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打量着周围有什么危险出现。
绾意在一片碧波泉水边停下脚步,她早就发现这儿有一湖清泉,清冷的月光倒影在泉水中,那如镜的波面,微微的晃动着。绾意玩心大起,忽然拾起一块石头,咚的一声,正中圆月中央,霎时卷起一池萍碎,那被打乱的月光,好似一颗颗不规则的翠钻似的,泛着晶亮的光泽。点点涟漪在湖面炸开,赋予那湖面无线的生机。
好半响,绾意突然回首,这才发现身后还跟着一个南攻城,顿时像是做了坏事的孩子,当场被捉包似的。有些羞赧的扯出一抹笑,“让南将军见笑了,是绾意失礼了!”
南攻城恍若从梦中走向人间,没拿剑的手掌,下意识的捂住胸口。脑海中不停绽放着那动人的画面:少女蓦然回首,流动的发尾划出美丽的弧度,那一双眼纯亮清澈,那一笑似是冬日的朝阳,刹那间融化了一片冰霜。他所不知道的是就是这样一个画面,从此让一个名叫萧绾意的女人在他的心里生了根!
“南将军?”绾意见他呆愣着看着自己,一时显得有些无措起来,只能再次出言相唤。
额?听到绾意的声音,南攻城这才惊觉自己竟然看着她失神了,突然跪地请罪,“南攻城罪该万死,竟然冒犯公主真颜!”
“将军请起,容貌美丑不过是皮囊,生了便是与人看的!”
南攻城见绾意一派坦荡荡,倒也不再拘泥,站了起来。
“不知道南将军对我等目前的形势有何看法?”玩心渐收,绾意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
“攻城愚昧,烦请公主赐教!”南攻城虚心求解,虽然暂避洞庭山腹地,借着山石躲避那毒烟,但是治标不治本,飞天涧是前往流云国边城的唯一道路。暗中之人选在此处下手,一则此处虽然隶属于流云边境,乃是流云国的一道天然屏障。但是由于地势原因,流云国并未在此地修建官衙管辖,可是说是三国都不管的地区。若是和亲队伍在此地出了意外,流云,栖凤,北定都可推说此地地处边角,实在无法预料。
“南将军可知道三十六计中有一记名叫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三十六计?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恕南某学识浅薄,未曾听过。”南攻城一双剑眉紧皱着,满脸期待的瞪着绾意的解说,身为将领的灵敏,他隐约知道绾意所说的计谋绝非寻常。
绾意一时无语,差点忘了这个天遥大陆并不是自己历史上所熟识的朝代,当然没有什么三十六计了。暗自思索了一会儿,便将韩信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典故几经修改说了出来。
南攻城的一双亮如星辰,像是看绝世珍宝似的,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萧绾意,随后,有些凝重的开口道:“敢问公主,此等良计公主是从何得知?”
“我也记不清了,绾意自幼喜欢看一些野史杂论之类的,其中千奇百怪的事物比比皆是,不巧记得这计谋罢了!”
“不是说一共有三十六计,那其他三十五计为何?”南攻城因着对知识的向往,心想若是能够得到这三十六计,那么栖凤国在战场上,定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到时候,看他北定还敢欺他栖凤,栖凤也不用牺牲一个女子来求得太平!
“这?一时之间,我也记不住这些,毕竟年代有些久远了。”绾意只得打含糊,她深知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还是不要出现为好,这次若非是关系到性命,她也不会告知此计。
南攻城脸上难掩失落。
“那公主的意思是?”
“我们也给那暗中之人来一场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月色撩人,银光洒在她单薄的身上,南攻城的一双眼仿佛定格在那月光下的倩影,明明柔弱的一阵风变得将之吹散,可是浑身散发出不输男儿的睿智与自信,刹那间,光辉了整个大地。
这样一个女子,怎会被人称为白丁美人?满腹才华,智谋果决,天生就该站立高处,俯瞰苍生。南攻城困惑了,皇上怎么会放弃这样的一个女子,反而选择萧绮韵!他开始担忧将这样一位惊采绝艳的女子送往流云到底是对还是错!不过,对与错,从来不是他们这些臣子所能批判的,他能做的只是服从……
夜已深沉,天地间陷入了罕见的沉默之中,绾意神色悠远,望向那碧波荡漾的湖面上那飘渺的氤氲之气,突然灵光一闪。
“南将军,你且回去,绾意想一个人静一静。”见南攻城想要以她安慰为由留下来护卫,“将军莫要担心绾意,我就想在这湖边坐坐,这里离帐篷哪儿很近,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能听见!”
南攻城见绾意心意已决,有些为难的转身离开,是不是回头看看,见绾意只是蹲下身子,用手随意的撩拨水面,并未见到什么危险,便也安心的离开。
知南攻城已经远离,绾意这才放下心来,脱下淡漠疏离的面具,重新换上那纯真的面容,修长如玉的手中游戏似的撩拨着温暖纯净的水波,脸上的笑意更甚。
果然如此,这儿竟然是一湖温泉,先前波面上时有雾气缭绕,她并未多想,直到适才从湖面上无意刮来一阵柔风,那风暖暖的,温温的,吹在脸上竟说不出的舒畅。想到自从离开凤都,一路上虽说不上风餐露宿,但也时常像现在这样,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林之中就地扎营。
绾意到底是女儿家,和亲队伍中大多都是男人,有些地方甚是不便,比如洗澡。想到有些日子没有好好洗过一次澡,一路上马车又颠簸的厉害,浑身骨头都酸了。恰巧遇到这样一个天然温泉湖,绾意岂有放过之理。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碧水中央。
绾意一入水中,就像一条自由自在的游鱼,得到了水的恩泽,开始浑然忘我的舞动着娇躯。变换着各种姿势,不停得在这碧水中游乐嬉戏。
突然眼前一亮,那湖中央居然出现一块泛着银光的礁石,若隐若现的,若非是绾意眼尖,寻常根本难以发现。那礁石光泽云润,由于长时间受着温泉的洗礼,更是泛着暖暖的雾气,看起来好不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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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意迫不及待朝着碧水中央游去,纤细柔嫩的指腹不受控制的触碰一下,顿时闪过一丝惊喜,忍不住将整个手掌附上去,触手生温,绾意顿时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那掌心流入心底,最后流遍全身,一身疲惫尽除,浑身感觉从未有过的舒畅,这是跟泡温泉是不得比的,通体舒畅不过一瞬之间,本来在水中感觉到有些沉重的身体,突然变得轻盈无比,绾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若真让她说,她觉得这种感觉应该就像是武侠小说中无意之中得到某高人百年的内力。
当然绾意不知道的是,就是今日的一场奇遇,多次拯救绾意于水火之中!
005 水中破身
绾意慵懒的攀附在光滑圆润的礁石上,享受着礁石上暖暖的气流透过胸口传到四肢百骸,脸上的神情有着说不出的满足,以至于忘却了自己如今命悬一线的处境。
墨色的长发如瀑般流泻而下,依恋的攀附在冰雕雪塑的肌肤上,滑*嫩修长的美腿时不时调皮的踢弹几下,溅落出的水珠在月光的映衬下,染上了银色的光泽。调皮的手指更是不得闲着,时而轻柔地拨弄这水波,时而俏皮的拍打这水面,溅起几丈高的浪花,汇聚在半空,像是下雨似的,拍打在绾意柔嫩的肌肤上。
清水芙蓉,泉中仙子。却不知道这情景落在暗中人的眼中,成了最美的催|情药剂!
在某个月光照射不到的角落里,突然出现一双黑色的靴子,而靴子旁边是一堆男人的衣物。
绾意还在恣意的玩弄着水波,殊不知,一条巨大的暗影好似游鱼一般从水底游向她!
砰地一声,水柱冲天,一道颀长健硕的男性身躯从水底突然窜出,那有着钢铁一样硬度的手臂,横拖着抱起上一刻还在嬉戏中的绾意。
“啊!”绾意尖叫一声,身体突然的悬空让她心慌,扭头一看,正对上一片银光点点。
这一刻,绾意觉得自己的心在一点一滴的沉沦,那惊慌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惊艳与心疼。惊艳他绝世的容颜,那一眉,一眼,都是造物者的奇迹。心疼的是他的眼中没有她。
溅起的泉水打落在两人光*裸的身躯上,那白的近乎透明的身体让绾意晃了眼,更奇特的是那满头银色竟然诡异泛着血色光芒,那般妖冶,却又那般纯粹。
最让绾意惊讶的是那一双没有焦距的银眸,流光溢彩,他望向你,如两道银色的光柱,带着些许迷惘,带着一些纯真,还带着灼热而浓烈的欲望。绾意心惊,那般纯粹而不加掩饰的眼神让她的心咯噔跳动了一下。
绾意眩晕了,近乎痴迷的膜拜着眼前的男子,不再去想他为何出现在这里,而是在心痛为什么他的眼神那么空洞,明明望着你,你却在他的眼眶中找不到自己。
“你是谁?”绾意轻声问道,似是怕打碎这一份美好,即使她隐隐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是危险的。
不语,空气中只有他有些急迫的呼吸声。
“放我下来好吗?”绾意再问,眉头轻拢。
还是无人回答。此时月光大亮,绾意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男人的银眸,此时那银色的边缘渐渐出现一道红晕,而那红晕俨然有将那一片银色吞噬的意思。绾意知道自己应该大叫,不远处的灯火还在缭绕着,她似乎能看到南攻城是不是朝这边看来的目光,只是这情形太过诡异了,诡异到绾意想要呼救的时候,喉咙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此时的绾意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到底遇到了怎样的困境,整个身体突然之间无法动弹,说话能力像是突然被封存起来似的,空留下一双灵动黑亮的眼眸闪着对未知危险的恐惧。
而那银眸男子突然像是受到什么巨大的痛苦似的,一张让女人都嫉妒三分的脸霎时变得异常的扭曲,横抱着绾意的手臂突然就这么松开了,只见他像一只垂死的野兽一般无声的对着那悬于半空中不知何时也被血色侵染的圆月嘶吼着,咆哮着,发出野兽最无助的哀鸣……
失去他手臂支撑的绾意,身体像是飘落的樱花一般无声的下落,任着那温暖的泉水一点一滴浸没她的身体,一种接近死亡的恐惧让绾意的身体开始瑟瑟发寒,那冷意是这温泉都温暖的不了的。墨色的长发在水中荡漾出美丽的花纹,纷繁复杂,隔着那一层水波,希冀地看着那抓狂的男人,可惜那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发现因为他。一个美好的生命即将悄然消失!
闭上眼,两世的种种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她以为自己早已看透生死,一直以来都是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冷眼看着周围一切。
看着往日的萧绾意被欺负,她漠视!
看着那啐了毒的绣花针刺进萧绾意的身体里,她叹息,却没有阻止。
看着战天戈为了那至上的位置弃绾意于不顾,任那一点一滴的血色染红了春风台的残阳,她冷笑,却也只是无奈转身。
圣旨下,代替绾意重生的她被迫走上那条明知没有归途的和亲之路,她不争不抢不怨,只是讽刺,只是感慨,却从不曾为自己争取
……
原来她的命运一直掌握在别人手中,而她也随之认之,她以为这是淡漠,她不齿那些人利用一个女子求得苟且偷生,其实自己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同样的冷血绝情,至少人家还能爱自己,而她连自己都不爱!
空留下一声叹息,异世三年,她活得却是空空如也。闭上眼,心道:罢了,就这样终结吧!
意识消失的那一刻,她仿佛感觉到灵魂在一点一滴的剥离这具身体,可腰间突然出现一只手臂,将那瘦弱的身躯捞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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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劫后重生的绾意觉得生命原来这么的可贵,不可否认,那欣喜之情浓烈到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只是还由不得她来感叹重生的喜悦,一具火烧火燎的灼热身躯就这么直直的压在她羸弱的身躯上。
绾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此刻的她早已脱离的湖面,玉体横陈在那块不知怎么突然变大的礁石上,而她的身上,那早已被血色吞噬理智的男人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一时之间,她觉得自己就是野兽口边的那块肉,随时都有被吞噬的可能。
浓浓的恐惧带着未知的惧怕将绾意强自冰封起来的冷静外壳击碎,她仿佛能够感觉到咔嚓一声外壳破碎的声音。而她身上的男人似乎很是享受这种凌迟别人的快感,定定的看着她,也不动作。
绾意想要呼救,可是话到嘴边,却被口腔中那灼热的温度吞噬。
无助!
恐惧!
一点一滴吞噬着她。
突然身上的男人动了,这不动还好,这一动,绾意死的心都有了!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绾意的身体紧绷成一条线,那本来失去动弹能力的身体竟然一下子蹦跶起来,绾意张大嘴巴,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的男人,视线不自觉的移向自己的下身,顿时心如死灰,身体像是离弦的弓箭,划出凄美而哀怨的弧度,风吹乱了一头墨色长发,将这样的绾意装点的分外妖娆。
男人就那样突然冲进了她的身体,刺破了那最是纯洁的一层膜,不容许她反抗,不容许她后悔,那交*合出渐渐涌出的点点鲜红眩晕了绾意的眼。
那疼痛钻了心,刺了肺,让绾意的脸色霎白如雪,可是身上的男人似乎还嫌她不够疼痛,在短暂的停顿了几秒之后,又开始挥舞着利刃,无情的抽刺绾意单薄的身体。
一下下,一下下,和这翻滚着得水波,舞动着动人的旋律。绾意挣扎,意图推开身上那如同铁柱高山一般的身躯,可是下一秒却又被那凶猛的冲刺弄得浑身无力。愤怒的手臂无情的拍打着水面,雪白的双腿无助的踢腾着,几经周折,绾意再也无力反抗了,只能以那种屈辱的姿态承欢在男人的身下!
男人眼中的血光大盛,那通透银亮的发丝刹那间像是被泼染了鲜艳的血液,本来十分透明的身体突然出现诡异的现象,那交错复杂的奇经八脉像是要挣脱表皮的束缚,此刻正在不断的肿胀,鲜艳欲滴的血色液体一点一滴被倒吸着,顺着那交错复杂的筋脉融入男人身体中,血液反转,那诡异的男子像是吸血魔怪似的一点一滴吸取着绾意最纯真的所在……
天空,那浓重血气正一点一滴的散去,月光恢复了她本来的纯洁无暇。
而礁石上的绾意满眼空洞的承受着男人近乎残暴的蹂躏,卡车碾压而过,带着死亡般萧索而绝望的姿态,岁月如白驹过隙,脑中白光闪现,绾意难受了呜咽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能够发出声音了。
男人发出一道极致而愉悦的嘶吼,发上的血色一点一滴的褪去,眼睛也渐渐恢复了之前的银色空洞。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和绾意的样子,纯真的就像一个孩子。
绾意无声的叹息着,那神情将她到口的愤怒消散在空气里。茫然的闭上眼睛,不理会二人的身体还连在一起的事实。理智一点点回复到脑海中,她似乎可以想象,和亲公主半路被人破身,这耻辱足以让两国战乱纷飞!
身体像是破碎的风筝被无情的丢弃在礁石上,绾意却不管不顾,如今她的思绪中只有自己满身的罪孽,以及对未来的担忧。殊不知,就在她闭眼的刹那,身上男子那毫无焦距的空洞银眸正一点一滴变幻着颜色。
像是变魔术似的,银发银眸刹那间染上黑夜的光华,依旧是绝世无双,却因为发色和瞳色的突然恢复,给他染上了一些邪魅的气息。
恢复神智的流云祈羽有些讶异的看着身下面如死灰的女子,倾城的容貌,妩媚妖娆的气质,那因欢爱而变得越发动人的娇躯,还有脸上淡漠的看不出情绪的神采。邪魅的眉眼中轻佻,带着些许不确定的动了动身体,绾意有些难受的皱着眉头,想要睁开眼睛一看,却突然眼前一黑。
黑暗的恐惧让她再次陷入慌乱之中。
“谁?”有些茫然的挥舞着手臂。
流云祈羽轻轻一甩湿润的长发,较之女子还有修长纤细的手忽而抓住绾意那只慌乱的手掌。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身下的女人,为在自己醒来还能看到一个活着的女人感到讶异。没想到被另一个自己强行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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