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王妃开青楼(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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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开青楼(女尊)-第21部分(2/2)
蝶香腰际的肉肉,声若蚊叫,“我当你徒弟丢脸了吗?先借用一下你徒弟飞身份啊!”然后恭敬地把蝶香搀扶起来。

    “你就是蝶香,那你是谁啊?”赫雷指着冷若冰霜的蝶影,她看到气若游丝的蝶舞之后,全身蕴着一股杀气。

    我偷偷地在她的胳肢窝挠挠,“她啊,小跟班,打打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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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三个女人一台戏

    蝶影幽冷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气,狠狠地掐着我的手臂。

    痛啊~~~我的双眼立即水汪汪的,蓄满了泪水。她这个毒妇,蛇蝎心肠。我好歹只动动口,而她呢,就会动手,算你有两只灰爪子。所以说嘛,我是君子她是小人,君子向来世动口不动手的,我就不和小人一般见识了。

    蝶香一只手抚摸着手里的小兔子,然后慢慢走近蝶舞,她的樱桃小嘴一撅,“蝶舞妹妹流产还大出血了,之前好像受过内伤,大伤元气了还冒着生命危险消耗了大量的内力,所以身上的外伤发炎一直不得痊愈,身子虚弱无比,她现在全身的那股气已经散开。”

    这小丫头太牛了,老中医寻得病根,都要经过望闻问切四个步骤,而她望了一眼,鼻子朝着空气里嗅了一下,就把病因全部查出来了。

    佩服啊,赫雷黯淡的眼眸蓦地一亮,像瞬间绽放的烟花,无限期许地盯着蝶香。

    看着蝶香脸上清新自然,没有丝毫波动的表情,我就知道蝶舞这点伤对于这位大名鼎鼎的神医就是小菜一碟。

    我第一次主动靠近蝶影,侧身帖耳说道:“就这样轻轻松松把蝶舞的伤治好了,让赫雷那负心汉不用背负良心的谴责,太便宜他了!我们合作好好整整他为蝶舞出气,好不好?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我又何尝不是呢!现在我们要抛开个人恩怨,团结一致!”

    蝶影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好啊!不过你得听我的。”

    “现在不和你争啦,我们就随机应变,应势而易吧!”说完我先上前一步,夺过蝶香手里的兔子,“师父,你先给蝶舞把把脉,这样能对病情有详细完整的了解。”

    蝶香死死地抱住小兔子,紧张地好像我要抢她的糖吃的小朋友,“它是小烨烨,你不要抢它,它是我的。”

    蝶影怏怏地解释道:“这只兔子是她相公赫连烨送她的定情信物,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兔子的吃喝拉撒从不假手于人,都是她自己亲自照应。赫连烨现在悔不当初,现在大吃兔子的醋。”

    “蝶舞的伤要怎样治?”赫雷等不下去了,开口问道。

    “唉——”我先低首,摇头,一声叹。随后蝶影跟着我的动作做了一遍,蝶香是个好学宝宝,也跟着模仿。

    “恩……这个病其实,唔——”蝶影就近先堵上蝶香的嘴,知道她的嘴里肯定会说:唉!这点小伤好没有挑战性,一点都不好玩。

    我上前一步,挡在她们的前面,向赫雷解释,“世外高人都有些怪癖,如果是小毛小病她觉得是对自己医术的一种耻辱,拍拍**直接走人;如果是疑难杂症她就会二话不说,立即治疗;如果遇到病入膏肓,回天乏力的病人……”我停顿了一下,低首看了一眼蝶舞,“她就会解释很多,给自己留足面子,恐怕蝶舞姑娘已经……唉!”我无限惋惜地感叹一声。

    听我这么一说,赫雷脸部肌肉一僵,似乎所有的希望瞬间破灭了,脚步虚浮地走近蝶舞的床榻,好像丢失了魂魄,双膝跪了下去,伸出颤巍巍的手抚摸着蝶舞苍白得看似快要透明的脸颊,血红色的眼眸中悲伤漫延成溪,涓涓而流泻……

    赫雷的反应让我一愣,看来这个负心汉真有悔意,看在他真心悔改的份上,我有点于心不忍了,我拍拍他的肩膀,“不过哦,还是有一个民间的偏方,不知你想不想尝试一下。”

    在一旁的蝶香支支唔唔极想开口,但是她的气力又比不过蝶影,蝶影乐不可支地看我玩弄她的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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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雷涣散无神的目光瞬时闪过零星的光芒,“只要能救蝶舞,不管什么,我都愿意尝试!”

    “那你听好了啊!龙胆一斤,柴胡一斤,黄苓半斤,栀子半斤,地黄一斤,泽泻一斤,灸甘草半斤,当归半斤。把这八味药切得粉碎,不间断煮上三天三夜,直至把一锅水都烧干,药变成黑色泥状的沉淀。”我嘴上一本正经的说着,其实心里在偷笑,“为表诚意,让天地动容,最好由你亲自煎药哦。”当然还得为蝶舞测测他的真心。

    “我马上就去办!”赫雷毫不迟疑地奔出去。

    蝶影松开了捂住蝶香的嘴的手,迷茫地望着赫雷消失的那片光亮,“你跟他瞎吹的是什么药,会不会吃死人啊?”

    “龙胆有清热,泻肝,定惊之功效。柴胡有解表里,疏肝的作用。所以你开的这些药是降肝火的,不能治蝶舞的病啊。”蝶舞总算可以吱声了。

    呵呵,这就是龙胆泻肝丸的主要成分啊。“谁说这些药事给蝶舞吃的,我有跟他这么说吗?你们想想看,我这么捉弄他,以他小心眼的脾气不生气才怪。我是让他煮自己药,边煮边闻着那药香味,闻着闻着,肝火降了,就不会来找我报仇啦!我聪明吧!”

    蝶影嘴角抽搐一下,不想多看我一眼,转身问蝶香,“蝶舞的伤势如何,严不严重啊?”

    “她的伤其实并不要紧,这都可以愈合,但是心里的创伤实在是……她现在想逃避。”说完,喂给蝶舞一颗褐色的药丸。看来这个神医真有两把刷子,研究过心理学的,从身和心两方面来对症下药。

    “这简单啊,既然她想逃避就依她啊!”我蹲了下去,凑近蝶舞的耳朵说道:“你快点好起来,等你有力气了,我们就带你离开,以后就永远不要再见到那个负心汉了,让他后悔一辈子!”

    蝶舞好像听到了,细长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好像被风击打过的蝴蝶挣扎着重新展翅飞翔。

    蝶影略带激动地叫道:“她眼睛动了,动了!她真的还能听到声音。”

    “嘘——小声点,我们都有眼睛看得见。”刚刚还是冷艳美女呢,现在一惊一乍的好像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的小丫头片子。

    蝶香把了一下蝶舞的脉搏,嘟嘴说道:“蝶舞再过两个时辰就会醒过来了。”

    两个时辰就是四个小时喽!好漫长啊。我眼眸一闪,一个狡黠的笑容拂过脸颊。我拉过蝶影,“你有没有什么好玩一点的毒药啊?”

    “我凭什么告诉你!”蝶影打掉我的手,对我的讨好很不感冒。

    “我就老实告诉你吧!事情是这样的……所以我想……”我把心里构思好的计划一一告诉了蝶影,有她这位强有力的同伙,会事半功倍的,“你愿不愿意帮我啊?”

    蝶影一袭黑衣使得浑身散发着凌烈冷厉的气息,觉得和人疏远,她敛眸深思,看似十分为难。

    我极力劝说:“你想想看,那群姑娘哪个不是人生父母养,她们犯过什么罪责,为什么要让她们遭受如此折磨。”我说得愤慨激昂、正气凌然,当然还得给她一定高帽子戴戴,“拯救女同胞于水深火热的重任就落在你身上了,谁让我们的蝶影正义凛然,大公无私,刚正不阿,热血心肠……”

    “好了!”蝶影堵住耳朵大叫一声,喝住了我的滔滔不绝,她无奈地摇摇头,“你真的好啰嗦,怕你了。我答应,成了不?”

    “那我们现在就行动吧!”我四处找了一下被我们俩忽视的蝶香,发现她居然和衣在蝶舞的身边躺下,沉沉而睡,小兔子还牢牢地抱在她的胸口,怪不得那么安静了,“她怎么办?”我指着那抹娇小纤弱的身影。

    “孕妇比较嗜睡,我们不要管她了。”蝶影拉着我就往外面走。

    我就任由蝶影拉扯着我的走,这样我省力,“孕妇,蝶香吗?”很难想象一个小孩子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孩子。

    “还没有多久,才一个多月,她自己还不知道。赫连烨死缠烂打都不让蝶香来这里,估计这会儿他现在还昏睡着!”

    “这么说来,蝶香你是被你骗来的哦!那只兔子从不离她身,那么,他们俩那个的时候,兔子担当的是旁观者还是参与者的身份啊?”

    蝶影手一伸,一个毛栗子落在我的头上,“你满脑子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好奇不行啊!”我吃痛地嘟起小嘴。

    “那下次我们一起去偷看吧!”

    小样儿,还说我,其实她心里也痒痒,“好啊,实践才能得真知嘛!”如果蝶影不那么阴晴不定,少点暴力倾向,她会是我狐朋狗友党中的一员。

    朔风呼啸,冷冽刺骨,直往衣服里钻。席卷起漫天飞舞的黄沙,茫茫然给大漠染上苍茫萧瑟的调。

    我和蝶影忍受着海风的洗礼,悄悄地躲在帐篷后面,竖耳聆听着里面的反应,沙粒像削尖的刺一下刮过脸颊,在这样下去我非得破相了不可。我鄙夷地瞄了蝶影一眼,“你还自称什么你的毒药‘毒步天下’,从未失手,但是都等了老半天了,你听听,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你吹牛吹破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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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等会儿!你要求的效果这么特殊,在材料还那么有限的情况下,我临时搭配出来的,有本事你自己弄去啊!”蝶影气闷闷地还口。

    就在我想张嘴跟她争辩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一阵阵痛苦的惨叫,“痛啊——”

    蝶影自豪头发一甩,“看!这就是我的本事 !下次你再鄙视我的能力,我有本事让你这辈子 再也发不出声。”她洋洋得意地转身想走进去。

    花萝卜会帮我,我才不怕你的威胁呢!临危不惧地说道:“喂!那帮臭男人那么该死,我们再等一会儿!”

    “好啊!既然你想在这里喝西北风,那你就呆在这里好好享受,好好品尝吧!我不会反对!”说完蝶影摇摇摆摆往帐篷里走去。

    “算你狠!”我匆匆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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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谁知一物降一物

    走入帐篷,这场面,哀鸿遍野啊,一个个都滚落在地上,碾转反侧,痛苦地挣扎,双手不停地浑身乱抓,手臂鲜血琳琳,皮肉模糊,一张张脸被痛苦纠结得扭曲畸形起来。

    看得我热血沸腾,大快人心那,不得不佩服蝶影的毒药,我要的就是这种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的效果。

    旁边的蝶影一脸兴奋地盯着这场面,脸上绽放出宛然笑意。一扫黑色包裹下的神秘、怪异、冷漠感。

    我嘴一抿,拍拍脸颊让灿烂的笑容隐逸下去,假惺惺地满怀关切问道:“各位这是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们的回答是一声声悲惨凄厉地尖叫,叫得一点都没有水准,人家叫得有点水平的就叫做“海豚音”,而他们的叫法是标准的“鬼哭狼嚎”,对我的鼓膜是一种考验。

    “你们到底是哪儿痛啊?看看,一个个都直冒冷汗。”我媚眼一抛。

    他们见我是女子,苦于羞涩很难启齿,只是瞄了我一眼,继续全身这边挠挠,那边抓抓,多像猴子啊。有点意志力薄弱的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头使劲地撞地。

    不理睬我,是瞧不起我嘛!“我可是‘圣衣仙手’的徒弟任何疑难杂症对我而言都是小菜一碟!”我双手叉腰,做出一副傲人的姿态。

    的确说的再多都没有一个名号来得有用,他们纷纷闭嘴,转过头顶礼膜拜地看着我,其中疼地脸上青筋爆出,忍受着剧痛,断断续续地说道:“今天……操练完,我们几个就觉得……全身开始有些刺痛,结果越来越严重,好像有无数的虫子在撕咬啃噬着骨头,皮肤上还长出了一个个红斑……”

    “哦……”我手指捏着下巴故作深思状,“你们个人卫生是不是太糟糕了,多久没洗澡了,肯定长虱子了。”我先逗他们玩玩。

    他们欣喜的表情顿时消散,希望的泡泡一个个破灭。

    “我话还没有说完呢!那是决不可能的。如果我诊断没错,你们应该是交叉感染了,是细菌作祟,只要杀杀菌消消炎,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躺在地上一脸茫然,面面相觑。

    “我们生活中有许多的细菌、真菌和病毒,用肉眼是无法看见的,它们会传染,有的在空气中就能传染,比如流行性感冒病毒。有的是通过接触,比如脚气。而你们的病毒就是通过肢体接触而感染到的,现在懂了吗?”

    他们回应我的是整齐一致的摇头,算了,不能跟这群低智商的古人类讲这么高深的学问。如果把病毒、真菌扩展一下,我可以在这里开一个“百家讲坛”了。

    “跟班,拿药来。”我手往旁边一伸,摊开。

    蝶影从我身边走过,斜觑我一眼,药瓶打开,一股浓郁的清新芬芳迅速蔓延开来,衣袖一抡,轻薄若烟似雾的粉尘飘散开来。

    他们手臂上的红斑渐渐消隐下去,也不再痛苦的挣扎,似乎全身奇痛难忍感也没有那么严重了。

    “你们身上的病毒是由那群姑娘感染到的。我会去给她们诊治,十天就可以痊愈了。记住!不想全身腐烂就清心寡欲。”

    他们对于前一刻的刀刮火燎般的疼痛记忆犹新,立即后怕地点点点头。

    走出帐篷,蝶影说出心中的疑惑,“直接说姑娘们身上有病毒,治不好了,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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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他们没有利用价值的会留下吗?会放她们回淳于吗?然后,再抓一批可怜的女子……”我瞭望西边,血红色的落日染红了半片苍穹,拼凑出斑驳妖娆的火烧云,似乎血染而成,透着茫茫的煞气。丝毫心思欣赏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大气美感,多的是心头集聚的几分苍茫萧瑟。这份耀眼绚丽的红冰冻了血液的流动,天地之间,生命是何其渺小啊,那群被人忽视歧视的人,我一定要救她们出去。

    有蝶影在我当然不会迷路,回到蝶舞的帐篷,里面一点声响都没有。那个小孕妇还在睡觉?是不是猪转世投胎。

    走进去,发现两个人依旧躺在床上,蝶舞已经醒了,瘦削的脸庞显得眼睛很大,双眼失神地盯着帐篷顶部,木木呆呆的,一瞬不瞬。而旁边的蝶香抱住小兔子,眼眸润湿,泪汪汪地看着窗外幽蓝色的天空。

    “她们这是怎么了,给人点了|岤道了吗?”我疑问。

    蝶香蓦地坐起来,扑到我的身上,号啕大哭起来,“呜啊,呜啊……小雪雪,我好想小烨烨了,你带我去找他好不好?”

    “小雪雪?”听得我全身鸡皮疙瘩跳舞了。

    蝶影淡漠地说道:“这是她给亲爱的人的尊称,现在她和赫连烨如胶似漆,一时半刻都分不得,把她丢在一边哭一会儿就好。”

    这么水灵剔透,又似可爱的洋娃娃我怎么忍心伤害呢?我抱着她,抚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小香香,乖乖啊,不哭哦!等一会儿我就带你去找小烨烨……”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和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讲话呢!佩服赫连烨是怎么和她相处的,八成他有恋童癖。

    蝶影似乎受不了了,她走到蝶舞旁边,轻唤:“蝶舞,你饿了吗?想吃些什么?”

    蝶舞好似死鱼眼的眼珠子没有转动一下,还是那么黯淡不光,薄透煞白的肌肤吹弹可破,连里面的毛细血管都依稀可见。皱巴巴的嘴唇看似已经脱水好久,她没了魂魄,就好像一个只会呼吸的布偶。

    “蝶舞不会成植物人了吧?”我脱口而出。

    “植物小人人是什么东东啊?”蝶香收住眼泪,眨着天真无邪的眼睛问我。

    她就不能像个正常人讲话嘛,说得我恶心巴拉的,我讨厌叠词!

    我推开她,扑到蝶舞的床边,“蝶舞,你再忍受几天,我们带你回淳于,永远都不要见到赫雷了,好不好?”

    听到“赫雷”两个字,蝶舞的眼眸颤抖了一下,闪动过一缕光芒,看似她心已经麻木的心,实际上面对那个曾今把她伤得遍体鳞伤的人,还是无法忘怀,那是一份刻骨铭心的痛,被疼痛撕裂一回,记忆就加深一分。

    蝶影端来一碗粥,“蝶舞,一切都过去了,现在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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