像一朵花盛放。

    “才怪,”在喷水池的水气和彩虹的投射灯下,他仿佛黑夜顽皮的天使,英俊迷人。

    “下次你再这么胡闹,我可不饶你。”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她皱皱眉和鼻,嘟着嘴为自己打抱不平。“下次你再先吻别的女人后吻我,我就要你跪在地上道歉,并且永远不理你。”

    他狂傲地甩头,“男儿膝下有黄金,要我跪,除非我死,当然甭提向你跪了,你倒要小心了,下次惹火我时,你跪三天三夜我才可能原谅你。”

    她不服地叫道:“男人膝下有黄金算什么?女人膝下还有钻石、黑金、白金、水晶,什么金都有。”

    他坐上水池边,失笑地摇头。“我竟然会和你这种小女生吵架。”

    “你说什么!”于忧凶巴巴地手叉着腰。

    “没有。”

    “哼!”她不信地撇开头,抱怨道:“一顿美好的烛光晚餐被你破坏了。”

    “没关系,还有更浪漫的月光晚餐。”他把她拉到水池背后。

    一道高墙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带着水气的微风。洒着皎洁的月光,这是属于他们两人的世界,而一张洁白干净的绿色餐巾铺在地上,上面有他们在法国餐厅的美味佳肴,还包括一只烤鸭和烤鸡。

    “哇!”她像个孩子般扑坐在地上,神奇地看着这浪漫的气氛。“烤鸭是你点的对不对?”

    “不对,我点的是鸡。”他抓起整只烤鸡,大口撕咬,“因为我想把你整个吞进肚子里。”

    “啊!你这么黑心。好,我也来吃你。”她也装出线忍的表情,大口大口撕咬烤鸭。突然,她有了新发现,“这是一只公鸭,哈哈,吃了你这只公鸭的生殖器,看你以后还有没有时去泡妞。”

    “喂,你真残忍,”连浚把她手中的鸭抢回来,宝贝地朝鸭子呼气,“这可是男人的宝贝也。”

    于忧从没见过他活泼的一面,被他滑稽的样子逗得大笑,“喂,你知不知道,你的样子好白痴喔!”

    “吃掉你的波,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他换吃鸡。

    “不要啊!”她扑到他身上抢着吃他的鸭,“你敢欺负我的鸡,我就咬掉你的腿。”

    两人在笑闹中吃掉两只鸡鸭,接着,他们玩起吃人游戏,他作势咬她,她也不客气地用锐利的牙齿与他战斗。

    当他们玩得愈来愈过火时,突然两人的上空出现一排声音,“啧啧啧,两位大情人,上帝允许你们在这里zuo爱,我们可不允许。”

    连浚和于忧两人的眼睛同时往上瞄,高墙上坐着五对和于忧差不多年轻的学生。

    于忧庆幸。“好险,我们还没有……”

    “喂,我们在这里开营火晚会,你们要不要加入?”其中一名学生问。

    “我们加入好不好?”于忧爱玩地问道。

    “好吧,”连浚无奈地答应,先从地上爬起来,然后伸手把她也拉了起来。

    那几个学生从高墙的另一面跳下去,大喊:“快点,老头,我们的火生不起来,你来帮我们看看。”

    “老头?”连浚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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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忧大笑,为他脱掉西装外套,安慰他说:“别难过,一定是西装外套让你变老了。”

    他们拿出剩余的食物走出高墙,刚才的五对男女隆重地一齐开香槟欢迎,使他们被香槟淋得满身。

    可怕的香槟浴一停止,连浚立刻大吼地问:“刚才是谁叫我老头的?”

    “我。”一个年轻的男生走出来。

    “好,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何志强。”他骄傲地道。“你呢?”

    “我跟你比伏地挺身。”连浚比他更傲地挑战。“等你赢了我,才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哼,谁希罕知道?”何志强刚好是体育系的学生,他脱下衬杉展露健壮的体格在女同学面前炫耀,然后回到连浚面前,歧视的问:“怎么比法?”

    “看谁先倒下。”连浚也脱下衬杉,露出更健美的体魄。

    “哇!他好帅。”五个女学生先后激动地喊着,惹得其他四位男同学对连浚非常不满,开始给何志强加油。

    比赛开始,五位女同学给连浚的加油声比男生的远远大声。两人比到一百下后,何志强率先倒下。

    女生兴奋地为连浚欢呼,“英雄!”

    于忧弯下腰慰问他:“连浚,你还好吧?”

    “我只要美女的一个吻就可以恢复体力。”他把她拉下来按在地上,深情地印上他的唇。

    “哇,好浪漫。”其中一位女同学看得都快昏倒了。

    接下来,学生邀请他们跳舞,连浚表示他没力气了,帮他们生好营火后就坐着休息。

    “虽然吵了架,不过还是一个美好的夜晚。”于忧带着甜蜜的笑容,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

    “于忧,我回来了。”连浚回到家后喊道。

    于忧从厨房跑出来,用手盖住他要俯下来的嘴。“youhaveornotkissotherwoman?”

    “oh!mygod。”他爆笑出声,“你说什么呀?”

    “我在练习英文啊,电视教学说必须经常练习才会进步。”

    “你不要这么爆笑好不好?”他笑倒在沙发上。

    “很好笑吗?”

    “对。”他把她拉下来,坐在他的小腹上。

    “那你教我,从今天开始,我们用英文对话。”她好希望提高自己的层次,成为和他们同样会说英文的上流人士。

    “不要。”他一口拒绝。

    “为什么?”

    “我会笑死。”

    “谁希罕你教,我找别人教我。”她嘟着嘴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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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想到她学英文的目的,一定是为了想勾搭外国人。于是他下着命令,“不准你学英文。”

    她生气了。“你不要我学英文的目的,一定是为了想孤立我,好让你和你的女人一起骂我,对不对?”

    “凡事要讲证据,你哪只耳朵听见我和哪个女人骂你?”

    “两只耳朵都听得一清二楚。”她回答。“那天在餐厅时,你不就和那个会说英文的女人一起嘲笑我。”

    “别闹了,她是我的一个客户,我们谈的是公事。”

    “那你们都是中国人,为什么故意用英文,分明在偷偷骂我。”

    “对,你该被骂。”他哄着她玩。“谁数你得我宠,得我爱,每个女人都嫉妒得要死。”

    她笑了。“你不要脸。女人嫉妒的是我的美。”

    “别说笑了,”他要吻她。

    她按住自己的嘴,不给他亲。“you今天到底haveornotkissotherwoman?”

    “哦,求你别说英文了。”他大大呻吟一声,重重吻住她,直到两人气喘吁吁地停住,他才问:“你说我的嘴巴里有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呢?”

    “我不敢想,否则我会吐死。”

    “没有。”他老实说。

    “那我再吻一次。”她拉下他的头,贴上自己的唇,激烈的吻他。

    他们在沙发上柔情地爱了一次,洗澡时两人又情不自禁地在浴室中狂爱一次。这样疯狂的欢爱已持续数周。连浚是一个很容易厌倦女人的男人,但对于忧,却仿佛没有餍足的时候。

    当他们两人坐上餐桌用晚餐时,已经十点了。

    明天爸妈要来了,她该我什么藉口晚归呢?于忧吃着饭地想。

    “于忧,我明天到香港出差,后天回台北。”连浚边嚼着食物边说。

    她激动地放下筷子。“真的吗?”

    他狐疑地看着她,“你明天有什么特别的活动吗?”

    “没有。”

    “你不是整天吵着要出国练习英文吗?我带你一起到香港。”

    “我哪有!”她不自然地撒谎。“我还是留在台北好了,而且你别忘了,香港讲的是广东话。”

    “留在台北可以。”连浚决定告诉她。“冷风从美国打电话给我,警告我美国第一杀手指名要杀我。”

    “美国第一杀手,就是最厉害的杀手。”她惊吓得瞠大眼。“那你不是死定了!”

    “你认为我这么不堪一击吗?”他的脸黑了一半。

    “他是最厉害的杀手,而你只不过是个成天坐在办公室的文弱书生。”她迟疑了半晌,“还是我跟你到香港吧。”

    “你留在台北,”他不希望她发生危险。“而且记住,不要随便出门。我怕杀手对你不利。”

    “人家要杀的是你。我和你长得一点都不像,除非那个美国第一杀手是个大近视,才会认错人,”她天真地自言自语,“不过不可能呀,杀手若是个大近视,怎么准确杀人呢?”

    “唉!”连浚受不了地摇头离开餐厅,“没有大脑的女人唯一的优点就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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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跟在他后面,“连浚,你让我跟在你身边好不好?”

    “你不怕杀手是个大近视,不小心打死你吗?”他好玩地吓她。

    她微咬着下唇,带着智慧的表情说道:“总统身边不是都有人替他挡子弹吗?多一个我在你身边,不就多一个人帮你挡子弹?”

    他回身抱住她,满是感动的神情。“你真的愿意为我挡子弹?”

    她的双臂攀上他的脖子,“我愿当你的防弹衣。”

    忍不住地,他轻啄她柔情蜜意的小嘴。“如果我知道明天就要死的话,我今天就娶你。”

    “嗯。”她陶醉地任他亲。“那我宁愿做你的一日情妇,你就永远不会死。”

    这一夜,他们没有睡,也没有像往日般狂欢zuo爱。

    他们爬上后山的山坡上数星星,连浚低沉的男声和于忧柔软的女声相互交错。他们相约着每一颗星星就是彼此相属的每一天。

    而在于忧睡着了以后,连浚仍痴痴地数了一整夜的星星。

    ※※※

    第二天,于忧醒得很晚,连浚已经不在身侧,她匆匆起身想追上他,但瞄了墙上的时钟,不敢相信地瞪大眼,已经下午两点了。

    她气自己怎么不早点起床跟上地,竟睡到下午两点!如果他乘坐的飞机被杀手放炸弹,现在也开始打捞工作了。

    这时,她看见连浚留在床头柜上的字条,立刻窝心满怀。一个大男人还学女人留字条,真不像他的作风。

    想到写的竟是英文。

    可恶透顶!她从小到大学会的三字经,立即毫无保留地都骂出来了。

    她不知道的是,字条上的英文翻译成中文之意就是:昨夜,我数了十亿九千五百万颗星星,我们要做三百万年的情人。

    电话铃响,于忧把字条放进抽屉里,接起电话。

    “于忧,是我,”是沈光友打来的。

    “嗨,光友。”于忧拍了下没记性的脑袋,昨天担心了一夜,差点忘了爸妈要来的事。

    “你爸妈打了电话过来。”沈光友说着。

    “你有没有说你是谁?”

    “有。”

    “他们一定还记得你,对不对?”

    “嗯。”过去于氏夫妇的温情,随着他们打来的电话重现,令他倍感温馨。

    “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到?”

    “晚上八点,到家里吃晚餐。”

    “嗯,我六点买菜回家做。”于忧说完后挂掉电话。

    第九章

    联洲集团的五巨头在香港的总公司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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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会完毕,叱叱商圈的五个男人聊着天走出会议室,其君临天下的威风神采,震慑住周遭人的目光。

    五个人带着倔傲的飞扬神采进入柯漠的办公室,纷纷落坐在昂贵的沙发上。

    只有连竣一人是躺着的,虽然他做得很有技巧,但其余四人都注意到,他开会时根本从头到尾都在打呵欠。

    冷风嘲笑道:“连浚,听说你的新情妇很迷人,该不会是夜夜笙歌到天明吧?”

    连浚闷哼,“嫉妒吗?”

    “他的肺活量肯定可以破金氏世界纪录。”阎君提起,一个月前,他们在泳池相聚的那一夜,不禁啧啧称奇。

    “这么厉害,”冷风对连浚刮目相看。

    “这小子活像热恋中,连子弹都不怕了。”乔喻微笑。

    连浚笑了。“我有防弹衣。”

    坐他旁边的阎君拍他的前胸。“没有啊。”

    连浚摸着心口,“在这里,于忧说她就是我的防弹衣。”

    “我的妈呀!”阎君仿佛受内伤般大叫。

    其他二个人的鸡皮疙瘩则抖了满地。

    连浚皱眉地问:“你们说一个天才的血统娶一个笨笨的血统,生下来的孩子是天才的机率有多大?”

    柯漠回答:“这得看天才是谁,笨笨是谁。若天才指的是你,我看于忧是天才也没用了,你们生出来的孩子一定是个不怎么样的天才。”

    冷风稀奇他说:“柯漠也会帮女人说话。”

    阎君解释,“我们都被于忧的魅力臣服。”

    “我说这种女人一定有问题。”冷风认为只有自己的头脑是清醒的。

    “你不认识于忧,就不能领会上帝创造女人的奥妙。”乔喻也给于忧崇高的赞美。

    “唉,女人是上帝创造的祸水。”冷风孤傲的表情是世间仅有的,但只有在面对敌人时才表现出来,就像现在。

    “谈谈雷光吧。”柯漠看着手表,待会还要和世界各大财团开一场决定世界股价、汇率、金价的重要会议。

    “他很年轻。”乔喻抢先说底。“去年我和他照会过,那时他才刚出道,狠劲不输韩森。”韩森是去年排名第一的杀手。

    “韩森被悄悄干掉了,所有组织都查不出端倪,”冷风接下去说,“但我知道是雷光干的。他为了要当世界第一。”

    阎君很没风度地损他,“你该不会是第一侦探吧。”

    “白痴。”冷风笑他傻。“我是电子界的龙头,第一侦探也选择用我最好的电脑。雷光那套程式还是我亲手帮他设计的,我自己也保留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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