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王妃开青楼(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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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开青楼(女尊)-第29部分(2/2)
毁尸灭迹,低调行事呢?”我缓缓道出心里所想的,然后环顾四周,郁郁葱葱的树木在阳光的照射下亮得刺眼,我简单的问一句,“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比较隐秘的地方?”

    尸体在这一带出现,杀人魔不会大老远把尸体搬到这里来,想必第一凶杀案现场就会在附近。

    “隐秘的地方?”大虾挠着头发思忖着,“月冥山上就有几个山洞,没有隐秘的,我们经常去。”

    “呜——”一声狼嚎划破长空,好像发布的某种信号。

    大虾顿时脸色煞白,“不好!狼知道我们潜入了它们的禁地,要向我们发起进攻了,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那群畜生,我恨不得把它们千刀万剐!”小毛牙咬切齿地说道。

    我们急速地按照原路,沿着老虎屎臭味赶路,反正萧子木背着我,乐得清闲,问道:“小毛啊,你跟狼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听他的语气咋觉得他和狼有什么血海深仇呢?

    小毛停顿了一下,继续赶路,但是眼眸中闪逸出悲伤:“我家是住在月冥山脚下,靠山吃山,以打猎砍柴为生,日子还过得去,但是……”小毛显然不想回忆,换了几口气就是说不下去。

    “我的爹娘都是被这群狼活生生咬死的!”大虾一口气说道。

    我却抓住了一个关键点,“以前的月冥山一带有狼出现吗?”我不禁怀疑这群狼会不会是被驯化了的,有人刻意养在这里避人耳目。

    几匹凶神恶煞的狼飞奔而来,矫健的身躯舒展开来,健步如飞。东方|| 萧子木回头一看,立即施展起轻功,加快速度。但是前面又有几匹凶残的恶狼伺机守候在那里。

    我们惊慌地停下脚步,因为现在怎么逃都是徒劳的,看来只能静观其变了。

    狼越集越多,虎视眈眈地凝视着我们,血红色的眼珠子一瞬不瞬,凝聚着凶残的杀气。前爪不停地扒地,蓄势待发,好像在等候着某个命令。

    此刻的空气好像凝滞了,带动心率加快,呼吸不顺畅。浓烈的阳光好像万把利剑射下来,刺痛了双眼。

    萧子木把我护在身后,觉得身上翩翩衣衫太累赘了,把裙子撩起系在腰际。顺手掏出胸前的两只大苹果。这些动作娴熟连贯,看得小毛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不,不是女的?”

    “废话!他何时说过自己是女的?”看到小毛的脸像放幻灯片一样,愕然、失落、尴尬的表情一一呈现,缓解了心头的恐惧感。

    狼把我们严严实实地包围起来,现在我们的处境非常危险,已经成了瓮中之鳖,退无可退,但是在气势上不能矮人一截,所以我开口朝它们低吼狼嚎一声。

    萧子木从腰际取出两把软剑,看来他有备而来的。他塞给我一把,正色道:“等一会儿,你就躲在我的后面,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我愣愣地接过软剑,刀柄似冰 ,一股寒气从手心还是漫延直全身。这场景多么像在沙场上的那一幕,只是当时保护我的是花萝卜,而现在换成了萧子木。

    风吹动树叶沙沙的声音,带动着戾煞之气缓缓升腾起来。小毛和大虾手举着大刀对着狼群,双脚颤巍巍地发抖。

    脑袋里不由得浮现了恶狼的尸体成堆的画面,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股萧瑟夹带着血腥的气味,心跳加快,一股窒息感袭来,我脑袋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假设:“萧子木,你说,这些狼群会不会是有人蓄养的啊?”一般的狼遇到猎物不马上扑上去,哄抢一番才怪,哪会如此气定神闲的和猎物对峙。

    “有这个可能,说不定就是那个杀人凶手养的。”萧子木紧握剑柄,青筋暴出,指骨泛白,眼眸凝视着狼群奔放出凌厉之气。

    很奇怪,这些恶狼只是静静地等候,好像并没有进攻的意思。

    “连环杀人魔!你不要躲了,我知道你肯定在这里,你就出来吧!”我朝着四周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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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罡风刮过我的脸颊,萧子木堵上我的嘴巴,“不要乱说话!”

    他的话音刚落,不知哪里传来了一阵怪异的箫声,由缓至急。一匹一匹狼好像瞬间被激活的猛兽,像肆虐的洪水一般向我们扑来——

    在那一瞬间,我本能的抱住萧子木的胳膊不放,好像溺水的人抱住了最后的浮萍。萧子木奋臂挥舞,一簇簇银芒散开,就好像夜间绽放的烟火。银光闪过,滚烫的血珠子四溅,一匹恶狼软趴趴地倒下——

    我们还是寡不敌众,小毛和大虾本来就是半斤八两的小山贼,虽然胸怀中溢满了一股熊熊愤怒,但是能力有限大刀乱砍一番,体力很快就显得不支。见小毛喘息的一霎那,倾身扑了上去,锋利的牙齿没入他的脖颈。他闷哼一声,手举起大刀向扑在身上的恶狼砍去,“扑哧——”恶狼被拦腰斩断,血流如注,小毛虚弱地拨开狼的尸体,从脖子里拔下狼的牙齿。

    “啊!”大虾不禁尖叫一声,跑过去为他挡住狼的袭击,并查看伤势。

    我转头看向他们兄弟俩,其实他们挺单纯可爱的,如果不是我要他们带我来这里,就不会遇上这些麻烦了,我心里泛起内疚的泡泡。

    接着狼群的进攻放缓了,好像只是为了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并没有夺取我们性命的意思。

    幽幽然地,一缕沁鼻的馨香扑入我的心扉,这味道清爽纯净,瞬间把笼罩在空气中腐靡的血腥味也冲淡了。

    狼群阴戾的眼神渐渐涣散下来,四肢软弱无力,缓缓地趴在地上。

    我刚想开口讲话,发现自己无力开口,神志开始混沌起来,手里的软剑滑落,我和萧子木纷纷倒下——

    *** ***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还知道自己陷入昏迷中,四肢都动弹不得。但是隐隐约约还是能听到一些声响。是不是被迷晕的次数太多了,身体都自行产生了抗体,毒性就减了。还是因为小乌斯一直吸食我的血,让我的血液带了些解毒的成分。

    这里的空气很混杂,潮湿中带着泥土的味道,还有血腥味夹杂着阵阵恶臭,让我胃里泛起阵阵恶心。

    我感觉一双冰冷的手拂过我的脸颊,手指柔软滑腻,一下一下不厌其烦地抚摸着,带着几许依恋,几许宠溺。

    一股青草般的香气扑入我的比鼻腔,这熟悉的味道让我霎时脑子里轰然一片空白,心里在嘶声力竭地呐喊:“乌斯,这是乌斯的味道!”我极力地挣扎,想睁开眼睛,却是徒然。

    “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伤害她的!”一种阴鸷中夹带着邪气的声音响起。

    “可是你还是命令狼袭击了!”我欣喜地心跳不禁加快,这是乌斯的声音,但 是从嘶哑的嗓音中,感觉饱经风霜的洗礼。

    “她对我可是有大大的用处,放狼只是吓唬她一下。我本可以直接把她送出月冥山,但是考虑你思念心切,特地把她带来,给你见上一面。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的银蛊在哪里?”

    本书首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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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九十六章 久别重逢情意绵

    “哼!你还真相信那传说?我看你是想长生不老想疯了!”

    嘶哑的嗓音中夹杂着喷薄的欲望,“我既要手握大权当皇帝,还要长生不老,永永远远掌管着全天下,哈哈——”一声声猖狂的笑在这个阴湿的环境里尤显恐怖。

    “‘金银双蛊系生死,血祭连心与天齐。’刻在碧赤双色镯上的这两句话中可还涉及到了金蛊,你知道在哪里吗? ”

    “谁说老夫没有线索……呵呵……金蛊一直都在蝶血门的手里,是蝶血门的圣物……看来她真的是一张的王牌……”

    “滴咚,滴咚……”水滴与坚硬的石头碰击发出的声响,颤抖,颓然,好似从地狱深处飘来的哀鸣……卷起我层层的睡意。

    此刻我的脑子中好像堆积满了浆糊,混沌不堪,耳朵里响起嗡嗡的声音。对话声渐渐飘忽起来,轻若游丝,不可闻清……

    *** ***

    睡意朦胧中的我,感觉此刻分外安心,似乎好久没有睡过如此舒坦香甜的觉了。我翻转了个身,床褥柔软,我伸出舌头舔舔嘴唇,小嘴巴砸吧了两下,表示满意,偏过头继续睡。

    感觉有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一股暖意从嘴唇开始蔓延至全身,嘴巴周围有痒痒的刺痛感觉,惹来全身一阵麻酥感。是哪条疯狗在舔咬我的嘴唇啊?我的嘴瓣虽然没有angelina jolie那么性感,但也不至于长成香肠嘴,让狗狗蜂拥而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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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缱绻的吻带着缠绵的味道,碾转反侧,一步步深入,好似饮下的甘醇烈酒,上了瘾一般,欲罢不能……

    我感觉胸腔里的气息都要被抽干,快要窒息了。开始本能地挣扎反抗,头侧向一边,但是吻却像密集的雨点般落在我的脖颈、耳畔和胸前,深深的吮吸,还带着惩罚的味道。惹的我全身发麻,引来阵阵鸡皮疙瘩。居然用吸的,当我是喜之郎cc吗?

    我倏地睁开眼睛,落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俊脸,“啊~~~鬼啊!”

    花萝卜见我清醒过来,像丢垃圾一样快速把我推开,脸转向门外,臭臭的,明显是在摆谱,彰显一下他此刻是在生闷气,嘴里悻悻地说道:“何时我在你心里的地位降至‘鬼’的级别了?”

    睁开眼居然看到一张放大的超级大脸横在你面前,我只是做出了本能反应嘛!而且他还压在我的身上,我难道就不可以怀疑一下是鬼压床吗?

    我对花萝卜憨然一笑,“你在我的心里根本什么级别还没有!嘻嘻,你怎么把自己弄成山顶洞人啊?”花萝卜以前可是小白脸,脸上光滑如瓷,连颗青春美丽疙瘩痘痘都没有。东方|| 现在到好,留起了胡子,忧郁迷离的眼眸中带着浅浅的愤怒,带着沧桑成熟的男人味,我不由得好奇多问一句,“你是不是在学犀利哥啊?不过你穿得不够潮!”好像最近有出现了一个雪碧哥,花萝卜是不是想转型,不想通过花边新闻蹿红,想另辟蹊径做“萝卜哥”?

    从邯漾到裔都,长路漫漫,一路上我的心里就在想象着我们相见时的场景,该是怎么的唯美,怎么的浪漫。唉!谁想到,我们的八字就是不合,一见面总是吵架。

    “谁准许你回来的?你知不知道……”花萝卜深邃的眼眸愠怒渐渐消散,叹了口气,妥协似的坐在我的身边,把我搂进他的怀里,双臂紧紧地环抱住我。

    “是不是我不回来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整天在脂粉堆里鬼混?说说看,多了几个小老婆啦?”我嗔怒地问道。

    “你都说我是山顶洞人了,怎么还有女的对我动心呢?”玄彻把下巴倚在我的肩膀,用他的胡子摩挲着我的脖颈。

    好痒啊,他不知道最近小白脸类型不吃香了,成熟老男人更能勾引起少女们的芳心,“你是为了守节才把自己弄丑的喽!但是我现在回来了,你就没有必要装颓废来显示你思妻心切了,快把胡子刮了吧!”留着易招蜂引蝶,是祸害那。东方||

    “好!我听娘子的,我很少这么听话的,犒劳我一下吧!”花萝卜色心未泯,还真当他留胡子戒色,心如止水,改当和尚了。

    他手抵住我的头,绵绵地细吻落在的唇瓣,碾转,灵活的舌撬开我的齿贝,蹿入口腔,搅动着香甜……

    我柔软的身体依靠在他的怀里,听到一声声似鼓点般铿锵有力的心跳,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他的身边了,这时才有着真实的感觉。心头泛起一股甜甜的喜悦,鼻子一酸,眼泪滑落下来。

    玄彻身子一滞,缓缓地抬起头,伸出手擦拭着我脸上的泪痕,“雪儿,你哪里不舒服吗?”朗若星辉般的眼眸中闪逸着柔光,丝丝缕缕漫入我的心里,好像就在此刻,心里空落落的某块地方被充实地满满的。

    我扑向他的怀里,紧紧搂住他,“我不准你以后再不告而别,把我一个人丢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不准,不准……”声音渐渐哽咽起来。

    玄彻厚实的大手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背,安慰道:“不会了,以后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半步!”声音中满是愧疚。

    我使劲地把泪水和鼻涕擦在玄彻的衣服上,头迅速地抬起来,“那是你说的,一言为定,不准反悔哦!以后你不管去哪里,都要带上我这只拖油瓶。”我抓起他的手,强制拉钩盖章。

    “那你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哭鼻子,丑死了!”玄彻唏嘘地说道。

    现在就嫌我丑了,我抓起他的手臂,低头咬上一口,“我现在是孕妇,在这种特殊时期里情绪波动非常的大,你可要好好照顾我,谨遵‘三从四德’。”

    “那我岂不是惨了!”玄彻苦笑一声,感叹道:“我以后要被人以为我是斜嘴,汤喝下一半,露一半。”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 衣衫上皱巴巴全是水迹。

    我“扑哧”一笑,突然发现玄彻还有可爱的一面,“对了,我怎么会回来了,我明明记得当时在月冥山我们遇到狼群的袭击,然后就昏迷了。”

    玄彻听到我说到狼群的袭击时,双手紧握,凌厉的眼眸中充满了杀气,紧紧抱住我,感受到我的存在性,我捏捏他的脸蛋,让他神经不要那么紧绷,危险过去了,我都已经释然不害怕。

    “邺上戟和蝶影是在漫溪湖边发现你和萧子木的,当时还以为……还好,你们身上中了**。留在那里太危险了,邺上戟就火速把你们俩送回来了。”玄彻简单地交代了一下我昏迷之后发生的事。

    “漫溪湖边只有发现我和萧子木吗?没有看见令两个人,身上披着狼皮的?”

    玄彻肯定地摇摇头。

    看来大虾和小毛是凶多吉少了,我霎时觉得情绪低落起来,“月冥山非常不对头,里面的狼群是连环杀人魔故意驯养的,我模模糊糊中听到有人说什么……”我都搞不清楚那些对话是自己在做梦还是真实的,先不要告诉花萝卜吧!看他那么憔悴,想必在裔都要解决的事也不少了,不要增添他的麻烦。

    “你放心吧!邺上戟加派了官兵,在月冥山一带做彻底的盘查,相信凶手很快就会落网了。”

    “但愿吧!那些无辜的受害者就可以瞑目了。”我蓦地转头,“萧子木的人呢?”

    玄彻眉头一皱,醋意把爆发,“一会儿心里念着邺上戟,一会儿又关心萧子木了,你可真忙!”酸溜溜的话从花萝卜的嘴里说出来还别有一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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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博爱嘛!”我推推玄彻,逼问道:“萧子木的人呢?”

    “那小子在客房,没有银蛊来解毒,一时半会儿来醒不过来。”玄彻语气冷淡。

    “我去看看他!”

    我要跳下床去,玄彻紧紧搂着我的纤腰,“不准!”

    “你好霸道啊,我和萧子木刚刚才共同经历过生死,也算是患难之交了,看望他一下无可厚非啊!”

    玄彻头一偏,“补偿!”

    他好像要糖吃的小孩子哦!我无计可施,头凑上去,本想快速地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香啵啵,谁知道他头一偏转,正好落在他的唇瓣上,手扣住我的头,逼迫接受他的“虐待”……

    *** ***

    花萝卜讨厌死了,现在我的嘴唇被他吻的泛红,鲜血欲滴一般。虽然不得不承认他kiss的技术算得上时一流了,但是一想到那是经历诸多的磨砺的结果,心里升腾起一个疙瘩。

    王府的花园还是以前那个样子,只是枝叶繁密了,草长柳条千丝万丝荡漾起绿色的波浪,这里不会因为少我而少一分生机。

    我推开房门,断断续续的声音飘入我的鼻子,“爹!爹,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们……爹!”

    萧子木仰躺在床上,好像此刻被梦魇缠绕着,他满头大汗,紧闭着眼睛,眉头紧锁,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

    “喂!”我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萧子木,手快速收回,“萧子木,你没有事吧!”

    萧子木似乎被噩梦深深的纠缠住了,深陷难拔。

    我两腿分开,扎好马步,运气,对准萧子木的耳朵,开口就吼:“李师师!快醒醒,要接客啦!”我这次采用的是民歌的发生方法,声音尖细嘹亮,更加具有穿透力。

    萧子木蓦地睁开眼睛,“爹……”字音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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