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一暗,但是想到如今的情形,他们不得不先将他们心底的嫉妒抛开!
“朕已经来了,你想怎么样!”
“还真是用情至深啊,萧绾意,你可真是好福气,放眼整个天遥大陆,这些数一数二的男人为了来到这儿,本宫也不想怎么样,只是本宫一直很困惑,你说这天地之间,真的有所谓至死不渝的人心,本宫不信,所以本宫就跟那人打赌,若是本宫赢了,你们都得死,若是你们赢了,本宫除了放了这孩子,本宫的命也可以送给你们!”
“你凭什么认为孤王会陪你玩这场无聊的游戏,毕竟那孩子又不是孤王的种!”北定中原碧箫一横,冷眸锐利如剑。
“北定中原?北定强最得意的儿子?呵呵呵,你大可以不赌,只是你不是一直想得到萧绾意这个女人?如今便是你表明真心的最好机会,你们在战场上打的你死我活,到现在也难出结果,倒不如本宫助你们一臂之力!”
“你想怎么赌!”百里凤熙满面风霜,面无表情的开口。
“还是本宫的徒儿深知本宫的心思!”对于百里凤熙的妥协,玉冰心笑的得意。
百里凤熙不想与之争辩,自己被利用了这么多年,终于挣脱了她的控制,现在倒好,为了绾意,他不得不再次像她妥协,心里说不出的痛恨!
046 男人的对决1
殇崖顶端一片静默,没有人再发出声音,唯有呼啸而过的风似从地狱吹来,凉透了在场每个人的心,绾意伏在流云祈羽的怀中,急促的心跳透过厚重的铠甲全部传递给他。流云祈羽无声的紧了紧手臂,银眸噙着温柔,绾意急促不安的情绪突然消失了,她就是那风中飘絮,有他在的地方便是她的归宿。
她读懂那双银眸中的意思,那是一个男人的眼神,他在无声的向她承诺着,一切交给他,他是丈夫,是父亲,是他们母子的天。绾意紧绷的脸色瞬间变得柔和,得此良人,她还有什么抱怨的呢?
她的悲伤由他承载,她的幸福由他缔造,她是血脉相连的妻子,此生,至死不渝!
“真是深情脉脉啊!只是……”玉冰心眼神一寒,眉眼间尽是阴森,“若是流云寒那个畜生泉下有知,自己心心念念,引以为傲的儿子居然和自己的女儿苟且在一起,甚至还生下孽种,估计死了,也会从地狱里爬上来吧!”
在场的人脸色一白,视线不可置信的投向玉冰心,最后又转向那个被流云祈羽护在怀中的女子,脸色莫变。唯有流云祈羽,自始至终总是淡淡的,如此冲击力十足的话,连进入他耳中的资格都没有。
他与怀中女子交换一个眼神,两人默契的笑出来。而后他们同时怜悯的将视线投向玉冰心。
“你以为朕会相信你的鬼话?”银眸迸射寒光,“兄妹?就算是兄妹又如何?在朕的眼里,她萧绾意,从来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烙印了朕的印记的女人!”
“你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如此乱-伦,你们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
“为何没有?你以为我们会向你这般,一辈子见不得人吗?”绾意探出头,出言反击。
“你……”玉冰心脸色狰狞,愤恨的指着绾意,“你别得意的太早!本宫从地狱里面爬出来,为的就是将你们毁灭!”
玉冰心突然笑了出来,那模样诡异十足,“本宫没有太多的精力,跟你逞口舌之快!刚刚本宫说了,要想救这个孽种的命,那么你们就要听本宫的!”
“朕劝你最好立刻放了朕的孩儿,朕尚且会留你一具全尸,否则就别怪朕心狠手辣了!”流云祈羽冷声威胁。
可惜玉冰心根本不吃这一套,手中拂尘一甩,千丝万缕如风刀一般,生生割破支撑着包子的藤蔓。
呼!血眸迸射,绾意慌乱无措的想要上前营救,却被流云祈羽阻止。装着包子的箩筐急速下降,卷起乱世滚滚,落入悬崖之中,不见回响。
“不要!”绾意惊慌失措。
玉冰心看着她这副模样,十分得意的笑了,拂尘又是一甩,生生缠在断掉的藤蔓上,如今包子的生死就掌握在她的手中,只要她轻轻一松手,包子就只能跌入深渊。
“怎么样,你还敢大言不惭吗?萧绾意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幸运吗?二十几年前,有人便从这里跌下去,骨骼尽碎,成了活死人!你想想这么个小身子板的家伙要是跌下去,那岂不是尸骨无存,不过以防万一,本宫已经在底下安排了人,就算跌不死,那些人也会将他挫、骨、扬、灰!谁让他是流云寒的孙子呢!”
呵!好歹毒的女人,居然对一个孩子也下得了这么重的手!浓重的怒气如乌云一般滚滚袭来,周围暴风雨大作,在场的几个男人不禁握紧手中的兵器,他们的恩怨再多,但是身为帝王的骄傲绝不容许被践踏,眼前这女子在他们国家卷起的内乱,害的他们手上染上族人的血,如今居然还以一个孩子的性命威胁他们,其实除了流云祈羽,他们大可作壁上观。但是谁让这孩子是她萧绾意的孩子,光凭这一点,他们就不能置身事外!
“很好!本宫要的就是这种气势!本宫知道你们三个都对这萧绾意有意思,战场上厮杀了那么久也没打出了结果,本宫实在看的乏了!今日本宫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好好做做了断,现在,百里凤熙,北定中原,战天戈,本宫要你们一起攻打他流云祈羽,以流云祈羽的人头,换这孩子的命!”
“什么!”绾意不可置信的瞪着玉冰心,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歹毒的女人。
“不可以!”
“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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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意像是护在流云祈羽的身前,两人不约而同的出声,她不可置信的转头看着他,眼底写满伤痛,无声的问着为什么!
流云祈羽柔情四溢的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他们都是冰冷的人,可是肌肤相触时的温暖却暖如朝阳,“朕是男人!”
绾意无力反驳,但是却必须反驳,“你和包子,我,都不能失去!”
“相信朕,朕不会输的,朕还要看着咱们的孩子出世,朕既然要了你的一生一世,便不会这般轻易的倒下!”
绾意将脸埋进他的大掌中,掌心的湿润让流云祈羽闪过一丝心疼,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他的女人是多么坚强和有韧性的女子,如今却哭的像个泪娃!
“等着朕!”流云祈羽拍了拍她的肩膀,而后将她对开,对着一旁冷面寒霜的斩风道:“护着她!”不是作为一个帝王命令属下,而是作为一个男人请求。
斩风僵硬的点了点头,跨步上前,站在绾意的身边,流云祈羽这才安心离开。
流云祈羽上前几步,披风一扫,面前的血色藤蔓便蔫了,畏缩得退了出去,空出大片空地,他直立其间,傲然如雪峰,银眸扫过之处,风雪骤降,“来吧!”
百里凤熙和北定中原对视一眼,视线重新回到流云祈羽的身上,北定中原突然狂肆一笑,手中碧萧一横,“也好,咱们之间也该做个了断,麻烦萧皇和栖凤皇留在原地,孤王自会取他流云祈羽的首级!”
百里凤熙和战天戈并不答话,也不见他们有什么动作,便知他们是应予了。不过说来也是,能有作壁上观渔翁得利的机会谁不干呢?以流云祈羽的人头换他儿子的命,虽然他们都想杀了流云祈羽,但是他们也知道,谁若是真正动了流云祈羽,到时候就算救回了包子,他们和绾意之间也不会再有可能了!
“多谢!”北定中原抱拳称谢,足下一点,轻巧的飞向殇崖中央。
堵上男人骄傲的对决终于开始了,他和流云祈羽本就是宿世仇敌,他们虽然师出同门,但是却有着瑜亮情结,两人皆是旷世难遇的奇才,只是在这乱世之间,能成为天下之主只有一人,毕竟天无二日民无二主,他们之间早晚都会有一场殊死对决,如今他们之间又掺杂了一个女人,于公于私,他们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虽然孤王不想在这种情况下与你交手,但是孤王不会手下留情的!”
“正合朕意!”
简短的交流之后,便是火光喷射的眸光之杀,他们谁都没有动,可是绾意知道他们的战争开始了,从很早之间便开始了,这已经不是一场她玉冰心能左右得了的战斗了!
047 流云陌琛之殇
轻灵悠长的箫声响起,风声鹤唳,本就是鬼谷之崖,如今到处弥漫着浓重的肃杀之气!
不动如山,动如雷霆,两人本就是师出同门,对于彼此的武功招式知之甚详,如今棋逢对手,这场战斗恐怕没有那么容易结束!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夜色渐渐弥漫在天际,唯一一点的光亮即将被吞噬,玉冰心终于失去了耐心,“你们在拖延之间吗?本宫没那么多的功夫跟你耗!”她作势松了松手中的拂尘,绾意的心一下提到心口。
“你们两个还磨磨蹭蹭到什么时候?还不给本宫上,太阳落山之间,如果没有将流云祈羽的人头送到本宫面前,在场的人全部都得死!”
百里凤熙战天戈脸色一寒,沉闷压抑的气氛不仅在那片战场上弥漫,两人迟疑了一会儿,视线不自觉的投向绾意,最后一个拔剑,一个抽鞭,纵身飞向战局。
随着两人的加入,战局一下呈现一边倒的趋势,流云祈羽再有本事也敌不过三人齐攻,很快便捉襟见肘,身上挂了彩。
绾意看的心惊胆战,泪眼连连,可是却什么也不能做,心中天人交战,一个是夫,一个是子,都是她心头的血肉,她的人生因为有他们而完整,可是此刻她却面临着二选一的局面,她该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
百里凤熙长剑横扫,流云祈羽险险躲过,却不知何时,战天戈竟然绕到他的身后,九节鞭在他的手中唰唰作响,重重的击打在流云祈羽的后背上,其威力不亚于一记重拳,至少她看到流云祈羽的嘴角渐渐溢出血丝!
绾意身子一软,颓然的倒在地上,十指死死的扣着地上的荒草,心上泪如雨下,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啊!
淅淅沥沥的小雨啪啦啪啦的落下,细雨朦胧中,绾意突然觉得一切太过迷茫,心中似乎被这片浓重的乌云遮蔽,这种感觉就像是刚刚来到这个陌生的时代,寄宿在萧绾意的身体里,唯有黑暗与之同行。
玉冰心满意的看着那场战局,如今流云祈羽只有挨打的份,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其数,鲜艳的血色弥漫,那股血腥之气使得那一片馨白小花瞬间绽放,一个个张大嘴巴,贪婪的吸着那一片血气,玉冰心被眼前的景象震惊,这副画面真实太美了,太美了!呵呵呵!脚步不自觉的踏出去,眼神变得迷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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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意一个抬头,正巧看到这副场景,脑海中灵光一闪,漫无边际的黑暗中突然照进一道光,冰冷的肌肤渐渐回暖,血眸冷凝如冰,冷静十足的盯着不远处的玉冰心,想当初自己也是被血色曼陀罗的香气迷惑,差点送了命,幸亏被人救下,虽然时至今日,她都不知道那人是谁,不过当日差点要她命的馨白小花,如今却是她唯一的希望。
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一起身,便对上斩风那双冷漠无情的眼神,她引领着他的视线看向玉冰心,斩风迟疑了一会儿很快便点头。
两人有了默契,绾意也放心的大胆进行,趁着玉冰心神智不清的瞬间,绾意的身子就像是飞禽一般,死死的朝悬崖边扑去,而斩风紧随其后,一枪刺断了古藤,绾意随即抓住急速下落的古藤,猛的用力便将包子拉了上来!
而斩风此时也没了顾忌,痛痛快快的朝玉冰心挥舞银枪!
绾意欣喜若狂的捧着藤萝,刚打开藤萝,准备抱出自己的孩子,便见那一直紧闭双眼的“包子”突然睁开阴鸷的眼。眼前银光一闪,绾意避无可避,不可置信的看着刺进自己胸膛的小手!
身前的“包子”像是膨胀似的,一点一滴的胀大,最后变成了一个瘦瘦叽叽的女子,形如枯槁,眸光诡异,她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源源不断的血流自身体内流出,那颜色从鲜艳的红色变成暗黑色,绾意胸口一绞,手指不可置信的附上伤口,猛然出掌,将那利用缩骨术蒙骗众人的女子一掌击落悬崖。
恨意涌上眉梢,绾意踉跄的从地上爬起,眸中似有血泪流出,胸口上的伤口还在流着黑血,她却不管不顾,发疯似的冲向玉冰心,招招狠绝,毫不留情!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休想!”
“那就拿命来吧!”交涉无用,绾意愤怒达到极限,千万朵血色梨花在空中飞舞,随着绾意的动作化作杀人利器,毫不留情的刺向玉冰心。
“雕虫小技也敢出来献丑!”玉冰心拂尘一甩,刷刷几下,刚刚还气势逼人的血色梨花,瞬间四散开来,有的被风卷入空中,有的飘落悬崖。
“……”绾意抿唇不语,一双血眸似乎要从眼眶中迸射出来,一击不中,她就二击三击!自从五年前的换血事件之后,承袭流云祈羽血脉的她,血气中魔性十足,平日尚能自我压制,但是此刻她被逼至绝境,她也顾不得其他。
戾气纵横,卷起万朵飞花,悬崖上的小石子亦不受控制的被卷入飓风之中,不多时,绾意的周身便形成了一道旋风,玉冰心离她最近,看着这不亚于沙漠风暴的气势,面色一白,心中隐隐生出畏惧之色。
“本宫再说一遍,把孩子还给我!”绾意的声音似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她的嘴角不知何时溢出了鲜血,胡乱的涂抹在脸上,配上那一头凌乱的白发,鲜红的血眸,整个人宛如从血池中沐浴而来。
“……”玉冰心硬着头皮,不作回答。
绾意知晓她的意思,也不再多费唇舌,一个“去”字刚出口,周身的戾气以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击玉冰心。
玉冰心面色一寒,四肢像是被加上了锁镣,动弹不得,只能以瘦弱之躯迎接一个女人的暴怒!
万兽齐喑魔神出,一怒风雨势破竹!
周围的打斗之声骤然停止了,他们不可置信的看着那风暴中央的女子,鬼魅妖娆,额前的那朵血色梨花,像是镶嵌在她生命中的杀戮一般,随着她的喜怒哀乐,由纯洁无垢的水色到如今的血色,像是坠入地狱魔道的仙,那股颓靡的妖邪之气看的人心惊胆战!
流光一闪,像是一根箭矢一般刺破风暴,玉冰心以为自己会被这一片黑暗吞噬,可是却在绝望的尽头,手上一重,雾野朦胧中她不知道是谁挡在她身前,待一切风平浪静,看着身前那高大的身躯,一颗心提到心口,突突突的乱跳着!
时间在此刻停滞!
世间的一切都成了慢镜头。
高大的身躯在眼前缓慢的倒下,她想要伸手去接,却始终触及不到他。
直到,身躯倒地,流云陌琛那张刚毅的脸进入视线,不可遏止的痛意在胸口叫嚣着,她张大嘴巴,伸出双手,极力想要呼唤着什么,或者是想要抓住什么,却始终一无所获。
流云陌琛凄凉的躺在地面上,黑色长袍上一片濡-湿,不知道是血还是雨,只是当那血色藤蔓不受控制的疯狂朝他袭来时,这才发现,他的身下一片血污!
“不!!!”
玉冰心发狂似的割断从地面八方前来的血色藤蔓,整个人再也忍受不住,紧紧的抱着地上的身躯,“你不能死,本宫不准你死!”
流云陌琛的意识已经涣散了,大口大口的鲜血从他口中溢出,想要伸手触及她,但是那只手终究还是无力的落下。嘴唇蠕=动,玉冰心看到那句无声的“母妃”,终究是泪如雨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对我!”玉冰心无声的呢喃着,迷乱的神情显然已经失去神智,她一把推开怀中渐渐僵硬的身躯,“母妃?呵呵!母妃?你这个贱种有什么资格叫本宫母妃!你不过是墨天君和玉冰清那对贱人生的贱种,有什么资格称本宫母妃!你不过是本宫手中的一颗棋子,本宫要让墨天居和玉冰清就算死,也不能瞑目!让他们的孩子成为暗地杀手,认贼作父,本宫做到了,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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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意抽进浑身戾气施展刚才的一击,如今身体虚软,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幸好有人扶住,回头看着流云祈羽那张让人安心的脸,绾意无力的倒在她的怀中。
风雨潇潇,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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