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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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世子妃-第110部分(2/2)
倾,“你醒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夜天倾醒来后有片刻迷茫,须臾,目光凌厉地看着云浅月质问。

    “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云浅月扫了一眼被她扔掉的两片面具,先一片是蚕丝面具,后一片是人皮面具,险些将她也骗过。她指着那两片面具道:“你认识那两片东西吗?”

    “云浅月,你到底想做什么?这是哪里?”夜天倾脸色阴沉地看着云浅月,扫了一眼那两片面具,目光森寒,“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不成?连面具也不认识了?”

    “你认识就好!”云浅月无视夜天倾阴沉的脸,声色淡淡,“这里是云王府西枫苑,我哥哥云暮寒的住处。”

    “云暮寒的住处?你们想要做什么?”夜天倾扫了一眼房间的情形,又向窗外看了一眼,冷声道:“或者说你和七弟联手想作什么?想要杀了我,帮助七弟夺位?”

    云浅月冷笑一声,“夜天倾,你不要太看得起自己,夜天逸想要皇位,不一定会杀了你得到!你活着他照样能得到。”

    夜天倾面色一变,忽然跳下床,三步并作两步就走到云浅月面前,凤目如利剑,“你对七弟到真是相信得很。”话落,他嘲笑道:“是了,你一直对七弟好,自小就对他好,还和他互通书信五年。可是你如今为何又移情别恋喜欢了容景?”

    “夜天倾,我不是移情别恋,我本来就喜欢容景。不过我是不是移情别恋又和你有什么关系?”云浅月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道:“你还是想想你今日的处境吧!若是皇上发现你不在太子府,闭门思过而私自出府,那么你这个太子位置估计就真要换成别人来做了!”

    夜天倾脸色一寒,“我如今是被你带来这里的!父皇如何会怪罪于我?”

    “皇上姑父刚刚离开这里。你知道你刚刚带的两张人皮面具其中一张是谁的吗?是我哥哥的容貌。若是皇上去而复返发现你在这里冒充我哥哥,你想想你会如何?”云浅月端起茶抿了一口,想着看来叶倩在夜天倾的太子府也安插了暗桩,居然将夜天倾悄无声息地弄来这里,而还不被他知道是她搞的鬼。她继续漫不经心地道:“或许皇上知道你是被人算计了,但是你想想皇上会相信你?即便知道你被人算计了,他也不会认为你无罪。因为,他正好需要一个机会将你这个太子废除,换上他心目中的太子。”

    夜天倾面色一白,身子顿时后退了一步。

    云浅月不再说话,慢慢地品着茶。她不急,无论是叶倩,还是夜天倾,她都没她们急。叶倩急着想拿了万咒之王赶回南疆孝敬卧病在床的父王,而夜天倾急着想取消老皇帝对他的紧闭,想赶紧出府排除万难保住太子之位,他清楚地知道如今情形对他十分不利。若是真被关在太子府连老皇帝寿辰都不能参加的话,那么各国使者都知道太子殿下失利,朝中文武百官风向一转,那些拥护他的人都不再拥护他,那么他就真的没机会了。

    “云浅月,你到底想做什么?”夜天倾不愧是坐了二十年的太子,片刻胆寒之后,定下心神死死地看着云浅月。

    “如今当务之急是不让皇上知道你私自出府而跑来了我这里,即便我现在放你离去,但你也不敢光明正大回府,只能悄然回府。而你的武功怕是躲不过皇室隐卫的耳目,一旦他们发现你私自出府又回府,定然会禀告皇上。那么皇上此时因为清婉公主之死大怒之时,你想想你会有好果子吃?”云浅月茶杯在手中转圈,茶杯里的茶水里一圈圈旋转,碧绿的颜色,尤为清新,她淡淡道:“我们交换一个条件。我送你安全回府,你告诉我一件事情。”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你是否想要知道我身上为何有紫草?”夜天倾一语见地。

    “是!”云浅月承认不讳。叶倩给她送来这么好的机会,她不会不利用。

    夜天倾眯起眼睛,“你休想!”

    “好!你不说也没关系!那么我们就将皇上姑父再请来一趟吧!”云浅月话落,对外面喊,“来人,去拦住皇上,就说……”

    “浅月小姐,皇上听闻太子府有人禀告说太子殿下失踪,如今带着人前去太子府了!世子也跟着去了,让属下来禀告您一声。”弦歌身影忽然飘身落在窗外,对屋内急声道。

    “嗯!我知道了!”云浅月看了窗外一眼点点头。容景不愧是容景,居然知道屋内的人不是云暮寒,也不是陌生人,而是夜天倾。她心中瞬间大安。

    弦歌立即退了下去。

    夜天倾已经脸色惨白,立即抬步就向外走去。云浅月并不说话,只是看着他,见他走到

    门口又猛地停住脚步,对云浅月咬了咬牙道:“我怎么能相信这不是你和容景联合使用的诡计?”

    “皇上派夜轻染带五千御林军前来云王府拿我哥哥,我抗旨不尊,保下了我哥哥。回来之后就见我哥哥变成了你。那两个面具就是证据,有人给你易了我哥哥的容貌。”云浅月缓缓解释,“当然,你若是不相信现在就可以离开,也可以等在这里。看看等皇上在太子府找不到你全城搜查,或者背后那真算计你的人禀告你在云王府。那么是你这个太子无事,还是云王府和我无事。你自己可以掂量一下试试。你若是敢赌,我就敢陪着你赌。”

    夜天倾袖中的拳头攥紧,看着云浅月一脸淡然无所谓的神情,她是不在乎,但是他在乎。他自然不敢拿他的太子之位来赌。咬牙道:“紫草我也不知道是谁染在我身上的,但可以告诉你那日火烧望春楼有几人靠近我身。”

    “嗯?”云浅月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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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明妃、秦玉凝、还有你的父王云王爷。”夜天倾道。

    云浅月心思一动,老皇帝和秦玉凝她有猜测到,但是明妃和他的父王云王爷倒是未曾猜测到。明妃……她压下心中想法,不动声色地挑眉,“你这就算是答案?有等于无。这个条件不算!”

    “云浅月,你不能欺人太甚!”夜天倾勃然大怒。

    “夜天倾,如今只有我能救你,你确定你还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和我讲条件吗?”云浅月挑眉,“你这个答案模棱两可,我知道和不知道没什么两样,听不听也罢。但是你的太子之位若是耽搁了时间,可就不一定能保得住了。”

    夜天倾额头青筋跳了跳,“再说你的条件!”

    “灵台寺那日的事情,我要听**。”云浅月想着清婉公主被她杀了,如今知道**的人也只有夜天倾是一个突破口了。

    “什么**?”夜天倾问。

    “比如我如何中了催|情引,比如我为何掉入了灵台寺地下佛堂的暗道,再比如清婉公主和我哥哥为何同时中了催|情引。只要这三点就可以。”云浅月淡淡道。

    夜天倾深吸了一口气,冷笑道:“月妹妹,你确定你要知道**?”

    “自然!”云浅月点头。

    “我也想知道那日的事情**!”夜天倾看着云浅月,冷厉地道:“我只能告诉你,若是想知道那日的**,你就需要好好问问你的贴身婢女彩莲了!我为何会那么巧?消息可是她给我的。”

    “彩莲?”云浅月扬眉。

    “否则你以为是谁?”夜天倾冷哼一声。

    “那日我从容景的房间回到房后和彩莲一直在一起。”云浅月看着夜天逸,“去祈福也是临时决定,她一直在我身边,如何给你传递了信息?”

    “我就知道那日你一直在容景的房间!”夜天倾脸色阴沉,“我那日去找你,被你的婢女挡在门外,她说小姐一直不出房门,明日就要回灵台寺了,还未曾去南山祈福树下祈福,今日说什么也要让小姐去。”话落,夜天倾冷笑一声,“你说我能不知道你去了南山?”

    云浅月想着那日彩莲一听说她要回府,便央求她去祈福,她不动声色地看着夜天倾,“那日即便彩莲让我去了祈福树下,但你又怎知我中了催|情引?”

    “月妹妹,催|情引也不是什么秘密的药物,我也上了祈福树,祈福树上有情花粉,情花粉是催动催|情引的最好花粉,我如何能不知?即便我这个太子做得窝囊,但你也未免将我看得太废物了!”夜天倾冷哼一声,“况且你面色潮红,我察觉出你不对,灵台寺暗器机关开启的那一刻要救你,后来容景却将我打上来救了你。我就知道容景对你已经超乎寻常。”

    云浅月扯了扯嘴角,“你最好保证你说的都是真的!”

    “信不信由你!”夜天倾脸色阴沉。

    “秦玉凝真是非同一般啊!”云浅月放下茶盏,轻吐了一句话,忽然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走向夜天倾,夜天倾阴沉的脸色忽然闪过某种情绪,她伸手扣住他手腕,“我送你回去!”

    话落,云浅月带着夜天倾足尖轻点,如一缕青烟,飘身出了云王府向太子府而去。

    “十年伪装,想不到我居然眼拙至此,月妹妹的轻功比景世子怕是差不了多少。”夜天倾偏头看着云浅月,凤目冷嘲道:“我如今到想知道了,当年你到底是为了七弟还是为了景世子才伪装的!或者谁都不为了,你根本就不想嫁入皇室。”

    云浅月沉默不语,当没听见。

    “不过如今父皇大约知道你是伪装的了吧?恐怕不会让你轻易脱离皇室的掌控。”夜天倾盯着云浅月的侧脸。见她依然不语,继续道:“那么若是有朝一日你发现你爱的不是景世子,而是七弟的话,你当该如何?”

    “不可能!”云浅月吐出三个字,坚决果决。

    “若是有朝一日景世子倾覆了这天下,你如何选择?还和如今一样?”夜天倾又问。

    云浅月脚步一顿,冷冷地警告,“夜天倾,你的话太多了!”

    “月妹妹,你可以好好想想,若是有朝一日景世子倾覆了这天下,你想想你会如何?你还爱他?像如今这样?你所说的一人之重,全天下人之轻?”夜天倾无视云浅月的警告。

    “别忘了你是太子!如今这个江山是你夜氏的。若是被皇上姑父听到这句话,你如今就能断头。”云浅月再次警告。

    “我这个太子我心中清楚能做几日也就是几日而已。那九五之尊的宝座,不会是我的。”夜天倾语气一暗,有些森然,“我斗不过七弟,我心中有几斤几两自己清楚。这些年他只身在北疆我都未能将他杀了,如今他回了京城,我又能奈何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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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浅月脚步再次一顿,看着夜天倾,“既然斗不过,那你为何还要急急赶回太子府保住你的太子之位?”

    “我自从出生就是太子!如何有拱手相让的道理?即便在父皇眼里我无能,不够执掌这天圣江山,但我也不能就这样什么也不做的让父皇废了我。”夜天倾阴沉地道:“他想要废了我这个太子,轻易地给七弟,也没那么容易。”

    云浅月偏过头,不再说话。她一直认为夜天倾愚蠢,原来竟然也不是那么愚蠢。

    夜天倾也不再说话,偏头看着云浅月,一个侧脸,就让他心思微动,须臾,他移开视线,冷笑一声,“七弟和景世子真是好福气!若是十年前即便你对我大哭大闹,我也不那么厌恶你,你是否会喜欢上我?”

    “不会!”云浅月很是断然。

    夜天倾从云浅月脸上移开视线,垂下头,不再说话。

    云浅月也不看夜天倾,脑中却想着他那句“若是有朝一日景世子倾覆了这天下,你如何选择?还能像今日这般说出一人之重,全天下人之轻?”的话。

    二人说话间来到了丞相府,云浅月收起心思,带着夜天倾绕过丞相府来到太子府,她看着太子府几乎三步一个侍卫五步一个隐卫眯起眼睛,低声问道:“太子府是你的府邸,你认为我该把你送去哪里皇上才不会疑心?”

    “太子侧妃的院子!”夜天倾道。

    云浅月扬眉,提醒道:“如今太子侧妃可是死了!你确定我将你送到她的院子?皇上带着人正搜查太子府。若是知道太子侧妃已死,这件事情被宣扬出去的话,你可就失去了凤老将军府的支持了!”

    “你果然知道太子侧妃的死!”夜天倾哼了一声,“即便太子侧妃活着,凤老将军府就支持我不成?他若是支持我的话,也不会舔着老脸插手外孙女你大姐姐的婚事儿了。”

    云浅月不再说话,目测了一下太子侧妃院落的方位,带着夜天倾躲过隐卫,向太子侧妃的院子里飘去。来到风侧妃的院子,只见那座院门口立了不少人。老皇帝一身明黄的身影和容景一身月牙白锦袍的身影尤为显眼,另外除了夜天逸外,居然还有凤丞相、德亲王、孝亲王三人也在。她停住身形,隐在一处假山后,皱眉道:“我们回来晚了,太子侧妃的院子已经进不去了!”

    夜天倾脸色阴沉,死死地看着夜天逸,并未说话。

    “那个女子是谁?”云浅月看向跪在老皇帝面前的女子问。女子打扮和太子侧妃一模一样,但容貌陌生。

    “是烟柳楼找的姑娘!”夜天倾道。

    “你用她来假扮死去的太子侧妃?”云浅月问。

    “嗯,我没办法!”夜天倾用手扣住假山,脸色发白,“如今已经晚了,父皇和所有人都知道太子侧妃已死,我隐瞒不报。七弟这回该得意了!我这个太子还没与他斗上一斗,父皇这次定然废了我,立他为太子。”

    云浅月唇瓣紧紧抿起,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你的酒窖在哪里?”

    “做什么?”夜天倾偏头看向云浅月。

    “我帮你一把!也算是回报你今日受我牵连招来的麻烦。”云浅月低声道。其实还有一点她没说,主要是如今她不能让老皇帝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废了夜天倾立夜天逸为太子。夜天逸若为太子,他又有整个北疆,那么如今正值老皇帝五十五大寿,新太子保不准会在五十大寿上立太子妃,那么夜天逸如何不对她出手?况且今日之事定然不是叶倩一个人所为,叶倩悄无声息在云王府和太子府进行调换,躲过了太子府和云王府的隐卫,行这等事情,暗中定然有人相助。那个人不是夜天逸,就是老皇帝。否则她再想不出谁还有这么大的手腕。

    夜天倾一怔,不相信地看着云浅月,见她淡淡地看着他,他咬了咬牙,伸手一指不远处,“在那里!”

    云浅月不再说话,目测了一下方位,带着夜天倾足尖轻点,向酒窖飘去。须臾来到酒窖,她出手点昏了看守酒窖的两名侍卫,拉着夜天倾进了酒窖,对他道:“现在就喝一坛酒,我将你埋进酒窖里。”

    云浅月话落,夜天倾立即搬起一坛酒打开坛盖,对着酒坛猛喝起来。不出片刻,一大坛酒被他灌下,云浅月一脚踢翻了两个酒坛,酒坛的酒水洒出,她又对夜天倾踹了一脚,将他踹倒,又将被他踹倒的那两个空酒坛踢到他脚下,做好一切,他见夜天倾眼睛有些涣散地看着她,压低声音对他道:“皇上一会儿来了,你就不停地问他你是要废了你吗?你放心,只要有这一句话在,他不但不会废了你,也许还会撤销了你的禁闭。”

    夜天倾点点头,一坛酒下肚,似乎让他有些难受。

    云浅月不再看他,飘身出了酒窖,重新隐在假山后,看了一眼老脸铁青的老皇帝,对容景传音入密吐出两个字,“酒窖!”

    “嗯!”容景轻若无声地回应了一声,并未向这边看来一眼。

    “来人,给我全城搜查,朕到要看看朕的好太子去了哪里?”老皇帝显然怒极,一脚将地上跪着假扮太子侧妃的女子踹倒,“真是朕的好儿子,居然找人假扮太子侧妃!当真是……”

    “皇上,您是否闻到了好大的酒味?”容景忽然截住老皇帝的话。

    老皇帝话一顿,吸了一下,皱眉,“哪里来的酒味?”

    夜天逸忽然看了容景一眼,并未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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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来自那个方向。”容景伸手向酒窖的方向缓缓一指。

    “文莱,你带着人过去看看!”老皇帝沉着脸吩咐。

    “是!”文莱立即应声,一挥手,带着两个小太监向酒窖的方向而去。

    老皇帝不再说话,而是盯着地上的女子,“朕问你,你假扮太子侧妃多长时间了?”

    “回皇上……有两个多月了……”那女子身子不停地颤抖,似乎极为惶恐。

    “好啊,居然两个多月了!真是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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