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王妃开青楼(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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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开青楼(女尊)-第3部分
    鬼所爱的人就是玄彻王爷的小妾袖容,话说情敌见面分外脸红,就硬扑上去想吸食玄彻王爷的魂魄。

    短袖变态版:原来玄彻王爷有断袖之癖,沉迷于女色就是为了做掩饰,告诉了贺兰小姐真相后,她不信,主动献上吻,想知道王爷对她有没有感觉。

    当然这仅仅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我不得不佩服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想象力如此丰富。传到皇上耳朵里,他老人家大发雷霆,刑部立即贴出告示妄加诋毁皇家声誉者杖责50,充军一年。之后抓了几个以儆效尤后,才消了这些流言蜚语。

    之后,美女娘亲就紧锣密鼓地对我进行了婚前大集训。

    那些七大姑八大婆还有宫里来的嬷嬷经过商议后决定应该从我的心灵开始改造,三从四德在我耳边天天绕,还要抄写女戒,好怀念电脑,敲敲键盘,复制,粘贴,你要多少份都可以。

    做完思想工作就轮到形象工作了,我被她们评得站无站相,坐无坐相,只能从头开始学。现在我觉得比高考前的百日冲刺还累人,为了少受苦我尽量买乖。这个“嬷嬷好”,那个“姑姑好”小嘴巴甜的像抹了一层蜜一样,叫她们心坎了暖暖的,自然对我分外好了。本来一种行礼动作要重复三十次的,我嘛就意思意思摆了一次。

    我已经任命了,反正不能抗旨不嫁。那么,我可以离婚,离婚后恢复了单身,寻找到那个胸有大痣,圆满完成//

    穿越 任务。

    这次我也算是打开眼界,居然看到了传说中大名鼎鼎的为人类的延续发展作出杰出贡献的春宫图。当那些嬷嬷把它们给我看的时候,我一脸的迫不及待样,看得她们一愣一愣的。想想古代古代的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信息严重闭塞,我虽然没有看过那些片子,但还是受到了一些美剧令人咋舌的大胆表演的熏陶,我怎么会表现大家闺秀的羞涩。

    正文 蜚语流言如花散(二)

    日子就在每天的学习中过去,唉——想想明天就要嫁给那个花心大萝卜了。感觉少了些什么,对了告别单身的睡衣派对。但是我把想法对美女娘亲一说,她的脸立刻拉长:“你明天乖乖嫁人吧,少弄一些花样。”看看这是贤良淑德的伟大母亲应该说得话吗?女儿要出嫁了不掉下几滴眼泪也就算了,居然是一副巴不得我走的样子。她是不是我的亲妈,我强烈要求验dna。

    我趴在桌子上,乌溜溜地眼珠子盯着那只被我换作“小乌斯”的大银虫,感叹:乌斯啊 乌斯,你不是说它可以用来通知你吗?你倒是快来。

    “小乌斯,乖宝宝,你帮你的现任主人通知你的前任主人马上来见我!”我对着它念念叨叨说了很多遍,毫无反映。被别人瞧见了,还认为我有病,跟条虫子讲话。

    该死的大银虫不是在桑叶上蠕动,就是睡大觉,现在明白“大懒虫”一词的由来了。它怎么不啃桑叶,难道说它只喝血,嘴真叼。我拿来剪刀一咬牙把手指划破,滴在它棉花糖似的表面时,血液立即被它吸收呈现出幽蓝色,一转眼又恢复原来的颜色。真是一条变色大银虫,看来这条虫子不是一无是处的,可以当成变魔术的道具,逗逗小孩子。

    “唉——”

    “唉——”这是我第一千九九九次叹气了,明天的婚礼过程是冗长,的确会比较累,但也用不着天还大亮就把我关在闺房里让我睡觉吧!

    “小姐,夫人让你去西厢房。”总算听到人的声音了,亲切。

    “那我去换一下衣服。”总不能穿着睡衣见人吧!流苏哪管我,抓起我的手就跑。

    去西厢房干嘛?神神秘秘的,“吱咔——”我推开门——

    有两间教室那么大的屋子里挤满了人,衣袖添香,风髻雾鬓。她们都穿着裘衣,难道这就是……睡衣派对。

    见美女娘亲风姿绰约地走来,我凑上去就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谢谢美女娘亲!”

    娘亲真不愧为铿锵玫瑰,把全裔都的大家闺秀都叫来参加我的单身睡衣派对了。对了,忘了说,裔都就是淳于国的首都,也是全国最最繁华的地方。派对上还摆着根据我的描述准备的自助点心,果汁饮料。

    大家欢聚一堂,各秀才艺助兴,唱歌,跳舞,吟诗,作画。我作为东道主也应该高歌一曲,但是那些摇滚、r&b、rap、hip-hop歌曲,碍于古人的接受能力还是算了吧!我就来周董的一首中国风歌曲好了。轻轻嗓子,悠扬缱绻的歌声传来——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

    去 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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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旋身坐下,玉指纤手一拨,古筝泠然的音符飘起。爸妈忙于事业,我从小就把我扔在外公家,外公可是一个多才多艺的民间艺术家,在他威逼利诱之下我学会了古筝。在大学期间,每到文化艺术节,我总是身穿一袭古装,边弹边唱周杰伦的中国风歌曲。大奖小奖赢得无数,让我好好地风光了一回,荣升为学校风云人物。

    正文 蜚语流言如花散(三)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 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刻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 云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我低眉信手续续弹,余光瞥到她们的表情,有吃惊的,佩服的,嫉妒的……

    悠然的音符从指尖流泻而出,清然幽声翩然起舞,回荡……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于碗底

    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着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

    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

    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四面悄然无声,只有争鸣的古筝和清然的嗓音,月光皎然如水银,泛着细碎的涟漪。

    突然听到屋顶有瓦砾碰击的声音,我心兀然一紧,有人?紧接着传来几声夜莺的啼鸣,像是为我伴奏一样,浑然天成,和谐如一。看来我的魅力无敌,连鸟都来崇拜我了,自恋一下。我故作姿态,舒眉抬首,嫣然一笑,继续唱到……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 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刻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 云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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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个音符停滞了,但还是余音绕梁,久久不去。我作秀就做到底,屈膝行了个礼:“飞雪献丑了。”她们才渐渐回过神来,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这才是我想要的嘛!

    “贺兰小姐德才兼备,蕙质兰心,貌婉心娴。”各种夸赞说得我飘飘欲飞,尽管我知道这些离我实在相差十万八千里。

    “雪儿,你何时变得如此有才了?”娘亲说着就泫然欲泣,绣帕掩面。

    老妈你这话是夸我,还是来拆我台的。听这话怎么那么别扭。

    派对结束后,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房间。刚把门关 上,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冷风,“救——唔——”我刚想大呼救命就被一只手掌堵住了嘴,我闻到了他手上的味道——淡淡的血腥味,除了整天和血蛊打交道的乌斯还会有谁。

    “瓦涂齐,我是乌斯,我松手了,你不要喊啊!”

    他一松手我就好奇的问道:“瓦涂齐?什么东东。”怎么听上去怪怪的。

    “那是驽语,瓦涂齐就是娘子的意思。”

    瓦涂齐,瓦涂齐……挖土机。我不得不佩服驽国的文化,又是钨丝灯泡又是挖土机的。

    “相公是不是叫拖拉机?”挖土机和拖拉机,天生像一对。

    “不是,相公叫哈尼吉。”

    “哈尼吉,哈尼吉。”我重复了几遍。不对,我叫乌斯来学驽语的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伤心啊——不是你用血蛊唤我吗?我在外地,赶了两个时辰1才回来的。”

    注:1在中国传统文化中,一昼夜划分为十二个时辰,每个时辰相当于现在两个小时,十二个时辰用十二地支的名字命名,即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每个时辰分为三个部分,为初时、正时和末时;每天的半夜十一点至凌晨一点为子时,其余类推。

    正文 蜚语流言如花散(四)

    “这条大虫子真的可以通知你?”我满怀崇敬之情地重新打量了它一番,得出结论它还是一条大银虫。

    “它是银蛊!”乌斯再次纠正我,“不是你启动了血魄通知了我。”他见我一脸疑惑继续解释道:“你的血滴在血蛊上时,会产生一种颜色,而我的蛊就会吐出那种颜色的雾气。”

    “刚刚它变成了蓝色。”

    “那说明你很忧郁。黑色是恐惧,红色是生气……”

    高科技那,绝对的高科技。因为情绪的变化,导致血液中某些成份发生微量改变,而血盅居然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分析出来。

    “乌斯,我明天要嫁人了。”我哭丧着脸说道。

    “瓦涂齐,你是我的瓦涂齐。你怎么可以嫁人。你现在就跟我去驽国成亲。”

    “我也不想嫁给那颗花心大萝卜,谁叫皇命难为,我跟你走了,我爹爹和娘亲怎么办?不过我计划好了,会让他乖乖休了我!”嘿嘿,对于这一点我胸有成竹。对了,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乌斯,你胸有大痣吗?”

    “黑痣吗?”我松一口气他总算没有理解为那个“志”,他一脸茫然地说:“我只有胸毛,没有痣耶,不过我可以在毛下面好好找找!”

    = =!我双腿抽搐,口吐白沫,老天,你给我块豆腐,让我一 头撞死算了……

    “瓦涂齐,你嫁给他,万一……那个……他……”他吞吞吐吐说什么呢。看他脸飞上了红,我知道了。

    “洞房对吧!”他吃惊愕然地瞟了我一眼,我猜他心里大概在琢磨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把这种话挂在嘴上。

    我深叹了口气:“唉——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坦然面对吧!阿弥陀佛!”我现在的心境已经超脱到了然的境界了。

    “不行!我这里有很多宝贝,你或许用得上!”他开始全身上下搜罗起来,好像乞丐在抓虱子。边找边唠叨:“瓦涂齐,父亲催我回去,我回到驽国把事情解决了会第一时间来找你的,你一定要……”

    不一会儿,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乌斯简直在变魔术,身上怎么可能藏下这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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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侧卧在软榻上,百无聊赖地翻看着乌斯留给我的使用那些瓶瓶罐罐的说明书。本想找乌斯解闷的,没有想到他会送我这么多宝贝。血蛊幼苗,痒粉,易容面膜,溃烂粉……还有各式各样的毒药。淳于玄彻,有这么多宝贝助我,看来我们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哦!

    月上梢头,暗影浮动。

    我一想到明天要嫁人了,瞌睡虫都溜掉了,睡意全消。这好歹 是我第一次嫁人,多少会有那么一些紧张。一回生,二回熟,我相信下次不会了。(你想嫁几次人?)我手中把玩着那些瓶瓶罐罐,突然闻道一种怪异的香味,随之眼前一片迷蒙,意识逐渐模糊,最后沉入深深的黑暗……

    正文 萧萧一夕霜风紧(一)

    我怎么了,脑子昏沉沉的,四肢酸痛,全身无力,上下眼皮好像被胶在了一起,怎么也睁不开。模模糊糊传来了细微窸窣的声音,有人的对话。

    “主人,接下来怎么处理?”

    “你走吧!这里有我就行了。”凌然的声音冷如冰棱刺骨。

    “属下遵命!”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我被绑架了。当千金大小姐随时有生命危险,婚姻还没有自由, 大门不准出,二门不许迈。和坐牢有啥分别?我要回去!玄机婆婆我不玩//

    穿越了,我要回家!

    我的意识渐渐恢复,慢慢清醒,认清我现在的处境……

    在这个荒芜的破庙里,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时候我就要自救!我应该怎么办?

    双手被牢牢绑在一起,我吃痛地挣扎一下,感到衣袖里冰冷的瓶子,眼眸放光……

    我挪动几步,突然感到身子渐渐灼热起来,通体如烧,身体的热浪一**袭来,我无奈地扭动着身子,希望在冰冷的地面可以降降我的体温,嘴里忍不住呜咽出声:“热,好热……”我意识渐渐全然模糊,伸手扯开了衣领……露出了大片粉肌玉肤,细润如脂,粉光若腻,挠动心扉,惹人血喷。

    一个高大的身影抱紧我,他自言自语,“我只是不想让你嫁给他,你不能嫁给他,你是我的,你不该卷入这个漩涡中……”

    怎么回事?谁和我有如此深仇大恨,临死前还要大大 羞辱我?八成跟那棵花心大萝卜有关!

    他会不会杀了我啊?“乌斯,乌斯……”我嘤嘤啜泣起来,越想越恐惧。我的衣物散落在身边,余光瞟到了“小乌斯”,知道这条大虫是高科技之后,我就把它装进小竹筒,随身携带。我缓缓地把伸向他,“小乌斯……”它一口咬住了我的手,我手麻麻的。坏东西,你的主人有危险了,你现在还只想着吃,你是大银虫,又不是猪。

    不对,我感觉一股冷意从之间传来,漫延至全身,没有了先前的炙热麻酥感,身上的毒解了,“小乌斯”真是一个宝啊,原来银蛊能解白毒的传闻不假。

    “喂!你是哪个山头来的强盗?要命还是要钱?”

    他听我说话底气十足,脸上银色的面具一闪,疑惑地问道:“你没有中毒?”

    “你喂我的药已经过期了!”

    随即他旋身站立起来,坐在简易的木条凳全身笼罩一股沉重深沉之气,不愧为老强盗,老江湖,见过世面!计划失败还能气定神闲。

    “你知道我是谁吗?宰相千金贺兰飞雪,玄彻王爷的老婆。小样儿,你乖乖送我回去,我就可以既往不咎!”

    “不知道你是谁,绑你做啥?”

    对哦!我又犯低级错误了。我拍拍屁股从草地上爬起来,一步步逼进他,“那你绑我做啥?绑我做啥?绑我做啥?……”

    = =!一只超级复读机。

    “你不能嫁给玄彻王爷。”他闲逸地轻啜清茶,淡然地说道。

    真被我猜中了和大萝卜有关,“唉!你以为我想嫁给那棵花心大萝卜成为他万花园中的一朵?”

    他转头,不可置信地瞄了我一眼。

    “哥们,在这一点上我们绝对是统一战线。为了共同面敌,我们干一杯?”说着,我趁着背过身子倒茶的一霎那,偷偷把藏在袖子中的毒药倒入他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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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滴血盟誓,跟你站一国。”我磨磨牙咬破了手指,滴了一滴血在茶水里。

    “你真的不想嫁给他?”银面具闪着寒意的光芒,黑曜石般的眼眸熠熠生辉。

    “嗯嗯!”我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激动地看着他举起茶杯,离嘴唇越来越近……

    欧耶!喝光了。我谄媚的笑立即满脸洋溢着邪恶的j笑。

    “你不要怪我哦!”

    他刚想开口说着什么,一时全身抽搐,跌倒在地上。青筋突起,快要从皮里蹦出来了,嘴里大口大口吐着鲜血,痛苦不堪大有临死前的征兆。我知道他不但会武功全废,而且终身瘫痪,还是高位截瘫。

    我的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忍,我不是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还一针;人再犯我。斩草除根;人还犯我,死无全身。是你先招惹我的,死后不要来缠着我啊。

    “呵呵!分筋挫骨的滋味好不好受?”当然我问的是废话,只是想显摆一下。

    我迅速捡起零落破烂的衣服穿上,把“小乌斯”放好。一步一步走近他,非常好奇他长什么样子,手在接触到银色面具的一瞬间,背后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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