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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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玉簪-第20部分
    不过回来的时候要小心,别被人发现,让人知道我这个假皇帝戴绿帽子就不好了。”

    “知道了。”我抿抿嘴,叫香香变成我的模样,自己则里面穿着便衣外面套上太监服,随她一同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①朱彬,即江彬。

    ╮(╯▽╰)╭,哇咔咔,终于马上大结局了。这是羽毛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部完结的长篇小说哇

    64、复明

    段玄去年回了趟杭州,接他父母到宣府一起住。他父母住不惯,就又回杭州去了。段玄将我的大致情况经过一部分加工后告诉了二老,说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暂时还不能成亲。他父母见了我的面,对我还算满意,再加上段玄是独子,所以有些惯他,就由着他这样(羽毛感慨,同样都是独生子,为神马素质不一样呢)。

    段玄现如今住在什刹海附近的一条胡同里。因为去的比较晚,到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听见我敲门,段玄出来,意外而惊喜:“楠儿。”

    心中忽然有种狂野的想法,想让他将我打横抱起。但段玄不是吴桥,不会有这种举动。我随手将门关上,插好门闩,问他:“叔叔,你要我吗?”

    “要。”他羞涩地点头。

    “你吻我吧。”段玄脸皮薄,我应该主动一点。但我是女子,且是他追的我,所以又该他主动才是。

    “嗯。”段玄并不会接吻,在一起这么多年我和他还只局限于牵手拥抱而已。他触着我的脸,蜻蜓点水似的将唇覆在我的唇上:“楠儿,我爱你。”

    他的唇柔软而温暖,有一种安定人心的香气。我想对他说同样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好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叔叔,今晚我们……生个女儿或儿子吧。”

    段玄问我:“楠儿不再等了吗?”

    其实我就那么点心思,别人一看就明白。

    “不等了。”我摇摇头:“再等我就老了。”

    段玄笑得温暖:“楠儿老不老都没关系,反正我看不见。”

    我牵住他的手往屋里走,笑了笑:“其实我更希望你能看见我,然后两个人一起变老。与我年轻时候的样貌相比,你会更爱我那张沧桑的容颜。”

    段玄握我手的力度似乎坚定了许多,“从明天起,我会努力医治眼睛,然后天天看着你。”

    我笑了:“好。”

    然后我去烧水,脱衣洗澡。

    洗澡的时候,吴桥送我的那支簪子不小心从发间滑落掉在地上。“哐啷”一声,心脏骤然紧缩,我心疼地捡起簪子。还好玉没碎,只是簪头裂了道痕,固定宝石的托架掉了一小块,以致有块宝石不知蹦到哪里去了。我突然悲从中来,不自觉落下眼泪。

    我还是忘不了吴桥……实在忘不了。只是覆水难收,段玄为我做了那么多,我该给他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重新开始。

    洗完澡躺在床上,心乱如麻。段玄也洗了澡,过来掀开被角。他穿着中衣,我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还是我自己来吧。”他拘谨地握住我的手,脸红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段玄的身材,很不错,虽然瘦,却结实。胸口近心脏的位置落了一块刀疤,我将手指触了上去。他颤了颤,皮肤滚烫。

    段玄笨拙地俯□,摸到了我的身体,却因为不知道该怎样做而紧张,只好尴尬地去摸我的脸:“楠儿,我相信一句话。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铁杵磨成针——

    我有点想歪了,噗地笑出声来:“叔叔,能不能换个说法?这个比喻有点……”心情轻松了许多。知他没经验,我便主动去拥他的背。

    “那你能不能换个称呼?整天叫我叔叔,感觉我现在是在和你……乱囵。”段玄一脸羞涩,却真诚,呼吸有些粗重:“楠儿,你我虽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从今往后便是夫妻——不离不弃,白头偕老。”

    白头偕老——

    其实我更想和另外一个人。不过段玄为我做了那么多,就算石头也该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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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通……我以后这样叫你好吗?”

    我分开腿,正欲接纳他,一片红光却从窗外照了进来,紧接着有人敲锣到处喊“着火了”。我和段玄赶紧穿衣,出去一看,大火已经顺着风势从邻居家烧到了房间的隔壁。

    官府已经派人来救火,左邻右舍也来了,让我赶紧和段玄离开。于是我就拉着段玄往外跑,跑到了街上,确定安全之后,我大笑:“都说过日子要红红火火。墨通,你看老天爷都来祝福我们了。”

    段玄也呵呵笑了笑:“楠儿,只是今晚我们住哪儿?”

    “住客栈吧。”我说:“我们还有事没做完……”都看到了他的那个,不扑倒绝对可惜。

    “那就继续……”

    什刹海附近有条商业街。段玄点头,与我一起找了家客栈。

    房间在二楼最里面。我和段玄跟着伙计上楼,正要开门,却瞥见对门两个男子一前一后地进屋。前面的男子被挡着,而后面的那个穿黑衣的男人个头身材和之前救过我的那个蒙面黑衣极像。

    “王爷。”我听见黑衣这样称呼前面的男子。剩下的话好像被该男子打断,所以没有听见。

    可是我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了。不管那人是不是吴桥,只要他在附近,和段玄做那种事总觉得尴尬。进屋后,我对段玄说:“墨通,我……那个大姨妈刚才好像来了。所以……晚几天吧。”

    段玄“嗯”了一声,说:“那我……要不要去换间房?”

    “不用了。”晚上有个人睡在旁边,感觉很踏实。

    两个人和衣而睡。到了第二天一早回去,下楼正要走,却又瞧见那个黑衣和前面的那个人!还是只有背影,所以看不清楚。

    “楠儿想吃什么?”

    我怔了怔,到街上要了碗豆腐脑,又买了些糕点。接着我送段玄回去,看房子已经烧得没法住了,就又和他去了昨晚去的那家客栈。我打算先回豹房几天,“墨通,我先回去了。”

    “楠儿。”段玄握住了我的手,“你还想让我等多久?”

    我呆住,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墨通……对不起。”

    “没关系。”

    淡淡地一句,却痛到我心里。我哭了起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根本不爱你!从一开始我就在利用你,伤害你……”

    “楠儿,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否则就不会难过。”段玄也在哭,这一次是他主动去吻我:“说你爱我好吗?你爱我……”

    “我……”还是说不出口。

    两个人吻着吻着拥在了一起。干柴烈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像着了魔一样,就这么和他……有了跨越性的发展。事后,我躺在段玄的怀里,一直到晚上,接着又到第二天早晨。

    “楠儿……”他呵着我的耳根,“你真美。”

    我现在算是出轨么?已经五年了。按照原来世界的法律,分居这么久,法院已经准许离婚;而按照这里的法律,我和吴桥只是事实婚姻,除了卖身契外没有任何的凭证。我呵呵地笑了笑:“你又看不见……”

    “楠儿,看着我。”段玄说。

    我扭过头去,正对上他的眼睛。

    段玄注视着我,目光真切,一遍又一遍。他的眼闪着波光,粼粼如水,睫毛又黑又浓,初看还有些失焦,渐渐地越来越清晰。他眨了一下眼,顿时感觉有花瓣抖落下来。他握住我的手放到嘴边吻了吻,说:“伸出手指,问我是几。”

    我呆呆地伸出三根手指。段玄回答:“是三。”

    我蜷起一根手指,段玄回答:“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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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玄可以看到了——只这么一晚,段玄的眼睛也好了,真是锦上添花。我觉得不可思议。

    段玄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能是我太高兴,所以出现奇迹了吧。”

    早知道我是段玄的良药,我就该早点和他结合。

    可能是长时间处在黑暗之中,段玄对窗外透进来的光极其敏感。见他有些不适,我急忙起来将窗帘拉住,然后坐回床上开始穿衣。其实我也不想,只是八道这家伙爱吃醋,我还得回去安慰他。

    “楠儿,不要回去。”段玄揽住我的腰,懒懒的却很紧。他将头挨在我身上,柔软如丝的头发倾泻过来,“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不要让我独守空房。”

    对门的屋子突然闹出很大动静,像是桌子翻了、瓷器打碎的声音。我将思绪抽离回来,很想笑:“该吃早饭了。”

    段玄起身穿衣:“我去买。”

    “没事吗?你的眼睛……”我有些担心。

    “没事。”段玄是个乐观宽容的人,也正是他的乐观宽容,让我决定一步步走下去。“与眼睛明亮却看不到楠儿相比,我更愿意像昨天那样、虽然看不到但楠儿牵着我的手和我一起走。”

    段玄出去后,我躺在床上回味到底是谁先突破界限的,居然是段玄。想想他这么多年,还能……守身如玉,我就忍不住窃笑。遇上他这样的人,名节、名分什么都是浮云。

    我在床上翻了个滚,又伸伸懒腰,等着段玄买吃食回来。

    门似乎响了几下,有人推门而入。我赶紧拉被子捂着,想叫,可是那个人居然真的是吴桥。他一看房间,便知道我做过什么事;扬起手,似要打我。我吓得连忙闭眼,咬着嘴唇微微颤抖,眼泪也不争气地流出来。

    谁知,那只手只是轻轻抚在我的脸上,“楠儿……”他闭上眼睛,愁苦而悲伤,然后颓然地离去,无声无息。

    对门传来细碎的声响,很快重归安宁。我穿衣起来,想去看看吴桥到底怎么样了。人去屋空,小二正在打扫房间。

    “这位客官,这是先前的客人托我转交给您的。”小二见我,掏出一封信来。我拆开信封,却见里面装着我之前未拿走的卖身契,还有似乎是刚写的休书。

    他是来接我的吗?过了这么久……一切都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奇段玄的眼睛为神马好吗?羽毛我在这文里留了个秘密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本书分解

    65、山雨欲来

    回房,等段玄回来、吃了东西后,我又有气无力地躺回床上。段玄没有问我情绪突然低落的原因,他也用不着问,一看休书和卖身契就全明白了。

    到了第二天中午。我对段玄说去找一下八道,明天回来,让他再去找个住处。他同意了,随我一同出去,各自朝相反的方向走。

    到了豹房,换好衣服,去见八道。他正戴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绿帽子,撅着屁股趴在床上摆出个颓废的pose。

    “玉人……”他哼哼唧唧地叫我。

    见到吴桥,我心情不怎么好,却还是忍俊不禁,上前摘掉他的绿帽。他握住我的手,可怜巴巴地说:“玉人,我吃醋了。”

    我故意问八道:”现在还吃吗?”

    八道酸气十足:“吃。”

    我将簪子交给别人拿去修补,又叫人去拿罐醋过来递给八道,逗他:“那就继续吃吧。”

    “嗷……”八道接过醋喝了一口,立马酸得龇嘴,在床上打起滚来,“玉人你重色轻八道,我不服!我不服!”

    我越看他越觉得可乐,正想法子安慰他,变回原先模样的香香突然跳到八道身上,揪起他的两只耳朵,兴致高昂:“驾!驾!驾!八道快跑啊!越过黄河,跨过长江,跑到喜马拉雅山上。我们的目标是冲出亚洲,走向世界!”

    “玉人,你也看到了……”八道被压得咳嗽,作吐血状,脸红气涨道:“这丫头叫我怎么喜欢得起来?”

    “哼,谁要你喜欢!”香香一脸傲气,随口嘟囔:“死八道,没心没肺的家伙。”香香下来,顺带着拧了八道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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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道又是哼唧:“玉人,明天我到南郊祭祀天地,我们顺带着一起去骑马吧。”

    本来我也不会骑马,怕八道突然冒出个“我教你”之类,便笑笑:“不了,你们两个一起去吧。”

    “谁要和他(她)去!”两个人鄙视地对看了一眼,别过脸去,异口同声。

    ******

    到了第二天,还是那家客栈。

    王斌已经娶妻生子,也接了寡母在身边。听说段玄的居所着火,便请了假带着儿子过来让段玄搬到他家去。段玄觉得人言可畏,毕竟他并未正式娶我进门,怕人在背后说三道四,也就没同意。

    “那好吧。”王斌让儿子称呼我,却不知道该叫我什么。“萧楠!按说你比我儿子小五百岁,他应该叫你曾曾曾曾曾……曾孙女才是。可是眼下,你比我大四五岁,比他大二三十岁,这该怎么称呼?”

    这真是个问题。我说:“不介意的话,就叫我姐姐吧。我以前叫墨通叔叔,按理说该叫你伯伯,你儿子和我是平辈。”

    “姐姐?”王斌狂笑,上下打量着我:“按年纪,他该叫你叔母才对!要不然,我叫你姐姐,他叫你伯母?”

    “去死!”

    一听别人故意拿我的年龄开涮,我就暴躁。

    到王斌家吃了顿晚饭,又喝了点酒。古人睡觉真是早,天一黑,街上就没人了,只遇上打更的还有巡逻的,围着栅栏不让人通过。反正我有腰牌,遇上一亮就可以,索性与段玄手牵着手在街上溜达。

    “楠儿,你食言了。”段玄说。

    “唔。”本来说昨晚要来找他的,可是八道和香香吵架,我当和事老当得一个头两个大,就干脆在豹房住了一晚。早上起来八道又缠着我非要我跟他去南海子,我是伤了他的小心肝才出来的。

    “楠儿,我吃醋了。”段玄说。

    我噗嗤一声:“八道和我没什么。”

    “我知道。”我想段玄的脸应是红的:“我觉得自己像个小男人,整天都在想为什么不是你我最先认识。”

    我说:“认识得太早,你未必会喜欢我。”

    “可能吧。”段玄问道:“对了,楠儿你以前是什么样子?刚认识的时候,我觉得你还是有些开朗的。”

    “我说了你别笑我。”我突然开始去回忆以前的事:“我以前很花痴,特喜欢帅哥,做梦一梦见帅哥就会流口水……”

    段玄果然笑了,半天都止不住:“很难想象你留口水会是什么模样。”

    “那你呢?”我也很好奇段玄在认识我之前是什么样子。

    “我经常把先生辩问得哑口无言,所以教我的先生从未超过三个月。除了张老太医和——”提到伤心处,段玄没再说下去。

    我故作轻松:“想不到你是个问题学生。”

    “是啊!”段玄的笑容有点坏,却单纯:“不过我人比较聪明,未被先生体罚过。倒是蔚朗,经常被先生罚抄书,大半都是我替他写的。有一次,先生罚他抄写《礼记》三十遍,我故意抄成《救风尘》,结果先生大怒,罚他再抄三百,不抄完不准回去吃饭。”

    段玄不坏是不坏,一坏起来真是艳惊四座。

    我噗哈哈地笑:“王斌真可怜!”

    “楠儿,”段玄问我:“我们的孩子什么时候出生?”

    段玄真单纯,以为只要做过那种事,我就会怀孕。我仰起头望着天空,漫天的繁星,丝丝凉意钻进脖子,我又低下了头:“不知道啊!也许会像哪吒那样怀了三年才出生吧。”

    段玄“哦”了一声,又问:“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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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一次荤,就开始惦记了。我的小心肝荡啊荡的:“那好吧。”

    两个人回去,亲吻,脱衣,开始滚床单。滚着滚着,床晃了晃,房子晃了晃,地震①了。还好古代的房子够结实,震级也不大,只晃了一会儿就停止了。倒是段玄,下意识地用身体护住我。

    “你真的很傻……”我被感动了,也用手护住他的头:“要死就死一块好了。”

    “我们的孩子还没出生呢。”段玄拿掉我的手,还是那样羞涩而坚定的语气,让人越听越感动:“我想做个合格的丈夫,即使天塌下来,也由我扛着……”

    我哭了,段玄在这一点上和吴桥很像。我将段玄一直希望听到的话说出来,吻住了他:“墨通,我爱你。”

    段玄拭去我眼角的泪,回应着我:“我也爱你。”

    当晚,我和段玄决定离开,回杭州去,顺带着游山玩水。

    因为走得急,没跟八道说。八道火了,派人四处搜罗;得知我和段玄跑到了山东,竟然加封自己为太师,借着巡幸两畿、山东②的名义过来寻我。

    由于谏阻,兵部郎中黄巩六人被下到锦衣卫狱中,修撰舒芬等一百零七人在午门跪了五天。金吾卫都指挥佥事张英用自杀威胁,被卫士夺刀,没死成;后来将其审讯治罪,用杖刑打死了他。三月戊午,舒芬等一百零七人在阙下受杖刑。四月戊寅,黄巩等三十九人于在阙下,先后死了十一人(八道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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