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王妃开青楼(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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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开青楼(女尊)-第22部分(2/2)
针线,绣枕头去。

    花萝卜眼眸直愣愣地盯着我,一瞬都不瞬,深怕错过我的任何一个表情。他幽黑色的眼眸散发着慑人的魅力,好似有一股吸引力要把我卷入,吸进去。

    “贺兰王妃在军营里做客 ,玩得乐不思蜀,不知王爷也要来嘛!”赫雷冷鸷阴森的眼眸中蕴含着邪恶的笑意。

    “啊!”我失声尖叫起来,怎么忘了这层关系。蝶舞曾经喜欢的可是花萝卜,而赫雷心思又全在蝶舞身上,这不是“情人见面,分外眼红”了嘛!

    惨了,惨了!万一花萝卜落到了赫雷手里就不像上次刮萝卜那么简单了,说不定要被切成萝卜块炖排骨,切成萝卜丝包团子,榨成萝卜汁美容养颜……我甩甩头,不能想下去了。

    “既然赫雷将军不肯放人,那只好……”玄彻慢条斯理地说道。

    一时间两边的战鼓齐擂,似响雷不断,震动了这片荒凉的土地,沙尘被激起,飘旋回荡在空中——

    野蛮人,话不投机就要动手打人了,知不知道冲动是魔鬼啊。

    “咳咳!”我清清嗓子,然后大声嚷嚷起来,“花萝卜,我怀孕了,你攻打就是要一尸两命的,快回去吧!他们挺有人道主义的,对我这个人质也不赖,用好吃好喝像菩萨一样供养着我。”我一字一句说得极慢,也不想想我是在跟谁比音量,有一个扩音喇叭就好了,“他们还派了一个小跟屁虫任我差遣呢。”我鄙夷的瞥了哈特一眼。

    玄彻傻愣愣地呆滞了一会儿,“雪儿,你怀孕了?”

    花萝卜是不是伤还没有痊愈,反应真的是慢慢拍。当然不可能啊,还不是为了让你快点撤兵回去。怀孕,流产,还不是为了提醒你蝶舞,赫雷可以拿我威胁你,那么你怎么不可以用蝶舞威胁他。直接提及蝶舞肯定激起赫雷的斗志,燃起他战斗的**。唉!都是老夫老妻了,咋就没有一点默契呢!

    对于这块大木头,我只能把他骂回去了,“我在这里逍遥自在,有吃,有喝,还有帅哥,我贺兰飞雪能一辈子过这样的生活,夫妇何求啊。你回去吧!我今天休了你,我不要你了。”

    被我毫无尊严地骂到这个份上了,他应该要撤兵回去了吧!

    两边的士兵都呆愣了,只是史无前例,后估计也不会有人来效仿。居然在血雨腥风的战场上,一对小夫妻在吵架闹离婚。他们手松垮垮地拿着矛盾,头一会儿看向我,一会儿转向玄彻,丝毫没有打仗的心思了。他们当自己是在看3d电影啊,一个个都看的津津有味的。

    “雪儿,不要闹了!”玄彻愠怒地训斥道。

    还要再加点料,喉咙干涩奇痒,我对哈特沙哑地说道:“把水袋下边割破了。”牛肚子水袋正好是一个喇叭形,做成了一个简易扩音器,哈特把开口放在我的嘴边,这样讲话省力多了,“哈特对我很好,我移情别恋了,我们要制造好多哈密瓜,你就不要来破坏我的 幸福了。”

    听我这么一说,哈特眼眸一亮,脸色一震,“真的?”

    “还跟你煮的呢!”我没好气地冲了他一句。

    玄彻举兵进攻之际,一抹倩丽的黑影飘到他的旁边,是蝶影。她应该会告诉玄彻事情的始末,还有我们的计划。

    玄彻瞭望了我一眼,幽深的眼眸中隐逸着波涛,我知道一切不用多说,一个眼神就足够了。

    很快玄彻拔旗退兵,灰头土脸,丧气地离开了。

    我凝视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身影,不忍眨一下眼睛。牢牢镌刻在心里。心头泛起酸涩的泡泡,鼻子一酸,泪滴滑落——滚落在地,润湿了尘埃。

    “既然这么舍不得,为什么还要骂走他?”

    车轱辘缓缓前行,我幽幽地开口,“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他面前,他却不知道我爱他。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站在他面前,他却不知道我爱他;而是,明明知道我们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我们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是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他放心里。”泰戈尔的诗,以前觉得这份凄凉的爱很美,现在才明白那份触摸不及后面布满的满是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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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酸涩的泪水盈满了眼眶,模糊了我的视线,天地都是苍茫茫的一色,暗沉暗沉,重重的积压在我的心头……似乎呼吸都艰难起来。

    眼前渐渐昏暗起来,意识模糊混沌不清——

    *** ***

    再次醒来已经到了第二天上午了,稀薄的晨曦斜射,沙子反射出金灿灿的光芒,漫入帐篷,带来的暖融融的感觉。

    我就这样醒来之后,木愣愣地盯着窗外看似沉寂宁静的清晨。

    “雪儿,你醒了?”趴在的我床边睡了一晚的哈特爬起来,揉着惺忪的眼睛。

    “废话!有见过睁着眼睛睡觉的吗!”我心情不爽就是想找个人练练口才,活动活动一下脸部肌肉,“除非那是死人和鱼。”

    哈特一点都不生气,温润地说道:“雪儿,你要改改脾气了,军医来诊断过了,你是真的怀孕气血不足才晕倒的。”

    “啊?”我惊讶地叫了一声,我的嘴巴这么灵啊,前一刻我就随便说了一声,后一刻就成真了。那我快去买彩票,肯定中大奖。

    “真的,还是假的?”我睇视着哈特,“你在开我玩笑?”

    哈特激动地握起我的手,“真的,真的,你真的有宝宝了!”

    “又不是你的宝宝,你激动个啥?”我抽回了手,下达逐客令:“你给我滚出去!”我要好好理理自己的思绪。

    我要当妈妈了?这个身份我一时还接受不了,帅哥还没有泡多少,还有好多地方还没有去闯荡就要带个拖油瓶,人生啊,就此从彩色蜕变到黑白两色了。

    再说了,一个孩子就是一份责任,让你饱尝人间“三苦”,怀孕时期是受苦,生孩子时的痛苦,还有养育孩子的辛苦。

    洒脱一点,不要这个孩子得了?唉——我又不是自来水管,说流就流,大伤元气不说,还容易患上后遗症,在加上这里技术水平有限,少不了皮肉之痛。

    我手掌紧贴腹部,真的很难想象这里面有一个小生命了。

    “准妈妈,现在的感觉如何啊?”不知什么时候蝶影站在了我的旁边,神出鬼没的。

    我一开口就问:“玄彻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果然情比金坚那,一醒来就开始想他了!”蝶影抓住机会就嘲笑我,“他啊,现在激动兴奋地不要睡觉休息了,在想你们俩娃的名字了。”

    “名字?太早了吧!不过老人家常说名字取得低贱一些好养活,所以不用那么用心,随便一点就好了。狗娃子,毛丫头,兔崽子,都不错啊。”

    蝶影不紧瞪大眼睛,感叹一句:“好有良心的娘亲啊!不过,你们的娃是‘地’字辈的。”

    地?眸光一闪,“有了!就叫淳于地板,淳于地理或者淳于地弟。”我手托下巴深思,“淳于这个姓不好,听上去就像‘蠢驴’。”

    蝶影脚没有站稳,一个踉跄。

    “蝶影,你的魅舞影对宝宝有伤害吗?”细想一下最近中毒和喝中药的频率太频繁了。

    “你不说我都忘了。”蝶影从衣袖中取出陶瓷小罐子,打开盖子爬出一条胖乎乎,圆鼓鼓的银色大菜虫——小乌斯。“门主让我把它交给你,每天吸你两滴血,你身体里的残余中药和毒素都不会进入胎儿,还可以清理你血液中的垃圾。”

    我抓过小乌斯,亲亲,“小乌斯啊,想死妈妈了,你想我了吗?”

    小乌斯似乎听懂了我的话,扭动着尾巴回应我。

    本书首发 。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 ,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正文 艳舞风姿魅人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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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蝶舞在赫雷的无微不至的照顾下,不再沉默寡言,渐渐开口讲一些简单的话,偶尔展露几丝飘渺的笑颜,只是浅淡的笑,虚无,淡薄。每天除了发呆就是睡觉,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自从玄彻不战而逃,驽军就认为淳于玄彻是贪生怕死之徒,而淳于的实力是兵弱马残,他们不足为惧,操练和军纪松懈了多。

    今天是驽国民族节日——拔草节。正值入夏,草木滋长最快的时候,驽族是游猎民族,对于草有顶礼膜拜之情。在这象征着万物欣欣向荣的时节,蠢蠢欲动的男女也要开始寻觅人生伴侣了。驽族的习俗就是女子见到心仪的男子就拔下草插在他头上。如果男子接受就不取下青草,如果不接受就会把青草取下,亲自还给那位女子。想当初,我就是因为不知道这个,才一失足造就了千古恨,一不小心把乌斯的芳心虏获了。

    我和蝶影在红帐篷区,把加了“料”的舞衣一件一件分发给她们。

    “你们现在就吃下解药!”我不忘一个个叮嘱。

    经过我的一翻教导,亲自示范,亲身传授,她们的舞技都有了质的飞跃。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晚就是她们上场的时候了。

    我和蝶影商量了一下,觉得今晚松懈了警惕心是下毒的最佳时机。通知玄彻明天就大举进攻,到时就可以轻而易举打败驽军了。而我们就是趁着全军都出去打仗,军营空顿,而逃走。

    夜幕渐渐拉开,一轮圆月高挂在静谧的天空中,皎洁圆润如玉,透亮似夜明珠。流泻出如水银般细腻的光芒,细碎的沙子反射出星星点点的余晖,逸出淡淡的光芒。

    经过我软磨硬泡,死缠烂打,再加上现在是孕妇为大,蝶影实在是拗不过我,脱下了她一沉不变的黑衣,换上了桃粉色轻丝薄衫。

    “哇塞!美女啊——”蝶影换衣一出来,简直就是判若两人,看的我两眼发直了,不禁朝对她吹口哨,露出轻挑之态。

    桃粉色的衣衫衬得她,肤若含胭,清新可人,把之前的冷艳阴戾感一扫而空。淡施薄妆,桃腮杏面,秋水伊人。青丝如雾轻绕,说不出的别样风情,薄纱如烟飘舞,道不尽的风光旖旎。

    “这衣服是人穿的吗?”蝶影不自然地拉扯着一衫,“我怎么觉得好别扭啊。衣料这么少,轻飘飘的,感觉都不在身上,会不会掉下来啊?”

    我还巴不得已会掉下来呢!好让我瞻仰瞻仰你完美无瑕的身材。

    “小妞,你****,身材那么棒,有良好的条件可以露,干嘛要藏起来啊。”

    “啊?”蝶影被我惊世骇俗的言论吓到了,“我看……还是换回原来的衣服吧!”蝶影翻弄着衣服往里面走。

    我一把拉住蝶影,“你以为自己在试衣服,脱脱穿穿随便你啊。来不及了,我们得去叫姑娘们出发了。”我使劲拽着蝶影往外拖。

    “你穿这个?”蝶影指着我身上的飞羽舞衣,“门主有交代,不准你跳舞卖弄风马蚤,勾引野男人。他说你都要当孩子的妈了,万事都让你安分点!”

    “他说不,我就要乖乖听话,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居然说我不安分,难道说整天跟他**后面吃他的香屁就是听话了?

    蝶影二话不说撕扯着我的衣服,硬是要把它脱下来。我看到雪白的羽毛一根根被她拔下来,心痛啊,好像拔的是自己的毛。

    “你变态!救命啊,有人非礼啊!”我边尖边和蝶影拉扯着,“不是我要跳舞,是肚子里的宝宝。他想跳啊——”

    *** ***

    晚上,繁星点点,月华皎皎。

    宽敞的土地上燃起了几个火堆,士兵们团团围坐在一起,美酒佳酿,美味佳肴,香飘四溢,欢歌笑语,觥筹交错……广袤死寂的沙漠中有了生命的气息,让单调的墨布上填上了绚丽的一笔。

    跳动的火焰,激生着士兵们的热情,冲淡了战场上的血腥味,淡忘了拼杀时的刀光剑影。明晃晃的光拼凑在一个个士兵的脸上,点亮了一张张喜逐颜开的笑脸。

    赫雷身着驽族的正装出场,一时间全场安静了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扶蝶舞坐下,站起来,“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拔草节,虽然我们都远离家乡,但是今天这个节日我们还是要好好庆祝一番。大家都随意,我们不醉不归。”

    赫雷话音一落,士兵们放下拘束的包袱,活跃起来,围着篝火唱唱跳跳。

    我和秋娘示意一下,她和众姑娘,款步姗姗走入人群,霎时间,粉色桃衣翩舞,姑娘们分散在各个角落。

    旋身飞舞,衣袂飞飞,清雅的馥郁四溢,染醉了空气。青丝翻飞,腰肢扭动,身轻如燕,弱柳扶风,勾勒出一派旖旎风姿,感染了火苗亦跟着跳跃舞动……

    许多士兵也跟着手舞足蹈起来,一时间全场达到了最**。

    看来场子暖的差不多了,是我出场了,我身穿一袭雪白的羽衣,鲛纱掩面,这叫朦胧美,翩若轻云出岫,婉若惊红游龙,曼妙的舞姿飞扬。唉!现在趁着球还没有变大还有扭的资本就多扭扭,等到身材畸形了,想扭会有人来哄我下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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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羽翩翩而舞,体态轻盈柔软,动作妩媚动人,我好像化身成一只天鹅,展翅飞翔在彩云之间,栖息停驻在蓬莱仙境。翩跹炫舞之间,红袖添香,暗香阵阵袭人,媚眼一抛,暗语——毒不死你们才怪!

    酒香阵阵,衣香翩翩,暖风习习……

    一舞完毕,赢得掌声雷动,阵阵轰鸣。几位士兵邀我共饮,看来我这位当妈的魅力不减当年那!盛情难却,我只好却之不恭了。

    我从他们的手里接过一杯马奶酒,顾名思义,应该就是在马奶里加点酒,跟现在的鸡尾酒差不多,那酒精度数就不会很高喽!我真准备仰头一口气喝下,酒杯刚贴在唇边,就被蝶衣抢夺了过去。

    “门主有交代,说你没有自制力会受不了诱惑,所以让我随时监督你,酒对宝宝不好,不能喝!”蝶影机械化地说完后,头一仰,被她喝了。

    我快要疯了,蝶影何时成了玄彻的忠实走狗了,帮着他监督我的一举一动,开口讲话就像例行公事一样,第一句话就是“门主有交代”。

    “你们门主还有交代什么了?一次性说清楚,好让我心里有个底,不去触碰那些高压线。”花萝卜何时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了。

    “门主有交代,为了你和你孩子的健康,不准蹦蹦跳跳,不准穿着暴露,不准喝酒,不准吃生冷不干净没有营养食物,不准看其貌丑陋的脸……”

    这还有完没完啊,听上去怎么像在念经超度我啊,我挥手让蝶影闭嘴,“说,还有哪些些我是可以做的。”

    “门主有交代,吃健康食物,喝干净的饮用水,还有拉撒睡,他不会管。”

    这像话嘛!剥夺我的兴趣爱好,剥夺我的人生自由。

    篝火熊熊燃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红色的火焰砰然有力的跳动着,映入一双双眼眸中,和一只只跳动着的心脏。

    接下来是最**的时候了,姑娘们手里纷纷拿着一根青草,娇羞扭捏地边跳舞,缓缓靠近心仪的男子身边。

    我偷偷地避开蝶影的视线,从一堆青草里拔出一根,但是魔音不散。

    “门主有交代——”

    “够了!”我堵住耳朵,真的是怕了这只蝶影牌复读机,乖乖递出青草,“我是给你拿的,你也老大不小了,是应该找另一半了,老是跟在花萝卜后面吃他放的屁是没有前途的。”

    蝶影脸朝着另一个方向,瞄都不瞄我一眼。

    “你难道真的想当老chu女吗?”我再多问一句,她好像没有听见,我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

    看来赫雷那小子挺有魅力的,一群姑娘围着他,纷纷把手中的青草往他的头上插,当他的脑袋瓜子是香炉啊。脑袋上有一根草那叫做突兀,那如果一堆草就应该叫做怪物。那只“怪物”不耐烦地拔下每一根草,还 到姑娘们的手中。

    蝶影这么专注地盯着他干嘛!她不会对自己的妹夫感兴趣吧?

    “你如果喜欢就试试啊,要勇于尝试!”我鼓励她走出第一步。

    谁知,蝶影眼眸收紧,朝着一个阴暗的角落跑过去,夺下蝶舞手中的酒瓶,“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紧追其后,对着喝得烂醉如泥的蝶舞说道:“蝶舞啊,喝酒伤身,不要喝了。”

    蝶舞细 腻粉白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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