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传来,隐约似有一只大手在她凸起的小腹上流连着,那种酥-酥痒痒的感觉让绾意感觉自己的脚趾都蜷曲起来,敏感的耳垂湿痒一片,她觉得身体像不是自己似的,四肢被不知名的力道摆动着,直到一股强势的炙热冲进身体,绾意这才猛染睁开眼。
短暂的迷蒙之后,绾意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一望无际的碧波荡漾在眼前,银色的流光洒在上面,那星星点点的光芒璀璨如天空的星辰。一声低沉的痴笑传入耳中,紧接着是一阵雨打芭蕉的冲撞,她扭头一看,直到那张邪肆妖娆的男人落入血眸之中,他噙着笑意,空闲的一只手一点她的秀鼻,将她从一片呆愣中拉了回来,红唇张开,她刚欲说些什么,便被他吻着,刚开始蜻蜓点水,而后便如骤雨大荷叶,最后只剩下缠绵悱恻。
绾意一直在晕眩之中流转着,他似乎就喜欢看她这份痴痴傻傻的模样,刚有一丝清醒便被他用他的热情急切给冲散,他在她的身体里,一只手手细心得护着她凸起的小腹,另一只手不断在她的身躯上流连忘返,所到之处情迷一片,他用他的手,唇,身体的每个感官诉说着他的想念,诉说着他的深情。
激|情间歇,他温柔的抱着她躺在水中央的暖石上,一波又一波的潮水打在他们的肌肤上,绾意喘息着看着天空,努力平息他带给她的悸动,一切好不真实。
她侧过身子,半个身子伏在他喷薄有力的胸膛,伸出手,摸索着他身体的每一片,最后在他消瘦的脸上停住,“你没事?”
流云祈羽脸上闪过愉悦,凑到她耳边,细细说道:“我整个人一丝不挂的躺在你面前,欢迎你随时检查!”
绾意的脸上闪过一丝羞红,侧过头,故意转移话题,“这里是?”这里的一切让她分外熟悉,可是一时却想不起这是哪儿。
流云祈羽轻笑,促狭的开口,“你忘了,就在湖中,就在这块暖石上,还有咱们的初夜!”
绾意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再仔细一看,脸色突然一白,在她的记忆里面,这里绝对不是一个美好的回忆。流云祈羽似是看穿他的心思,温柔的抱紧她,“忘了那些不好的,我要带给你的记忆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幸福和宠溺,这里,你只要记得,这是我们相遇的地方,这是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的地方,这是你救赎我的地方,这是我爱你的地方!”
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幸福,绾意心中柔肠百结,那些被强迫的地方随着他的温柔低诉都变成美好的回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
“我不是什么?”流云祈羽挑眉,“你是不是也以为朕真的会被那箭射伤吧!朕的命就凭他们那些三脚猫也勾走!朕不这么做,又怎么能引来他们全部的军队,好一举歼灭,这场仗打的太久,我真想快些回到你们母子的身边,我错过了包子的出生,咱们的第二个孩子,我一定要看着榻落地!”流云祈羽的眼底尽是温柔的水波,绾意心中一阵动容,小手附上他的大手,停留在她的小腹之上。
“不过你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怀了孕居然还敢到处乱跑!是不是准备趁着朕出外打战的时候带着朕的孩子跑回旧情人的身边!”
绾意错愕的看着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周围一片酸涩之味,绾意不自觉的扬起笑意,伸手胡乱在他脸上拉扯,匪气十足的调笑道:“小样子,吃醋的模样真帅!”
040 返回云都
绾意以为流云祈羽会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可是她忘了她身边的这个男人从来不知道害羞的,他只会让人羞得无地自容。只见突然从水中坐起,强健挺拔的身躯在月光的照射下一览无余,他的脸上满是笑意,没有一丝羞涩,大手一勾,将她勾坐在他的大腿上,强势的分开她的双腿,迫使她不得不盘在他的身上,两两相对,肌肤相对,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回换做绾意窘迫的恨不得钻进地洞里面,小拳头无力的在他钢铁铸就的胸膛上捶打着,红艳艳的香唇嘟得老高,血眸水汪汪的,带着娇嗔,带着别扭。流云祈羽见她如此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情说不出的愉悦轻松。大手包着她的小粉拳,一根一根慢慢将之掰开,而后滛靡的一根根塞进嘴巴里。
温柔的湿润透过指尖传到全身,绾意小嘴微张,不可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这么滛靡的动作他却做得这般虔诚,让她想大吼,推开他,都不知道从何入手,浑身酥麻的就像是旁边的碧波,只要他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能让她荡漾。
“不要……”明明想要阻止,声音就如同蚊蚋,没有任何说服力,反而那沙哑低沉的声音更像是勾引。
“不要什么?”流云祈羽低笑着,唇来到她敏感的耳垂,微微张开,然后……一口咬下去!
“呀!”绾意捂着耳朵,怒瞪着“凶手”,只见他意犹不止的舔着舌头,像是尝过最美味的食物一般,绾意悲哀的发现,在他眼里,她就是一道下酒菜。
“呵呵呵!”流云祈羽一把搂过她,满足的叹息着,“你真是个宝啊!”
绾意紧紧环住他的腰腹,满足的闭上眼睛,等到流云祈羽低头查探的时候,她已经安然的在他怀中入睡了,轻轻浅浅的呼吸喷薄在他的胸膛,透过肌肤传到那颗跳动的心,暖暖的,充实的。
“睡吧!睡吧!很快便会好的!”他在她的耳边如是说着,很快便会好的,真的就像是流云祈羽说的那样,当第一缕阳光穿过树叶,打在湖边树下如精灵一般安睡着的人儿身上,长长的睫毛上洒满的光晕,蝴蝶振翅般轻轻的跳动着,纯粹的血色,如红玛瑙珠子一般落入视线中,绾意慢慢从地上坐起,四面空无一人,寂静的就像昨夜只是一个梦,但是绾意深信那不是梦,因为在她陷入昏睡中的刹那,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掌心的滑动,“等我”两个字就像是烙在心尖上一样,她知道男人有自己的事业,她只要做他的小女人便好,安安心心的在他的羽翼下为他绽放!
一觉醒来,身上难免有些燥热,绾意四周查探了一番,没人,便安心的褪下他盖在她身上的袍子,游鱼一般灵巧的钻进水里,满足的梳洗着,哼唱着远古的歌。
流云祈羽一身戎装来不及褪下,便赶来这里见他的小女人,刚一靠近,眉头不禁一挑,疲惫的脸上顿时绽放光彩,没想到一夜征战,迎来的却是这么一幅美好香艳的画面,快速褪去身上的衣服,悄无声息的钻进水中。
绾意伏在水中央的暖石上就像是美人鱼一般,银发飞舞,雪肌剔透,不停的踢踏着水波,像个孩子似的玩的不亦乐乎,完全不知道一只饿坏的野狼突然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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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祈羽蛰伏在水中,趁着她不注意一把将她拉进水中,耳边是她响亮柔魅的尖叫,不过很快便只剩下咕噜咕噜的呜咽,因为这张小嘴实在太香甜了,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等到流云祈羽将她从头到脚吃过一遍之后,日头已经高深,是绾意腹部传来的咕噜声才制止了这只野兽想要继续“进食”的动作。
绾意浑身无力,满脸委屈的瞪着他,流云祈羽将脸埋在她的胸前,无奈的叹息着,草草将她洗涮一片,快速抱着她上岸。
绾意没有想到流云的扎营地点离他们几次三番欢好的湖只有百来米,想到两人动情姿态全被人看到,绾意不禁羞恼的将头颅埋在流云祈羽的胸膛,不去看那些士兵目光迥异的眼神,直到进了流云祈羽休息的营帐,绾意才探出脑袋,不过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狠狠的掐他。
虽然她的动作对他来人跟蚊子叮似的,但是流云祈羽还是夸张的喊疼,他知道若是不让她出些气,她铁定会羞赧的不敢出营帐。
“好了,你若是再不停手,我就当你还有精力完成湖里未完成的事儿!”
“你!”绾意喉咙沙哑,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无耻的男人,别过头,钻进床里面,不去理睬他。流云祈羽也依着她,起身吩咐人准备吃食后,又回到营帐内,默不作声的批阅着从云都快马加鞭传来的奏折。
绾意见良久没有声响,好奇的探出头,看到他神情专注的批阅着奏折,不由心疼起来。随军的小太监很快送来食物,绾意让他小声点,让他把食物放在一边,便打发他出去了。绾意身上的酥麻感渐渐退下去,可是仍有些不适,进食的动作很奇怪,总是克制不住发出声响,几次三番之后,终于吸引了流云祈羽的注意力,他满是无奈的放下手里的奏折,大步来到床边坐下,让绾意靠在他的胸口,然后一口一口的喂食着,一碗米饭很快便见了底。
绾意的肚子终于有了充实感,满足的打了一个嗝,小舌头舔舔,意犹未尽的眯着小眼睛,流云祈羽被她这幅模样勾的直言口水,声音哽咽的问道:“真的那么好吃吗?”
绾意一愣,随后点头,“点头!”被他这么温暖的抱着,这么温柔的伺候着,再难吃的东西都是人家美味。
流云祈羽低下头,长舌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口中搅动着,直到感觉到她快喘不过起来,这才不情不愿的收回动作,满足的品位着,“确实很好吃!”
绾意傻眼,不知道他话里还吃是指饭菜还是指她!
绾意发现流云祈羽真的很忙,自从他们回到营帐之后,来来往往的人几乎要将这营帐踩烂,虽然他为了让她安心点,特意在床前隔了一道布帘,避免了不必要的目光,她躺在床上,睡意全无,视线总是透过缝隙,看着他认真工作的模样。很快她也了解了昨天为什么流云祈羽会突然出现在森林里面。
原来从中箭到被逼入飞天涧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为了便是降低北定中原和百里凤熙的疑心,那些进入飞天涧的士兵也是事先安排好,就是为了将北定和萧国所有兵力吸引到这里,然后一网打尽。昨夜便是他们第一次主动出击,身为主帅的流云祈羽却因为他将一切交给下属指挥,绾意听到这些,忍不住暗骂这男人真是太荒唐了。
昨天两国联军的战士已经被逼入飞天涧,北定中原和百里凤熙想要两面夹击的计划算是泡汤,而等待他们的将是飞天涧九曲十八弯的黄河阵,以及他流云早就安排好的伏兵。听到这里绾意不得不佩服流云祈羽的用兵,此刻她方才明白什么是运筹策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看来真如他所说这一切很快便会结束了。
可惜绾意等不到那天的来临,便被战天戈率领十万铁骑直逼云都的消息逼得不得不立即返回云都坐镇。战天戈绕到金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逼京都这完全不在众人的意料之中,毕竟金陵可是斩家的大本营,斩家握有流云三分之一的兵力,居然这么轻松的就让栖凤的军队通过,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斩家出事了,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这个可能性极低,二来便是斩家叛变了,想到昔日斩风看着凤红鸾的眼神,绾意的心突然沉了下去,希望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绾意有孕在身,流云祈羽自然不允许她返回云都,两人陷入僵局,这时师兄白千离的飞鸽传书差点乱了绾意的心神,包子失踪了!他信中说的很简单,只是他现在正朝云都赶去,让她先不要着急,因为包子是跟失踪已久的小白一起离开了,可是绾意就是定不下心来,不管如何流云祈羽的反对,她都一定要立刻回去,流云祈羽无奈,只得妥协,让叶秦带领十名龙驱战士护送她回去。
绾意绕陆地行走,途中路过金陵,停留一日让龙驱战士去打探消息,没想到结果确实远远出乎了绾意的预料,她怎么也想不到曾经天真无邪虽然有些嚣张的翎羽郡主居然狠毒到这等地步,她在斩家的膳食中下了毒药,一夜之间,斩家三百零六口无一幸免,更是一把火将斩家百年基业烧的一干二净,而她自己也在那场大火中燃烧成灰烬,如今斩家除了一直守护云都的斩风已经没一人存在了,而斩风要如何面对自己的妻子杀了自己全家的事实,当然这不是绾意能干涉的。她要做的便是集结斩家没有带到云都的军队,重新收编,这将是对付栖凤军队的一只强而有力的战斗力。
军队重整需要不少的时间,绾意实在等不及,便将这事儿交给叶秦,自己则快马加鞭赶回云都,却不知道迎接她的会是怎样的一场风雨!
042 宫内风云
绾意没有回宫,而是直接去楚王府,这云都看似风平浪静,可是绾意的直觉告诉自己,一切太过平静反而处处透露着诡异。绾意在下人的带领下,来到客厅迎来的却不是流云楚生,而是一个楚王妃叶臻,叶秦的妹妹,这个她从未见过,但是从包子对她的描述中,她应该是一个机灵俏皮十分灵气的女子,可是眼前的女子看似端庄从容,可是眉眼中却尽是疲倦与挣扎,绾意心下一跳,暗自留下一个心眼。
叶臻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袖口中取出一个小铁笼,而铁笼中团子奄奄一息的躺在里面,绾意急忙接过,急切的敲了敲笼子,可是小铁笼里的团子只是虚弱无比的睁开眼,那双昔日璀璨灵动的黑玉珠子如今暗淡如鱼白,看到绾意时,它的眸中似是有什么东西流过,可是生命的气息正在一点一滴的流过,它想要表达什么,也无能为力。
绾意明白它的意思,安详的朝它点点头,将小铁笼收回袖中,抬头看向叶臻,眼里闪过一道犀利的光,“楚王妃,我儿的玩宠怎会在王妃手中,而且还是这般模样!”
叶臻无力的撑着桌角,起身走到绾意面前,突然屈膝跪下,“臻儿知道该听我家王爷临走前的交代,若是见到皇妃娘娘,请皇妃娘娘立刻前往战场与陛下汇合,可是臻儿与皇妃娘娘同为女人,知道身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是绝对不会抛下自己的孩子,独自离开的,所以臻儿请皇妃娘娘原谅臻儿的自私,宫里的人带走了我和王爷的孩子,让臻儿若是遇到皇妃娘娘就将团子交给您,他们说皇妃娘娘知道是什么意思!”
“王妃你且起来吧!,有什么话慢慢说!”虽然她此刻心急如焚,可是看楚王妃叶臻这副模样显然已经是心力交瘁了。
“恐怕现下容不得我们慢慢说了!”叶臻嘴角闪过一丝凄苦,视线透过绾意,望向门外,绾意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隐约着有一众人影慢慢从黑暗中走来,渐渐落入视线中。
绾意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直到殇百味的身影走进客厅之中,绾意的这丝困惑还是留在心中,无意间感受到身后之人的颤抖,绾意看着叶臻,视线深深撞进她的瞳孔深处,她想她隐约知道她的惶恐不安所从何来。
“老臣拜见帝皇妃!”殇百味简单的行了礼。
绾意凤眼眯着,“殇老丞相不在家中养病,怎么会出现在楚王府中?”
殇百味直起身来,脸上还是那种高深莫测的笑意,捋着胡须,“国家危难,老臣岂能安然在家养病,倒是娘娘,回京之后,怎么不回宫,反而来楚王府,莫非不知道楚王趁着陛下御驾亲征期间,伙同德太妃意图颠覆我流云,陷害帝妃,更是独揽大权,意图造反,老臣已经替陛下娘娘清君侧了!”
“什么!你对我家王爷做了什么,你不是说只要我听你们的话,你们就会放过我家王爷吗?”殇百味的话才刚落,叶臻便叫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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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莫急,楚王好得很,只是如今被软禁在宫中,本来准备听候陛下发落的,既然娘娘回来了,便请娘娘回宫吧!”
绾意越听心里的疑窦便越深,她试探性的开口,“楚王造反这事先不提,本宫倒是想要问问殇老丞相,金陵斩家出了如此大的事儿,栖凤更是倾军来袭,但是本宫回到云都,却发现守卫松懈,毫无作战的状态,这是怎么回事!”
殇百味大惊,“娘娘这是从哪里听来了,老臣怎么从未听说金陵斩家出了什么事儿,更没有听说听说栖凤军队来袭啊!若真有什么事儿,老臣倒是听说翎羽郡主给斩家又添了一个新丁!”
“是吗?”对于殇百味的话,绾意保持怀疑,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若非自己亲眼见到斩家的惨状,她一定会相信殇百味的话,隐约中感觉这次回云都,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在操控着流云,甚至整个天下,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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