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照单子演好这场戏,真怕一个不小心——笑场了。
“雪儿,怎么了?你不记得了吗,我是娘亲。”眼泪迤逦的滑落,无声无息,美女就是美女哭起来都这么好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坠下,真有当琼瑶奶奶女主角的潜力。
“御医,你过来看看。”帅哥爹爹厉声喝道,上前扶住快要倒下的美女娘亲,温声安慰道:“夫人放心,雪儿会没事的。”
接下来就是御医慢条斯理乱说一通,什么惊吓过度,什么气血不通,什么体制甚虚,狗屁的说了一大通,最后才总结得出我想要的——我失忆了。为了能名正言顺装失忆,我容易嘛!跳到冰冷的河里,喝了那么多河水,一想到我刚刚喝的河水有鱼的粪粪尿尿,我又忍不住大口大口吐起来。
“这又怎么回事?”帅哥爹爹一把拎起御医,把他摔到我的窗前。
看到御医豆大的汗珠直冒,身体哆嗦起来,语无伦次:“这……这……”“这”了半天“这”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心生怜悯,帮他解释道:“我刚刚喝河水喝撑了,现在吐掉一些,助消化。”消化?消化那些粪粪尿尿,我又低头吐了起来。
接下来就是认亲。告诉我“失去”的记忆。我就发扬十万个为什么精神,把所有可以问的,和不可以问的都问了个遍。可以问的就是比如这是哪里,我是谁之类的。不可以问的就是美女娘亲被多少个人追求过,何时爱上帅哥爹爹的,何时发生第一次关系的?= =!干嘛!人家无聊,八卦一下不行啊。
我把从美女娘亲和领头丫环流苏那儿问来的零零总总归纳一下,我//
穿越到了淳于王朝,这个王朝已由淳于氏统治300多年了,国家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我的帅哥爹爹贺兰祈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他位高权重但是只有美女娘亲一个老婆。帅哥不稀奇,但是如此衷情专一的帅哥真是稀世珍宝。我都眼红美女娘亲,如果早出生那么二十年,帅哥爹爹一定是我的。美女娘亲因为生我时难产差点西去,所以他们只有我和哥哥两个孩子。我叫贺兰飞雪,芳龄十五,相府的掌上明珠,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那个的帅哥就是我哥哥,叫贺兰飞羽,比我大四岁,文韬武略无一不强。把他放在二十一世纪,就是年轻帅气的钻石王老五,必定虏获万千少女的芳心。
* * * * * *
我轻轻掀开蚕丝锦被,脚还没有着地,就听到流苏的声音传来:“小姐,你怎么可以下床呢!老爷交代你必须躺在床上静养。”她故意加重“床”字。前世的我和流苏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没大没小惯了。
我知道她们因为我掉入河里的事罚了半年的工钱。心里大大不爽快。所以加倍用心执行帅哥爹爹的命令。
我眼巴巴地看了流苏一眼,泪水在眼睛里打转,人见人落泪的可怜样,但是流苏硬生生地摇摇头,我恋恋不舍地把脚收了回去。
我已经躺了半个月了,刚开始兴奋地不能自已,舒舒服服做一条千年大米虫。米虫没当两天就厌倦了,躺得我腰酸背疼,屁股都麻木僵硬了。
正文 寄语赏花风日好(二)
“小姐,这是夫人亲自熬的芙蓉血燕粥。”流苏把一盅大的像锅子的容器打开,盛出血淋淋、黏糊糊的东东。
你看看我的日子,美女就是如此善待她的宝贝女儿的,不是燕窝,就是雪蛤,鹿茸……想一想它们的原形——燕子的口水,蛤蟆的输卵管,小鹿的角……恶心那——而且美女娘亲的厨艺和她的脸蛋成鲜明的反比, 那个难吃,绝无仅有。为了展现她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贤良淑德。经常做着做那。最近美女娘亲一心一意为我进补,我拯救了爹爹和哥哥,自己陷入了水生火热,感激之情让他们每天往我的闺房跑得特勤。我们都不敢直言不讳,美女娘亲的眼泪是自来水,一开闸,不水漫金山就不会停歇。女人三大武器:一哭二闹三上吊,美女娘亲厉害,一个哭就能让人闻风丧胆,顶别人三了。想必爹爹不敢出轨也有这个原因吧!
我眉头皱得像麻花,“流苏姐姐,你工作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尽忠职守……”
“不要绕弯子了,说吧!什么事?”好像“戴高帽子”这一招被我用烂了,流苏都产生了免疫。
“流苏姐姐,工作辛苦,这个什么芙蓉什么血燕就姐姐喝了吧!”我陪着傻乎乎的笑脸。
“这是夫人吩咐的,奴婢不能不从,小姐还是喝了吧,不要为难奴婢了。”
我无奈,我无语,我任命……
美女娘亲煮的东西要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有时半生不熟,有时又盐又腥,有时血淋淋,有时焦黑兮兮……据说喝剩下的给猪狗,它们都不吃。想想我好不容易//
yuedu_text_c();
穿越回,当回大小姐居然伙食连猪狗不如,可怜不可怜。
我举起颤巍巍的手,端起碗,一点一点移向嘴巴。这场景好像恶毒宫女逼迫含冤娘娘喝毒药。我扭曲着小脸,奔赴战场般决绝,正想一鼓作气仰头喝下燕子的口水——
“妹妹,看哥哥给你带什么来了。”贺兰飞羽跑进来,把冰糖葫芦再我面前晃了晃。
我放下碗,直直盯着哥哥帅帅的脸,怏怏地说道:“冰糖葫芦啊!”
“妹妹,你不是最最喜欢冰糖葫芦的嘛!”
我感叹不已地低头看了一眼鲜红如血的芙蓉血燕粥。
不愧为哥哥,马上领会,端起我的碗,仰头一口气喝完了,用衣角擦了擦嘴,说道:“我说你怎么不开心了呢!你失忆了嘛,记不得娘亲煮的东西味道,多喝喝,慢慢会习惯的。”多喝喝?习惯?我看到我的前景,惨白惨白,一碗碗燕子口水,蛤蟆卵排着长长的队,消失在天际……我想如果真的失忆了,忘记了全部,这种味道肯定忘不了,实在是太刻骨铭心了。
哥哥把冰糖葫芦塞到我的手里,说道:“吃吧!别垂头丧气了,我去跟爹说说,放你出来走走。”他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
我本来不喜欢冰糖葫芦的,但是帅哥给的,当然要给他面子,砸吧砸吧吃起来,小嘴鼓 鼓的,和美女娘亲做的东西比起来,简直是天上美食。听到哥哥这么一说,兴奋不已,圈住他的脖子,飞快的在他的脸颊印上一吻。红糖粘在了他的脸上,我抱着他,小脸贴在他的胸口,含糊地说:“我就知道,哥哥对雪儿最好了。”乘机揩油。
哥哥擦擦红糖,笑意漾开:“看你,越来越调皮了。”
正文 寄语赏花风日好(三)
“哥哥,你胸怀大‘痣’吗?”我牢牢圈住他的腰,能感觉到健硕的筋骨。难道说注定了一场兄妹恋,有意思,够刺激。所以前世受到伦理道德的谴责,最终有情人不得终成眷属,我大胆地猜测。
“妹妹,你觉得呢?”
“叫雪儿!”妹妹,妹妹,说不定命中注定不只是妹妹的关系呢?
“那雪儿妹妹,你觉得为兄胸怀大志吗?”
汗——是正常人都会这么解释吧。
我解释道:“此痣非彼志,我说的是黑痣的‘痣’。”
“小丫头,最近你的问题真的不少哦!问得娘亲和流苏无力招架,现在来问我了啊!”他捏捏我的鼻子。
“雪儿啊,雪儿啊——”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其声惊悚程度不亚于鬼片里的骤然尖叫。一位身穿粉色丝绸宫装的俏皮可爱女生飞奔到我的房间,嘶声力竭的声音就跟着飘过我的耳边,直刺我的鼓膜,挑战我的耳朵接受能力的极限。
她趴在我身上,大喊:“雪儿啊,雪儿啊,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我怎么觉得听起来这么别扭,好像她在哭丧。哭丧?晦气!我好端端坐在这里,她哭什么丧!
哥哥放开我,蹑手蹑脚向后退,我刚想张嘴,就示意我别出声,悄无声息的溜出我的房间,脚一踏出门外,像脚底抹了油一样,一溜烟就不见了,唯恐避之不及。
= =!他尿急吗?
“雪儿啊,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她唱完这句,探出粉腮嫩脸,嘴角轻轻一钩,绽放出一个精明的笑容,她哪是在哭,分明是光响雷声,不洒雨点。
“雪儿,这次你玩自杀这一招,我真的很佩服!够胆量!”她豪气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转而又不满地说:“你以前玩什么都会叫上我,这次你一个人真不够意思!”
什么跳河好玩?还要叫上她一起玩?她是不是古代的精神病啊,这里可没有精神病专科医院来给她治疗。
“同志,跳河不是好玩的,你不要玩啊。”我可不想成为不良示范,让别人跟风效仿。
“雪儿,你就别装了,流苏是自己人,我们谁跟谁,你就老实承认了吧!你跳河,不就是不想嫁给我皇兄嘛!但是,你跳河也改变不了,父皇的圣旨已经下了。”
“什么嫁人?你皇兄?”她在瞎扯些什么,“你是谁啊?”我连这个最基本的都不知道。
“雪儿你就不要再装啦!”
yuedu_text_c();
“仙仙公主,小姐是真的失忆了。”流苏满面愁容,黯然开口道,
“雪儿啊——雪儿啊——”又来了,我得罪了谁啊,让我的耳朵遭受这个罪。她突然抬起头,脸色一正,学变脸的吧,变得这么快,说道:“雪儿你怎么可以忘了我呢?你记得吗?我们一起烧过德林公公的辫子,刮过宫女小怀的眉毛,剪过母后的牡丹,弄脏过父皇的奏章……”她越说越带劲,手舞足蹈起来。
我像钟摆机械化地左右摇摆。一是在告诉仙仙公主我都不知道这些事,二是在感慨我的前世居然是一个混世小魔王。
“雪儿啊——雪儿,你怎么能都忘了呢?这是我们的光荣史……”这堂堂一国的公主,怎么哭死人这么厉害,在下实在佩服佩服。
“你刚刚说什么嫁人?”这才是我眼下关心的。
“对哦,你忘了,皇上已经下旨把你许配给了我皇兄,婚期就在下月。”仙仙总算正常讲话了。
“你皇兄,哪个啊?是大帅哥吗?”我忍不住问道。这可是我未来的相公,了解一下天经地义嘛!我缠着流苏把淳于王朝的风云人物讲了一遍。现在淳于王朝的天瑾帝之下有众多子女,七个皇子——我恶搞一下,就叫七仙女好了。那我要嫁的是哪一位仙女呢?
“就是我四皇兄,淳于玄彻啊。雪儿,我四皇兄风流倜傥,玉树凌风,身手矫健,武艺超群,卓尔不凡……”嘿嘿,雪儿不是骗你哦,这是事实,反正你失忆了,就在你脑海重新塑造一下我哥哥的形象。
淳于玄彻?我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超级八卦王怎么会不知道,他是淳于王朝八卦之最的人物。民间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可以一日不食饭菜,惟不可 少玄彻笑谈。据说他的确长着一张迷倒万千少女的脸,号称“淳于王朝第一美男子”。不过他的八卦比他的脸蛋养眼多了,上个月,万花楼的两大花魁为了争他,差点火烧万花楼;半月前,他一天之内连纳了十个妾;为了花魁袖容大修土木,大静月湖上修楼宇……
我瘫倒在床上,只差口吐白沫。我嫁给他?不就是一支鲜花插在了某种辛勤劳动的动物粪粪上。
“四皇兄鼻子挺拔,还有——眼睛炯然有神,嗯……”这个好像说过了,仙仙已经把他光明的一面和不明不暗的一面都说出来了,江郎才尽,词穷了,我抛给她两个卫生球,她脱开说道:“他屁股很翘!”
“屁股翘,那你还不如直接说他很能生好了。仙仙你不要讲了,他名气实在太大了,我早有耳闻。”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虽然不出房间,但是围着我的人可不少。
唉——仙仙长叹一声,白 白浪费了那么多口水。
“你皇兄他胸有大‘痣’吗?”大痣,大痣,无论你在哪里我一定要找到你。即使你在那个高级养花粪粪身上,我也要找到你。
“你说呢?”如果四皇兄胸有大志会整天留恋于青楼,会沉迷于女人堆里。
也对!如果他是那个胸有大痣,我要和他成亲,怎么终不成眷属。
好了现在第一目标确定,就是贺兰飞羽,我的哥哥。
古代版《雷雨》就要上演喽,版权问题,我们叫《暴风雨》好了。
正文 寄语赏花风日好(四)
亲爱的飞羽哥哥真是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爹爹今天就解了我的禁足令。
当流苏告诉我这个消息,我像重获新生的劳改犯一样,披头散发,衣服凌乱,冲出了房间,在花园里狂奔,被压抑太久的力气了,一次性爆发。全身的筋骨都迫不及待舒展舒展。
你就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一位身材苗条的少女,身姿绰约,柳絮飘飞,粘在她凌乱如茅草般的头上,像一头的狗尾巴草。她手一举一举,像在水里挣扎,哭喊救命;脚一踢一踢,像是上吊垂死时痛苦的挣扎。凌乱的衣袂翩飞,群摇挤裳铩r哉夥绾腿绽龅娜谌诖汗庾霰尘埃癫辉闾a苏饷览觥br />
韵凌亭位于湖畔,凌凌波光折射到亭里,亭中坐着几位美妇,浓妆艳裹,衣裳飘香。
其中一位妩媚纤弱,凤眉斜睨的女子问道:“丞相夫人那个是谁,堂堂相府怎么会有疯子。”语言中饱含着讥诮。
“吏部尚书九夫人,那正是小女。小女向来不拘,让大家见笑了。”夏侯兰心可不是吃素,侮辱她女儿不就是侮辱她。故意强调了九字。丞相家的女儿还轮不到你这个小小的九夫人来品头论足呢!
只见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霓虹灯一般。
“雪儿过来——”美女娘亲向我招手。
美女娘亲的魅力就是属于老中少通杀型,我飞奔过去,“美女娘亲,亲一个——”我在她脸上印上一吻。
“呵呵,雪儿越来越调皮了。”她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雪儿小姐果然天生丽质,与众不同啊。”
yuedu_text_c();
“未来的王妃果真不同凡响。”
千篇一律的夸夸其谈,知道那是口是心非的奉承话,但我还是听得心花怒放,飘飘欲仙。
娘亲牢牢牵着我的 手坐下,怕一放开我又掉河了,询问道:“雪儿你刚刚在干什么啊?”
“我啊,在跳健美操。”我一时口快,说漏了。
“健美操?”美妇们都疑惑地看着我。
看在她们那么求知心切的份上我就解释一下:“那是一种健身运 动,就是把各种舞蹈动作融合在一起,简单易学,可以健身,也可以表演。”多亏我大学公体课选过健美操,对它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还以为多高尚呢!那不是和瓦子勾栏里的差不多。”刚才那位九夫人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道。
“九夫人以前不是万花楼花魁嘛!难怪九夫人知道瓦子勾栏里的。”娘亲厉声反击。
“那就要九夫人好好表演一下喽!让我们也开开眼界。”我唯恐天下不乱,把她的火越吹越旺。
“对啊,九夫人就表演一下嘛!”众夫人纷纷劝道,也想借此机会灭一下她的气焰,好好屈辱她一番。
“我乏了,小红我们回去吧!”她佯装软弱无力,身旁粉衣丫环扶起她。
我跳到她面前,清眸流盼间黠然一笑:“九夫人要走了,我想到一段话,与九夫人共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还一针;人再犯我。斩草除根;人还犯我,死无全身。”
“雪儿真有文采!”娘亲自豪地夸赞。
看到九夫人惨白着脸,蹒跚着步履离开,我就知道她被气得不轻。希望她能躺个十天半个,尝尝散骨的味道。
正文 谎不言慌难圆谎(一)
“小姐你确定、肯定、一定要这样做吗?”流苏心里十分胆怯。
“流苏,你何时说话变得如此叽叽歪歪,啰里八嗦?”
“这还不是跟小姐学的。”在我被禁足期间,实在太无聊了,你们不准我动脚 ,那我动口行了吧!可怜的流苏饱受我唐僧式的念咒之后,只要一见我欲张口讲话了,就条件反射拿起娘亲做的“猪狗不食”堵我的嘴。
在流苏灵巧的的玉手下,迅速给我梳起了一个简单的小芽髻,就用一跟梨木彩蝶钗点缀。我脱下祥云飞霞外衫,穿上流苏的嫩红色衣衫。略施粉黛,轻点胭红。对镜一看,眼眸闪烁,俏皮丫环一个。我对这身打扮非常满意。
走喽!去引诱帅哥!
星光稀微,月光甚淡,如溪水般清凉,茫茫黑色中升起蒙蒙的青雾,若有似无,如一层蚕纱。
我无暇欣赏这醉人夜景,躲在一颗小矮树后,关注着贺兰飞羽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