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更为稀少,猛然觉得有着什么地方不对劲,很不对劲,可是,那老伯牵着欧阳芊的柔荑,继续往蜿蜒的小巷子深处跑去。
嘴中还喃喃着:“姑娘,没错,没错的,一会就到,很快。”欧阳芊感觉老伯说这话的时候,握着她小手的粗糙大掌紧了紧,而且还能使得她感觉出他那满是汗的手微微抖动了下。
就在欧阳芊预备停下,不想再任由这个健步如飞的老伯拉着她向前跑去时,出现在她面前的,居然是一个死胡同,欧阳芊望着眼前厚厚的墙体,出声问着:“老伯,我们是不是走错了路?”不然,就是她掉入了一个极度危险的圈套中。
而欧阳芊身旁的老伯,仿佛对她的询问根本听不见一样,径直望着眼前气喘吁吁的她,突然,他伸出略显粗糙的手掌,一把将欧阳芊的身体推到身后的那赌厚墙上。
这样毫不手软的一推,痛的欧阳芊龇牙咧嘴,要知道,她后背上的伤口可是刚愈合没多久啊,哪里经得起这样用力的碰撞,一瞬间,她额上的冷汗直冒,混合着因奔跑而掉落的汗珠一并浸湿那垂落颈项的发丝。
“老伯,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骗我到这里来?”欧阳芊这么问,因为实在看不出眼前的老伯有任何把她骗来这里的理由,尤其是她见到老伯的眉宇间有着一抹歉意和心疼,看来,他身后有指使之人了,是吧?
她想她猜测的没错,因为眼前的老伯见欧阳芊这么问,竟然无助的慌乱起来,满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来,是没有做过这样的违心之事了,这让欧阳芊看到了一点希望:“老伯,我看的出来,你根本不是会干这种事的人,说吧,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这样做的?告诉我,是谁?”
“姑,姑娘,对不起,对不起啊,老汉实在是不想这么做的,骗你来这里,老汉也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为了我那未满月的孙儿,老汉只能对姑娘你说抱歉了。”老伯看着眼前仙子一般的可人儿,怎么都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会要伤她,但是,正如他自己所说的,为了那九代单传的孙儿,他都得这么做。
“什么?告诉我,是谁?到底是谁那么这么对我的?”接着,欧阳芊见老伯好像贴了心的不放她走,经不住的大喊出声,怎么想都猜不出谁跟她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
可是,她身前的老伯并未理会欧阳芊的大声喊叫,只是微微转过头去,大声的朝着无人前往的小巷中喊着:“那位小姐,小姐你现身吧,老汉已经将你要的人带来了,可以将我的孙儿归还了吧。”
听到老伯这么喊,欧阳芊总算是能最后确定,她真的掉入了一个独独针对她的圈套,来不及细想,马上自被推倒的墙角站起身来,想接着这个谁也不注意她的空隙逃走,可是,在她还没来得及站起身来之际,就被一股比老伯强上太多的掌力,给再次推倒在地,痛的欧阳芊连呼痛都没力气。
“好啊,我这就送你去见你那可爱的孙儿。”一个轻柔、空灵的嗓音传了进来,等等,这个声音,怎么会这么的熟悉?对,一定在哪里听过,欧阳芊很肯定的想着,只是,这样轻柔的嗓音中,有着无法言明的嗜血与阴狠。
也就一霎那的光景,欧阳芊身前站立,只想要回自己孙儿的老伯陡然吐血倒地,双眼未闭,便已断气身亡,双眼还死死的瞪着那个从天而降的绝色丽人。
那鲜红的血不断自他喉间、全身各|岤位中涌出,离他太近的欧阳芊身上,都被溅到了零星的血点,欧阳芊被眼前太多血腥的一幕,彻底给吓愣住,天啊,是谁?是谁出手这么狠毒?居然连个老伯都不放过,心疼的眼泪,快速滑落腮边。
“老,老伯,你醒醒,快醒醒啊。”欧阳芊大声的唤着,可是,现在再也没有人可以回应她了。
接着,再也承受不住如此血腥的一幕时,欧阳芊整个人都渐渐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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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杀他,不要啊……”突然,欧阳芊睁开双眼,只是,眼前变得一片漆黑,环视四周,这里有着深层的陌生,这是哪里?泪,却落得更凶。
呜呜……边哭边恢复了一点涣散的意识,痛,好痛,除了伤口刚愈合的后背,还有头,头也变得好痛,最主要的是欧阳芊想动一下四肢,却恍然发现她的四肢全部被粗绳给彻底绑住了,任她怎么使劲、怎么动,都是没动挣脱开去。
“欧阳芊,果真是你醒了,怎么?想挣开绳子逃跑?别妄想了,既然能绑住你,就不会让你逃跑,这个道理你怎么也不明白?”那清丽的嗓音再次传来,欧阳芊不禁身子一颤,再努力一下,再努力一下,就能想起何时听过这个熟悉的嗓音了。
不行,还不行,就差那么一点点了,老天啊,帮帮她吧。
接着欧阳芊艰难的抬起头痛欲裂的头,冲着那清丽嗓音的来源猛瞧,在双眼能适应这漆黑之地时,欧阳芊也稍稍看清了一点眼前之人,倒吸一口冷气道:“是,是你,你居然眼都不眨的就杀了那老伯,还有,还有他那未满月的孙儿,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绝情?”
止不住身体的颤抖,欧阳芊沙哑着嗓子朝她狂吼着,只是因为哽咽,这番话断断续续的无法接上,她,好残忍。
第一百二十四章 媚药
接着,在欧阳芊万般震惊的时候,那张绝色容颜突然凑近了她的面前:“碧,碧瑶?你,真的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可是,却换来了她讥笑的嘲讽。
欧阳芊万般吃惊的望着眼前绝色女子,记忆一下被拉回到在苏州城跟京城见到她时的模样,那样的清澈、才情、高贵……可是,这么长时间没见,怎么会突然变成这般诡异的田地,无论欧阳芊怎么想,都想象不出碧瑶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如今会如此对她。
这时,欧阳芊的脑海中突然闪现一句最为经典的话来,最毒妇人心,想到这句话,再结合着眼前这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心中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而欧阳芊此时的惊惧神情分毫不差的落入了碧瑶眼中,随即她很满意的笑了,如此的妖艳、如此的妩媚的笑容。
“有什么好笑的?本来你是长的很漂亮,可是被你这样诡异的笑给全部破坏了,我要是男子,一定会逃跑的,还有,你到底抓我来这里有何用意?要知道,我先前好像没有得罪你吧?”欧阳芊壮着胆子,朝碧瑶大声吼着,她欧阳芊在气势上绝对不能输给这个蛇蝎美人。
‘啪……’重重的一巴掌甩上了欧阳芊的俏颜上,疼的欧阳芊又是一阵龇牙咧嘴,天啊,真是太低估碧瑶了,这么一个柔弱的小女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手劲,仿佛掌力中还催发着一定的内力,难道,难道眼前的碧瑶会武功?而且还是很高深的那种?
“喂,你这个蛇蝎般的女人,居然敢这么打我,哼,你等着,总有一天你会落在我欧阳芊的手中,今日的羞辱,我会加倍奉还的。”可恶,估计现在脸上都已经红肿起来了。
欧阳芊刚说完,碧瑶怔愣的望了眼此时的她,狂笑出声,而听闻这样骇人的笑声,欧阳芊整个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不可否认,眼前这样狂笑出声的碧瑶,有着嗜血般的魅惑。
接着,在双眼能完全适应这间,只有一点点微弱光线的屋中后,再次抬眼探查起来,越看越心惊,这碧瑶还真是恶毒,居然能找到这样一个恐怖的屋子来关押她,整间屋子都阴森森的,无一件家什,照这样看来,是怕她借助别的物品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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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芊,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我奉劝你还是乖乖的呆在这里,别妄想出去。”碧瑶一边说,一边重重的抬起欧阳芊的俏颜,在欧阳芊甩不开她的掌控下,任由她来回抚触,天啊,一个女人之美抚触她,让她觉得好恶心。
痛,真的好痛,一瞬间的光景,碧瑶的柔荑停留在欧阳芊光洁的下巴处,用力,再用力……不用看,她的下巴铁定会疼上许久了,只要她再稍稍使力,她的下巴一定会应声碎裂,好狠的下手啊。
“怎么?害怕了?没什么,只是看看你这张还算过得去的脸,到底有什么令人着迷的地方,竟然使得这么多人中龙凤,为它倾倒,不管我怎么仔细看,都只是一般之姿,并没什么特别之处。”碧瑶言语轻巧的说着。
可是,没要一会,就听到她突然提高音量说道:“可是,可是就是这张脸,就是这张可恶的脸,害得我失去了本该拥有的一切,既然我这么厌恶你这张脸,如果亲手毁了它,会不会好过一点?”说完,碧瑶狂笑出声,这样的尖锐的笑声在这间黑漆漆的屋中,更显诡异和耍诺门费糗吩俨桓衣叶蛭庋蠢矗萄隙ㄊ欠枇恕br />
欧阳芊吓得一句话都不敢再说,深怕多说一个字,她的小脸袋就不保了,碧瑶猛然停住狂笑,继续说着:“不行,就这么对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我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希望你有兴趣参与,很好玩的。”
“什么?我不要参加你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欧阳芊又用力的挣扎了一下,无奈还是挣扎不了这四肢的捆绑。
碧瑶狠戾的望着欧阳芊:“为什么?原来你这么笨,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对你?”接着,她微微一笑,把手伸进她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来,倒出一颗白色的药丸,凑近欧阳芊的红唇边,在欧阳芊还来不及拒绝的时候,红唇就被她强行扳开,然后那颗白色的药丸不期然的进入了欧阳芊的嘴中。
碧瑶在她后背重重一拍,那颗白色的药丸就顺势滑进她的喉间,进到她的肚中,味道好苦。
‘咳,咳咳……’“碧瑶,这,这是什么?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不会吧,难道是毒药?怎么办?在这个时候,欧阳芊终于感觉到了万般的恐惧,早已不在乎变成什么样了,只要能活着,坚强的活下去就可以。
碧瑶不再理会欧阳芊,优雅的站起身来,将她重重的踢开,居高临下的望着卧躺地上的欧阳芊,眼底没有任何的温度,朱唇轻启,吐出的言语却异常冰寒:“想知道?我偏不对你说,不过,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那是什么的,你不是能魅惑男人么?那我就成全你,让你一次魅惑个够。”说完,哈哈大笑出声。
怎么可以?不要,不要这么折磨她,听明白碧瑶的意思后,欧阳芊更加拼命的挣扎起来,到这里,她也明白是怎么样一个局面了,没错,原来她欧阳芊也有贪生怕死的一天,但是比起那贪生怕死,尊严,是她仅剩的了,她不能夺走,谁都不能。
第一百二十五章 美人谋
想到这里,欧阳芊奋力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可是,不管她怎么用力,就是没办法挣脱开这样密实的捆绑。
而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的碧瑶,更加开怀的大笑着:“欧阳芊,你就慢慢在这里继续挣扎吧,等到药效发作的时候,我自然会给你找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前来,到时,可是会令你欲仙欲死的呢。”说完,打开门,走出这间屋子,‘嘭’的一声把门重重关上。
碧瑶离开这间很是黑暗的屋子后,欧阳芊便虚脱的停止挣扎,就这么静静的卧躺在地,怎么办?难道她欧阳芊真的要被她这般羞辱,都毫无还击之力?
这时的她,彻底害怕了,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认输,绝不会向命运低头,想到这里,欧阳芊全身仿似又被注入了力量,奋力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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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行就是不行,无论她怎么挣扎,就是挣脱不了束在她四肢之上的捆绑绳索,完了,一切都完了,紧紧闭上双眼,泪,止不住的滑落,最后隐没在满是淤痕的颈项间。
有着徐徐微风的夜,说不出的撩人,道不尽的甜蜜,只是,在这样夜色的笼罩下,一处再普通不过的篱落百姓家中,突然出现了不协调的一声巨响,‘嘭’……这户人家的木质院门被重重撞开,而满脸怒意的元昊走了进来。
蜡烛摇曳的屋中,除了静还是静,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安逸和谐,在屋中的一处椅凳上,此时坐着一个一脸绝色笑容的倾城女子,伸出涂着丹蔻的芊芊玉指,在一块锦缎上认真的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麒麟,这是要送给她最深爱男子的礼物。
在他登上皇位的那天,她定要这件衣袍穿戴在他身上,所以,在这为数不多的日子里,只能每天就着蜡烛熬夜赶工才行,正如她针线下那霸气,威严的麒麟一般,她希望她深爱的男子今后也可以霸气果断,威仪天成。
而她,到那时,就是他的妻,他的妃,真的希望那一日早些到来才行,至于现在,那就先把她全副的爱恋,都倾注在这件就快完工的麒麟衣袍上吧,麒麟,是他们月国的徽标,是月国的保护神。
想到这里,甜甜的笑了,配合着那浅浅一笑而加深的梨涡,有着说不出的美丽和痴情,只是,这份甜蜜在元昊颖长的身体进入屋中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并没有眼花,是她最深爱的男子,只是,此时他的俊容上,有着销毁一切的怒意和冷酷,原本静静刺绣的女子猛地站起身来,一脸的惊慌失措,早已没有了先前的骄傲跟甜蜜,缓步走到元昊面前,微低下身,恭敬的福一福身:“太子殿下。”语气中有着不容忽视的情愫。
只是见到眼前这样一面的绝色女子,元昊并没有沉醉在她酥软的语调中,而是淡漠的皱一皱眉,大手不自觉的紧握,但是并没有一下就戳穿她的伪装,尽量使得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带任何情绪。
“碧瑶,别考验本主人的耐心,在我手下这么多年了,你应该清楚的知道,什么事会彻底惹恼我,说,她在哪里?别逼我动手,不然,后果是你不能承受的。”声音更冷上几分,听得原本见到他很是喜悦的碧瑶,没来由的惊惧的颤抖起身子。
美艳绝伦的碧瑶,听闻元昊淡漠的说着这番话,再也掩藏不住爱恋和心伤,任由清泪划出眼眶,许久之后,再也承受不了眼前的男子心中、眼底都没有她的身影,为什么?为什么她就是进不了他的心?而那个贱人欧阳芊就可以?
想到这里,绝色的丽容上透露出了与之不相配的阴狠和毒辣,但是声音却转变的欣喜莫名,未等元昊唤她起身,就自说自话的站直身躯,莲步轻移的来到怒气更炙的元昊跟前,用着更为魅惑的嗓音再次出声。
“太子殿下,你深夜驾临奴婢的寒舍,真是让奴婢的寒舍突然变得蓬荜生辉,殿下请稍等片刻,碧瑶这就去为殿下准备一些酒菜来,我们可以像以前一般,秉烛夜谈、把酒言欢。”有多久没有这样过了?好久了,久到快连她自己都快忘记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吧。
只是见此情形的元昊,仅仅是朝着万分热络的碧瑶冷冷的笑了,眼底丝毫没有一丁点怜香惜玉的感情,有的只是厌恶和嘲讽,下压声音,再次出声问着:“她在哪里?”依旧是先前的那个问题。
早已被眼前的这个男子伤的体无完肤的碧瑶,已经再无力多想与他无关的问题,碎成千万片的真心,早已无法拼凑成以前的完整,但是,她却笑了,笑得那样的温柔,却也是那么的无奈和哀戚。
再靠近一点元昊身边,用着星子般的眼眸含情脉脉的望着他,接着,一言不发的,将她自己身上的飘逸衣裙,一件一件,慢慢的褪下,锦缎制成的衣裳就这么顺着晶莹剔透的丝滑肌肤缓缓滑落,就这么任由一具白玉无暇般的馨香玉体,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冷眼望着这一切发生的元昊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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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有,元昊的眼中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艳之色,还是冷冷的望着她,这样的淡漠,令骄傲万分的碧瑶经不住的落下更多泪来,不要,不要讨厌她啊,叫她怎能接受他此时眼中,那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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