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绝香:妃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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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绝香:妃倾天下-第46部分
    ,顾不得先前的羞涩,她们虽然低贱,但是也有想要活下去的愿望。争先恐后的退去衣衫,扑向流云祈羽。

    绾意站在一旁看着这香艳的场面,口腔内的血腥之气熏染了她的大脑,她的眼前只有那红纱之后的暧昧场面,看着心爱之人怀中抱着其他女人,不是背叛却依旧让人痛彻心扉。

    “啊!”

    意识被一阵尖叫唤醒,她看着先前那些鲜活的女子脸上闪现着死亡的惊恐,她们神情恍惚的胡乱尖叫,响彻大殿的每个角落。她们的身边躺着一个毫无声息的光-裸,她的眸中有着与她们相同的恐惧。

    刚刚那四个女子一起扑向流云祈羽,却如先前那女子一般,触及到那双血眸的刹那,整个人就像是被抓进恶鬼窟一般,周身是血的海洋,而那血泊之中是她们心中最大的魔障……

    叶秦没有像动手杀先前那女子一般,立即杀了那些女子,而是摇着扇子,慢慢走到绾意身边,“怎么样,这出戏精彩吧,是不是很感激爷将你留下?”

    绾意缄默不语,叶秦却是不依不饶,反而揽着她,走到那些女子身边。绾意手里被递上一把匕首,刀锋锐利,叶秦握着她的手,尖尖的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在她的耳边旁若无人的开口:“想不想尝尝杀人的滋味,就这么对准心脏的位子,一刀下去!”

    他拉过其中一女子,像个导师一般教导着绾意如何杀人,“或者对准喉咙,像是杀鸡放血一般……”那被抓来的女子,满色惊恐的谁知匕首的移动,享受一次又一次额生不如死的感觉,最后不知是受不住心理的恐惧,还是怎么回事,那女子竟然直直朝着匕首倒去。

    绾意渐渐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留下,她惊恐的想要收回握刀的手,却被叶秦强硬的握着,甚至更加用力的朝前一刺。绾意亲眼看着那女子在她的眼前放大瞳孔,最后毫无声息的扑倒在她身上。她害怕的推开她,身上的绿衣被染上血色,令人作呕的味道,让她当即捂胸口呕吐。

    “怎么这就怕了?”叶秦轻嗯一声,逼着她看向其他三名女子,“还有三个呢?”

    “走开!”绾意挣脱不开他的钳制,只能不断挣扎。

    “爷最喜欢有爪的猫儿了,”说着又把那染血的到递给绾意,“乖乖的,杀了那三个人!”

    绾意不想理会他的蛊惑,但是眼前却浮现出一幕幕染血的画面,妖冶的血色,如忘川河畔的曼陀罗花,荼靡妖娆,地狱烈火,烧不尽。

    绾意再也受不了尖叫着握紧手上的匕首,眸光锐利朝着周围胡乱挥动。叶秦一不小心手臂被划了一道,隐隐有血迹出现,他看着自己的伤口,挑了挑眉头,一掌打落了绾意手上的匕首,掐住绾意的喉咙,狠戾的说道:“虽然爷喜欢有爪的猫,但是连主子都不放在眼里的畜生,留着何用,爷给你个机会,若是你能完成她们五个人完成不了的任务,那么爷不但不追究你的罪过,还放过那三个没用的贱人!”说完,大手一挥,绾意被扫了出去,直直倒在流云祈羽的怀中。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怀抱,一下子便安抚了绾意躁动的神经,绾意抬头对上那双血色妖瞳,泪水不自觉的滑落,恰巧滴进血眸之中。

    清风吹拂,红纱被吹动,慢慢合上,叶秦早已回到座上,他们君臣饮酒作乐,眼神却似有如无的看着大殿中央的一幕,那神情就像是在看歌舞表演一般……

    057 殿前承欢2

    世界变得寂静,一纱之隔,便是天内天外,绾意不再理会先前那血腥的一幕幕,她的眼底只有那双写满沉痛的血眸,伸手撩起那满头的银丝,附上唇瓣,轻吻着。而后支起身子,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温柔的匍匐在他的怀中,满足的叹息着。

    “啊!”尖叫声穿过纱幔,闯进耳膜,绾意浑身一怔,叶秦魔鬼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动作太慢了,爷没兴趣看你们的温情脉脉!”就因为这样,他就杀人,绾意心中愤怒,看着那突然倒地不起的女子,她的眼底写满惊恐,那种死不瞑目的感觉让她心神一震,随后对上流云祈羽时,眼里写满深深的沉痛和屈辱。

    “走开!”流云祈羽冷漠的开口,他眼底的痛楚丝毫不亚于她,绾意知道他认出她了。

    绾意咬着唇,摇了摇头,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一直强行压制住的痛楚终于决堤而下。一滴又一滴的温热液体落在他倾世无双的妖颜上,绾意双手紧紧捧住他的脸,红唇附上,那一刻她听到满足而绝望的叹息声。

    冰冷与冰冷的撞击,喷射出灿烂的火光,那灼热的高温以燎原之势席卷两人,虽然不是初尝情事,但是这般主动还是第一次,绾意有些局促不安,尤其是这红纱之外还有无数双吃人的眼睛,那种自心底传来的耻辱感让绾意痛苦不堪,底下的流云祈羽也察觉到绾意的心思,头一扭,深深错开绾意的唇。

    这一举动让绾意心疼不已,灵台一阵清明,伸手拂去眼角的泪花,嘴角绽放出一抹清浅的笑容,淡淡的,如梨花一般,清浅无华,却能穿透人的内心。她怎么忘了,这人是她此生的辣文,他们曾誓言天堂地狱携手共闯,如今这等羞辱算得了什么,若能保他平安,她死生何惧!

    想明白这些,绾意不再迟疑,强势的掰回流云祈羽的脸,逼着他与之对视,香唇献上,眼底是无怨无悔的光,她的眼睛没有闭上,因此她看清了他眼底的无奈。唇瓣相接的地方隐隐散发着血腥之气,绾意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舐,那姿态瞬间柔软了流云祈羽的心,一直紧闭的牙关渐渐被绾意打开……

    就在两人沉浸在缱绻温柔的吻中,红纱突然被撩开,绾意感觉头发一紧,整个人被脱开,未带绾意有什么反应,冰凉的液体带着呛人的味道流进喉咙深处。

    叶秦放开她,绾意手捂着唇瓣,不住咳嗽,恨不得将心肝脾肺都咳出来。

    “加点料,保证这出戏更加精彩!”叶秦挥了挥手上的空杯子,得意的离开,绾意愤恨的看着他的背影,眼里逐渐充血。

    绾意不知道叶秦给她喝了什么,只感觉自己像是置身在地狱之火中,熊熊烈火恨不得将这残躯吞噬,理智告诉她,自己很可能被下了药,但是那从胸臆流窜而出的野兽之狂又是什么呢?

    “可别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催|情-药剂,这可是花大价钱买来的,狂情散,据说能让人瞬间拥有野兽的本能,嗜血,催|情,若是不及时找人缓解,那么就会暴血而亡!”

    叶秦的话无情的将绾意最后的侥幸击碎,她将撩起的纱幔合上,逼着自己退离流云祈羽的身边,但是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想逃谈何容易,更何况流云祈羽也不会让她逃走了。

    耳边铁锁叮当,绾意逃离的步伐,被铁锁绊倒,挣脱不开,流云祈羽冷冷的看着她,血眸中闪着心疼,长腿一勾,绾意又回到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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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腥之气突然传来,绾意恨不得一口咬上去,将那大片雪肌一片一片咬下来……这等疯狂的想法一进入脑海,便将绾意吓的面色惨白,她挣扎着想要退开,却被流云祈羽挡住,铁锁晃动,流云祈羽用尽全力震碎一断铁锁,右手恢复自由,嘴里却呕出鲜血。

    待绾意想要阻止自己时,身子却不受控制的凑近流云祈羽的唇边,灵舌一舔一舔的将那大片鲜血收归腹中,明明脑海清明一片,却阻止不了身体的行动,只能看着自己化身为野兽。

    看到绾意的动作,流云祈羽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后血眸中窜起熊熊火焰,凤眼眯着,浑身散发着压抑的愤恨,若是全力一拼,逃开并不是没有可能,但是怀中这被狂情散折磨的女子怎么办,他可以对天下人无情,可是却不能对她无情。于是他放弃了反抗,在她面前,他永远只有妥协的命,得了自由的右手狠狠捂住她欲离开的头颅,长舌伸出,与她共舞。

    刺啦刺啦的声响不断从红纱内传出,大片的碎步飘出,落在流云笙歌等人眼里,只觉兴味十足。喘息声起,尖叫不绝,红绡帐内,桃色纷飞,烟波缭绕,不知是迷了谁的眼。绾意眼含泪水,看着自己像屠夫一般,十指成刀,在他光洁的身体上挥舞着,血肉模糊,那血腥之气熏染欲呕,流云祈羽却面色如常,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右手不停的拂去她眼角的泪水,眼底温柔如海,包容万物。

    绾意实在受不了内心的冲击,自己这算是什么,施暴?想想真是可笑,她一介女子,竟然在这男权时代对人施以暴行!她宁可自伤己身,亦不愿伤他一分,可是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令她发狂,看着他浑身无一处完好之处,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死!这个字突然在脑海中停留,许多负面情绪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如果她死了,那么祈羽就不会受此折磨,如果她死了,那么祈羽就不会受到牵制,如果她死了,也许现在坐在那个位子上的就不是流云笙歌……

    心念一动,绾意眼底闪过一抹绝情,她不敢去看流云祈羽的脸,她曾经因为重生而倍加珍惜自己的性命,可是如今她的存在早已成了祈羽的阻碍,那么这样的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视线游离,突然看到床下那把染血的匕首,她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也许只有死去,才是最好的救赎。

    绾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朝床底奔去,却在即将触及那把匕首的刹那,身子被拉回,她不知道流云祈羽是怎么做到的,既然生生震断钳制他手脚的铁索,高大的身躯突然压下,绾意只觉呼吸困难。

    流云祈羽二话不说,低头附上她的唇瓣,死死咬住,吸-允,啃噬,带着惊恐,带着无助,天知道自己在察觉她意图时的恐慌,这世间若是没有他萧绾意,让他如何活下去!

    058 吾妻,一生安好!

    一瞬间天旋地转,绾意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儿,整个人就被流云祈羽钳制在身下,激烈火辣的热吻当头落下,她只觉唇上一痛,随后便被流云祈羽卷入那充满绝望的欢愉之中!

    漫天的衣衫飞舞,难耐的动情吟哦,他用血色为她镀上一抹红艳,她用深情承受他的粗暴,两人掌心相握,一起漫步云端,倾听风雨,任大雨倾盆,长风呼啸,他们携手并进,有爱相随……

    缓慢而冲满爆发力的进入,那一刹那,眼前一片白光,他们忘却了自己正在崇政殿的大殿中央,忘却了那数百道充满兴味的目光,他们的眸中只有彼此,攀上云端的那一刹那,绾意痛苦呼喊抱紧她,奋力的呼喊着:“我是谁,告诉我我是谁?”

    “我的妻,我的妻……”

    流云祈羽的身影喑哑而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毫无顾忌的喊出他的心,她是他的妻,今生唯一的爱。

    “不要哭!”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但是她的清眸就像是泉眼一般,不断有泪花喷出,他只能像小鸡啄米一般不停的亲吻着。

    绾意哭的更加开怀,全然忘却如今的处境,声嘶力竭的哭喊着,小脸蛋上梨花带雨,让人看了好不心疼,她压抑得太久,恨不得将前世没有流尽的泪水尽数流出。简单的三个字却像是烙铁一般,狠狠的烙印在她心底,情急之下,她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个翻身,既然将流云祈羽压在身下,整个人骑在他的身上,急切的将自己交给他……

    红绡帐内,暖玉生香,温情脉脉间,有骤雨初歇的痕迹,流云祈羽拉过被子,盖住怀中昏睡过去的绾意,伸手在她睡|岤上点了一下,在她额上印上一记亲吻,看着她香汗淋漓的面颊,轻声在她耳边呢喃一句,“吾妻,一生安好!”随后,轻轻将她放下,周身戾气纵横,他掀开薄纱,傲然挺立在大殿中央。

    绾意辗转醒来,嘴角挂着清浅满足的笑,眉眼弯弯,似是做了好梦,刺目的阳光透过窗棂,照亮了她清丽无双的面容,睫毛轻跳,一双清眸带着晨光中惯有的朦胧,心思沉淀了好一会儿,才想到这是哪里?一瞬间所有的记忆回到脑海中,她腾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眼中闪现一抹慌乱,胡乱的披上外衣,连绣鞋都没穿好便匆匆忙忙出了门。

    房门打开的刹那,刺目的阳光使得绾意眸眼一痛,下意识的用手挡住,整个人呆愣在门口,一脚在屋内,一脚在屋外,眼底被苦涩浸染,她这是在干什么,这里是秋瓷宫,她还是宫女阿绾,一切都未变,一切却已经改变。

    叶秦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幕,他迎面走来,阳光洒在他身上,似是镀上一层金箔,路上的宫人看到他都毕恭毕敬的打着招呼,这人如今如日中天,就连丞相百里凤熙都不敌他。

    “怎么啦,傻站在这儿,莫非是一日不见爷就开始想念爷了!”他摸着下巴,一脸调笑,“别看了,再看便成了望夫石,爷会心疼的!”

    啪的一声,绾意拍开他的手,径自退回房中,叶秦随后跟上。

    绾意清冷着一张脸,径自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伸手一撕,脸上的人皮面具便落在她手中,露出一张绝色无双的容颜,长期未见阳光的肌肤显得有些发白,有些地方还红红的,应该是她刚刚毫不留情的撕扯动作所致。

    她将脸用水洗净,慢条斯理的上着妆容,叶秦站在她身后,饶有兴味的看着,并不阻止她。不一会儿,绾意装点完毕,转过身来,那绝艳的眉眼中央,一抹淡色雪梨花悄然绽放,给她原本清丽的容颜上更增添了几分出尘之感。

    她抬头,看着眼中写满惊艳的叶秦,道:“走吧!”

    叶秦眉眼一挑,看着她身上的青色宫女服装,反问道:“就这样?”

    绾意没有回答,叶秦已经径自走出门外,对着门外的宫人吩咐几句,就见宫人领了命令朝院门外跑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叠衣裳,叶秦让他们放下,便将之遣退出去。

    绾意看着桌上那厚厚一叠的华丽宫装并没有动作,反而叶秦先开口:“人要衣装,佛靠金装,如此美人,穿着下等宫人的衣物,实在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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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绾意并没有推辞,大步走上前,将这些绫罗绸缎扫了一眼,一件一件丢在地面上,然后踩着它朝前走,直到最后一件被她丢掷在地,绾意这才抬眼,挑衅的看着叶秦。

    “啧啧啧,真是可惜啊!不过能被这等美人垫脚也是它们的荣幸!”叶秦看着地上的美服直摇头,对于绾意的挑衅却只是淡然一笑,大掌一拍,又一批成色比之先前更好的衣物被送了上来。

    这会儿叶秦学乖了,不再给绾意选择,而是自己来回转了一圈,最后挑选了一家白色宫装,留下两位小宫女,示意她们服侍绾意更衣。

    绾意并没有无理取闹的人,刚刚的行为不过是心里憋屈,赶巧儿,叶秦撞上门来,一番任性之后,理智回到脑海,绾意从小宫女手上接过衣裳,径自换下,很快一位白衣蹁跹的仙子踏着满地绫罗朝着叶秦走去,静静得站在他的身前。

    叶秦的眼底写满惊艳,却无滛邪之态,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随后啪的一声,折扇合起,径自朝外走去。

    绾意跟在他身后,不急不慢的保持七步的距离,一路上行人匆匆,见到他二人,眼神中散发着困惑的光芒。

    两人走了很远,直到来到一座巍峨的殿门前,这才停住了脚步,绾意抬头,看着光辉中威严十足的金銮殿,眼中不喜不悲。自从昨夜之后,绾意便知道自个的身份怕是暴露了,叶秦的到来更是肯定了这一点,如今站在这甘泉宫外,她知道此去前路茫茫。

    “皇上宣安宁公主进殿见驾!”尖细的通报之声如期而至,她身边的叶秦难得收回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眼神深邃的看着她。

    “你,可以不去的!”

    绾意笑的淡然,拂去他的手,“我是他的妻,怎可不去!”说完,挺直了腰身,昂首走去,再一次踏进这巍峨的殿宇之中,还记得那日,出来乍到,她是以和亲公主的身份来到这里,如今江山易主,心事苍凉,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委曲求全的萧绾意,今日她是他的妻子,将与他共同承担一生风雨。

    本是新年伊始,若是换在往常,此刻应该是君臣同乐,共庆新春,然而大敌在外,内战不断,正所谓覆巢之下无完卵,君臣们也只能放弃一家人相聚的时刻,站在这金銮殿上迎击风雨。

    大殿中一片寂静,有谁能想到刚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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