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邪情(行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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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邪情(行云录)-第32部分(2/2)
完全红透了,一双秋水盈盈的双瞳中满是惊惧与羞涩。

    楚江南突然紧紧的搂住单婉儿娇柔的身躯,眼中满是情欲的火焰,低头凑向了她殷红的小嘴……

    “江南,你要干什么?”

    单婉儿悴不及防被楚江南抱了个满怀,娇躯在他怀里不断挣扎,同时美丽的脸蛋快速的侧向一边。

    在这个时候单婉儿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怀绝世武功,虽然楚江南的素女玄心功同样练到了第七重,但是单婉儿学自《天魔策》的武学绝对不是现在的楚江南能够抵挡的。

    楚江南火热的鼻息喷到单婉儿俏脸娇嫩的肌肤上,接着更加火热的唇更是吻到了她的脸颊。

    娇软柔嫩,滑腻如脂,楚江南的鼻端满是单婉儿身体散发出的诱人体香,宽阔的胸膛紧紧挤压着她高耸的酥胸。

    柔软中又带着坚挺,楚江南凭触感便知道单婉儿的ru房比韩宁芷大了两倍不止。

    夏衫单薄,通过彼此紧紧贴在一起的胸膛,楚江南已经感觉到单婉儿玉峰上两点嫣红正慢慢的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长时间亲密的肉体接触,单婉儿的眼睛慢慢露出迷茫神色,俏脸通红,心跳越来越快,呼吸急促,娇躯越来越热。

    楚江南身上散发的男子阳刚气息不断的刺激着单婉儿敏感的身体,挑拨她的心弦。

    单婉儿感受到楚江南火热的欲望,她想将他推开,但是身体似乎失去了控制,令人难以启齿的是,她的身体竟然涌起一丝久违的快感。

    不行,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忍不住的,单婉儿已经记不起有多久没有被男性拥抱过了,现在靠着楚江南温暖宽阔的胸膛,被他强而有力的手臂紧紧抱住,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使单婉儿失去了正常的判断能力。

    楚江南感到自己正抱着一座火山,一座随时都可能爆发的火山。

    火热的激|情,占有的欲望,不断刺激着楚江南,他的唇已经不满足于吻在单婉儿粉嫩的脸颊上。

    楚江南的双手紧紧搂着单婉儿,开始尝试着寻觅更多的快乐。

    单婉儿的身体仿佛整个酥了一般,完全失去了力量,唇间不时飘出一丝微不可闻的“嘤吟”撩人心弦……

    膨胀的欲念让楚江南双眼微红,呼吸渐粗,而他也终于寻到了单婉儿那轻吐着幽兰气息的芳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唔唔……”

    单婉儿剧烈的挣扎,不过在被吻住的刹那,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只会怔怔的看着楚江南那张不断迫近的俊脸,喃喃道:“江南……别这样……你别这样……”

    丰润柔唇湿滑而香甜,一股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的淡雅幽香飘进楚江南的鼻尖,让他深深迷醉。

    “呜呜……”

    楚江南突然感到脸上一热,单婉儿绝美的脸颊上竟然挂着两窜梦幻的晶莹。

    “姑姑,怎么了?”

    楚江南这辈子最怕两件事,一是没钱,二就是女人的眼泪。

    没钱都痛苦这就不用多说了,爱情能够打破种种困难,但是金钱能够打破种种爱情,就是最好的证明。

    女人的眼泪同样可怕,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永远不会明白的,恐怖,绝对的恐怖。

    “你……你……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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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婉儿趁机将楚江南推开,同时默默流泪。

    这一下,什么气氛都被破坏了,楚江南暗忖看来又要另外再找机会,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安抚眼前这个被自己弄哭的女人。

    俗话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女人则是不哭则已,一哭惊天。

    看到单婉儿娇躯微颤,嘤嘤哭泣的模样,楚江南在烦乱中又有些刺痛,仿佛真的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楚江南轻轻抱住了单婉儿的柔软身子,轻声道:“姑姑,不要哭了……”

    “江南……你……”

    单婉儿见自己又被楚江南抱住,再次语无伦次起来:“你快……放开我……”

    楚江南不理会单婉儿的话,反而越抱越紧,似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心中的思念与爱意传递给对方。

    “江南……你……快放开我……”

    单婉儿越发慌乱了,她挣扎着,推拒着楚江南,俏颜梨花带雨,惹人怜惜,柔声软语道:“你再不放手,姑姑要喊人了……”

    喊人?看来单婉儿真是惊呆了,居然连喊人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楚江南突然很想笑,很想学着周星星的语气来上一句,“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但是楚江南的脑袋毕竟还没有锈逗,现在显然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而且他也不确定这个时代的人能不能理解这种无理头式的幽默。

    楚江南凑到单婉儿耳边,轻声道:“姑姑,你不要叫,把宁儿吵醒就不好了。”

    听见宁儿两字,单婉儿僵硬的身体果然不再挣扎,若是韩宁芷醒来看见这羞人的一幕,这可就真没脸见人了。

    “姑姑,我真的很喜欢你,自从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上你了,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被楚江南紧紧抱住的单婉儿,因为耳边传来的话而彻底呆住了。

    楚江南紧紧的把单婉儿揽在怀中,轻轻抬起单婉儿低垂的臻首,吻干了她粉嫩脸颊上的泪痕,当单婉儿被惊醒过来的时候,脸上湿湿的,说不清是泪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单婉儿将手抵在楚江南的胸口,不让自己高耸的胸脯靠在那温暖的所在,轻摇臻首道:“江南……别这样……我是你师傅,是你姑姑,我们不能……”

    “姑姑。”

    楚江南盯着单婉儿的美眸柔声道:“为什么不能,我不但是我师傅,是我姑姑,也是我的女人,相信我,我会让你一生都过得幸福快乐的。”

    单婉儿听了楚江南的话,粉首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惊慌所措中语不成声:“江南,这样是不行的……我们不能这样……真的不行……”

    楚江南坚决的摇了摇头,一脸严肃道:“为什么不行?”

    单婉儿神色黯然道:“我……我比你大那么多……”

    单婉儿的话还没有说完,楚江南突然低头在她小嘴上亲了一口,微笑道:“姑姑,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虽然你比我年长,但是看起来却还是那么漂亮,那么美丽,和我一起出去别人还以为你是我妹妹呢?”

    听楚江南说自己说是他妹妹,单婉儿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但是旋又冷下脸来,神情楚楚可怜的低头轻声道:“不,还是不行……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

    俗话说,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女人越是推拒,男人越是渴望。

    单婉儿一副软弱无依的样子,更是激起了楚江南的欲望,他要征服眼前女人。

    楚江南柔声道:“姑姑,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为什么要这么绝情,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说完他再次用火热的唇堵住单婉儿的檀口。

    当听见楚江南口中说出“绝情”两字的时候,单婉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神色,旋又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身体慢慢软倒在这个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男人怀中。

    楚江南贪婪的吞咽着单婉儿口中令他迷醉的玉液香津,放弃了抵抗的单婉儿似乎也默许了他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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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雷勾动地火。

    渐渐的,单婉儿伸出双手反搂着紧紧抱住自己的楚江南,开始回应他霸道而炽烈的吻,湿滑柔腻的丁香也伸进楚江南口中,抵死缠绵。

    双眸紧闭的单婉儿,呼吸渐粗,鼻腔中哼喘出芬芳湿滑的气息,而楚江南的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近再咫尺的俏颜。

    单婉儿的吻可不是韩宁芷这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可比的,唇瓣摩擦,缠绵悱恻,欲仙欲死。

    第048章邪医烈钧

    楚江南的手也已经从单婉儿的粉背移到了胸前,隔着单薄的夏衫,攀登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山峰。

    单婉儿的胸部果然是不能一手掌握,不但触感非常美妙,而且弹性惊人。

    彻底发育完全的女性胸脯对男人的刺激绝对是不容质疑的,何况是单婉儿这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楚江南只觉心底一团火焰越烧越旺,隔着衣衫的双手将单婉儿高耸的酥胸任意揉捏成自己渴望的形状。

    “啊!”

    单婉儿再次剧烈的挣扎起来,檀口中气喘吁吁道:“江南……不行……不要……不要这样……”

    此刻的单婉儿粉脸绯红,发向髻松开,长发披散下来,眼神妩媚中带着春意,娇艳诱人。

    楚江南不顾单婉儿的挣扎,将她的身体紧紧贴压在门上,同时双手滑向那最后的禁地……

    单婉儿已无力反抗,她微闭着眼睛,颤声道:“江南……为了疏影,姑姑真的不能把身子交给你……”

    在得知楚江南天资之高实为平生所仅见的时候,单婉儿已经有了招他为婿的想法。

    虽然单疏影心高气傲,但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当然知道女儿的脾性,你越是对她千依百顺她越是看你不起,恰巧是楚江南这样处处与她为难反而能在她心中留在深刻印象。

    这次提议去逍遥洞静修也是单疏影自己提出的,单婉儿当然知道她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但是她同时也知道以单疏影的资质,即使再修炼十年也不是楚江南的对手,而且当她决定一定要胜过楚江南的时候,其实她已经输了,即使最后胜他一次了,最后仍会输却一生与他。

    “疏影?”

    楚江南愣住了,双手慢慢松开,单婉儿趁机站直娇躯,脱离他的怀抱。

    如此美丽的一对妙人儿,楚江南当然是希望能够兼收并续,但是这想法现在却还只能停留在想象阶段。

    既然单婉儿现在已经提到了单疏影,若是他仍然执意占有她的身子,以后还如何能够光明正大的追求单疏影。

    “江南,宁儿今天就算了,你现在赶快去秘药房,钧老还在等你。”

    单婉儿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衫,随手将凌乱的发髻挽了一个花式盘在脑后,再次恢复恬静婉约的高贵模样。

    楚江南无奈的点头答应,然后汕汕的向着秘药房走去,在离他居住的“琅玡别苑”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幽静的宅院。

    这里位置很偏僻,参天古木盘根错叶,而且空气中隐隐飘散着淡淡的药味。

    “笃!笃!笃!”

    楚江南走到大宅门前,敲门道:“钧老,我来服药了。”

    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青春秀丽的脸庞,看清来人是楚江南,芸香不禁埋怨道:“公子怎么现在才来,钧老已经等你半晌了。”

    楚江南如今身份已经大不相同,东溟派上下都称他公子,礼敬有加,不敢有一丝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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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楚江南摇头不答。

    芸香识趣的没有追问,只是调皮的吐了吐香腻的灵舌,转身向宅内走去,楚江南默默的随在芸香身后,向秘药房走去。

    若是平日里楚江南和芸香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免不了要占占口头便宜,吃吃顺手豆腐。但是由于刚才偷香大计未遂,此时楚江南的心情当然不会好到哪里去,一路上也没有像平日一样与芸香打闹说笑。

    在宅院的后庭药房中,两人见到了一个独坐在木椅上的枯瘦老者。

    这个看似弱不经风,风烛残年的老人可不简单人物,他的原名叫烈钧,是“毒医”烈震北的同门师弟。

    烈钧外号“邪医”由于他醉心于人体潜能极限的研究,曾经不惜用活人试药,所以被江湖正道所不耻,最后被迫隐居海外,至于他为何会留在东溟派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你来了。”

    烈钧的话从来就不多,声音更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可能断气。

    “嗯。”

    楚江南点点头,在男人面前他的话一向不多,特别像烈钧这种老头子更是连说话的兴趣都欠奉。

    其实楚江南在烈钧面前如此老实是因为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楚江南吃过他的亏。

    当得知烈钧是大名鼎鼎的“毒医”烈震北的师弟时,楚江南便立刻本能的开始滔滔不绝的恭维,但是他话还没说完,便莫名其妙的被对方扎了一针,让他足足六个时辰哑着嗓子发不出半天声音,有鉴于此,楚江南在烈钧面前总是婉约的仿佛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

    芸香向着烈钧略一欠身,轻声道:“婢子先行退下了。”

    说完,她又向楚江南做了一个淘气的鬼脸,姗姗而去。

    当芸香离开以后,烈钧睁开眼睛,扫了楚江南一眼,淡定道:“娃娃资质果然不凡,你已突破《素女玄心功》第七重境界了?”

    虽然是在提问,但是烈钧的语气却相当肯定。

    单婉儿方才与楚江南接触多时都没有发现,烈钧只看了一眼就直接道出,果然是身藏不露的老狐狸。

    楚江南赶忙谦虚道:“钧老法眼如神。”

    烈钧睁着一双似浑若的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楚江南,直看的他浑身不自在,连脸色都不自然起来。

    若是被一个美女这样看也就认了,但是被一个大老爷们这样盯着猛瞧,楚江南感觉还真是别扭。

    烈钧站起身来,走到一个放满了瓶瓶罐罐的木柜面前,意态悠闲,单手按往木柜,轻轻松松将它移到一旁,露出一条往下延伸的幽黑通道。

    楚江南对这条秘道已经不陌生了,但是每一次看见,他都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仿佛自己正在进入某个科学怪人的实验室,成为他研究的对象。

    楚江南跟在烈钧身后,随着石阶向里走去。

    当二人的背影隐没在秘道的阴影中时,木柜缓缓移回将入口挡住,恢复原来的样子。

    通道很长很暗,但是并不潮湿,也没有一点气闷的感觉,显然这里有良好的排风通气的暗道。

    秘道尽头,已无去路,只有一道黑漆漆的铁门。

    烈钧伸手紧贴铁门,吐气发力,眼中精光一闪而逝,铁门应声而开。

    若是要楚江南纯以力量推动如此重达数百多斤的铁门,不是办不到,而是无法像烈钧这般看似轻松随意,这也是楚江南和真正高手之间的差距。

    实战经验和江湖阅历并不是天赋能够弥补的,只能靠时间慢慢积累。

    门开,一阵灼热的空气扑面迎来,楚江南本能的收紧毛孔,抵挡着弥散在空气中的丹毒与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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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平日是烈钧炼丹制药之处,这里布置虽然讲究,但是光洁的地面到处都是坛、炉、灶、鼎、釜、锅、罐等器具。

    这些事物虽然凌乱但是烈钧行走间却一点也不会碰到,仿佛他每一步下落的地方,满地杂物都会自己散开。

    烈钧淡淡道:“把衣服脱了。”

    楚江南最初听见烈钧让他脱衣服的时候还大惊小怪,担心被非礼,看向他的眼神也古古怪怪的,不过现在却是二话不说,迅速将全身衣物褪了个精光。

    由于服食的药物过于霸烈,脱衣赤身是为了方便烈钧替楚江南施针,金针刺|岤,能够激发他的潜力,同时也能泄去过盛的药力。

    全身光溜溜的楚江南,盘膝而坐。

    本该守心凝神的楚江南突然问道:“钧老,我姑姑和疏影师妹服药施针的时候,是不是也要脱衣……”

    烈钧冷冷的看了楚江南一眼,没好气道:“骷髅红粉本无区别?”

    百年之后,尘归尘,土归土,的确没有区别,但是楚江南心中仍然酸溜溜的。

    只听烈钧接着说道:“她们直接服药,不用老夫施针。”

    楚江南愕然,问道:“为什么?”

    烈钧从怀中掏出一束金光闪闪的细长灸针,淡然道:“这药的配方是传自东溟祖师,药性平和,极易被女体吸收。”

    楚江南脱口问道:“那我……”

    “闭口收声。”

    烈钧似已不耐喋喋不休的楚江南,沉声喝道:“在我施针的过程中,你千万不可妄动,否则是走火入魔可别怪老夫没有提醒你。”

    楚江南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将一肚子抱怨吞进肚里,点头道:“晚辈记住了。”

    “肺俞。”

    烈钧一声大喝,同时飞快出手。

    楚江南只觉背心倏然一疼,—根细长金针刺入第三胸椎棘突旁开一点五寸。

    “厥阴俞”喝声再起,空中一道金光闪烁。

    楚江南忙收摄心神,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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