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王妃开青楼(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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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开青楼(女尊)-第34部分
    胡乱地抹掉。

    玄逸也很配合佯装什么都没有看到,抬头欣赏着漫天厚重的乌云。

    我们来到金辉园,“屎”姐身边的红牌丫环英灵出来“迎接”我们。

    “哎呀,大晚上的贺兰王妃驾临金辉园,不知所为何事啊?不对不对,你被王爷休了,应该称呼你为贺兰小姐了哦!”尖酸刻薄的语言好像硫酸一样腐蚀烧灼着我的心脏。但是我不能倒下,我沐可星怎么连这点小场面都对付不了的话,说出去实在是太丢脸了。

    “哪条看门的疯狗在这里乱咬人啊,一张嘴就像放屁一样,怪不得一走进这里觉得恶臭恶臭的。”我极力反击,接着进入主题,“把‘粪’哥,‘屎’姐,叫出来吧!不会这次又要千呼万唤‘屎’出来啊?那我大声呼喊喽!”

    “你还是省省力气不要乱叫了,萧王妃和王爷已经休息,还有啊,我家王妃现在怀有身孕需要好好休息。”英灵趾高气昂地说。

    我皱了一下眉头,嘴里嘀咕道:“‘屎’姐有孩子了?”

    “对啊!哪像你,到处拈三惹四,肚子里的狗杂种都不知道是谁的……”英灵还没有说完,“啪”地一声脆亮的声音,好像一声巨雷般震撼。她已经被玄逸一巴掌,打倒在地。

    玄逸怒不可遏地攫紧拳头,指骨泛白,青筋暴出,“我警告你,嘴巴放干净点。既然你不会讲话,那还要留你的舌头干嘛!”

    英灵捂住自己发红肿胀成馒头的脸,不顾嘴角溢出的鲜血,跪在地上嘤嘤直哭,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求饶的话。

    萧子木要从腰际掏出匕首,我按住他的手,对他摇摇头,“算了吧!”

    “吵什么吵!大晚上的……”‘屎’姐身着睡衣,风风火火地赶出来,嘴里本来嚷嚷着抱怨声,但是看到玄逸的那一刹那,睡眼朦胧的眼眸顿时放出闪烁的光芒,嘴巴里也支唔不出什么话来。以我阅人无数的经验告诉我,这位‘屎’姐对玄逸有份特殊的感情哦!

    ‘屎’姐的双眸痴恋地上下来回地打量着玄逸,随后眼睛死死盯着我们相握的手掌,迸发出炽热的火花,恨不得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般。

    “小姐,你为我做主啊,你看……”英灵好像遇到了救世主,急切地寻找帮助。

    ‘屎’姐此刻眼里只有情郎,瞟都懒得瞟一眼,可怜巴巴的英灵,眼睛直勾勾地对着玄逸说道:“逸哥哥,你近来好吗?”

    玄逸冷淡地瞥了她一眼,礼貌性地点点头。

    玄彻伸着懒腰,从里屋走了出来,随手就把‘屎’姐抱在怀里,在她的鬓角亲昵地亲上了一口。

    我从袖口里掏出一封信,正色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花萝卜懒得多看我一眼,不耐烦地回答我,“休书啊,难道你没有眼睛,自己不会看啊!”

    “什么意思?”此刻我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再多扎几道又何妨。前一刻是亲密的爱人,后一刻可以形同陌路,我算是领教到了。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我把你玩够了,玩腻了,就丢了哦!这个意思你还不弄吗?”花萝卜轻挑地说出字字似刀若剑的狠话。

    玩够了,玩腻了,就丢了?花萝卜简简单单地就把我们之间的关系撇清了,他把我当成了什么?玩偶吗?原来由始至终他只是在玩弄我,耍我,欺骗我——

    我仰头把在眼眸中打转的泪水倒流回去,我要争气。我把手里的那封休书一下一下,撕破,扯碎,随手一扔——细小的纸片好像雪花一下飞舞起来。

    外面轰隆轰隆的雷声此即彼伏,闪电忽明忽暗地划过天际。突然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豆大般的雨滴纷纷砸下,逼出大地里闷热干燥的气息飘荡在空气中,压抑地都快要窒息了。

    “你无趣无味,我也玩够了。现在是我要休你了,休书应该由我来写!”我抬高自己的头,坚韧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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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一百十三章 恶臭三宝一家亲

    “随便!只要你不死缠烂打就好。”玄彻现在把我当成破烂的鞋子,恨不得快点撇清关系,快点扔掉。

    我咧嘴,淡淡一笑,从发髻上取下一支翡翠玉蝶双舞钗,颤抖地握在手里,“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即使偶尔碰头,你也是路人甲乙丙。”手缓缓摊开,玉钗垂直落下,闪过一道光,和闪电一般的刺目,“叮——”和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声音,翠玉雕琢成的珠花破碎,四溅,好像坠落下的泪滴一般脆弱。

    清丽的早晨,他亲手为我插上这支玉钗那些浓情蜜意的画面,还游荡在眼前,而此刻已是过眼云烟,只要风轻轻一吹,什么都散了,灭了。原来我什么都不曾拥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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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我的关系就好像此玉钗,已断已碎!”我决然地说道。

    “那就再好不过了!”玄彻亲密地搂着‘屎姐’,转头对地上的英灵说道:“快把这破玩样收拾干净,让王妃割到脚就不好了。”

    破玩样?好刺痛人心的字眼,一条闪电划过,像毒蛇一般在我心头啜了一口。

    我伸出手,指着他们软绵无力地说道:“‘屎’姐,‘粪’哥,加上你们的孩子‘尿’娃,正好组成一个恶臭三宝,祝你们幸福啊。”脸上挂起一个虚无的笑容,转身,“病秧子,我们走吧!”

    玄逸立即扶住我快要倒下去的身子,一步步坚决地跨出这里,不留一点软弱。

    *** ***

    狂风怒吼,似发怒的狮子在咆哮,席卷着雨滴重重地砸在我的身上,除了心寒,我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我踉跄地走着,全身止不住地颤抖,嘴里嘀咕道:“病秧子,我被人甩了,我居然被人甩了?”想想我沐可星的丰功伟绩,从幼儿园到大学蝉联着校花宝座,只有我甩别人的份,哪有人敢甩我,除非两种人,一是神经病,二是精神病。

    玄逸紧紧地搂住了我,脱下外套披在我的身上,“雪儿,忍忍就过去了,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永远不会离开你,抛弃你。{东 方 小 说 网 }”

    忍忍?你以为是大姨妈来痛 经啊,只要吐下颗止痛药就好了,心都被扯碎了,怎么缝补啊?

    电闪雷鸣,天地混沌,世界好像陷入了末日一般恐怖,我觉得眼前好黑,好黑,似乎是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洞,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要把我吸进去,那个世界好安静……

    听到耳边传来了惊呼一声“雪儿 ”,之后什么知觉意识都没有了……

    *** ***

    那次淋了几滴雨之后,我就高烧不退,一病不起。整个人好像被丢入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滚烫滚烫的,从身体里不断沁出汗珠子,弄得全身湿漉漉、黏糊糊的,非常难受。更让人受不了的是,吸进的空气好像是煮开的水,非常的烫,感觉自己的肺部痛得似乎有千万根刺钻进肉里在流动一般。我的喉咙此时又干又噪,感觉都要燃烧起来了,估计张口一喷,能喷出火苗来。

    “好难受啊……edward,你在哪里啊……你的笨猪好难受啊……”沙哑地声音断断续续从我冒烟的嗓子里冒出来。

    “雪儿,你会没事的,只要乖乖地把它吞下去。”还是病秧子的声音,他一天到晚在我的耳边叽叽喳喳吵个不停,每次在我要见到edward的时候他就来烦我。等我醒了,第一件事就要把他毒哑了。

    冰冷的陶瓷勺子碰到了我的嘴唇,一股苦腥刺鼻地味道直窜入肺部,刺激我的五脏六腑大反抗。

    “雪儿,乖乖这次的药没有那么苦了,你就喝下去吧!三天了,滴水不沾,我真的很担心你……”玄逸每天对着我念经,把我当成亡灵在超度啊?

    我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嘴巴被撬开,浓稠恶心的汤药硬是要被灌下去,刚刚进入嘴巴,我随即大咳起来,药汁如数吐了吐了出来,外加一些胃酸水。

    可怜的玄逸,每次喂我吃药都会被我反过来喷一身,反正他是药罐子对药味早就习惯了。一次不行,然后再接再厉,每次都要我把全部的药汁一滴不浪费,全部喷到他的身上才肯善罢甘休。{东 方 小 说 网 }

    耳边传来了玄逸无耐地声音,“你看,都这样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你说该怎么办?我本来就觉得这招行不通,唉——你太狠心了。”

    一阵清凉的风扑面而来,一双冰冷柔软的手掌摩挲着我炽烫的脸颊,好舒服,跟炎热的夏天里吃上了冰一样爽快。

    “edward,我好痛苦啊……我要回去……我要见你……”这冰冷,虚无的感觉就好像edward,他有事没事总喜欢捏我的脸蛋,而我老是回复他那一句:你知不知道,脸摸多了,会流口水啊。

    现在的这种感觉若有似无,想努力让自己清醒,但清醒之后发现他不是edward,只是自己的一个幻觉。可是浑浑噩噩之中,这种感觉又不真切。edward,笨猪好想你,我该怎么办?

    鼻子发酸,咸涩的泪水从眼裂逸出,顺着滑落到枕头上,晕开出一朵湿润花。

    “笨猪。”似叹息地一声呼唤,“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我好不容易做出的决定,现在开始动摇了。”

    我突然觉得嘴上一凉,软软的,滑滑的,好像可爱多的千层雪啊,我忍不住多舔两下。我张口的后果就是稠密的浓汁滑入嘴里,慢慢沿着喉咙流了进去——这次我把药如数吞下了肚,没有洗一下肠胃,又吐出来。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病秧子在一旁问道。

    “你只需好好照顾她,还有把自己身上的毒快点解掉,继续做好伪装。其他的事,我和邺上戟自会安排。”

    这是玄彻的声音,他怎么会在这里,不要让他 看见我憔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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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好像抽干了埋在血管里的铅,我霎时觉得全身轻松了不少。浑身也不再发烫刺痛了,只是觉得自己的骨头被软化了,全身软绵无力。

    我头脑一清醒,就叫嚷道:“渴啊~~~我要喝水啊~~~”一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粗糙沙哑,好像过百的老太婆了。

    我微弱的声音还是把头枕在床边的流苏朝醒了,她抬起头,满脸的疲惫,双手揉着惺忪的眼睛,激动地尖叫:“小姐,你醒啦!你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醒了吗?”一只超级复读机。

    “不然你以为我是在讲梦话啊,我口渴,要喝水。”我觉得喉咙干涸欲裂,挤不出字来。

    “水?”几个乖巧的小宫女激动地送来茶壶茶杯,流苏衣不解带地守在我的身边,见我清醒过来,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摸着哭诉道:“贺兰小姐,你总算是醒了,太子都急坏了,他此刻在上早朝,过一会儿马上就会来报道。”

    我喝下七八杯水,才感觉喉咙滋润了,“那个病秧子?我现在这是在哪里啊?”我四处张望,金碧辉煌的装潢,鎏金的柱子,明黄|色的帘幔和床幔,亮闪闪的,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好像来过这里,揣测道:“这里不会是玄逸太子的寝宫吧?”

    流苏点点头,“对啊,那天……”说到这个流苏支唔起来,迅速跳过,“小姐生病需要照顾,所以太子就把我接入宫了啊。以后小姐在哪里,我流苏就跟到哪里。那个什么玄彻王府,我们不回去了……”说到这里流苏察觉到说错话了,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

    “我被玄彻休了的事,应该淳于上下都知晓了吧!我早就接受了现实,你就无需遮掩了,我没事。”我轻松地淡笑一声,“这样也好啊,我现在恢复自由,可以泡更多的帅哥美男了。”提及帅哥美男,我还是懒洋洋的,提不起精神来。

    “雪儿,雪儿,你醒了!”病秧子激动地跑进来。

    这又是一只复读机,只不过是快要没电的复读机。我不就是发烧了,干啥大家都激动地说话语无伦次起来,变成复读机。万一我发马蚤了,他们是不是要说话结结巴巴起来,变成留声机了。

    “病秧子,你干嘛把我留到这里,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惹人非议的。”病来如山倒,病走入抽丝,我现在还是提不上力来。

    “因为我要好好照顾你,我有这个能力好好照顾你。”

    晦气!这是啥冠冕堂皇的理由,“你要照顾我,但要顾及到我的名誉啊,前几天玄彻始乱终弃才把我休掉,我不能马上就另结新欢,会挂上水性杨花之名的。”

    “你不是说过,名气这玩意,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人生匆匆数十载,拘泥于这个生活多无趣,我们要及时行乐才是。”他的嘴皮子越来越溜了,老是喜欢拿我的哏来对付我,让我吃瘪。我好后悔当时的仁慈之心,好心来开导他,坦然面对死亡,他倒好,现在把我的话当成真理熟记于心,时不时向我射击。

    玄逸掀开被子,弯腰把我横抱起来。我慌乱地双臂牢牢圈住他的脖子,“喂!光天化日之中,众目睽睽之下,你想要干什么啊?”

    “你说我能干什么呢?”玄逸脸上轻挑地坏坏一笑。

    宫女们上前替换掉湿润润的床褥被子,换上新的干爽的。

    他把我放回床上,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才放心,“你就安心地在这里养病吧!”

    “我要回暗香疏影阁!”

    “不准!”

    “我要会暗香疏影阁!”

    “不准!”

    ……

    重复了n回合之后,玄逸还是不依不饶的强硬态度。

    我问道:“为什么?”

    玄逸凑近我的耳朵,轻轻地说:“这里会比较安全,我们就不用担心你了啊……”

    我们就不用担心?“我们”当中会不会有花萝卜呢?他们还是一意孤行,把什么都设计好,不惜把我也设计在内,当成他们手中的棋子。

    我本以为我们之间可以够坦诚的了,但还是不可能,毕竟是两个心,怎么可能融合到一起,我依旧还是摸不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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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一百十三章 猛女出手装可怜

    大病初愈整个人就懒洋洋的,干什么事都提上劲,整日就窝在被窝里,吃喝除了拉撒,基本上跟蜗居动物都差不多了。

    老天都在同情我的遭遇,连日来阴沉着一张脸,大雨连绵不断,害得我的心情也阳光不起来。听着屋檐上雨滴坠落下来的声音,我不是在睡觉,就是在装睡觉。

    “吱卡——”木门被人推开,流苏手里捧着一碗食物,鬼鬼祟祟地从外面溜了进来,贼头贼脑,弄得自己像个特务一样。她激动地说道:“小姐,食物啊,食物来了……”真把我当成非洲难民营的难民啦。

    此刻的我一副憔悴样,眼圈下凹,嘴唇惨白,不是可以用面黄肌肉可以形容的了,其实跟现在的我奥茨维辛里被纳粹折磨的犹太人差不多了。

    我颤抖的伸出双手——其实是激动的,为了伪装成这副人见人怜,花见花泣的凄惨样,我容易嘛。在人面前,我要表现出病西施的娇弱,美食都只能过过口,不能下肚,纷纷吐了出来。吐就吐吧,还得吐出优雅的气质,吐出柔美的姿势……这样才惹人怜爱嘛。

    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一晚简单的糯米白粥在我看来都是佳肴美食啊。我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小姐,你慢点吃,以后我再藏点好吃的带给你。”流苏摸着泪,凄惨地说道。

    我咂吧咂吧大口地喝着,含着粥支支唔唔地说:“下次带水晶饺子,桂花糯米糕,四喜丸子……”

    “小姐,这些糕点饭桌上不是都有吗?为什么你当时就不吃呢?”

    唉——对于这种情商为负的生物,那么高深的答案,解释都是浪费口水。东#方小说#网 我充耳不闻,继续埋头对付碗里的食物。

    “雪儿,我又带来了御医。”门外突然出来了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

    惊吓过度,我呛到了,一大口粥就喊在嘴里,不能放声大咳。可是嘴里的粥又咽不下去,吐出来就意味着我胃里就少点东西消化了。

    玄逸跑到我的身边,激动地说道:“雪儿,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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