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妲己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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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妲己抢男人-第9部分(2/2)
虎叛逃对他的打击太大。纵是昔日霸气仍在,却多了一丝忧虑之色,只有浩然知道,自妲己入宫后,纣王被冤枉,误解的次数诸多,心内沉痛实不在自己之下。若让浩然选择,往往宁愿身上带伤,也不愿默默吞下这许多难以解释的误会,那种不得宣泄,不能分说的窒闷感,往往能把一个人逼上绝路。

    或许他的压力,远远比自己沉重,至少浩然曾经有过亲手选择的机会,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反悔。而纣王却似永远被牢笼囚禁着,坐在不想坐的位置上,做着不情愿的事。

    “镇国武成王……”

    纣王突然出声,打断了浩然的思路。

    浩然道:“他问过我。”

    纣王道:“不,孤并非说黄飞虎,你回到朝歌,可凭救驾之功,领武成王一职。”

    浩然方明白过来,忍不住嘲道:“你此时自身难保……”

    纣王不待浩然说完,却道:“你言不由衷。”

    浩然驳道:“你又不是我,怎知我言不由衷。”

    纣王睁开眼,认真道:“孤与你,曾经见过?”

    浩然与纣王对视片刻,道:“黎山,桃花林。”

    纣王摇头,缓缓道:“更早。”

    浩然心中一痛,道:“未曾。”

    纣王微笑道:“有的人,天生心神便连于一处,即使远隔千里,见了面,依旧倍感亲切,孤与你便是如此。”

    浩然忍着鼻前酸楚,转了个身,背对纣王,眼泪终于无声地落了下来。

    “你在两军阵前救了孤,昆仑,西岐势必视你为敌,你不可回去……”

    “别说了。”浩然哽咽道。

    纣王不理会,径自道:“今日你替孤挡了这一剑,孤此生必会认真回报,君无戏言。”

    “你杀了高友乾,又屠我殷商士卒,我师闻仲不会善罢甘休;但不必害怕,孤一力承担罢了,只要你跟着孤走,再没人能伤你……”

    “闭嘴!”浩然痛哭道。

    浩然擦了一把眼泪,勉力站起,跪在纣王面前,一手抹去天子胸膛上的湿泥,剑疮上仍不断渗出血来,浩然咬牙撕了一截天子的黑色披风,绕过肩膀,为他包扎好。纣王温暖的手掌覆上浩然侧脸。

    “你这昏君……”浩然呜咽道:“你这昏君!”埋头在纣王肩上,再控制不住情绪,放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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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纣王只是微笑不语,反手抱着浩然,许久后方道:“前世孤与你,定是有段说不清的故事,在黎山一见到你,孤便心生亲切之意……”

    “那夜鹿台上,孤似是想起何事,却又说不真切。”

    “你唤何名?”纣王哑然失笑道:“孤糊涂了,到此时还未问你姓名。”

    “浩然”浩然仰躺于纣王怀中,望着湿漉漉的山洞顶壁,天子双手环过浩然身前,男子气息温暖,安全。依稀又回到书房那夜;回到御花园中,那个离别的吻;回到大赤天那扇天人永隔的门后。

    或许从那一刻起,自己便错了。一步错,步步错。

    “我叫浩然……”

    “有物浑成,先天地生……”

    只希望这怀抱是一生一世。洞外雨声不绝,浩然身体忽觉寒冷,便蜷在天子怀中,疲惫闭上了双眼。

    “大王让我当个司墨罢。”浩然喃喃道:“浩然别无所求。”

    寒意阵阵袭来,天地间仿佛尽是茫茫大雪,直欲掩盖了一切,把他与殷受德冰在一处。嘴唇被冻得疼痛,手足均是冰冷无比。

    “人都是怕冷的。”

    那是浩然失去意识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西岐军派出的追踪队如一张网,于茫茫大雨中罩进了岐山。雨中漫山遍野均是逃兵,乱军中费仲,高友乾下落不明,应是身死,殷天子失踪,张桂芳带着残兵仓皇退回佳梦关外。

    姜子牙本不想再追,道:“天意如此,殷受德命不该绝。”

    然而黄飞虎却杀红了眼,如何甘心?“天意?!我妻身死便是天意?”伤势未复,一振钢槊,便径自冲出帅帐,唤来长子天化,点兵追去。

    姜子牙摇头苦笑道:“东皇钟之意便是天意,我又有何法?”

    杨戬沉默良久,忽问道:“东皇钟为何救那昏君?”

    子牙不答,沉吟片刻后道:“也罢,你与哪吒各领一队,入山搜寻,彼此接应,若见残兵,不可交战,以寻得浩然为首任,务要护得武成王周全。”

    当即黄天化,黄飞虎父子,哪吒,杨戬各率两千骑入山搜索。哪吒背上兀自背着黄飞虎幼子天祥,自从高台上救下这十岁小孩后,天祥便受了极大惊吓,啼哭不休,死死箍着哪吒胳膊,不愿下来。哪吒也不在意,腰间混天绫一甩,漫天雨水纷纷飞开,便背着天祥在天上飞来飞去,撇下地面兵士不顾,径前去寻浩然。

    天祥究竟是孩童心性,骑在哪吒背上,不到半晌,啼哭渐止。问道:

    “我们现在去做什么。”

    “找人。”哪吒冷冷道。

    天祥又问“找谁?”

    哪吒不答,嫌天祥啰嗦,忽地一个俯冲,本想吓得他不敢出声,天祥却兴奋尖叫不止,哪吒先是平飞,后又在高空回旋来去,黄天祥大声呱噪叫好,直把这杀人兵器当成了坐骑。一大一小越过数十座峰峦,在岐山北侧停了下来。

    天祥好奇道:“找到了?”

    哪吒不答,“嘘”了一声。只见暴雨中一队西岐军对商兵穷追不舍,两方各数百人,打打停停,进了一个山涧。那山坡高处又依稀见得一人身影。

    西岐军十停去了八停,只余二三十人时,山坡高处等候已久的人冲下,手持大剑,如旋风般冲进战团内,砍瓜切菜般放倒了近半。

    “找到了。”哪吒道。

    那人正是殷天子,纣王单手挥剑,愤然呐喊,怀中抱着一人,山谷尽处又有一队上百人分军听到打斗声,远远赶来。

    只见纣王夺过一匹马,把浩然扶上马背,浩然却是嘴唇青紫,神智不清,倚在纣王胸前,哪吒心中疑惑,示意天祥不可出声,只远远观望着。片刻后一臂直伸,遥遥瞄准了山林中的另一名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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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纣王拨转马头,顿得一顿,那追来西岐军已把二人一马团团围住。

    “是那昏君!”

    “抓住他!”

    西岐军各挺刀枪,纵声呐喊,虚张声势,却无人敢上前去搦战。殷天子骑在马上,喝道;“孤便在此,尽管上来领死!”

    天子睥睨四方,霸气四溢,受这真龙之威一慑,霎时间散兵游勇竟是站立不稳,纷纷朝外退去,让出一条路来。纵有擒王之心,也无那胆识,纣王正要策马离开时,不料那山坡上树后又转出一人。

    三尖戟刷然一挥,戟柄,手腕,肩背成一直线,遥遥指向纣王脖颈,戟尖锋芒距天子眉心不足半尺。杨戬背持战戟,额上第三眼睁开,道:“殷受德……”

    天地间暴雨如瀑,浇得所有人全身浸湿,雨水顺着天子额发滴落,更有源源不绝水流,沿三尖戟流下,戟锋白芒闪现,微微颤抖。

    杨戬此时手心已满是汗,汗水雨水混于一处,几乎便拿不住武器,三尖戟不断颤动,纣王冷喝一声,反手挥剑,架住戟头,狠狠一撩,兵刃交接之声如龙吟,于山谷内回荡不休。

    剑戟同时脱手飞出,绞得杨戬虎口爆裂,纣王一手搂着浩然,把脱力那臂背到身后,抽出腰上系的匕首,杨戬在空中退了几丈,伸手一招,三尖戟飞回掌中。

    “你走”浩然恢复些许清醒,挣道:“让他带我回去……”

    纣王持匕当胸,沉声道:“莫要辱了孤,你若身死,孤岂能独生?”

    杨戬看了片刻,道:“天化所携寒毒无药可解,你这蠢货……”旋即转头,一拍哮天犬,遥遥飞走。

    哪吒此时方松了口气,瞄准杨戬的左手收回身侧,半空中一个盘旋,载着黄天祥,向大营方向飞回。

    天子竟是对满地散兵视而不见,一驱战马,“驾!”快蹄踏过雨水汇成的溪流,朝北面疾驰而去。

    雷鸣阵阵,雨水湍急,呈于面前的,却是一片新天新地。

    ——卷二·炼妖壶·终——

    附录:仙界派别及人物关系表。

    洪荒时代,鸿钧教主第一个证得大道,本书中以“鸿钧讲道”为依据划分封神之战中各派系,略有出入。

    第一层:鸿钧教主。

    第二层:太上老君(老子),元始天尊,通天教主,女娲,红云(打酱油人士),鲲鹏,准提(西方教祖师,打酱油人士)。

    盘古一气化三清,所以三清(老子,通天,元始)继承开天大神的先天元气,比女娲高了半阶。鸿钧教主则是这所有人的师父。数万年后,三清开创了自己的派系,在人间广收门徒,具体如下。

    第三层:

    人族:

    昆仑山:以元始天尊为首。

    元始天尊(玉清)——燃灯道人、龙吉公主(兄妹关系)——昆仑十二仙——以杨戬,黄天化、土行孙为代表的第三代弟子。

    分支:亲传弟子姜子牙。

    金鳌岛:以通天教主为首。

    通天教主(玉清)——赵公明——金鳌十天君(孟天君,王天君等仙)——第三代弟子。

    分支:亲传弟子闻仲。

    兜率宫:以太上老君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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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门徒。

    分支:神秘弟子(※※※身份不明)

    妖族:

    以女娲为首,辖下有无数妖精——妲己,喜媚,王贵人等。

    本卷登场法宝说明:

    超阶法宝:

    盘古斧:十大神器中排名第三,为盘古开天巨斧,盘古死后,斧锋化为盘古幡,斧背化为太极图,斧柄化为诛仙剑。均带有空间特性。

    炼妖壶:十大神器中排名第四,传说十二大巫之“后土”所造,能吸纳妖魔,强行融合并制造新物种。壶灵乃是上古妖兽夔蛇。

    顶阶法宝:

    太极图:七大先天灵宝之一,盘古斧斧背,玄都太上道德天尊法宝,具有空间传送异能,传说能以至柔克至刚,其余用途不明。

    盘古幡:七大先天灵宝之一,盘古斧斧刃,昆仑山元始天尊法宝,抖开时可缠绕一切实物,并撕成万千碎片。

    雌雄金鞭:七大先天灵宝之一,通天教主法宝,后交予亲传弟子闻仲。一雌一雄,抖开时漫天鞭影,鞭锋如鬼魅附体。敌人无处可逃,物理打击系宝物。

    品阶不明:

    莫名其妙的剑(带剑鞘):铜先生法宝,威力恐怖,连剑带鞘,一剑能把大地斩出深沟。

    陌路:通体赤红的恶鬼面具,戴上时能让敌人无法发现自己与接触到的同伴。

    高阶法宝:

    打神鞭:元始天尊之物,后交予亲传弟子太公望,融四象之力于鞭内,四十九道符节,甩出时可牵引风,火,地,水之力,两两相辅,以四象威能伤敌。

    莫邪宝剑:青阳山清虚道德真君镇山之宝,后交予弟子黄天化。常态唯有剑柄,遇敌时方幻化出光体剑锋。

    哮天犬:玉鼎真人法宝,后交予弟子杨戬。

    混元珠:九龙岛高友乾法宝,能引汪洋之水倒灌。

    混元伞:魔礼红法宝,收时可攻,撑开可守,反弹敌人能量冲击。后被哪吒所破。

    黑琵琶:魔礼海法宝,九音七弦,弹奏时可迷惑人心智。

    中阶法宝:

    三尖两刃戟:(杨戬)百炼钢,物理攻击兵器。

    青云剑:魔礼青法宝,剑刃幻化,虚实相间、

    花狐貂:魔礼寿法宝,长有饕餮大口,能吞噬活物。体内有强酸。

    险境求生

    住在布达拉宫,

    我是雪域最大的王。

    流浪在拉萨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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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

    ——仓央嘉措

    黄昏时分,一骑越过纵横交错的水流,马蹄踏起四溅泥泞,朝远方村落驰去。

    浩然迷迷糊糊地睁眼,体内寒毒未尽散,言间仍带几许瑟缩之意:“这是哪里?”

    纣王答道:“西岐北面。”

    浩然抽了口冷气,坐直身子,只见茫茫草原上,零落立着几个村庄,纣王猜到他心中所想,又道:“西侯军定会在岐山以东堵截,唯有沿路向西北,绕过西岐方有逃生之算。”

    险境反能求生,浩然明白了。此乃“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道理,正思忖间,纣王一勒马缰,眼观那草原上村落,问:“你寒毒缓了?”

    浩然“嗯”了一声,渐觉体内真气与寒毒相消,一如冰雪溶于日照,身上只是乏力,神智已是无碍。纣王翻身下马,道:“你在此等候。”

    片刻后天子回转,牵着马缰,二人进了村,寻到一处食店坐下。

    纣王身着青铜甲胄,满身泥水,披风湿透裹在浩然身上,揉成一团,客栈内人等只道是西岐来的寻常武士,并不多问。

    天子策马疾奔一日,此时已疲惫得无以复加。随手解去盔甲抛在地上,那护肩,护腕,胸甲落地,竟是“砰”的一声,显有四五十斤重。浩然一听之下,不由得暗暗咋舌。心想幸亏纣王体壮如牛,否则若是半路昏了过去,自己也得被这铁罐头压扁。

    纣王道:“笑什么。店家,来两碗面,与他们的一般。”指向隔壁桌。

    那老板应了回身,浩然只伸手解开绑在纣王腹上的那条绷带,长途跋涉,马上颠簸牵动伤口,那剑痕隐约又有血水渗出。当即蹙眉按着天子肋下,把所余无多的真气竭力运去。

    纣王又道:“仙家真气究竟不同,孤……我看你受那一剑,不到半日竟是已好转。等等,算了,浩然!”

    浩然本就失血过多,此时一运真气,更是脸色苍白,纣王眉头紧锁,握着浩然的手,道:“莫要胡来。”

    少顷店家把两碗热腾腾的汤面端来,纣王方放开浩然手掌,忧道:“我不过是皮肉伤,无大碍,你不能……”

    浩然笑答道:“好好,你越来越啰嗦了。”

    纣王取了筷子,从自己碗里挟了些许到浩然碗中,摇头笑道:“孤怎觉这短短一日,竟是如相识已久一般。”

    浩然笑而不答,奔波已久,饥寒交迫,二人不顾半点君臣仪态,各自狼吞虎咽,淅沥呼噜,把面吃了个干干净净,连汤也喝了个底朝天,正意犹未尽时,纣王又问道:“再来一碗?”

    浩然实是吃了一人份还有多,撑得难受,忙笑着摆手道:“算了,省点钱……”

    倏然二人笑容均是僵在脸上。各自伸手去摸腰包,浩然先是讪讪道:“大王……我没带钱……”

    纣王探手去掏随身腰袋,却不知客栈内人听到“大王”二字,已有人交头接耳。

    “那便是西岐追寻的殷商天子?”

    “不像,不可妄动,在此处稳住那二人,待我去与西岐守军传信……”说话间便有人奔出客栈,去找那村镇守兵报信了。

    纣王浑然不觉,取过腰袋抖了抖,是时商朝以青铜刀币为通货,那腰袋中非金非玉,叮当作响,浩然忙伸手夺了过来,倒在桌上,顿时大失所望,袋内是一个通体漆黑的埙,与一把金光闪闪的短剑。

    黑色玉埙却是闻太师所执之物,果然纣王笑道:“出征前,闻太师交予我的。这短剑却是孤何时获得?”

    浩然正色道:“大……那个,老大,先不要怀旧,怎么办?”

    纣王脸上一红,尴尬无比,天子出门不带钱可以理解,毕竟天下都是他家的,然而放到此时,却是个大麻烦了。浩然哭笑不得,下意识地朝怀中摸去,除了新得的炼妖壶外,别无他物,总不能拿上古神器去抵两碗面钱,遂瞥向纣王那套青铜甲胄。

    纣王会意,虽不情愿但也只好如此,道:“可惜了,孤的战甲远远不止……”便取过护腕来,招呼客栈老板道:“这枚青铜护手,抵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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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浩然正好笑,接口道:“我们父子。”

    纣王怒道:“抵我们兄弟的饭钱。”

    浩然笑得拍桌,那店家面露忧色,说:“客官,不是小人不愿,这村里哪有典当之处?且看这护手……”

    天子无计,只得又取来一个护腕,道:“这两件都予你罢了,莫多言了。”

    浩然刚吃饱便被笑得肚疼,不想纣王平日威严无比,也有出这大糗的时候,一国之君与这客栈老板争来争去,实在看不过眼,忽想起胡喜媚得了炼妖壶许久,那壶又似是有吸纳万物之能,箩莉会不会在壶中藏了值钱物事?

    浩然忙掏出炼妖壶,翻转壶底,朝下抖了抖,期望能“当啷”一声抖出金灿灿之物来,至不济,几条银块也是将就。

    这边之事未完,那客栈外头却又喧哗起来,只听马匹嘶鸣,刀兵交响,人声鼎沸,隐有人喝道:“别让他们逃了!”

    纣王二话不说,一掌推上桌沿,把木桌与那客栈老板推得直飞出去,一手抓过盔甲,另一手亮出短匕,挡在浩然身前,沉声喝道:“快走!”

    “啊?”浩然转过头去,只见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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