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邪情(行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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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邪情(行云录)-第171部分
    紧紧束缠住了,不用说,这也是天命教妖女干的好事,楚江南左手伸到云裳的背脊下一托,把玉人稳稳揽在怀中,一圈一圈的松开细绸缠腰。

    片刻之后,绸巾在楚江南善解人衣的大手面前,完美的败退了,完全解落在床榻之上,云裳的衣襟“唰”的分张开来,露出葱蓝色的缎质亵衣,腰下则是一片剔透莹白,迥映么雪地般的蒙胧光晕,依稀有亵裤一类的遮亵之物,再下去才是一双光裸修长的浑圆。

    心里狂念“心若冰清,天塌不惊”的楚江南不敢多看,急忙别过头去,以为那片耀眼的雪.白是云裳所穿的单衣,脑中暗自猜测道:“那是什么布料,竟能如此之白?”

    本着瞎子摸象的精神,身为摸摸抓抓高手的楚江南伸手往适才腰际微凸的部位摸去,谁知手之所触,一片凉滑腻润,如抚细粉,几乎摸得出身段线条的起伏紧致,哪有什么单衣?那片莹润酥白,便是她赤.裸的肌.肤,回忆一下刚才那一抹雪.白,真是白的耀眼,白的炫目啊!

    刚才明明有的,怎么现在不见了,楚江南还不死心,微微颤抖的手指坚定不移地继续向下摸索,一路抚过她平坦无比,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直到触及一小片纤细卷茸……

    第505章误把蝽药当解药

    行云录-第四卷江山绝色榜,邪名动江湖第505章

    楚江南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始才知道原来云裳压根就没有穿亵裤,只是自己神思不属,多半是之前在石室水牢里与碧瑶那sao货春风几度时脑中所残留的印象,误将云裳柔软细毛看成了遮亵布,只是没想到她看起来弱弱柔柔的样子,那里的毛发却如此旺盛,难道说她那方面的要求很强烈,不知道向清秋看起来文弱,满身书卷气息的身子骨能不能满足得了她。

    其实楚江南最早摸到,以为是解药的部位,乃是衣服的内结,不知是出自迷情妩媚哪个心灵手巧的妖女之手,在交襟处缝上两条系带,打了活结,露出一头再压上缠腰的绸巾。

    这样不但能固定衣襟,解开缠腰时内结也会自动松脱,更衣十分方便,怪只怪楚江南转头太快,解下缠腰之时并未发现有个内结,平白摸了一阵,不过似乎吃亏的根本不是他就是了,当然他也是付出了体力的。

    既是误会,楚江南的魔手自然不便久留,他正要抽手,手指的指尖忽然触及一个湿软黏润处,楚江南今非昔比,已是被很多女人处理过的男子了,他剑眉一蹙,居然闻到了淡淡血腥气味,惊道:“不好,难道她受伤了?”

    楚江南转过头来仔细看着云裳,果然见她紧皱眉头,呼吸变得浓重起来,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不禁暗骂自己糊涂:“只怕是那两个妖女弄伤的,我却一无所知。”

    不知道伤了多久了,不过既身然伤口还在流血,应该时间不长,楚江南忙伸手捂紧伤口,只觉掌间一片浆滑狼籍,看样子出血的量还不少。

    云裳双.腿间一被楚江南手掌整个捂住,檀口微分,朱唇轻启,口中迸出一声呻.吟,脸泛红潮,似乎是被他粗鲁的动作给弄疼了。

    糟,流血的伤口最怕发烧,一发烧就不妙了,都怪我……,楚江南心中焦急,手指的指尖忽然下陷,滑入一处润湿的所在。

    云裳腰身一挺,娇躯一僵,楚江南蓦地是明白过来,压根就没有什么“伤口”,而“出血”只是因为云裳恰逢来了月事,她因吸了“迷魂烟”而昏迷,没有了自我意识的干扰,身体对外来侵犯的反应更加直接,早在楚江南抚.摸她双.峰的时候,云裳的腿心里已湿得一塌糊涂,才会有经血流出,被楚江南发现,引出后面一系列荒唐事来。

    楚江南稀里糊涂一通乱摸,可是却无一所获,最后在亵衣的内褶里找到了那只小小的金饼圆盒,前头若干折腾,算是白占了云裳的便宜。

    那金盒似乎本是贮装脂粉之用,只比制钱略大些,揭盖一瞧,盒中的深红粉末约只一片小指指甲的量,楚江南心想:“这也难怪,妩媚说这解药本身就有毒,用量极少,若是装满满一盒不但没什么用,而且还显得累赘。”

    依照妩媚的话,楚江南挑出些许药末搁在舌尖,岂料竟苦得黄连也似,想起妩媚的嘱咐要和水一起服下,赶紧冲到桌旁找茶壶,壶中空空如也,竟连一滴水也没有。

    糟……糟糕!这屋里就自己一人,现在他口不能言,怎么唤人添茶增水?楚江南不管那么多,先试出正确的用量,一手扶起云裳,一手撬开她的牙关,将解药抹在舌底上颚,让津唾慢慢溶解,流入腹中……等等,如此一来,哪还有第三只手来给她喂药?

    他突然想起妩媚临去之前,那一抹讳莫如深的笑,原来这一切早在她算计之中,就算找到解药,孤男寡女两个人,要解迷魂烟之毒本就是一件麻烦至极的事,就算她忍住不侵犯对方,用嘴喂药也是事实,他这回事跳峡黄河也洗不清了,百口莫辩。

    “向夫人,得罪了。”楚江南低头,灼热的唇将她冰凉的薄唇封住,没有一丝空隙,舌尖轻敲开她的贝齿,寻找着她的柔软,追逐着,缠绕着……

    只有这样搅拌活动才能快速生津,融化解药嘛,楚江南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轻薄着冰清玉洁美妇柔软丰润的娇唇。

    “嗯嗯……”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看似温柔却热烈如火的吻让她喘不过气,还是因为药效的作用,昏迷中的云裳不由的发出一声娇柔的轻哼,原来苍白如纸的脸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的,楚江南一瞬不瞬的瞧着她似痛苦,似愉悦的样子,嘴角不由勾起一丝邪气的笑意,忍不住伸出手指,勾画起她樱.唇的轮廓来。

    “向夫人,向夫人……”嘴里的药已经完全化开了,可是云裳仍然不见转醒,楚江南趴在她耳边,小声的问道:“你若不醒,我又要像刚才那样喂你吃药了。”

    一想到又要吻她,用唇喂她喝药,楚江南眼中不由浮起一抹坏笑,吃了解药都不醒,虽然只是少量,这也可以证明云裳显然是真的昏迷了,妖女并没有骗自己。

    楚江南随即头便在她脖子上一蹭一蹭的,那双手也不自觉的她柔软的腰间游来游去,极其不安分,他邪邪一笑,指尖触摸着她光滑的肌.肤,呼吸顿时急促了些,咬了咬唇,他做了一给难耐的表情,像一个贪吃的孩子,白玉般的手指调皮的再她平坦的腹部画着圈圈,写着字……

    过了把手瘾之后,楚江南决定还是先救人要紧,离开这个鬼地方,想怎么做都成,他正准备再次给云裳喂药的时候,只见躺在他怀里的云裳突然难耐地扭动着娇躯,整个人发出的呻.吟。

    呃!不带这样欺负人的,你怎么能这样?我告诉你,现在我失了内力,意志力薄弱得很,楚江南目瞪口呆地瞧着云裳,她那娇美的身躯,晶莹如玉的洁白,娇艳异常,娇躯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阵阵幽香……

    难道她醒了,可是醒了也不用发.春啊!暗自吞了口唾沫,楚江南还未来得及将这人间至美的风景尽收眼底,一声嘤咛再次从云裳唇间飘溢而出,娇啼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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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江南心神一荡,天下间,有很多女子在与爱侣进行某种运动时,因为羞涩,强忍住自己的愉悦感,不敢发出声音,生怕爱侣以为自己是轻浮女子,殊不知,她们越是压抑自己,爱侣越是得不到另一种快乐的感觉。

    天地良心,这可不是我主动的,是你勾引我的,我是被迫的,只是因为一向不打女人的做人原则,才被你逆推成功,以后你可不能不承认啊!楚江南娇妻美眷无数,对此一道,实是精深无比,如今听了云裳这一声低吟,登时全身上下立时火烫了起来,刚刚偃旗息鼓的一颗色心,再次“嘭嘭嘭”敲打起来。

    云裳这一声低吟,犹如天籁仙乐,楚江南胸中一团火焰腾地升起,骨头仿佛都轻了两斤半,飘飘欲仙啊!他颤抖着手,伸向眼前那一对雪.白的高.耸……

    云裳的样子有些不对啊!怎么,怎么看起来好像是动物在发情一样,楚江南口中像是着了火,如玉佳人在侧,那完美得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迷人娇体,像是一件最昂贵的艺术品,楚江南贪婪地上下其手,在那一对滑若凝脂嫩若酥酪的圆月上捏摸揉抚,弄得刚刚才进入酣梦中的云裳全身战栗起来,樱.唇微张,直吐魔音。

    难道自己喂的不是解药,而是蝽药,亦或是解药中混合了蝽药,而且还是药性很霸道那种,该死……楚江南见云裳如此反常,终于意识到问题的关键,肯定是解药有猫腻,可是他现在口干舌燥,想停也停不下来,而且似乎也不是自己主动的。

    难怪妩媚那妖女要让自己用水喝药,她料定没水的情况下,自己要以唇喂药,什么都被她算到了。管不了那么多了,自己其实已经很克制了,奈何作者实在不肯放过自己,算了,俺就从了吧!楚江南张口便轻咬住那一粒嫩红的樱桃,舌尖轻抵,肆意玩弄,另一只手则顺着那如同剥了壳的鸡蛋雪白的身子上来回游弋。

    两条粉臂悄悄围上,揽住他的背后,她能动了,楚江南心中一惊,手掌的活动立时停了下来,可是怀中那已变得燥热的躯体似是不愿他就此罢手,仍不依不饶地扭摆着,醉人心脾的呼吸直喷出来,楚江南紧紧贴着云裳那滚烫柔软的娇躯,她此时早已迷乱,楚江南也不客气,直接翻身上去,将她压在身.下。

    随着春.药的药力散发开来,一张仿佛有天仙一般魅力的脸,如同凝脂般的娇嫩如水,透着淡淡惹人遐思的红晕,瑶鼻颇高,秀托带有稍曲,配上弯弯微深的勾魂眸子,那股天生的妖娆让人多看了两眼便心神失守,娇艳欲滴的樱.唇依然弯秀猩,微微丰润,更增添了几分妩媚,但笼罩在如玉的娇魇上那丝气质却是高洁淡雅,而且带了尊贵不可倾犯雍容气质。

    云裳颤抖着,喘息着……

    第506章性命双修

    行云录-第四卷江山绝色榜,邪名动江湖第506章

    云裳是误中春毒,阴火焚身,不渲泻那是要出人命的,自是忘情忘我,尽情享受,楚江南是人凄诱.惑,道德束缚,邪性爆发,恣意采弄,关键是不推倒或者被逆推要被读者口诛笔伐,遂把心一横,埋头苦干起来……

    在替云裳解毒的过程中,好吧,这是不负责任的说法,他其实也是爽得快要找不着北了,楚江南发现,自己受制金蛇锥的|岤道隐隐有松解的感觉,两人在交.合时似乎对自己的真气隐隐有刺激的作用。

    难道和女人交.欢,可以破解金蛇锥的|岤位封锁,当然这只是针对楚江南的特别情况,否则迷情妩媚两妖女哪会这么好心,找个冰清玉洁的美妇便宜他?

    不过既然有这种可能性,楚江南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开始将心神从云裳丰腴有致的娇躯移到自己体内,留心真气的运行情况,果不其然,稍一收心,他立刻发觉丹田真气隐隐有跳动的感觉。

    就在这时,云裳芳口突然一张,“啊”低长地呻.吟出声,娇躯一软,浑身娇柔无力地躺在床上,娇靥浮现出愉悦、满足的笑容,她畅快地泄.身了。

    还没泄.身的楚江南未等云政裳休息,再次抬起一双柔美纤长的雪滑,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他毫无顾忌地自顾自动了起来。

    “啊……”云裳舒爽得玉首一仰,樱桃小嘴张开满足地春呻浪吟,楚江南心中暗自祷告,美人儿,这一次你可千万要坚持的久一些,虽然自己很强很威猛,但是不管如何你都要咬紧牙关,不然可就前功尽弃了。

    只要等本少爷冲破了金蛇锥的锁|岤,就到迷情妩媚两妖女还债的时候了,在楚江南的身.下,云裳渐入佳境,高.潮迭起,她纤腰如风中柳絮急舞,丰润白腻的雪臀,频频翘起去迎合着他。

    奈何,不知是春.药太过烈性,云裳的身体过于敏.感,亦或是楚江南技巧高明的缘故,没两三下,云裳又泄了,呜呼哀哉,楚江南叹息一声,这样虽然毒是解了,他的身体也得到满足了,但根本问题还是没有解决,他的|岤道仍然没有冲开金蛇锥的封锁,无法行功运气。

    云消雨散,时间过去了将近半个时辰,云裳美丽的脸上露出满足的媚笑,她瘫软地伏在楚江南健壮的身体上,舒展玉臂,紧紧地搂着,嗯,她现在是处在昏睡的状态中。

    没过多久,云裳柳眉微蹙,身子一颤,缓缓睁开美眸,空洞的视线在半空中游移一阵,倏地聚焦起来,一瞬间回复成八派种子高手的本色,伸手掩起衣襟坐起身来。

    楚江南早已趁她熟睡之时,起身穿衣,正襟危坐在她面前,不等神色惊慌的云裳开口相询,他已经扼要的把情况说了一遍,连喂药的过程也和般托出,只略去了最后为她解毒的过程。

    当然现在她的这个状态,聪慧如云裳,当然知道两人刚才做过什么,她没有像一般女子那般苦闹,只是垂下臻首,默然无语。

    “云裳姑娘,不,不……向夫人……,刚才的事情迫不得已,你……你若还是难以释怀,我,我……会负责到底的……”其实他自己也不知该如何“负责”,云裳可是别人的老婆,他哪里能负什么责,就算他千肯万肯,也要人家乐意啊!楚江南很难想像云裳哭泣着要把自己千刀万剐,还她清白的样子,这不只是因为他的想像力不足以凭空勾勒出云裳的泣颜。

    还好这可怕的情景始终没有发生,云裳拥着被子坐在榻上,听完楚江南的话之后,由于放下的粉帐隔绝了楚江南的视线,她也不顾忌什么,一言不发的独力穿好了衣服。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沉闷,楚江南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能把自己为何会落在迷情妩媚两个妖女受伤的事情说了一遍,云裳闻言原本蒙上了一层死灰般的美眸突然闪动了一下,似乎恢复了一些神采。

    楚江南知道,肯定有人在外面监视自己,不过应该不是迷情和妩媚两个妖女,毕竟听床这种事情,对男人诱.惑力,而女子这方便的兴趣却不大,而且以她们的身份,也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谁知道两人要搞多久,她们哪里有那么多时间陪耗,最大的可能是安排碧瑶那sao货在外面守着,楚江南也不怕对方听见什么,反正他只是述说一个事实而已。

    粉帐撩开,云裳走到楚江南身边,突然伸出柔夷,轻轻拉起他的手,楚江南微微一愕,只见她在自己掌心点、横、撇、竖……,草草写下“做戏”两字。

    还没有完全想明白,楚江南感觉自己的身子微微向前一倾,整个压着云裳丰腴有致的娇躯,重重朝着床榻倒去,耳中传来的却是云裳一声“你,你要干什么”的娇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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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做戏不是应该有剧本、灯光、导演组的,你没头没脑的就两个字,我们到底要做什么戏啊!

    ‘我要你帮我报仇?’云裳柔唇轻启,楚江南读出了她的口型,‘她们杀了我相公,我要你替我报仇……’

    向清秋那短命鬼死了?那云裳岂不是变成寡妇了,耶!真是太好了,死的真是太是时候了,这样自己就能够对云裳“负责”了,楚江南差点乐得一蹦三尺高,好在他见过的大风大浪也不算少了,面部表情完全没有反应他内心的活动,否则云裳见他听了自己丈夫殒命的消息,高兴成这样,指不定会一掌劈死他。

    楚江南点了点头,不过你要帮我恢复功力,不等云裳开口,他已经用口型告诉了对方,《双修大法》的关键所在,女子有欲无情,男子有情无欲。

    有欲无情,云裳对楚江南并无爱意,他长的不俊,又是污了自己清白的人,虽知他是为了救自己,但心中难免还是有些不能释怀,现在他又提出这种“非分”的要求,自己该不该答应他……

    想到羞人处,身体似乎还保留着刚才那种欲仙.欲死的奇妙感觉,这是自己和丈夫之间从未有过的,云裳美丽的俏脸浮出一抹羞红,如玫瑰般娇艳的小口微张,恢复了神采的灵动美中漾着让人心动的光芒,让楚江南生出一种强烈的冲动感觉,想要狠狠的吻她。

    而他也的确这么做了,既然是做戏,当然要做逼真,最好的假戏真做。

    云裳还来不及叫出声,她凹凸有致的娇躯已经被紧紧压在榻上,她抬起臻首,表情混合着惊讶及畏惧,完全看不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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