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绝香:妃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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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绝香:妃倾天下-第17部分
    后突然眼前一亮,两只大掌齐齐得朝着地面上装死的团子袭去。

    伴随着惨不忍睹的吱吱叫,以及隐约发出的低笑声,一场诡异的阴谋即将开始了……

    【鹤有话说】

    昨天偶遇某猪,俺们俩神经遇到一起,不做点更神经的事儿实在对不起广大人民群众,于是……

    某鹤说:“哟,这不是猪哥吗?”

    某猪扛着她的九齿钉耙想了一会儿,“哦!鹤老弟啊!”

    某鹤继续:“猪哥最近哪销魂啊!”

    某猪泪奔:“米魂,销不起来啊!!!鹤老弟春风得意啊!”

    某鹤得瑟:“那是!最近在论坛开了个纵横芙蓉园,有空去捧捧场啊!”

    某猪沉下脸:“那个破园子是乃开的?”

    某鹤戚戚然:“是!”

    某猪大叫:“真是太好了啊!俺终于找到组织啦!”

    某鹤无语:“猪哥从马鞍刚回来滴,精神这么亢奋,要不码字吧!”

    某猪大拍猪蹄:“好!”

    某鹤继续:“十二点之前码到八千,输了改公告!”

    某猪举起猪爪数啊数,点头:“七点到十二点,三小时,够了!开始吧!”

    某鹤浑身抽搐:“果然是猪脑啊!”

    于是鹤与猪就乖乖码字鸟……

    然后杯具发生鸟……

    最后两人都输鸟……

    还是去看公告吧……

    捂脸闪人……

    058 晴天霹雳

    团子脚步虚浮,两眼冒着金星,一副虚不胜补的一抓扶着墙角,一爪捂着小尾巴,灰溜溜的回到祈云阁。惊见它难得没有斜躺在墨玉石棺上,而是端坐在一旁的主人,委屈十足的爬到他的脚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吱吱的控诉着绾意的暴行。

    哪里晓得流云祈羽听着团子声情并茂,声嘶力竭的控诉不但没有任何愤怒的表现,反而不自觉的扬起一抹看在团子眼里可以称之为温柔的笑意。

    团子一时傻眼,这样的笑容居然会出现在它主人脸上?

    流云祈羽斜瞄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团子,声音轻轻扬扬,没有一丝情绪却听得团子一阵心惊。

    只听他说:“团子你越活越回去了,是不是想去祁连山陪一根做个伴!”

    此话一出团子顿时像蔫了的花儿似的,大气不敢出一个,幸好这是墨玉石棺那儿传来一阵微不可闻的轻咳声,吸引了流云祈羽的注意。

    “醒的话就滚回你的轩王府!”带着狠绝的声音从流云祈羽的口中吐出。

    黑的不见一点光晕的祈云阁只听见衣袂摩擦想起的微微声响,良久一声深沉而缠绵的叹息从墨玉石棺的方向传来,那细若蚊蚋的声音在空气中飘飘荡荡最终飘进流云祈羽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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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当真如此恨我吗?”

    流云祈羽嗤笑,并不作答。

    可那人似乎料到这般情形,依旧故我的说着:“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像是对生命的了无,堪破生死,死亡之于他,不过是一种解脱。

    流云祈羽依旧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恍若未闻,心里却翻滚起滚滚波涛。

    “是她吗?”那声音再次响起,悬在高空之中,这会儿,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执拗的等着他的答案。

    凄寒的风势在他周身升起,带着倔强的味道,就像一个孩子执拗的想要留着一个人,他知道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能留下他了,活着就是修罗地狱,他在这无边的地狱里痛苦挣扎了三年,只是因为他偏执的不让他离去。

    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那声嘶力竭的咳嗽声,仿佛要将整个心肝脾肺肾全部呕出来。

    “呵!”流云祈羽轻蔑一笑,黑暗的瞳孔带着愤恨绝望的光点,落入墨玉棺椁上那双带着苦楚的眼。伤人的话语不自觉的脱口而出:“流云意轩,本王再说一遍,本王的事儿由不得你来管!”

    带着戾气的风无情的扑面而来,却在靠近流云意轩的那一刹那转了方向,流云意轩轻柔而虚弱的一笑,看着那即是在黑暗中也闪亮如星辰的弟弟,心一点一点的宽慰着,他的倔强他不是不懂,只是他累了,想走了,那边还有一笔债等着他去偿还。

    “雪姨都认定绾意,十四弟,不要任性了,愚见幸福的时候就要抓住!”一个兄长对弟弟最想说的话是你一定要幸福。自从洗尘宴上,他第一眼见到了那个孤高清冷又不失豪迈洒脱的女子,看到他一直放在心尖上的弟弟那双空荡而虚无的眼中终于装着一个叫萧绾意的女人,他知道他的幸福来了。

    他小心翼翼得观望着,看着他们走的越来越近,他以为他这个弟弟终于开窍了,可是酒中仙一行却让他再次徜徉绝望的海洋中,无法自拔,他甚至有些恨眼前的女子,为什么,为什么要那般做,为什么要让集聚了雪姨的雪羽冰梨椅认绾意为主。

    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他将亲手葬送自己的幸福吗?或者这才是他的目的,想到这儿,流云意轩突然胆战心惊起来,绾意和祈羽就如同两只刺猬,如果没有那一根根自我保护的倒刺,或许他们能温暖彼此的心,可是两只刺猬的拥抱,除了伤痕累累,两败俱伤,还剩下什么。

    这个世界已经有太多的悲剧发生了,他不能再看着那个比他生命还重要的弟弟走向那条不归路,所以他一定要阻止这段悲剧的发生。可惜的是,未带他有所行动,凤红鸾就掺和进来了,他一直看不懂这个女人,深沉得就像无底洞,然后每一次,只要这个女人出现,悲剧就会发生。

    三年前,她一手造成了云裳的惨死,若不是云裳死前求她不要放过凤红鸾,他根本活不到今日,接下来,他们兄弟决裂,三年来,他看着他的弟弟从倔强的大男孩一点一滴成长为冷漠绝情的天下王,挥剑入战场,邪镇九州魂。

    看似高高在上,却是个连自己命运都掌握不了的人,其实他知道,从流云祈羽出生的那个刻,他便是一个异类,他是流云皇族不能说的秘密,雪妃为了他,魂洒深宫,云裳为了她,血落河川,如今他也要走了,即使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也无悔。

    “十四,不要任性了,活在当下不好吗?”流云意轩痛苦的闭上眼。

    “活在当下?”流云祈羽嗤笑,仿佛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三年前,你怎么不说活在当下,真正放不下的人是你,流云意轩!若不是你当初不知道从哪儿听到那荒诞的传说,又怎么会给我希望,甚至因此害死了我们最心爱的人,可是最后得到的是什么?长眠的人依旧长眠,心爱之人躺在这冷冰冰的棺椁中,这条路牺牲的人太多,我们早已泥足深陷,无法自拔了,而且也已经晚了不是吗?”

    流云意轩顿时心如死灰,惨白的脸上神色狰狞,痛苦的吐出几个字:“可是……绾意她是无辜的!”

    “无辜?”流云祈羽冷笑,“谁不无辜,那躺在冰冷石棺中的云裳不无辜吗?再说以萧绾意一条命换的母妃和云裳的重生,她的牺牲绝对是有价值的!”

    “所以你就对她虚情假意,让她深陷在你温柔织就的网中,无法自拔,然后……”流云意轩痛苦的闭上眼,艰难的吐出最残忍的话语:“要了她的命!”

    晴天霹雳,头顶是一阵阵轰天作响的天雷,劈得绾意四肢发冷,神经停滞。黑暗穿透梦的衣裳将残忍的现实呈现在眼前,绾意清晰的听到左心房那里传来破碎的声音,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只不过睡一个午觉,醒来之后,入眼的却是一片黑暗,她感觉自己应该是躺在一个类似于棺材的的地方,触手可及的冰凉让她寒意满身。

    脑海中唯一闪现的便是祈羽救我,而恰好这时头顶上出现了熟悉的声音,流云祈羽的声音也随着从天而降,她想要呼唤,却发现浑身|岤道被封了,甚至被点了哑|岤。正在他急迫得想要让他们发现自己被困在这儿的时候,将他二人的对话一清二楚的收入耳中。

    她不知道她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是她知道那悄然打开的心门,在流云祈羽冰凉绝情的话语中再次狠狠的关闭起来。她知道自己应该哭泣,应该愤怒,应该恨不得杀了流云祈羽,可是到头来,她却只是叹息一声,将一生只有一次的爱恋彻底的冰封在冰雪纷纷的天地间,从此无爱无恨,寂寞此生。

    流云兄弟的对话依旧进行着,绾意平静的听着。

    “谁说我要她的命了,她不会死!”流云祈羽突来一吼,吼得流云意轩一阵失常,眯着一双深邃悠远的眸,有些不可置信的深思着。

    是他想的那样吗?若真是那样,也许……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眼中迸发的光芒闪现着让人热血沸腾的振奋。但是他知道他不能操之过急,他需要更多得佐证来证明他的猜想。

    “是不会死,只是让永远沉浸在虚伪的梦中,永远无法醒来。而她的身体就像是客栈一般,住着云裳和雪姨的灵魂,等着云裳和雪姨将她的精元吸食殆尽的时候,那么就是她魂飞魄散的时候!”

    流云意轩故意将那可怕的结局说出来,看着流云祈羽愈加沉痛挣扎的眼,流云意轩不觉一声叹息,在那一场名为爱情的游戏中,入戏的又岂是绾意一人!他的傻弟弟不知不觉中丢了一颗心却还不知道!

    “十四放手吧!现在还来得及!”流云意轩忍不住劝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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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不及了!”清润的嗓音如春风一缕,可是流云祈羽和流云意轩却在里面听出冰冷的寒意。

    祈云阁的门突然被打开,缕缕阳光斜射进来,照亮了一室温暖,却照不亮里面两个男人的心。

    淡粉色长裙,裙角绣着展翅欲飞的淡蓝色蝴蝶,外披一层白色轻纱。微风轻拂,竟有一种随风而去的感觉。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身材纤细,蛮腰赢弱,明明是楚楚动人之姿,却硬生生的随着凤红鸾脸上的明暗交织错综复杂的神色而显得神秘而悠远。

    “你来干什么!”流云意轩在看到门口站着的凤红鸾之后,气血突然上涌,涨红了一张脸,狠瞪着她,一股不好的感觉从他的心底盘旋而起。

    凤红鸾眉眼轻佻挑,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意,可若是仔细看,你就会发现那笑中隐藏的狠绝绝对能令七尺男儿吓破胆。她步履翩翩得跨过门槛,身子朝边上一侧,一道金黄明艳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059 爱逝恨生

    流云笙歌一身朝服,笔挺高昂得跨进祈云阁,脸上依旧挂着那温润无害的笑意,浅浅的眉眼在接触到流云祈羽时,闪现着一抹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今日朝堂,父皇问起十三弟怎的未上朝,想来是十三弟的老毛病又犯了,父皇便让我过来看看,谁知府上的家丁却说十三弟从昨儿个起来便没回去了,我想着以前十三弟和十四弟最为亲厚,便打算过来碰碰运气,恰巧在路上遇见红鸾,遂一起过来,谁曾想十三弟真的在这儿,倒是让哥哥少走了些许冤枉路!”流云笙歌丝毫不在乎众人不待见的眼神,故我的诠释着他贤太子的身份。

    “本王倒是谁呢?原来是太子殿下啊!倒不知道本王的祈王府什么时候成了菜市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了!”流云祈羽斜视他一眼,孤傲的斜坐在椅子上,两脚交叉高高抬起,靠在旁边椅背上。

    如此轻蔑的态度若是任何一个人看到,恐怕都会拂袖而去,然而流云笙歌却只是温润一笑,道:“我只是来看看十三弟是否在这儿,本来见着十三弟安然无恙,做哥哥的也该放心了,偏生着刚刚听见你二人的谈话,于公于私,我都必须说几句!”

    他倒也坦坦荡荡,丝毫不遮掩。

    流云祈羽斜睥他一眼,浓眉轻挑,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倒不知太子殿下口中的公私有何所指?”

    “于公,安宁公主乃是到我流云和亲的,如今天遥动荡不安,北定国在新皇北定中原的带领下俨然有一统中原的野心,栖凤流云和亲势在必行,你身为我流云国的一份子,天下兵马大元帅,如今国难面前,岂容你因着个人私欲将我流云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流云笙歌陈词痛斥,俨然一副国之储君的风范,可这话听在流云祈羽的耳中却只是一抹讽刺。

    “你流云的江山跟本王有什么关系,灭了就灭了,最好那栖凤和北定联手攻打,也省得让本王看到你们这一张张令人恼火的脸!”

    “十四!”流云意轩低喊了一声,很是不赞同的看着他,他深知这流云国的江山对于流云祈羽来说有多么重要,这里的一座山川,一道河流,都是他母妃辛辛苦苦的打下来的,所以即使有怨,有恨,他依然在流云危难之际,奔赴沙场。

    流云祈羽看了他一眼,见他满脸不赞同,手捂住胸口,很是不舒服的模样,便不再言语,闭上眼,将这些人这些事都当做空气。

    “四哥,你且回去吧!有些事不是咱们能左右得了的!”流云意轩见他还欲说些什么,遂出言阻止。

    流云笙歌叹了一口气,还是忍不住开口:“十四弟,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有些人有些事让他消散在往日的云烟中,不好吗?”

    说完,遂转身离开。

    直到流云笙歌消失在茫茫荒草中,流云意轩才注意到凤红鸾并没有随之离开,忍不住讥语:“太子殿下已然离去,不知道凤大小姐还有什么事,若是没事,本王与十四弟还有些贴己的话要说,就不留您了!”

    逐客之意浅显易懂,凤红鸾却只是一脸笑意的看着流云祈羽,开口道:“红鸾与太子殿下不过偶然相遇,并不是一道的,今日就算太子殿下不来,红鸾也会登门拜访!”

    流云祈羽径自闭目养神,流云意轩斜躺在石棺之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凤红鸾面上轻笑,心中却是一阵恼怒,不过想着接下来的好戏便忍了下来,状似无意的四处打量这祈云阁,不着痕迹的朝着墨玉棺椁的方向走去,嘴里犹自说着:“祈云阁,祈在云逝,倒真是令人伤感啊!只不过我姐姐毕竟与祈王殿下未拜堂,空有婚约,她还不是流云家的人,王爷却盗走家姐的尸骸这是何意?”

    冷凝的声音里带着锐利的寒剑,流云祈羽慢悠悠的睁开眼,视线对上凤红鸾那锐气逼人的眼,浅笑,轻轻开口:“本王怎么做,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面对他如此轻狂的语气,凤红鸾伪装的一张脸有一瞬间的失态,却恰到好处被她掩饰过去,她慢条斯理的绕着这墨玉石棺,青葱玉指不住的摸索着,眼中晦明难辨。

    “王爷怎么做确实由不得红鸾做主,只是这些年来,红鸾因着家姐尸骸被盗,迟迟不能入土为安而心存担忧,就怕哪个宵小之辈,玷污了家姐的清白,昨日有人通风报信,留下一便签,说是家姐一直在祈王府中,红鸾本是不信,便想着过来看看,在府外盘旋了一个上午,却不得其门,若非遇到太子殿下,恐怕今日又要无功而返……”

    “许是家姐知道红鸾一份真心,冥冥中指导红鸾前来,并让红鸾无意间听到两位王爷的对话,确定了家姐就在祈王府,红鸾不敢奢求什么,只希望王爷念着我与家姐姐妹一场的份上,让红鸾能够再见着云裳姐姐一面!”

    她语带恳切,隐有啜泣之音,梨花带雨,泫然欲泣。若是一般人早就被她打动,无奈何这祈云阁的两人都是冷心冷情的主,任你是孟姜女转世,也哭不到这两条巍峨的长城。

    只是凤红鸾又岂是毫无主张,只知一味哭泣求饶的女子,见如此恳切的姿态都没打动他二人,也不着急,只是耐心的等候,像是在唱独角戏一般,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

    “还记得当年一直跟在云裳姐姐身后,看着姐姐与两位王爷之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却因着后来的一纸婚约,使得二位王爷疏远了,姐姐一直想要修复两位王爷间的兄弟情义,无奈姐姐还没来得及使得两位王爷和好如初,便香消玉殒了。这些年云裳姐姐的笑意一颦一笑一直在红鸾眼前闪现,还记得梨花树下姐姐与祈王殿下相互依偎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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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流云祈羽忽的睁开眼,眼中寒光一片,盯着凤红鸾的眼神恨不得将她撕裂。

    而流云意轩却只是沉痛的闭上眼,复又睁开,有些蹒跚的从棺椁盖上起身,薄弱如纸片般的身子移到一旁,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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