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当嫁:将军要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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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大当嫁:将军要和亲-第19部分
    能听见清脆的回声。她动了动唇,笑得有些自嘲,手紧紧地握成拳,要用力地忍心才能不将情绪泄露,说出口的话也不再那么有说服力,“会有更大的涟漪盖过它。”

    原来在

    表妹好销魂

    他的表妹香缇找过自己后,她的心开始惊慌失措。虽然刻意收敛,心底却有另一种不留痕迹的泄露,任凭她多努力地想要粉饰太平,还是无法让自己的心如最初般稳如磐石。

    她真的……应该回天山了。

    “凤姑娘。”遥隔拉了好长的语调,眉间有难得的结。

    “呃?”她抬头看他,仰着,正好让自己把情绪吞下去,抹掉。看来,她早动了念,要不,怎么会因为他一句话,她的心就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只是她捂得好紧,紧到一仰头,就能将情绪吞下肚去。

    “凤姑娘可曾放开心接受过人?”遥隔呼吸浅浅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不认真听,几乎听不到他说什么。

    她怔住,别过脸去听心跳加快的声音,微叹了口气。

    放开心,又如何?

    “天山只有我与师傅两个人。”她避重就轻,意思十分明显,常年冰天雪地的天山,不需要放心接受谁。清晨看朝阳,傍晚看日落,岁月弹指,转眼,一辈子就过去。她需要放开心接受什么人么?在冰天雪地的天山上?她突然咧嘴笑得开开的,有些明了,因为天山只有师傅,所以她没必要放开心,而天山脚下,她看一眼遥隔,因为有许多不同的人,所以她动了念?

    原来,她不是不动心,是没到对的人。

    “凤姑娘从未曾动过心?”遥隔心一凛,认真地盯住她,握着折扇的手僵了僵,却并不打算放过她,接着追问。

    “动过,又如何?”她回过神来,口气淡淡的像是问自己又像是回答。动过又如何,一切待她回天山后,都变成别人口中偶尔谈及的故事,他们之间,甚至连被人谈及的资格也没有。

    就像伤疤,没有任何明显伤口的地方,怎么能看得见伤痕?

    既然如此,动过,又如何,他们始终不在一条道上,分道扬镳是他们最终的归宿,既然如此,又何必大费周张折腾?一切云淡风清,放在心底,不挑明,不是很好。

    像被敲了一记闷棍,心闷得难

    表妹好销魂

    受。他看着她的侧脸许久,叹口气,终于不打算再说下去,转移话题,“凤家十五年前的事,我只知道一些零碎的片断,若是凤姑娘想听的话――”

    终归是要告诉她,那些事,既然如此,就拣日不如撞日吧。

    “公子。”她声音低低的,突然道。

    “呃?”遥隔挑了挑眉。

    “我和九王爷。”她顿了顿,一咬牙,下了决心问,“是什么关系?”

    九王爷为什么拿那样别有深意的眼光看自己,还有,为什么九王爷要叫她侄女,还有许多许多的疑问,她很想问清楚。可是她又是这样的性子,别人不愿答,就不问,别人愿意说了,她便听。

    “叔侄。”遥隔的声音很轻。

    两个清脆的字,令她的身体一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延到她心里去。老天到底跟她开了一个多大的玩笑,她与九王爷,居然是叔侄――那么她与那个杀凤家九十多条人命的人,又是什么关系?

    她声音沙哑,用力地眨了眨眼,生怕自己听错般,再问,“我和九王爷,是什么关系?”

    “叔侄。”遥隔定了定神,看着她,声音加重了些。

    她半张着唇,半晌无法言语,心上凉风一片。她与九王爷是叔侄关系,那么与‘那个人’又是什么关系?不知是她心钝还是她刻意不去思考,她的思维,竟开始模糊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与‘那个人’是什么关系,也希望自己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最好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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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试了好几次,发现话哽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音来。

    “爹在书房等着,凤姑娘如果想知道十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事,跟我来?”遥隔看她,朝她伸出一只手。

    她没有伸过手去握那只大掌,只是定定地看,打量他手心的掌纹许久,哼了一声,用力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再一次,眉弯弯,眼弯弯,一脸笑意,完全看不出来情绪,跨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遥隔说,“

    表妹好销魂

    走吧。”

    她不管自己与‘那个人’有什么关系,这凤城与遥府,是不能呆了。反正送到了信,追到了真相,她也该收心,定念,回天山了。

    只是,为什么她的心,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般,让她气闷,难受。仿佛有人拿把刀在她心上剐似的难受,心脏里微微的痛,一点一点地顺着血液传遍全身。

    遥隔看着她,皱着眉收回空了的手背至身后,心里五味杂陈,不知是什么滋味,“走吧。”

    他脸上温和不变,只有背在身后紧握着扇子的手泄露了心事,难得的动了气,甩了甩衣袖,两步便跟上她。

    她背着手悠闲地在遥家的后花园里踱着步子,唉声又叹气。

    原来她真与九王爷是叔侄关系,凤氏家族十五年前,曾是皇族,她爹凤汝杨官居一品,是凤皇朝的王爷。因为多年前与另一名前朝宰辅在金銮殿上有争执,引来了杀身之祸,具体是什么,遥臣并没有说清楚,这个答案听起来敷衍且没有说服力。

    虽然说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她也该收拾细软回天山,可……到底是意难平。她爹官居一品,又是王爷,怎么会因为与宰辅在金銮殿上争执就赔上凤家九十多条人命?

    她不信,于是没有立刻收拾包袱走,听说……那个宰辅还活着,而且住的宅子只要绕两条街就能到,所以,在她查清真相前,只好先对香缇姑娘说抱歉了,她有非留下不可的理由。

    明天夜里,她就上门将他绑来,好好拜访下吧,她自顾地点点头下决定后,绕过一株不知名的植物,就要往厢房而去。

    “凤红临!”香缇杏眼瞪着,怒气在脸上舒展,提着裙子三两步就跨到她面前,拦下她的去路。

    “香缇姑娘?”她不解地看看天气,再看看满脸怒气的香缇,这遥家小姐早晨还约了好几个官家小姐,浩浩荡荡说去放纸鸢,现在不过半个时辰而已,就已经回来了。

    是因为风不够大?不对呀,她隐约可以听出树叶被风吹

    表妹好销魂

    起的沙沙声,虽然轻,但放纸鸢的话是绰绰有余了。

    “不要一副没事的模样!”香缇一只纤手横过去,重重地哼了声。她就知道,凤红临对表哥有企图,明明事情解决了,身世也摸清了,按理她早就该收拾包袱回天山去的!

    她一接到丫头报告说凤红临还在遥家的后花园里悠闲地散步的话,就立刻丢下那些姐妹,冲了回来,果然正如丫头所说,凤红临在遥家后花园背着手,悠闲地散着步。

    “呃?”她有些迷茫,脑子突然转不过来地看着香缇。

    “你为什么还不走?”香缇咬牙忿然。“信也送到了,身世也知道了,你为什么还不走?”

    “我――”她顿住,眉折得好深。是呀,师傅的信送到了,身世也知道了,自己为什么还不走?因为不信凤家九十多条人命会丧于朝上争执?还是有其他原因?“还有些事。”

    “你喜欢表哥对不对,所以你留下来,要跟我抢表哥对不对?”香缇半点不留人,步步朝她逼近。

    苍惶地退了好几步,她的脸色有些发白。

    她喜欢遥隔?

    她没想过,这个念头,从在无泪城遇到遥隔开始,就没有落到思绪里。她一直以为,遥隔只是暂时的主子,能带领她到凤城的人,仅此而已,再无其他。

    因为喜欢遥隔,所以留下来?

    红临想反驳,唇张了又闭,闭了又张,不是两个字明明低到不足挂齿,却哽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冷下心去,开始后悔此次的遥府之行,她与遥隔本不是同路人,原本就没有同行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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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为什么……她的心突然变得不舒服起来。

    “因为你喜欢表哥,所以你不走对不对?”香缇沉着脸问,一双眼里尽是冷意。

    “我……”她不敢接香缇的目光,别过脸去,背在身后的手握得紧紧得,直到手指泛白,顿了好久,才轻淡道,“明日会离开。”

    香缇呆住,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半张的嘴许久都没合上。许久之后,扁了扁

    消失在夜幕里

    嘴,脸上浮起些许懊恼,她错怪她了?

    “答应香缇姑娘的事,红临会做到的。”她吐出一口气,答得轻松,背在身后的手却没有放开,反而越握越紧。

    “你――”香缇顿了下,收了冷脸,柔下声来,试探地问,“你不是还有事?”

    “是有些事。”她笑了笑,松开背在身后的手,仰起头深吸口气,将胸口烦乱的心神压下去,才看她,“香缇姑娘说得很对,红临有事要办,但也不必非住在遥府里不可。”

    “凤――”

    “麻烦香缇姑娘代我向夫人和老爷告别。”凤红临打断她的话。

    “表哥呢?”香缇脱口而出。

    她唯喏了一会,想说些什么,耸了耸肩,朝她微微一笑,终究没说出口,转身离开。

    香缇呆呆地看着红临走远的身影――她明明笑得很开心,眉弯弯,眼弯弯,甚至从眉梢里都能看出笑意。为什么她却觉得那抹笑里,带了一抹涩意,仿佛那朵笑,苦苦地,在她眼里绽开,惹得她良心不安起来?

    第八章

    是夜。

    西厢房内烛光摇曳,将房内的人儿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窗外。

    身着月牙白衣裳的人轻靠在朱红色的盘龙柱子上,摇着折扇,挑着眉,目光若有所思,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静静地看着窗子上的影子。从窗子的影子里,隐约可以看出那女子,黑发如瀑。

    厢房内。

    红临摘下脖子上的香袋,把它摊在手心,看了许久,重重地叹口气后,松了手,将它轻轻地放至桌上,提了提肩上的包袱,吹熄蜡烛。

    开门,跨出去,关门。

    她仰着头看天空一眼,心突然空了一块似的,叹口气,运气,跃上屋顶,几记弹跳后,消失在夜幕里。

    月光从树叶间一片一片地钻下来,轻轻地打在靠在盘龙柱子的男子脸上.在银光下,男子眉折得好深,唇紧紧地抿着,温和的双眼黝黑一片,看出不来什么情绪。

    半晌后,才收了扇子,走至方才女子消失的房间前,

    消失在夜幕里

    推开门,点亮烛火,捻起桌上的香袋,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忽然抬头向外望,准确地盯住刚才女子消失的方向,优雅一笑,仿佛蓄谋已久。

    他想留的人,至今还没有留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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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客栈门前步子跨了又退,退了又跨,叹气一声比一声晌。

    晌到掌柜的实在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头上前,关心地询问,“姑娘要住店?还是吃饭?”

    这姑娘在他店门前进了又退,退了又进,唉声又叹气的,搞得他以为这间店太脏了还是什么的,让她如此左右为难?像他们这种小本生意,自然是客官至上,他可是个好说话的人,客人要是有什么意见,他是很乐意听且采纳的。

    “唉……住店。”她垂头叹了口气,才抬眼看那掌柜回答。

    遥家的人有没有找她,会不会因为她不告而别忙得人仰马翻,遥隔会不会――来找她?

    从跨出遥家的门开始,她就开始胡思乱想,整个人不对劲起来。

    唉,她又好长地叹了口气。

    “姑娘对小店……有什么不满?”掌柜的小心翼翼地问,这姑娘真是奇怪,既然要住店,却在门前唉声叹气,一副要住非住的样子,害他以为自家店是不是有什么毒蜘蛛之类的爬行动物。

    “没有。”她看了掌柜一眼,又叹口气,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遥隔应该不会找她吧,毕竟――她只是个挂名管家而已。

    “那――姑娘为什么叹气?”掌柜不甘心又问,明明在一直叹气,还不承认对小店有不满。

    “咦?我有叹气?”凤红临歪了歪头,不自觉地又长叹一声,反问掌柜。

    “没――没有。”这姑娘明明又叹气了嘛,还死不承认,掌柜的抖了抖嘴角,把浮上喉咙的话吞了下去,客人至上,客人至上。

    “嗯,给我间静些的房间。”她点点头,吸了口气,终于决定在这家客栈住下

    尴尬

    ,伸脚跨了进去。

    她以为离开遥家就好了,唉,没想到,一离开,心里念的,脑子里想的,居然都是遥家的事。摇了摇头,她将脑中的想法甩去,遥家对于她这个可有可无的管家,应该不至于上心到会满城找她吧。

    他们在一间房间外停下脚步。

    “姑娘――觉得小店的环境不好?”见她摇头,掌柜立刻察言观色地询问。

    “没有。”她摇摇头,环视了下四周,嗯,这间客栈看起来还不错,前面闹哄哄的,没想到一到客房,就安静了起来。

    “可是――”掌柜有些委屈地吞吞吐吐,这姑娘刚才明明摇头,一副对客栈很失望的样子。

    “呃?”她挑起一边眉,看着掌柜。“还有话要问?”

    “没有。”掌柜立刻气虐,伸手推开眼前的门。唉,他只不过是想多收些客官的意见,呜,居然也这么难。

    “任何人找我都说没见过。”她跨进去,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过去,砰地一声,然后迅速地关上门。

    留下一脸错愕的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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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贴好人皮面具,换上乔装的衣裳,她吐了口气。

    距她离开遥家,过了好几日,凤城依旧一派平静,遥家的人果然没找她,街上行人不变,该生活的生活,该做什么做什么。

    胸口闪过压抑的情绪,凤红临有些自嘲地摇头笑自己多想,因为没有人寻过她,所以心底莫名地难受,所以她其实,希望遥家的人找自己?

    动了动唇,她长长地叹气,果然,天山下的世界有她没她都没有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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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天山下的一切,就不留恋了吧。

    今日去探完十五年前与爹有过争执的岳林,明日,她就动身回天山。终此一生,不插手天山下的事,至于遥隔,时间长了,自然就会淡了吧。

    甩了甩头,她推开房门,却愣住。

    掌柜站在门前,欲敲门的手僵着,一脸尴尬地看着她。

    姑娘很猴急

    “有事么?”她弯了弯眉,问。

    “客官,早上有个姑娘到小店来,硬是说要找你,我推辞了,可是她却留下一封信,说一定要交给你。”掌柜的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递过来。

    “信?”她疑惑地看着掌柜许久,才接过信,她在凤城根本没有任何朋友,谁会给自己送信?

    “嗯。”掌柜的猛点头。“那位姑娘说一定要亲手交给客官。”

    她静了一会,才问,“她还说了什么?”

    “哦,对了。”掌柜的想起什么似地一击掌,说道,“那位姑娘说,她姓遥,还有,她说信里的内容十分重要,请客官务必要看。”

    遥?她转了转眼珠,想到遥隔,突然乱了气息,仔细一想,应该不可能。大概香缇想提醒她要离开凤城的事,笑了笑,怪自己多想,将信收入怀中,然后朝掌柜地笑笑,“谢谢。”

    “嗯,不客气。”掌柜地腼腆地回答,看着她跨出来,又关上门,一副要出去的样子,又问,“姑娘不看信?”

    “一封无关紧要的信。”她沉默许久,才回答,脚步跨出去。

    “可是――”掌柜叫她,伸出去的手定在半空中,不自觉地担心起来。送信来的那位姑娘可是满脸急色,仿佛有什么重大的事,这位客官不看信好吗?

    “呃?”她在楼梯的转弯处停下来回头看掌柜。

    “那位姑娘好像很急。”掌柜地抓抓头,一脸憨厚。

    “我知道什么事,放心。”她笑笑,轻吁一口气,下了楼梯。自己明日就动身回天山,香缇希望她离开的信,看与不看,又有什么差别?

    “可是――”掌柜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唉,算了,那位姑娘交待帮忙的事都帮到了,接下来,就不干他的事了吧,思及此,掌柜摇了摇头,跟着下了楼梯。

    凤城实在是热闹,四片一派繁华,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很难看出凤皇朝是女子在执政。关于凤皇朝的事,她从师傅那听过不少,凤皇朝的王位一向世袭

    姑娘很猴急

    ,本来,王位上坐着的人应该是凤公主,可惜当年先皇驾崩的时候,凤姑娘不过三岁的年纪。听说当年朝中众臣为三岁的公主登基之事闹过一场,至其中细节,师傅并没有说,不过到后来,朝中更设了四位辅政大臣,由身为母亲的药绝聆自然就代为掌管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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