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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颜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眼角的泪水都没有消失。
心又开始痛了。只有睡着才会让她觉得舒服一些。
反反复复的痛侵蚀着她的身体,她突然觉得很无助。
为什么每一次,只有到这种时候,才会想起老爹,才会想起那些朋友,想起那些被自己伤害过的人。
自己这样伤害他们的时候,他们是不是也这样痛过呢?会比她现在,还要痛吗?
窗外树影随风而动。
月光下的少年静静地站着。
白衣飘然,若他此刻的心,思绪纷飞。
进一步,也许是天堂,也许是地狱。
退一步,也许是痛苦,也许是幸福。
他究竟要不要成全自己的心,还是说,应该成全这故事。
这故事,他从不是主角。
这故事,他从不是她的选择。
那三分矜贵与七分冰冷化作绕指之柔。
为她而变得温柔的,是笑容,还是心?
软剑一挥,窗户便为他打开。
他跃进窗户,又将它关上。
烛光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站在窗口,许久都没动。
直到听见她梦中的低泣,才终于一步一步地朝着她走去。
正文 以后我只对你温柔,这样好不好?(5更)
那是她一直都想要接近的人,可是他们从来都很远很远。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有那么一刻,曾经有那么一刻,她想要接近他,却被他推开了。
所以,后来他怎样悔恨都没有用。她不会再为他做什么。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还是忍不住接近她。
守护她。
用尽他全部的生命。
也许只有短暂的几年,也许下一秒就会忽而死去,可还是忍不住,去守护她。
又为了那个人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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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为另一个人,那感觉,比自己哭还要更难过。
他一点点地朝着她走去。
走去……
展颜……
展颜……
会不会有那么一刻,你的梦里也曾经有我。
展颜……
展颜……
为什么,再也没有见过你展颜。
只见到你的泪,落了一地伤悲。
该怎么做才不会后悔。
才不会……
后悔。
他忽而想起诡神医那一味后悔药——
想见则见,想爱便爱!
如果他是那么洒脱的人就好了。
他从来都不是那么洒脱的人。
他只知道隐藏自己的炽热,用最冰冷的姿态展现给别人。
因为他知道,他从来都不是那么洒脱的人。
他走到床边,缓缓坐下,轻柔地将她抱住,让她的脊背靠在自己的怀里。
他的心口很暖。
很暖……
心跳很快。
很快……
她仿佛感觉到安全,居然渐渐地不再低泣。
他修长的手指掠过她的脸庞,轻轻擦干她的泪水。
想要说的话,太多了,但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展颜,你跟我走吗?”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
可是,她却好像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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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
他的身体忽而僵硬……
她在梦里,叫着的名字……
“冷夜汐……”
是他吗?
是他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的泪水又开始流下来,好像只有在睡梦中,才可以释放自己。
很多的遗憾,没有办法说出口。
很多的对不起,没有办法告诉给那个人。
只有在梦里,不断地回忆,不断被折磨。
他的唇角浮现出浅浅的笑,那是那么美丽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会为他容华颠倒。
那是那冰冷而倨傲的少年。
那是一直躲在暗处,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丝毫眷恋的少年。
他一直都独来独往。
可是,他为了她,笑了。
有多少个夜晚,他回忆起当天,都忍不住觉得心痛。当时的自己是怎么做到的,居然可以笑得那么开心。
为什么幸福,从来都那么短暂。
很久……
很久很久,他用再微弱不过的声音对她说:“都,原谅你……”
那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话语吗?
为什么那睡梦中的少女不再眉头紧锁,而是安心睡去。
她眼角的晶莹比珍珠还要美丽。
他将旁边的饭菜端起,想要喂给她吃。可她却紧咬着牙关,只顾自己睡着。
“展颜。”他轻声呢喃着她的名字,一声叹息。
噬心粉。
居然有人对她下这种毒!
这种毒啊……解药太难求。
差不多就是要让她死啊。
可是,他不会就这样放任不管的。
就是再难找到解药,他也一定会帮她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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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也曾经为了他,为她寻找矜血莲。为他做的事情,以前,从没有为他做过……
是这样,就心动了吗?
“我会救你。”他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从锦囊里取出一包药粉,为了这包药粉,他可又要多扫好几个月的樱花了。
倒了白开水。
将药粉与白开水搅拌好。
送进她的口中,可她迟迟不肯下咽,药水又从她口中流了出来。
“苦……”她又开始皱眉。
这种时候还只顾着做梦,却还在梦中喊苦的人,大概也只有她了吧。
没有办法。
他的俊唇贴着药碗,抿了一口,一只手轻轻捏着她的唇,终于吻住了她的唇。
药灌进她的口中,她被苦得挣扎起来。可他还是死死吻住,一点点地将药水灌进她的喉咙。
“要全部喝掉,展颜。”
是谁的声音,那么温柔……
仿佛有一种特殊的魔力。
“汐……冷夜汐……”
“嗯,我在……乖,喝药。”他说着,又重复之前的动作。
她柔软的唇,有一刻,他想要狠狠吻住,将她吞没,可却依旧只是浅尝辄止。
他的温暖。
好温暖……
仿佛可以疗伤。
“你……不怪我吗?不怪我……”
“嗯,不怪你。”
“为什么,你要对我那么好呢……”
“因为,你是傻瓜啊。”他轻轻笑了一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
明知道都只是她的呓语,他却还是心满意足地笑了。她的梦中有他,这样就够了。
明明是呓语,他也还是忍不住当做她在和自己对话,忍不住想要回答。
也许,如果她真的清醒着,他反而什么都做不了吧。
这药只能缓解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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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真正的解药……
他想着,又将她抱紧了一些。
是谁那么狠心,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烈,你若保护不了她,我便会带她走。他在心里这么说道。
是汐也没有关系的。
现在只有汐才可以听她哭,听她哭的稀里哗啦,借肩膀给她了吗?
是汐啊……
是那个冰冷的少年……
“汐……你在梦里……好温柔……如果你一直这样温柔……该有多好。”
他的心口忽而拧紧。用连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回问,“你,喜欢我温柔吗?”
她许久都没有回答。
他轻轻自嘲起来。
他果然是疯了。
可是,很久,她说:“嗯……喜欢……好温柔的汐……”
他冰冷的心被她一点点侵占,可她却丝毫没有觉察。他的炽热,只为她,她却永不会知道。
可是,就算这样也好……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那么,以后我只对你温柔,这样好不好?”
她不知道。
那一刻,他究竟许下了怎样的誓言。
她,不知道……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对他了一个字。
那个字许了他的一生。
那个字,是:“好……”
正文 你娶上官凝儿,或者,展颜嫁给上官谨枫(1更)
哗啦——
房门忽而被人打开,门口站着的人,是宫影烈。+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冷夜汐的怀中还抱着沉睡的展颜,她靠着他的心口,仿佛睡得很安心。
那一刻, 宫影烈深邃的眼眸一点点幽暗,宛若有无数情绪在他的眼底爆发。
宫影烈朝着他走来。
他却并没有因此将展颜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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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许久不见。”他的唇瓣吐出生冷的字眼。“近来可好。”
“整日与樱花作伴,你觉得呢。”
“看来是无聊过了头。”
“是没有这王府来得有趣。”他淡淡地说道:“噬心粉的毒,我解不了。”
“你说什么?”宫影烈忽而吃了一惊。
冷夜汐这才放下展颜,站起身来。
“连毒是谁下的都不知道吗?”
被冷夜汐这样一说,宫影烈多少有些不快。被人质问自己为什么照顾不好自己的女人吗?而这个人偏偏还是他。
“那么,她真的中了毒吗?”宫影烈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冷冷的。
“什么?你连她是不是中了毒都不知道?”冷夜汐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
他不喜欢冷夜汐的表情变化,好像展颜是他的谁。
“我不知道是谁下的毒。”冷夜汐继续说道:“但是,我知道,这毒,只有一种药可以解,可是,那药稀有珍贵,世间仅有一份。”他看向宫影烈,认真地说道:“幻漠神沙,你应该不会没有听说过吧?”
宫影烈的眼瞳不可思议地睁大。“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解药,在国舅府!”冷夜汐说道。
幻漠,曾是弄影国第一大沙漠,后因战败,被殇海国分割占据。沧海桑田,如今,幻漠早已不存在了。
而当时,由莫氏祖先领兵,他带回来的最后一瓶沙石,留作战败之纪念,谁知那不是普通的沙石,曾有神医过路,提点他,那瓶沙石的珍贵之处,于是他便将它留在了莫家,并当做莫家的传世之宝。
后莫家与上官家交情深厚,为表情意,便将那瓶沙石转手,送给了上官清。
而上官清,也一直将那瓶幻漠神沙当做传家之宝。
幻漠神沙,紫菱腰带,赤谨玉,并为上官府镇府三宝,其珍贵可想而知。
宫影烈忽而觉得自己失去了重心,但还是硬撑着,缓缓看向冷夜汐,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是想说,凝儿下了毒吗?”
冷夜汐淡淡地说道:“下这种只有国舅府才有解药的毒,她不是自己找罪。”
幻漠神沙只有国舅府才有,可噬心粉并不是只有国舅府才有。
明明已经察觉到冷夜汐要说什么,但宫影烈还是不愿这样相信,看向他,问道:“那么……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冷夜汐的目光变得清冷,一字一顿地说道:“这药来的很珍贵。想要得到解药,只有两种可能。”
宫影烈诧异地睁开了眼瞳,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展颜。
“你娶上官凝儿,或者,展颜嫁给上官谨枫。”
轰隆一声,地转天旋。
那声音,宛若致命的毒,瞬间侵蚀了宫影烈的心。
——想要得到解药,只有两种可能。
——你娶上官凝儿,或者,展颜嫁给上官谨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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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夜汐已经走了很久,可宫影烈还是没有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紫菱腰带。
赤谨玉。
上官谨枫都毫不犹豫地送给了展颜。
他是故意在挑战自己的底限也好,是真的对展颜有意也罢。让展颜嫁给他,绝无可能!
若再要他的幻漠神沙,自己会觉得讽刺。
虽然紫菱腰带和赤谨玉都是上官府的镇府之宝,可根幻漠神沙比起来,实在不足挂齿。
得莫氏幻漠神沙之时,上官清曾经昭告过天下,这瓶沙石,绝不会为外人所用。除非是上官府上的人,或是莫氏之人,否则,连见它一眼的可能都没有。
宫影烈缓缓回过神来,看向红烛残影,看了展颜最后一眼。
展颜,救你,即便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惜。
一点点地,他的双手握紧,起身,离开了房间。
红烛残泪,一滴接着一滴。
躺在床上的少女,一动未动,还在沉睡。却不知为何,有热泪溢出了眼角。
—————————极品王妃闹王府·星心的形状———————————
厨房好像有什么动静,乔以恩猛地打开门,却见初音躲着哭。
“初音?”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哭泣的初音一点点抬起头来,她还抱着自己的膝盖,整个人蜷缩在角落了。看见他,她连忙擦眼泪,可泪水却还是拼命掉下来。
乔以恩大概知道,她是在担心展颜。
他没有说话,朝着她走过来。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看得他都不忍心再接近她。
终于,他蹲在了她的面前,“初音。”他这样叫她。
她的泪水还在拼命流,怎么也擦不干,“颜妃……颜妃很严重吗?会死吗?很严重吗?是不是……是不是……”
“是,很严重。”他向来不会说谎,面对着哭泣的初音,他更加无法扯出谎来。
被他这样一说,她的泪水掉得更厉害了。他的手指动了动,缓缓伸向了她的肩膀,按住了她的肩胛。
“但是,还没有死。”他说:“有爷在,她不会死。”
初音猛地抓住了乔以恩的衣角:“不要!我不要颜妃死,我不要颜妃死!我不要……不要她死……不要……”
他的身体忽而僵硬,她扑进他的怀里,他怔了怔,终于还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那么温柔的动作,那么小心翼翼。那是他从来都不曾有过的温柔吧?
初音哭泣的声音忽而顿了一下,泪水又拼命掉了下来。
万一颜妃真的死了要怎么办!
万一她真的死了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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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要她死!
不要她死!!
心好痛,好难过,有好多好多话想说,可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知道对谁说,不知道要怎样说。
所以,只能哭泣。
不停哭泣。
不想让颜妃死。
这是她唯一唯一清楚的知道的事情。
可是,却没有人听见她内心的声音……
没有人……
听得见吗?
王爷不是很厉害的吗?
他不会让颜妃死的对不对?
王爷一定不会让她死的对不对?
为什么是那种药?
为什么非要是那种解药难求的药……
真的要置颜妃死地吗?
真的……想要颜妃死吗?
不要……
不要她死……
不想要她死……
可是,就算解药再难找也好,只要有希望,只要还有希望……
颜妃她,就不会……
不会死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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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1184603426】的金牌!~
谢谢【珉汐】的礼物!~
扑倒么么!~
正文 莫再让她哭了!(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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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宫影烈想到的最快捷的办法。
他绝无可能让展颜嫁给上官谨枫,上官清也不会同意。
展颜绝不会让他娶上官凝儿。
他不想失去她,害怕失去她。
想要救她,便放手一搏吧。
要是冷夜汐在就好了。
他对机关暗道很有研究,会省很多力。自己就不会像现在一样手足无措了。
正想着,便有一个身影落在了他的面前。那人正是冷夜汐。
“汐?”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没有想到他真的会来。
“你我之间莫要言谢。”冷夜汐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这样说道。
宫影烈点了点头,所有的话语都在那一个动作里被隐去。
不管怎样,他们都是挚友一场,他知道,宫影烈一定会放手一搏的。
如果他今天不来,那么,冷夜汐也已经决定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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