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这个的。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假亦真时真亦假,假假真真,皆虚幻也!”我就跟他绕,说真的,那是违背自己的良心,说假的,怕伤害他幼小的心灵。
“我对木兄有好感!”邺上戟凌厉的剑眉抬起,俊眸一闪,熠熠光亮洒入我的眼眸,这是在对我告白,好直接那,害的人家都害羞了。
我颔首,避开他的眼眸,原来邺上戟喜欢的是我啊,这样被硬生生地扯入复杂的多角恋中,看来不能独善其身了。
“既然你们互生好感,那么你们结拜为兄弟好了!”仙仙兴奋地提议,好像自己这个媒人成功凑合了一对新人。
这注意似乎不错,以后有个大将军的兄弟照着,少不了吃香的喝辣的。“人多热闹一些,要不我们四个集体结拜得了!”人家都搞集体婚礼,我们集体结拜咋不行!呵呵,刘备、张飞、关羽,桃园三结义,俺们就是茶馆四结义了。
正文 机缘茶馆四结义(二)
趁大家都是在兴头上,我就拉着他们效仿古人结拜兄弟。
我叫店小二拿来一壶酒,端起酒壶恭敬地摆在邺上戟的眼皮底下,“恩,恩。”我抬抬下巴,示意他。
邺上戟挤眉,颇似疑惑地问道:“干嘛?”
“人家做档子生意都要歃血为盟的,我们结为兄弟怎么说也要流几滴血表表心意啊。”一说完我就抓起邺上戟的手,扭扭捏捏的像个小姑娘,不就是要他几滴血嘛!兄弟帮你了。我仔细端详了一下,不知道从哪里下口,这里是一条狰狞的刀疤,那里是一块厚实的老茧。好一只饱经沧桑的爪子啊,我最后挑了一块感觉皮薄肉鲜的地方重重地咬了下去。邺上戟异样地看着我,眼眸中波动过几缕涟漪,一下子变得傻乎乎的。大将就是大将,我毫不留情一口下去,他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
接着仙仙又开始表现她的超级模仿力,在萧子木毫无察觉之际,她的嘴里已经叼着他的大爪了——
仙仙视死如归地咬破自己的粉嫩手指,挤出了两滴珍贵的血。
最后一个轮到我了,他们三个死死地盯着我,一脸的迫不及待,好像我要耍赖一样。事实上——我就是要耍赖!我拿起邺上戟的手,那个被我咬出来的伤口不浅啊,还丝丝冒出小血珠,“白流了,多可惜那!”我抬头朝着邺上戟灿烂一笑,“邺兄,为兄弟流点血算什么!你说对不对?”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我手一用力“叮咚!叮咚!”两滴血与酒撞击出清脆的声音。
“呵呵。好了!”我卖乖 傻笑。
三道饱含鄙视的目光毒辣辣地射向我。
我们手举碗跪在地上,我把电视剧中烂俗到不能再烂俗的台词念了一遍:“今日,天地为证,我和邺上戟、萧子木、金星四人结为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求同年同月死。”背得极其流畅。
我诵完后,他们诧异地看着我,难道是我说得太流利了,他们以为我三天两头和人玩结拜?还是说同年同日死这个太有难度了?
“木兄说得实在是太好了!”萧子木感叹一声。
“好感动啊——”仙仙冒出一句。
仰头喝下混合三人血的酒,一口下肚,火辣辣地火焰从嘴里一直燃烧到胃里,其中还有血腥的苦涩味。比中药还难喝,玩什么结拜,喝 这种东东我不是又在自虐了。
邺上戟见我脸色已经煞红,夺过我的碗,说道:“为兄弟喝点酒算什么!你说对不对?”他好爽地一饮而尽。
模仿我讲话,没创意!他会有这么好心?我看是怕我像上次一样,喝醉了吐他一身吧。
(更少了,sorry,我忙六级去……先溜……)
正文 沐可星牢房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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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口酒的后遗症不轻那,嗓子哑了好几天登不了台。说来我应该小小骄傲一下了,暗香疏影阁开张半个月的时间就把万花楼寻欢街霸主的地位挤下去了,其他青楼的花魁纷纷跳槽,老鸨紧接着排着队找我吵架。被酒烧坏的嗓子就不受这份罪,动口这种事找仙仙准没错,仙仙一出马,一个就顶俩,看着一个个老鸨气势汹汹而来,灰头土脸而回,暗爽啊。
“鸨妈妈不得了了,不得了了——”紫轩姑娘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过来。
我闲逸地卧在软榻上,吃着从千里之外的陵郡快马加鞭运过来的水晶葡萄,身子微微前倾,惺忪的媚眼一瞟,慵懒地说道:“又是哪位客人闹事吧!简单啊,叫十二金钗出去摆几个pose就好。”精挑细选、经过层层选拔的十二个肌肉帅男被我封为了“十二金钗”。
紫轩气喘吁吁地说道:“不是啊,是——是大批官兵,已经把暗香疏影阁包围了。”
“什么!”我大呼一声,立即站了起来!
我带领着众姑娘走到大厅与领头捕快对峙。
我笑脸盈盈地说道:“不知哪阵风把魏捕快给吹来了 。”继而眼眸暧昧不明一闪地一闪,“是继续找涵姬姑娘吗?”
魏捕快尴尬地厉眼扫过身边的手下,义正言辞地说道:“今天来是有正事!我们接到密报,这里有蝶血门里的人,特来搜查。”
“魏捕快真会说笑,什么蝶血门,我们都是姑娘家的,从未耳闻。”
“废话少说!大家给我搜!鸨妈妈这么怕被搜,难道说——”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搜好了!”我坐下来,拨着手指甲,气定神闲地说道:“姑娘们的东西可贵重了,大人们要轻手轻脚啊。”
凳子还没有被屁股捂热,就传来了坏消息。
“搜到了,搜到了!”一只虾兵蟹将兴奋地屁颠屁颠跑过来邀功。
魏捕快拿着那块上面印有血蝴蝶的布摆在我眼前,高人一等地俯视着我,“鸨妈妈这又改如何解释?”
这血蝴蝶就是蝶血门的标志?设计得蛮有艺术感的。对了,这块布的底纹好熟悉,不就是那个“屎”姐——萧王妃送给我的,晦气那——怎么会出现一只血蝴蝶。
“魏捕快,你是我暗香疏影阁的常客,你应该知道,我们的生意太好了,常常惹得其他各家青楼红眼,这种栽赃嫁祸这档子事很容易就做出来啊。”
“栽不栽赃去向大人说。把暗香疏影阁一干人等全部压入天牢!”他一声命令,虾兵蟹将纷纷其上,把我的手反绑。
一群如花似玉的姑娘被绑入狱,浩浩荡荡的大部队出现在大街上何其壮观,围观的人对我们指指点点。我仰首挺胸要做宁死不屈的刘胡兰,可是身旁的她们都哭哭啼啼成泪人儿,好像我们直接去午门斩首一样。
既然已经到了古代,就当是//
穿越时空之旅好了,不但衣食住行全包不花分文,还能各种身份亲身大体验,坐牢算什么?就当是见识一下世面,体验一下生活好了。别人只去过茅房,我还进过牢房,够牛!
天牢?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天牢。人家小燕子的牢房是“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我进的牢房是简易版本:“一面墙,三面铁丝网,上面没个顶,下面全是稻草”。
“把我当成家畜圈养啊?”人家猪圈还有个盖子 呢!
“都来坐牢的还嫌好嫌坏!进去——”我被凶神恶煞的牢头一脚踹了进去。
我无奈地跌坐在墙角,仰天感叹,“天牢”好符合啊,抬头就能望见天。湛蓝碧空,蔚蓝如洗,几缕白云游弋飘浮,在我的眼眸中波动出几丝涟漪,原来未经工业污染的天空可以蓝得如此纯粹,把心里中的阴霾一律拂去。
正文 接二连三来探监(一)
其他姑娘不是颔首啜泣就是唉声叹气,营造出了世界末日的气氛。而我的一双眼睛上下转悠,四处扫视,兴致勃勃地参观这牢房,我朝前方我老头喊道:“喂!老兄,你家的牢房还不如我们的茅房牢靠!你说万一我轻功很好,岂不轻而易举就越狱了?”
“武艺高强的犯人是关在地牢的。”满脸络腮胡子的老头瞥了我一眼:你还没有关进地牢的资格呢!
“我要关地牢,关地牢……”经过我婆婆式的唠叨,老头为了挽救自己的耳朵,就领我一个去地牢。
我们在九曲十八弯的地道中钻行,这个地儿怎么好像哪里见过,哦!想起来了,黑白电影——《地道战》。不就是关个犯人嘛,咋弄得像要打击小日本呢?
越往里面走越潮湿,腐烂,发霉,血腥味扑鼻而来还没有走到尽头我就憋不住了,“牢头,我不要去地牢了,我就回天牢带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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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天牢,一会儿地牢,你当我这儿是郊外游玩地啊?”牢头气得胡子上下抖动。
嘿嘿,这都被他发现了,我满脸笑意地说道:“牢头,这里还有什么好玩的,带我去参观一下吧! ”
“去你娘的,耍老子是吧!”牢头粗俗地吐了口,抡起鞭子就要往我身上抽。
“啊——”我条件反射地缩起身子,大叫起来。
一口气啊了足足有一分钟,怎么鞭子还没有落下来,难道我练成了“狮吼功”,被我震伤了?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鞭子悬在我额头,悬乎那,还差一分,我就毁容了。牢头颤巍巍地说道:“将……军!”
将军?我身子往边上一侧,看见邺上戟那张严肃中带着戾气的脸,浓黑的眼眸中有股悸动蠢蠢欲爆发出来,但是被他极力克制。他的厚实的手掌抓住牢头的肩膀,“咯咯……”骨头在作响,似乎是他愤怒的低吼。
“将军。”我似乎被他看透了一般,失措地收回视线,“小女子谢过将军的救命之恩。”大方得体地施礼。顶多就谢他救脸之恩,我故意夸大成救命,抬举他一下。
“木星?”邺上戟把拦在我们中间的牢头一掌打到角落,伸手,揭下我脸上的面纱,他的眼眸中掠过一抹惊艳,手腹轻抚我的脸颊,“原来木星长这个样。”
如星辰般闪烁的眼睛直视着我,好煽情那,我一时僵住,心中一时还感动不起来,冷冷地说道:“你怎么知道?”
“你要知道什么?”他牵起我的手,往外面走,湿漉漉,黑漆漆的地方的确不适合交谈。
“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你是女的。仙仙公主知道你坐牢了,她来找我才知晓你们的身份。”
“第一次见面?”怎么可能,我一向对自己的演技引以为豪的,怎么烂到这么早就穿帮了,而且自己还被蒙在鼓 里。
“就是你喝醉了酒,醉得神智不清……然后……就抱住了我,把我的头埋在了……”邺上戟一时支支唔唔,脸色煞红,不知在说些啥。他的眼睛瞥向我的胸部。
我警惕地双手抱胸,我现在明白了,是酒惹的祸。
“木星?是本名吗?为什么要做老鸨?”
哦!还好还好,他只知道我一个身份,做老鸨不足为奇,堂堂王妃开青楼才够惊世骇俗呢!“我的本名是沐可星,当老鸨并非我所愿,为生活所逼啊。”说完,我掩面哀伤地啜泣。天地可鉴,我这次没有骗他,我本来就叫沐可星。为了找到那颗万恶的痣回去,我才化身为老鸨的呀!
“星儿!”邺上戟柔情地呼唤我,“星儿”妈呀……好恶,激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原来舞刀弄枪的汉子也能如此肉麻的。他把我拥入怀里,轻抚我的背,安慰道:“我会找出证据,还你清白的,你就在监狱里委屈几天。”
邺上戟走之前给牢头一个下马威,这下好了,监狱里我最大,牢头对我点头哈腰,我说一,他不敢说二。
正文 接二连三来探监(二)
首先,我对这个“猪圈”就相当不满了,现在讲求人权,怎么能把我们当成畜生圈养起来呢?我就让牢头在牢房上加了个顶,铺地板,安置床被……
反正我想把牢房布置成啥样,他都得像只龟儿子一样乖乖听话。上头有人照着的感觉真不懒,我就可以作威作福了。
暮色渐笼,皎月隐匿,幽黑如墨在 夜色幕布晕染开来,黑得浓厚,黑得沉重,凝滞了氤氲中略带湿气的空气,不安危险地气息弥漫……
我躺在床上,盖着天鹅绒的被子,觉得自己狗屎运不懒,遇上坏事不少,但凡是都能逢凶化吉。这次不会就栽在那只破蝴蝶上吧?
我让牢头在屋顶上扣出一个大洞,我透过那个洞茫然地仰望着在黑色苍穹衬托下尤显熠熠生辉的星辰,我从来没有这个闲情逸致在黑暗中欣赏过如此纯粹、澄澈的星空。好想回去啊,好多细小的、无不足道的细节,只有在自己触及不到时才后悔莫及,这就是一向自以为豪的人类的劣根性吧!
这个世界始终不属于自己,我只不过是一位来去匆匆的过客而已,时间越长,焦虑越多,深怕自己泥足深陷,无法自拔。
眼睛不堪泪水的重负,一滴清泪从眼裂滚落,闪动着灵韵的忧伤……
“啊!”眼前突然出现一张放大的脸,遮住了满眼璀璨星辉。
他的嘴角大大咧开,满意地欣赏着我做出的惊诧表情,“我的小美人,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银光一闪,他已经飘然落下,坐在我的身边,“小美人,怎么混到牢里来了?”他伸手触及我的脸颊的泪滴,冰冷苦涩的水霎时沸腾起来,灼热感像在燃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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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好气地挥手打掉他的手,孤傲的人被人看穿自己的软弱是很挫的一件事。
“我只是眼睛进沙子,我没有哭。”我慌乱地胡乱擦掉脸上的裂痕,不出声还好,一出声,那沙哑哽咽的嗓音分明在宣告此地无银三百两。
“小美人当然不会流泪啊,被我……那个的时候,都没有落下一滴泪。”他尽管语气平平,但是我肯定在银色的面具脸都笑得畸形了。
“哼!”我白了他一眼,转过头去。
“眼睛进沙子了,我帮你吹吹吧!”他把 我拎起来,扳正我的身子与他对视。琥珀色的幽眸中波光粼粼,倒映着我呆怔的表情。他小心翼翼地撑开我的眼皮,轻轻吹。冰冷的唇瓣落在我的眼睑上,柔嫩的感觉好像樱花划过。
“有你这样探监的嘛!”我惊慌失措地推开他,自己好不争气啊,差一点就陷入他的温柔乡里了。幸好夜色隐藏了火烧云般的脸颊。
“没事!其他人都被我点了睡|岤,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我们干些更激烈的事都没事。”他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笑容。
“唉——你就欺负我这个阶下囚吧!”我软绵绵地说道。今天实在提不起兴致跟他对峙。
正文 接二连三来探监(三)
(昨天17k系统维护,筱诺没有来更文,灰常抱歉!大家平安夜快乐!)
“我本以为小美人天不怕地不怕,原来还是怕死?”他揶揄继续说着,望激起我的斗志,“还是说,死在一只破蝴蝶的手里,这死法实在是太轰轰烈烈,太悲怆壮烈了!”
我用一副半死不活的死鱼眼瞪了他一眼,“我累了,谢绝探监!你从哪来,回哪去,不送!”我转过身,看他那小子幸灾乐祸的得瑟样,我憋了一肚子的闷气。
夜凉如水,萦绕起袅袅青霭,薄如轻纱漫漫,透似蝉翼翩翩,一缕一缕飘浮,阒静如斯……
良久,他收回投在我背上灼热的目光,幽然开口:“我保证你不会有事的!”
一个突来的疑问在我脑海冒了出来,脱口而出:“你是蝶血门的?”我猝然转身,捕捉到他嘴部肌肉瞬间一闪而过的僵硬,眼眸中掠过一丝愤然的戾气,我用小翘臀撞撞他,饶有兴趣地问道:“你在蝶血门里排行老几啊?”
他旋即摆出吊儿郎当混混样,“你真厉害!这都被你猜到了,我说我是幽夜,你信不?”他吊儿郎当的玩笑道。
“信啊!”谁会闲来没事承认自己是朝廷头号“通缉犯”?
“蝶血门好神秘哦!蝶血门是什么性质的组织?有多少成员?平常有什么活动?有怎样的门规门条?怎样成为新成员?”我的双眸闪烁着熠熠光辉,崇敬地仰望着他,活像个八卦娱记发出炮轰连坏问。
“这……这么嘛——是秘密!”他故弄玄虚。
“有什么好保密的,你们又不是斩j除恶,劫富济贫。”雷锋事迹告诉我们做好事不要留名,但要写日记。我嗤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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