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
“量你们也不敢,景睿是本王的儿子,没有本王的允许,看你们谁敢动他!”
“王爷莫要逼我等!太子殿下即位与否不是王爷您说的算!”
“那谁说的算!”
“我!”响亮的声音从他身边响起,一直安静的待在流云祈羽身边的绾意此刻悠然的踏出流云祈羽的庇荫,走向那一片天空。绾意抽出自己的手,伸手从他怀中接过包子,“先回去吧!国丧未过,三位国君还在流云做客,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谨遵公主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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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祈羽不可置信的看着抱着孩子不断走远的绾意,袖口下的手咯吱作响,看来他的小女人这么多年不见爪子便锋利了!包子伏在绾意的肩头,看到自家爹爹越走越远,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可怜兮兮的就像一只小狗,流云祈羽终是不忍,叹息着松了拳头。
绾意没有回宫,而是带着包子回了她的公主,本想休息一下,殇百味带着一些老臣前来求见,绾意没法只得接见。
“老臣拜见公主!”
“殇老丞相不必客气了,都请坐吧!”
下人看了茶,茶香氤氲,一室的静谧在殇百味的声音中被打破,“老臣今日前来,只想请公主给个明白,有些话老臣说了,请公主莫要见怪!”
“昔日蒙老丞相照顾,绾意感激不及,老丞相有什么话当说无妨!”
“老臣想请问公主,是否有意让景睿太子登基为帝!”
绾意手上的动作一顿,这殇百味五年未见,变得更加犀利,平日里的圆滑不见,反而变得锐利起来,与他对视,真让绾意心惊万分,看来今日想打马虎眼怕是不能,看他这架势,不求个明白是决计不会离开的。
“既然老丞相问了,绾意也有个问题想要问老丞相!”
“公主请问!”
“老丞相及诸位大人自始至终可有想要立景睿为帝的想法?”
此话一出,殇百味不出意料的勾起一抹笑意,两人相对一笑,各自了然,殇百味他们从来就没打算让包子登基,一来,流云内忧外患不断,让一个五岁孩童登基,外戚干政等诸多问题都会一一浮现水面,二来,便是血统问题,虽然流云笙歌和流云祈羽都承认包子是流云皇室的子弟,但是以绾意当年的情形,这孩子是谁的,还为未可知,他们可没忘了萧绾意当年可是有个驸马墨长生,虽然后来不知道到哪儿去,但是这人才是绾意名义上的驸马。就算包子血统纯正,可是他有这样一个不守妇道的母亲,如何能令天下信服,令那些朝臣王爷信服呢?先前包子还未登基,四方便开始叛乱了,若是一旦登基,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岂不是更加混乱!
而绾意也明白这点,他们自始至终的皇位人选只有一人那便是流云祈羽,以包子当说辞无非是想要逼着流云祈羽不得不接下这位子,至于绾意为何不直接和流云祈羽离开,而是留在云都,牵制流云祈羽,那是因为流云笙歌,他们都欠他的,他用自己的命逼得自己不得不接受祈羽即将为帝的事实!
002 回来,便好!
殇百味不再多说,这趟公主府之行殇百味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结果,脸上不自觉的露出欣慰的笑容,眸光透亮,一拂褐色长袍,抱拳对着绾意就是一礼,“老臣和众位大臣代表流云百姓感谢公主大恩!”
绾意放下手中的杯盏,面上依旧清冷一片,“老丞相和诸位大臣不必这般,绾意这么做并不是因为你们,而是因为绾意自己!”
殇百味直起身,眼里闪过了然,“公主放心,景睿皇子今后的前途必然不可限量!”
绾意见他如此目光知晓他定是误会了,不过她也懒得去解释,大厅内突然陷入一片沉默,而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流云楚生拜见,绾意看得出殇百味等人的怪异,便对门房说:
“请楚王进来吧!”
绾意并不忌讳殇百味这些人在这,有些事儿还是明明白白的好。
流云楚生走了进来,见到殇百味等人也不过是微微愣了一下,“王爷请坐,小翠看茶!”
“是,主子!”
“今日楚生贸然前来,不想殇老丞相和诸位大臣也在此处,既然如此,也免了楚生去府上叨扰!”流云楚生自在坦然的与诸位大臣打招呼,几句话便把两人私下见面变成明面上的事儿,免去那些大臣的猜疑之心。
“王爷客气了,这不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殇百味捋着胡须,笑呵呵的。
流云楚生冲他们颔首,这时小翠奉上茶水,流云楚生低头抿了几口,“借着诸位大臣都在此处,楚生有些话也就明说了,先帝丧期未过,目前三国的皇上还在流云,朝事上有些事儿没个主心骨也不行,照先帝生前的意思,若是景睿太子登基,朝事上得询问一下公主的意见,这会儿皇位悬而未决,一时半会儿估摸着也难以出结果,楚生便想着,请公主和景睿太子进宫,参与朝事,不知诸位大臣意下如何!”
此话一出,在场除了殇百味和绾意,其他大臣都沉下了脸色,“王爷这话有些不妥,先帝在世,最忌后宫干政,女子从政虽有先例,但是……”一大臣有些迟疑的看着绾意。
“大人但说无妨!”
“请说下官直言,公主的身份着实让在下不能苟同,敢问公主要以什么身份入宫从政,公主并非是我流云皇室之人,且不说景睿皇子的血统是否正统,若景睿皇子是我皇室血脉,岂不是坐实了不尊妇道之名,如此公主该如何自处,如何面对天下,更如何面对景睿皇子!”
大厅内静谧非常,绾意默然无语的拨弄着茶水,面上波澜不惊,心中不见丘壑,她知道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些话早就存在在每个人的心底,若非流云楚生提起让她入宫这事,想必他们也不会逼迫她到此等地步。
“王大人这话说的严重了,”殇百味可是一个成精的老狐狸,连忙出来打圆场,他这点心思绾意看在眼底却并不想说什么,“公主清波明镜,如皓月皎洁,别人尚且不知,我等怎会不晓,大人岂能像那些市井庶民一样见识浅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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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大人何必在绾意面前演这出戏,”绾意抬起头,轻蔑的看着他们,“市井之言也罢,诸位心思也好,在我萧绾意眼里,世间伦常又岂能抵得上人间真情,当年的那场和亲,其中真伪就算别人不清楚,相信殇老丞相也一定清楚,至于绾意那个名义上的驸马墨长生是真有其人还是其他什么身份,绾意不多说,今日绾意与诸位说这些,不为别的,只是要告诉诸位大臣,你们大可以拿我萧绾意做文章,但是一旦伤害到本宫的孩子,那么本宫将不惜代价,让你们知道什么话当说什么话不当说!本宫乏了,小翠扶本宫下去歇息,诸位自便,绾意不送了!”
绾意才不在乎她这番话要得罪多少人,谁敢拿包子血统不血统的事做文章那么就不要怪她绝情了!
绾意回到听风楼,包子漾着一张小脸张手朝他扑来,绾意面上的冷漠瞬间消散。
“娘亲,娘亲!!!”包子的小脸蛋红彤彤的,清亮的水眸荡漾着璀璨的波光。
“怎么了,这般撒娇!”
包子神秘的眨着眼,朝自家娘亲傻笑着,小肥爪子朝后面一指,绾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着突然出现在门边的银衣男子,面上的柔色悄然退去,她轻轻放下包子,朝他肥屁股一拍,“乖,巧儿姨做了很多好吃了,包子跟小翠姐姐先去吃吧!”
包子一听到吃的,眸光大亮,一副小馋猫的表情,急忙问道:“有梨花糯吗?”
“当然!”绾意俏皮一笑。
“耶!”包子高兴的拉着小翠便往小厨房奔去。
绾意理了理身上的衣裙,起步进了屋子,绾意并不去看流云祈羽的动作也知道他紧随其后进了屋子。听风楼经过当年的一场浩劫,重建之后,依旧保持着昔日的风光。绾意跨步上了木质的楼梯,咯吱的声响交错响起,二楼的窗户上依旧摆着一张美人榻,绾意有些疲惫的躺着,身后的脚步声响起,绾意并不回头,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屋外的天空。
墙角的那株梨花终究是经受不住岁月的蹉跎,在某个暴风雨的夜里被雷劈中,如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绯红,桃花灼灼,浮华若梦,给这世界多了份色彩却少了一份纯净!
流云祈羽在她的身边站立,相顾无言,怕一张口便是满腹相思难诉,泪先流。经过岁月的沧桑,所幸的是,他还是他,还是那个深爱着萧绾意的流云祈羽。
绾意感觉到身子突然悬空,而后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流云祈羽一把抱着那个恬静的女人,抱着她欺身躺在美人榻上,美人榻因为承受了两人的重量发出吱呀的声响。摇啊摇,一起摇到老。
耳边一阵温热,隐忍的泪水终是落下,润湿了雪白的纱罩,滑过吹弹可破的肌肤,流进粉润的嘴角,微微甘甜淹没了嘴里的苦涩味道,流入心底,润湿了干涸的心灵。
他说:“我的妻,我回来了!”
不过简单的几个字将绾意五年来的倔强瞬间打破,绾意心里满是喟叹,颤抖往他怀中缩去,在心里轻轻说道:“回来,就好!”
003 飞不过沧海的孤狼(流云祈羽的番外)
流云祈羽紧紧的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如雪的白发上,银眸中深情如许,看着怀中不住颤抖的小女人,满足的叹息着,为了在今后每一个寂寞苍凉的日子,有个人依偎在自己的怀中,把她的悲欢喜乐都交给自己,流云祈羽等了太久,流云意轩异样的情愫他不是不知,他和凤红鸾之间的情爱纠葛他早已了然,就连云裳的死他也早就知道真凶是何人,世人只知道他和流云意轩是因情兄弟泥墙,可是只有他自己这一切的真相让人太过无力、
从小到大,每一天活在死亡的世界里,他可以什么也不要,一辈子守在母妃的身边,为她梳理发丝,缓解悲伤,每时每刻陪伴在他的身边,只是母妃走了,他那么点微小的幸福也消散,他被带到新的宫殿,愚见新的事物,不必再为每日的三餐烦劳,更不用自己打水洗衣,可是在舒服的生活没有母妃,他还是璇玑阁内无人疼爱的小孩。
流云意轩的出现是他生命中的一点温暖,他们是兄弟,一起去学堂,一起玩耍,他陪着他怀念母妃,他以为一切只是兄弟间的感情,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流云意轩的感情竟是一场不容于世的孽恋。最先意识到这一切是流云意轩那个冷漠的母妃端静皇妃,她什么也不说看着自己儿子沉沦,眼中的漠然让人心寒。
云裳的出现本以为是一个转机,却没想到是悲剧的开始,当流云意轩兴奋不已的告诉他能够让死去的人重生时,他的心中闪过某种希望,时常在想如果母妃能够重生那会怎样……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流云意轩的办法竟然要了云裳的命。
云裳阴差阳错的成了他的未婚妻,却因为自小喜欢流云意轩而变得郁郁寡欢,最后甚至受了流云意轩和凤红鸾的阴谋,服下枯椰草,他出现的时候想要用青丝蛇的毒以毒攻毒,反而葬送了她的命,临死前,云裳念念不忘的却还是自小疼她懂她的表哥!
自此,他性格大变,远赴沙场,回来时已是人人畏惧的天下王,只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寂寞,整日里除了一蛇一鼠,就剩下黑玉石棺下再不能言语的云裳,他对云裳有亏欠,而且云裳给他的感觉就像是被锁在璇玑阁中郁郁寡欢的母妃,他没能守得住母妃,也没能帮的了云裳,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完成云裳身前的心愿让她能够成为流云意轩的妻!
他故布疑阵,引来萧绾意,却不想这竟是他今生最大的沦陷,也是今生最大的救赎。从最初的狠绝,到之后的两心相许,他们一起走过绝望的悬崖,一起送走他们无缘的孩子……终能抛开世俗的一切,誓言天堂地狱,欲要共赴!只是当那天终于来临的那一刻,他突然后悔了,如果有地狱,他一人闯便好!
一直对他弃之鄙夷的父亲却在他好不容易触及到幸福的光时向他张开那张布了二十年的局,流云寒的幡然悔悟让他措手不及,可是紧接着迎来的却是他用生命来毁灭他的幸福。流云寒的死蹊跷甚多,他却不想追究,他逼着他在江山与美人面前做抉择,他的死成了一个无解的谜底,却成了他们相爱的阻力。
流云乱局现,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杀绾意,为了保住她的平安,他不得不暂时放手,让北定中原带走她,因为相信她们之间不会因为时间和距离而变得遥远,却不想生离之后竟然是死别!
误以为绾意葬身在茫茫沙漠中的他头一次产生了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体内的魔性便在此刻被唤醒,这流云的江山让他父皇负了他的母妃,而如今又让他失去了深爱的女子,既然它是一切痛苦的根源,那还留着何用?他带着昔日征战的军队,化身屠魔,一路杀到云都城外,却在断盟台欲要化身成魔的那一刻,看到安然无恙的绾意,可惜一切太晚,他已经回不了头了,魔性入体,他不能毁灭还有萧绾意的世界,那么他只能毁了自己!
千钧一发之际,却被绾意的阻止,接下来的一切全然不在他的预料之中,他从来都知道自己那个表面温润贤能的太子哥哥不是个省油的灯,却不曾想到他背后的故事竟然如此令人悚然,他什么也不说,只是一连半个月,日日出现在水牢外,陪着他一起缅怀已经逝去的母妃,言语中的温情让他赫然发现流云笙歌潜藏在内心的秘密。
接下来的一切他虽然早有察觉,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发生。他自小便带着煞气,从娘胎里面便被人下了毒,若非母妃以自身内力为他镇压魔性,他早就死了,后来-经过紫微阁上多年的苦寒生活,在师尊的帮助下终于压制住了魔性,除非他自己释放,否则这魔性再也不会爆发,可惜绾意的死让他产生了毁灭一切的心,到最后只能以弱水之毒镇压魔性,他早已预料到一切,因此在看到绾意安然出现在百里凤熙怀中时,他虽有悲愤,却不可奈何。
她若安好,他便能安心的离开,可惜他低估了流云笙歌的执念,他居然想到换血这个方法来救他的命,一命换一命,而且这人选居然是他此生辣文的女子,师尊曾说他本是不容于世之人,若想救他除非找到另一个不容于世之人,以血换血,以命换命,当时他只是讥笑这世间哪有另一个身带魔性的人,可是他却不知道的是所谓的不容于世并不是他想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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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盟台似乎是他生命中的不祥之地,注定成为他的葬身之地。那场血祭本是多余,他也猜不透流云笙歌作何打算,后来才知道当时的流云笙歌已经不是流云笙歌,而是被流云意轩控制神魂的躯壳罢了,绾意换血后以九华玉露丸续命三天,他知道三日一过,绾意必死无疑,既如此,他还活着干什么,雪吟悲鸣,一向染满敌人鲜血的剑身,终有一日竟然染上自己和他心爱人的血。
一切本以为就此了结,随着他们的死而终结,却不想自己竟然被师尊救下,于紫云峰冰封五年,苏醒之时,却已是沧海桑田。他走遍整个天遥大陆,就想寻找绾意的栖身之处,可惜一直无果。
无意中他得知绾意在那场乱局之后消失在银河之滨,他不禁存了幻想,也许他们今生还有再见的可能,他利用北定中原,以雪吟剑为引,在天遥大陆引起轩然大波,可惜他没有引来他深爱的女子,却引来野心勃勃的四国谋士,失望之余,那道血影成了他活着的希望。
五年后的绾意,沧桑已过,白了满头青丝,红了一双眉眼,就连身躯都被制成了毒,他以银殇的身份出现在她的世界,五年后的她让他心慌,他不确定这样的自己是否还在她的心里,毕竟他们之间横亘着的是五年的空白,也许她早就嫁人生子,也许她已忘却这世界还有他流云祈羽这个人。
步步靠近,他心中的希望就越大,可惜这时候却带来一个令他振奋的消息,包子,那个有着他的模子,她的眼睛的小肉球,第一次见面便撞进他心坎里,他的孩子,他的血脉,那个满满的幸福在胸臆间散发着。
他一直掩藏她的周边,远远的看着他们,看着那些优秀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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