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为何心还是这么矛盾?欧阳芊侧过螓首不看他。
在他如此伤她后,她都依然不能完全的憎恨他,他若他真用计谋诱引,诱她,虽明知是假可教她又如何能抵抗得了?尤其在经过昨夜以后,他说的没错,她的身体比她的心诚实多了,留在他身边,只会使得待在他身边变为一种折磨,她怕他会利用她的心,将她伤得更重,她更怕她自己会走到宁愿受重伤也不愿离开他的地步。
“不用急着回答,只要你不逃离我身边,我就不会再像昨夜那般对你。”他低哑轻笑贴近她耳畔轻喃:“永远都别再想以死逃开,否则在你断气的同时,你身边令你在乎的每一个人也会紧随而去,不过是在历经怎样的折磨之后,这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欧阳芊低头避开他温热的吐息,因为那会让她感到心动和心痛:“唐潇,你,你居然这般威胁我?你要怎样才肯放手?还有,我就一定会遵从?”
她这个动作露出了一段优美的颈线,唐潇用指尖在上头轻画而过,眼中闪过一抹炙热的焰苗,迅速起身将她打横抱起,迈步往这间屋外走去。
“喂,唐潇,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快放开我。”欧阳芊惊道,不知该挣扎他的怀抱,还是该遮掩少了锦被覆盖的自己,转瞬间,他已绕过庭园来到一个隐秘的水塘旁,咦?这是哪里?为什么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地方?等等,那水中好像还有热气冒出,难道这个池子是……
这个水塘飘着一股药草的清香塘,沿用桧木围起,还筑了个下水的短阶,才刚到池边,就已感受到池水的热度,唐潇蹲踞在池边,将她环置腿上,勾起一抹邪笑,‘嘶……’地一声,她身上的单衣化为裂帛飘落地面。
双颊瞬间染上嫣红,欧阳芊急忙用双手环臂,遮掩那裸露在肚兜之外的白皙肌肤,尤其是背后伸出血的伤口,仅仅是这样一个动作,就痛得欧阳芊大声吼着:“你做什么?啊……”话来不及说完,就因被推入水池而淹没了声音。
温热的水灌入口、鼻,毫无心理准备的她,慌乱地喝了好几口水,她手脚慌忙地乱抓好不容易找到支撑物,一站起,却猛然发现她自己紧密攀附的,居然是他结实的胸膛。
她连忙后退,却被他扣住了,两人紧密的贴身站立着,顶在下腹处的男*****,望,让她红了脸,他,他是全身*****的,这怎么可以?“放开我,唐潇,你放开我,我不想呆在这里了。”她双臂抵在他胸前,慌张喊道。
“傻夫人,就让为夫的告诉你,这可是对伤口极富疗效的药草浴池,难道你不想要你的后背快快好起来,更不会留疤?恩?是这样吗?还有对这里,也有药效。”指尖下滑,隔着亵裤触上她的私密处,语音转为低嗄,效果极佳。
湿透的亵裤像是第二层贴在她身上,完全起不了什么阻隔作用,她可以清楚感受到,他紧贴着她的亢奋有多么火热,还有那温柔的探触:“住手,你这混蛋。”她咬唇低喊,声音却娇喃着,像是邀请。
第一百零三章 离别‘礼物’
他毫不费力地褪去她的亵裤,修长的手指探入她,开始轻缓地律动:“多浸泡一会儿,你背部的伤口会愈合得更快,在这里占有你,你更是不会有任何负担。”
最后一句话,令欧阳芊猛然间清醒过来,天啊,她刚刚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诚服在他有目的的温柔中?她一再的提醒自己,面对唐潇,她早已没有心的,不是吗?而且,不久时日的元宵佳节,就算拼尽她所有的一切,也会逃离他身旁的,可是为什么……难道这一切只能用临行前的温存来概括?
“停下,唐潇,我,我们不该这样。”他真的以为这样拥有她,就能最后留住她吗?原来他永远不会明白,她要的只是自由和信任啊,而这些,恰恰是唐潇不能给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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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唐潇停下一切动作,认真的望着身前仍然拒绝着他的欧阳芊,扳过她的身子,大掌轻轻的捧起一些草药汁淋在她背后裂开一些的伤口上,重复这个动作良久道:“芊芊,别对我这么残忍啊,我这么做,仅仅是希望你能再看我一眼。”因为,我一直站在你身后的黑暗中啊,唐潇苦涩的朝着欧阳芊突然僵硬的后背说着,同样也说服着他失控的心。
就在欧阳芊不知再说些什么话,来打破此时尴尬气氛的时候,唐潇略有些颤抖的薄唇,来到欧阳芊有着一条蜿蜒而下伤疤的背部,温柔的亲吻着,这个淡淡的吻中,包含了太多太多欧阳芊不能知晓的情愫。
“别拒绝我,就今天,日后,我会做到充分尊重你,可以吗?”身前的被他亲吻的欧阳芊,此时早已忘了该怎么反应,只因为此时他语气中的乞求和无助,深深令她皱起眉来。
只有一天的爱恋?这样卑微请求着唐潇,让欧阳芊再次大开眼界,心底竟然升起一抹犹豫和心伤来,点一点头:“好,唐潇,我答应你,今日,我欧阳芊是你的夫人,请你,请你对我温柔一点。”
可能,这些事是她仅能留给他的东西和回忆了,下完决定,欧阳芊主动转过身子,让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面前,这样的不拖泥带水,看的唐潇又是一阵心动,耳中只听见欧阳芊喃喃道:“抱我,但是不许轻视我。”说完,主动献上了她的红唇。
“芊芊,我的芊芊。”他闭上眼,享受她在他怀里的满足,他孤寂的心第一次有了爱的感动,他年轻岁月的二十个年头里,第一次看到了光芒、看到了希望,而这一切,是她给他的:“别抗拒,跟着我,我带你飞向云端。”他望进她真挚的黑眸里,被她看着是多么令人满足欣喜的事,就算今生仅有这一天,那他就不虚此生。
“好。”她的眼中,是绝对的肯定,羞红了张俏脸喃喃道:“吻我。”她抬起坚定的下巴,闭上眼眸。
就算没有得到她任何的承诺,他想要的,只要拥有她,哪怕只是一时,够了,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太够了,接着,他猛然低下头吻住她的红唇,此时的唐潇,彻底令她迷惑了,在他的渴望、激|情深吻和强烈抚触下她乱了。
老天啊,欧阳芊到了此时才发现,她先前的想法是多么的简单,她现在几乎站不住脚,她只能软绵无力地攀附着他,任他火热的触碰将她融化。
当他勾起她的腿弯将她的腿环上他的腰际时,抵在入口处的动作,让她微微惊喘,他居然要在这样的光天化日之下用这种姿势占有她?要是被别院中的任何一人见到,她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世上?
“唐潇,你这样……”她连忙挣扎,这样的一幕实在是太羞人了,谁知身子一滑,反让她将他的紧紧包润而进那猛烈的刺激,让他们倒抽一口气,强烈的同时贯穿两人,推拒的语词完全化为的。
“潇,你可以这么唤我。”此时的唐潇,已无法忍耐将她抵上池岸,单手托住她的让他更为深入,开始快速地律动,另一只手覆住一只浑圆开始挑弄,看着她在羞怯与激狂交织下的表情。
而此时的欧阳芊早已完全无法思考她的感觉,全随他,而在他强而有力的撞击下,攀上了的高峰,她紧咬着唇,不敢让狂放的娇吟逸出口中,她可不想让所有人她现在到底在做些什么。
“芊芊,别咬唇,我要听你的声音。”他霸道地喊,手探入两人的粘合处,给她更强烈的冲击。
欧阳芊急促地喘息,体内的一波热潮未退又有另一波热潮猛烈袭来,这接连而来的让她忍不住惊喊出声:“嗯……”听到她的娇吟后,唐潇满意地勾起唇角,感受到她在瞬间再次尝到更深的也放任自己随之攀上颠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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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唐潇才找回他自己的声音,温柔的拨开欧阳芊垂落腮边和颈项边的情思,接着看到她又有点裂开伤口的背部:“伤口还疼吗?刚刚弄疼你了,芊芊。”说完,轻柔的把早已瘫软的欧阳芊拥进怀中。
忆起在刚刚发生的事,她赧红了脸,连忙摇了摇头,深怕被他瞧见。
“答应我,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我会心疼。”他的手在她的腰间轻缓滑动,感觉她曼妙的玲珑腰身。
她仰头看他眼中透着祈求:“潇,请你放了小兔好吗?还有,还有……”这是她最后,也是唯一能为追随了多年的姐妹做的了,心底,也只能对唐潇说声对不起了,这么做也是迫于无奈。
“要我放了小兔和元昊?”他手指轻覆上她的唇,深邃的黑眸中读不出思绪,微扬的唇畔也分不出是笑意抑或生气,不过还是答应着:“好,我答应你,而且,元宵佳节,我答应带你去元昊位于京城的府邸做客,只是……”
“你怕我跟昊哥哥有什么吗?放心吧,他就像我的亲哥哥一般。”难道连上天都要她在元宵佳节那天离他而去吗?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她没法告诉他,只有亲如哥哥的昊哥哥,才能冒险带她逃开他。
第一百零四章 元宵灯会
元宵佳节当天:
“少夫人,今日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伤口还痛吗?”抬起头,欧阳芊见到红儿端着洗脸水走进屋里,今天见她除了身上一身红衣外,就连头上的发髻上也有几朵点缀用的小红花。
看着她这身太过喜气的装扮,欧阳芊都有点忍禁不住的笑了,看她把盆放好,欧阳芊就摇摇头走近,将浸在盆中的棉帕拿出来、拧干,然后迅速在脸上擦了擦:“最近一阵有点不能安睡,所以还不如早点起床,至于背后的伤,调养到今天,已无大碍了。”
“少夫人,一定是为了今晚元榜眼府邸的元宵宴会吧,听说,元昊榜眼已经把护城河最佳一块放河灯的地方清理出来了,那少夫人,今天的衣裳,就穿这件怎么样?真的很喜庆。”是很喜庆,因为不知道的人,一定会以为她今天出嫁,欧阳芊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
红儿也不理会欧阳芊的白眼,径自脱下她身上原有的白色衣裙,虽然白色的长裙及地真的很飘逸,但却不适合今天的喜庆,换上一件大红色的衣裳,欧阳芊来到铜镜前照了照,至少还过得去。
这时,欧阳芊从铜镜中看到所日未见的唐潇走了进来,想起先前的那件事,还是让欧阳芊禁不住的脸红羞赧起来,只好硬着头皮强自镇定的站起身说着:“你来了。”
唐潇时隔多日再见她,面如冠玉的俊颜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潇,你可以唤我潇的,不是吗?此次来,就是要告诉你,今日事情特别多,宫里也有许多仪式和庆典要参加,我和月琪会晚点回来的,但是我一定会赶回来陪你一起去逛灯会,然后再和清风、相府四小姐、尚书府的三公子一同去榜眼的府邸参加宴会。”
欧阳芊整理好思绪,既然唐潇都可以像个没事人一般,那她也就不能在有所扭捏,毕竟,早已说好的,只有那一天,她才是他唐潇的夫人,所以,此时的欧阳芊迅速换上一副无所谓的姿态点点头:“好。”反正这些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就是能与昊哥哥相见,能使她的出逃计划成行就够了。
忽然低下头的欧阳芊,并没有注意到唐潇的眼底深深的闪过一丝失望,要知道,如果此次带她一并去皇宫,他怕……不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有她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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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欧阳芊摊开满是汗的双手一看,因为太过紧张,指甲都快陷进肉里去了,刚刚看到唐潇那亦正亦邪的模样,还真是吓了她一跳,还以为他此次前来是发现了什么,幸好。
“少夫人,红儿知道你心里非常的难过,但虽然宫中的宴会参加不了,可是红儿还是看得出大少爷是很疼少夫人的。”红儿在欧阳芊沉入思绪中的时候,在她身旁哽咽道。
这番话使得欧阳芊回过神来,拍了拍红儿的肩膀,无语的很,因为此时不管她怎么解释都是解释不清的,所以,还不如什么都不要说。
夜幕降临,原本就热闹非凡的京城街道上更是人流不息,到处都是猜灯谜,朗诵诗词、其中更少不了那些,卖使人眼花缭乱河灯的店家,最壮观的就是,一望无际的护城河中,早已飘满了全京城百姓们所放出的各式各样的河灯,仿佛天山的星星,全部被摘下,点缀在这条河床中一般。
而此刻,从宫中宴会中赶回府来的唐潇跟欧阳芊都在这人流中,此时,正被身旁的众百姓挤来挤去,而他们这一群身着艳丽衣裳、眉宇间全部都透露出贵气的俊男美女,不管走到哪里,都能成为他人眼中的焦点。
‘啪’的一下,跟在唐潇他们身后的冉清风打开了他手中的扇子,似乎很有感慨,这样的他看的欧阳芊又是一阵恶寒,再把目光往痴痴看着冉清风的相府四小姐身上望去,说实话,要是给他们彼此一个机会,说不定就是一个令人艳羡的爱侣,只可惜……
“潇,你看,这个珠钗真的好漂亮,要是……”月琪的双眼从出府到现在,一直停留在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摊上边,这时,终于看上她的第八件首饰了。
而听闻月琪这样的叫喊,唐潇并未看她一眼,径自护在欧阳芊的身旁,淡淡的朝随行的贴身小厮小春吩咐着:“小春……”
“是的,大少爷。”然后便从衣袖中掏出一锭银子将那珠钗买下。
而月琪很是不情愿的看着一路都护着欧阳芊身旁的唐潇,气呼呼的收下从小厮手中递过来的珠钗,其实,她想要的根本就不是这枚珠钗,而是她希望唐潇能亲自帮她买,她要的,只是他的一份心意啊,为什么就是这么难?
欧阳芊,又是那毫不在乎的欧阳芊,难道这辈子,除非她从这个世上消失,潇的心才会停留在她身上?紧随其后的月琪双眼阴沉的希翼着,而她怎么都不会想到,要不了两个时辰,她就永远都不会再见到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了。
到时,她该会很高兴吧?
瞥了眼一路行来一声不吭的相府四小姐,欧阳芊眼底精光一闪:“四小姐仿佛很喜欢那盏河灯?”一边说,还一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盏兔子形状的河灯,只见那相府四小姐羞涩的看了看冉清风,随后才羞涩的低下头去,欧阳芊的笑意更甚,身后的冉清风狐疑的看着走在前面一脸坏笑的欧阳芊,不明白她在搞什么鬼。
欧阳芊快速奔近那盏兔子形状的河灯摊前,仔细的看了看,这盏河灯还真是做工精细,难怪眼高于顶的相府四小姐会看上这盏了,只是,这盏河灯并不会随便花点银两就能买到的,而是喜好诗词的摊主寻觅知音的互赠礼物。
还是一脸笑意的欧阳芊猛地转过身去,崇拜万分的眼神盯着冉清风猛瞧,害得冉清风差点掉头就走:“素闻探花诗词歌赋独步天下,不知可否为四小姐而去赢取那盏河灯?这样,我们众人也都可以见识一下探花的才学到底有多渊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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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哥哥……”相府四小姐在冉清风面前,哪里还有骄纵和张狂,有的只是一个小姑娘改由的羞赧和痴情,此时更是一副含情脉脉的神情望着冉清风。
“恭敬不如从命。”说完,冉清风收起手中的纸扇,面无表情的说道,只是,怎么言语中有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随即,他一派尊贵的走向那个摊主:“只要令你满意,就可以拥有那盏河灯是吧?”可能是知道欧阳芊耍他的缘故,心情似乎不是太好的走近摊主跟前询问着。
“是的,公子你……”摊主望着眼前这个堪称人中龙凤的俊俏公子。
冉清风也不多言,径自拿起摊主早已准备一旁的文房四宝,在宣纸上快速的写了几个字,不一会儿,一副字联就呈现在众人面前。
“国泰民安。”唐潇在她耳边念出声来,欧阳芊抬起眼望向他凑近的他,只见他一脸笑意的回望她,害得欧阳芊赶紧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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