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僵,伸手搔了搔后脑,扯出一抹不甚自然的浅笑。“那花是我送的啦!”
“啊?”吴淑华又呆了,这古意的小子会送女人花?这倒是有些神奇喔。“你送的?”
“因为我们昨天有点小小的不愉快,所以我才会买花向她道歉——”
前丈母娘和前女婿聊了好一会儿,吴淑华总算弄清楚所有的前因后果,她为柏淳加油打气,要他卖力点追回前妻,两人等了好一会儿,却迟迟不见美捷回家,最后黎柏淳只好告别前丈母娘,先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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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柏淳虽然没有如期和谢美捷见面,但他有预感美捷应该会主动找他。
果然隔天中午,谢美捷就按捺不住地约他到她的办公室talk talk。
这个机会他求之不得,自然欣悦地前往——就算她的办公室是龙潭虎|岤,他都要卖力地闯一闯!
“你你你……你竟然把我们的事全告诉我妈,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你你——”
他才一走进美捷的办公室,谢美捷便脸红脖子粗地指控他的不是。
她显然气坏了,连话都说不清楚,而且才讲没两句,眼泪便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妈说她太自以为是,自己单方面决定结束和柏淳的关系,是非常不好的表现,根本不是真心为柏淳想。
自己的一片诚意被老妈讲成那样,她的心情怎么可能好得起来?自是冤有头债有主,直接找放话的人出来让她出气。
可没想到自己还真没用,讲不到两句话因感到委屈而落泪,实在没用到一个极限啊!
她一哭,黎柏淳就傻了,他不知所措地上前将她拥入怀里,太方出借自己的胸膛让她倚靠。
“我也不晓得会遇到妈啊!她问我,我就和她说了啊,这样错了吗?”或许他真有借力使力的企图,但这时候千万不能认,以免惹祸上身。
“当然错了!你害我被妈念到臭头!”
她抽抽噎噎的指责着,却舍不得离开他温暖的怀抱,她倚着他的肩哭得梨花带雨,看起来好不可怜。“到底谁才是她亲生的啊?她总是疼你比疼我多。”
竟然还计较母亲的偏心,让黎柏淳一整个哭笑不得。
“妈念你是因为心疼你,并不是真的在责怪你。”黎柏淳弓起指,拭去她的泪。“她可能觉得你做事太冲动了,没经过深思熟虑就下决定……”她这一哭,把他的心都哭拧了。
“你又知道了?”
谢美捷白了他一眼,哼,她就是爱借题发挥不行吗?
“因为我跟她一样心疼。”
将心比心,她是妈的女儿,也是他的妻,他和妈自然会为她的决定感到不舍。
她安静了下来,过了好半晌,总算止住奔流的泪,这才幽幽地开口。
“你不必因为我以前做的蠢事,而想再办一次婚礼来弥补我……”她承认自己够蠢了,但如果要再一次成为他的妻,除了爱情,她绝不再因家人的压力或其他莫名其妙的理由答应了,绝不。
“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惊讶极了!以为自己已经表现得够清楚了,没想到她到现在还是看不清他的心?
“如果不是一直把你放在心里,我怎么会五年来都没交过女朋友,又怎么会想再跟你结婚?”黎柏淳顿了下,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曾经自己因为气你,曾试着要接受别的女人,但没办法就是没办法,连跟我往来最密切的静芳向我表明心意,我都不为所动,所以她才会死心,接受其他人的追求。你看到的不是吗?她都要结婚了,我却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这样你还不了解我的心意吗?”
谢美捷抬头凝着他,如此帅气英挺又身份非凡的男人,瞬间窜起的自卑感正打压着她的情意。
“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为什么还执意要我?”
现在的他,值得更好的女人,她相信一定有很多名媛淑女肖想他,他何苦非她不行?
“当然是因为我爱你啊!”
他以前或许觉得这些话很肉麻,但说出口后,发现要讲这些话其实也不难,只要对象对了,再肉麻的话他都说得心甘情愿。“我们已经认识三十年了,你以为有哪一段感情足以取代它呢?”
“或许你只是习惯……”他的说法让她有点受伤,即便他说了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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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了三十年,那么长久的时间,两人之间的相处成为习惯,是很正常且容易理解的,他这么解释,听在她耳里自然成了“习惯”二字。
“不……我知道自己对你的感觉不是习惯,真的。”黎柏淳认真地盯着她的泪颜,就算她哭得很惨,在他心里,她永远是那个拿着枯枝,指使着他的女王。qunliao“记得吗?我承诺过国王要永远爱皇后的。”
谢美捷浑身一颤,儿时的记忆瞬间如海水般涌入她的脑海,她不意儿时的戏言,竟然会让他记在心上这么久!
“你……”
她才刚止住的泪又潸然落下,是感动,也是喜悦。
“怎么又哭了?”
他叹息,不乐见如此爱哭的她。“这么爱哭的皇后,会让我们的城堡淹大水耶!”
她被他逗笑了,眼角还挂着泪,跑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她不依地拍打他的胸口。
“又哭又笑,小狗撒尿。”他攫住她的手,和她十指交握。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拥抱,心灵感到意外的宁静,她细数着他的心跳,所有的不安、自卑全都逃得无影无踪,仿佛她天生就注定该臣服在他的怀抱。
“柏淳。”她轻喊。
“嗯?”他顺势应道。
“其实我不是不愿再次嫁给你。”
她羞窘的将脸埋在他胸口,感觉自己幼稚透顶。
“嗯哼!”他知道,只是搞不懂她到底在ㄍㄧㄙ什么。
“你知道,我们当年因为双方父母的决定而结婚,我以为你只是顺着家里的要求才娶我的……”
她轻叹了声,再也无法隐瞒自己的忧虑。
“是我任性,想体验看看爱情的滋味,想要你用心追求我,所以才迟迟不肯答应你。”
咦?不是吧?竟然真的跟周家豪那乌鸦嘴说的一样耶!qunliao黎柏淳心口一提,暗自诅咒属乌鸦的家伙一句。
“那现在……”
现在她知道他的心意了,是否愿意点头,再次成为他的妻?
“现在怎样?”她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勾起嘴角,假装听不懂他的问题。
“你愿意嫁给我了吗?”他的心跳加快,开始担心自己如擂的心跳会被她听见。
“你不觉得我们好像现在才开始谈恋爱,这种感觉也不错,不是吗?”她当然听见了,只是还想再作弄他一下。
“可是我已经爱你很久了!”他懊恼的低吼。
“我知道,但还不够,我要你爱我更多更多——”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喜悦瞬间盈满她带泪的双眸。
“天啊!”他忍不住出声。
他怎能忍受她如此深邃如此深情的凝望他,而自己什么都不做呢?
他不再犹豫,低下头,凶狠地吞噬她娇美诱人的红唇——
两颗心,终于再次紧紧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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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小俩口确认彼此的心意后,单纯的肢体接触变得非常容易一触即发——
没有人在意身处何地,更无心去思考此刻正位于工作场所,办公室外人来人往的,两个人却在里面吻得热情又激烈。
单纯的吻已无法满足彼此的需索了,他们热切地抚摸彼此的身体,想借此证明自己浓烈的情意,动作也越来越深入,肢体越来越交缠,终至双双难耐地出声——
“老婆,我想要。”
沙哑而低沉的性感嗓音,像是世界级男低音,那富有磁性的韵律爱抚着她的耳膜,引起她丝丝颤栗。
“那还等什么呢?”
娇美的声音传达着甜蜜的邀请,终将男人的兽性推至溃堤的临界点。
黎柏淳大掌一挥,将谢美捷那张铁制的办公桌上的物件全推落下桌,然后把她按压在桌上,以贲张的顶撞她的柔软。
“老婆,你很迫不及待的样子喔!”他轻笑,轻挑地以指隔着她丝质的上衣着她胸前的。
“你就不想吗?”
她挑衅地反问。
“亲爱的老婆,你这是在挑衅我吗?”他大笑,明知故问。
“你怕了吗?”
她轻喘,佯装镇定地继续用言语撩拨他。
“在我们认识近三十个年头里,你有见过我怕什么吗?”他还在笑,仿佛她说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
她思忖了下,给了他一个似是而非的回答。“好像有喔~~”
“有吗?”
他蹙起眉心认真思索,想了好一会儿,仍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什么时候?我哪有怕什么?”
“没有吗?”
她漾起甜笑,一派天真的直言。“我以为你怕我不理你呢!”
呃,是这样没错,这真的是他最怕的事……
黎柏淳的身体明显变得僵硬,嘴角微微抽搐,气虚无力地趴在她身上。
“柏淳?”她不明所以的轻喊。
“你真的是最了解我的女人。”
他这辈子注定逃不出她设下的情感魔咒了。“如果没有你,我活在这世界上就没有意义了。”
谢美捷闻言,感到一阵鼻酸。
他的甜言蜜语说得越来越好了,她一点招架能力都没有,每每听到都快掉下泪来,实在很没用。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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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抱住他,献上自己的红唇,热情地给了他一个吻。
“喔……”
这对他而言,无疑是最无法抗拒的诱惑,他了声,热呼呼的唇直接贴上她的颈项,细细吸吮。qunliao“你明知道我无法拒绝这种诱惑,还故意刺激我,实在很坏耶你?”
“真的吗?我坏吗?”
她的眼里冒出异彩,感觉有丝兴奋。
人家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那女人应该也是吧!倘若她有那么点小j小坏,而能让他更爱自己,那么她乐得当个坏女人。
“坏!而且坏透了!”他叹了口气,但却觉得她坏得很可爱。“可是我爱死了~~”
她满足地笑开了,火上浇油地挺了挺臀部,邪恶地以双腿勾夹住他的熊腰,听到他狠狠地抽了口气。
“你这女人!想逼疯我不成?”他不敢置信地瞠大双眼,感觉到她胯间的湿热,他紧咬下颚,咬得牙都疼了。
“人家想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嘛~~”她娇嗔着,风情万种。
该死!
真是该死的诱惑!
她都如此热情邀约了,他再忍下去就不是男人!他开始动手拉扯她的衣服,却引来她轻声抗议。
“轻一点啦你,我没有放替换的衣服在公司。”万一衣服被他撕破了,下午她要怎么上班?下了班又该怎么回家?
光想到那个画面就丢脸死了!
“我、尽、量。”
他咬紧牙,从齿缝中迸出几个音节,一张俊颜胀得火红,一手还不忘扯开自己的裤头。
她越是提醒,他的动作就越笨拙,他边爱抚着她匀称的长腿,边解开她的裙扣,差点就把裙扣扯坏。
“你……啊~~”
她攒起眉心,还来不及责怪他的粗鲁,他就已经难耐地撩高她的裙摆,直接扯下她的底裤……
轻浅暧昧的喘息声,让整个办公室春意盎然,温度节节上升——
不同于以往的场所,在这里亲热更让双方的情绪高涨,不一会儿两人就都到达了巅峰——
过后,谢美捷发丝散乱地斜倚着办公桌,浑身酥麻地喃喃低语。“天啊!这实在太疯狂了。”
她不敢相信自律甚严的自己,离婚后从不曾给任何男人机会的自己,竟然在办公室里和他做起爱来,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了?”
黎柏淳满足的轻喘着,深邃的眼紧锁着她微红的容颜。
“我们怎么可以就在办公室里……”
她简直被自己的大胆给吓坏了!
“老婆,两个人在一起,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他笑了笑,抚着她的肩,柔情满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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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越来越会说话了。”她轻笑,起身为他把衣服整理整齐,打趣地说道:“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是吧?以前的你根本不会讲这些。”
“只有对你才会。”他可是很专情的,才不会随便放电咧。
“是吗?你保证对别的女人不会?”她实在很怀疑耶!
“嗳!我说过几百几千次了,除了你,我谁都不要。”这女人,讲不听捏!他表明心志的次数都快集结成岫了,她还在说这个?
要是他够狠,绝对会把她抓起来,狠狠打一下她的小屁屁——
可惜他就是不够狠,总为她心软,唉!
“我知道,都快会背了好吗?”谢美捷白了他一眼,她既没聋也没瞎,怎么可能会看不清他再清楚不过的情意?
“那就好。”
只要她明白他的感情就好了,总之,他绝对不会背着她乱来的。
谢美捷抿唇一笑,突然想起徐静芳。“对了,那你跟徐静芳谈好吗?她愿意放人?”
“不管她放不放人,反正我是辞定了。”看着她为自己打好领带,他爱极了亲昵感,贪心得希冀每天都能享受她这等服务。“我跟老董谈好了,这个月交接完毕,下个月我就自由了。”
“说得好像你被困在牢宠里似的。”她好笑地调侃道。
“其实还真有那么点感觉耶。”
他拉着她到沙发上坐下,打算和她分享自己所有的感想。
“你也知道静芳在公事上帮了我很多,虽然我不能回报她的情意,但那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把我困牢在她家的公司,若不是知道她曾找过你,要你离开我,恐怕我到现在还在她家的公司卖命。”他总觉得自己欠了她一份人情,不能不还,好险因为美捷的事情,现在总算打平了。
唉,什么债都能欠,就人情债欠不得啊!
“说到这个,你怎么会知道徐静芳来找过我?”当初他找上门时,她整个人都乱了,也忘了问他这个问题。
如果他有心注意,不会等到五年后才发现她演了那出烂戏吧!所以应该不是他自己察觉有异……
那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静芳自己说的啊!”
他想也没想就丢出标准答案。
“徐静芳自己告诉你的?!”
她惊讶极了,若是她做了这种违背良心的事,一定会将秘密带进棺材,绝不可能平白无故招认出来,“是你发现怪怪的,所以才去问她?”
“不是,是我去找你的前几天,她自己突然哭着向我坦白的。”
当初他听到时,也是震惊了老半天,毕竟在这之前,他从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干么突然对你坦白啊?是你做了什么吗?”没道理啊!哪有人会拿石头砸自己的脚?徐静芳是脑袋不正常吗?
“我什么都没做。”
他翻了翻白眼,忍不住开她玩笑。“还是我给你她的电话,你自己打电话问她比较快?”
“不要啦!那好奇怪喔!”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想她应该是快结婚了,所以想把以前的事情做个了断吧?不然心里老是卡个秘密,应该也不太舒服吧!”黎柏淳依自己的想法来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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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谢美捷睐了他一眼,觉得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
说不定徐静芳真的是因为快结婚了,而自己昔日欣赏的男人却一直保持单身,她心里过意不去,才向柏淳坦白所有原委——
想必徐静芳心里也不好受吧?内心深埋着一个充满罪恶感的秘密,如果是她,每天都会过得提心吊胆的,就怕被别人发现。
“美捷,虽然静芳曾经做错事,但不可不论的,她在事业上帮了我很多。”黎柏淳顿了下,想试着化解两个女人的心结。“你能不能忘了过去的不愉快呢?毕竟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不是吗?”
“你以为我是那么小鼻子小眼睛的女人吗?”
谢美捷好气又好笑地瞪着他。
她不否认自己对徐静芳的存在确实有点吃味,但离婚是她决定的,况且人家都要结婚了,也向自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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