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王妃开青楼(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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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开青楼(女尊)-第39部分(2/2)
出了女主人的架势,厉声喝道:“你再不抬起头来,我立即大叫招来护卫,你说会把你当成什么?”

    她瘦削的身子微微一颤,头胡乱地在膝盖上蹭了两下,抬起了头——盈满了泫然欲坠的眼泪 ,泪汪汪的眼眸显得清亮无比,泠然让人不由得心痛。秀丽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泪痕,散发出浅淡的幽光。

    “秋娘,你知不知道,这年头因为2012快要来了,人的心灵是相当脆弱滴,人吓人,吓死人。所以你大半夜出来哭,是一件非常不道德的事。如果我邪恶一点,可以告你谋杀未遂。”我想用轻松的话来缓解她心头的忧伤。

    “对不起。”秋娘颔首,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可能她蹲久了,脚有些发麻,没有站稳。

    我眼疾手快扶住了她,“你到底怎么了,为了今天的事吗?”

    “没有什么事。”秋娘冷淡地说道,小心地掸掉我的手,似乎很防备我,不愿多说一句,就急着离开。

    “你是怕我吗?”她的反应就是给我这个感觉。

    秋娘停下脚步,“我不是故意去……去勾引王爷的。”她的声音吞吞吐吐,觉得很难启齿吧。

    “我不在乎,谁让花萝卜长了张招蜂引蝶的脸,有写莺莺燕燕投怀送抱纯属正常,这就证明我的眼光是没有问题的。只要他够有毅力坐怀不乱就好,他敢劈腿,那就试试看。所以我不会怪你去招惹花萝卜的,谁他人见人爱,难免会情不自禁的嘛!”

    “不是的!”秋娘急于解释清楚,“我对王爷没有一丝的非分只想,我……只想缠着王爷有个落脚之处。”

    前半句她语速很快,后半句犹豫了一下,说明后半句的真实性有待商榷,不管她报以什么目的来勾引花萝卜都不是出自她的本意,而且到头来还不是白忙不一场,没有成功。

    “你是不是有什么苦恼的事啊?”哭又不是跟排尿一样,一段时间一定要经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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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娘摇摇头,“我真的没有什么事。”

    这就是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直接问好了,“你是为萧子木要娶你和父亲闹翻了的事情烦恼吧?”

    秋娘颔首,一动不动,既不承认,也不反对。她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怕我从中演出些端疑来吧,她处事真的很小心谨慎。

    “你爱着萧子木吗?”这才是问题的纠结之处,我直捣重点好了。

    可能是被我突然大胆的言语震撼到了,可能说到她的心坎里去了,她清丽的脸上瞬间僵硬,泛成惨白色,愣愣地摇摇头。“从来没有,我们之间绝对是不可能的。”

    这分明就是口是心非嘛!既然她心里没有萧子木,那又何必多加后面一句,多了对未来的幻想呢?

    “你怎么知道就不可能呢?幸福抓在自己的手中,要摒弃世俗纷杂,让自己的爱纯洁起来,什么身份地位,见鬼去吧!你要鼓起勇气,大胆地追求自己的幸福,让你在天上的娘亲安心啊。”我向她大力宣扬着“//

    爱情至上”的真爱理念,让她勇敢地跨出第一步。

    秋娘对我的观点一点都不能接受,一味地摇头,喃喃自语,“我们之间绝对不可能的,不可能……”她一声一声轻语,好像咒语一般,深深地在她的心头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那到底是为什么不肯能呢?”是什么原因让秋娘的态度变得如此强硬,她明明是爱着萧子木的,却要隐藏地很深很深,深怕被人发现,就是自己的罪过了。

    秋娘抬起头,婆娑的泪眼已经失去了光泽,粉唇缓缓张开,咬牙似乎想说什么,呼之欲出答案已经到了嘴边,还是被她咽了下去,她凄凄然地摇摇头,眼眸中透着绝望的气息,泪花坠落,像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哽咽的声音响起,“事实即成事实,一切都不可能改变,上天已经是注定好不可能的了,决不可能……现实好残酷啊。”泪水像决了堤的洪流,汹涌而出,再也止不住,磅礴而下,润湿了脸颊,“飞雪,你是幸福的,有和你所爱的人在一起的权利,上天好眷顾你……”说完,她转身急匆匆地离开……纤细的身影立即湮没在无尽的黑暗中,似乎此刻的她一直被黑夜包裹着,挣扎不出黑的意境……

    秋娘的话弄得我一头雾水,干嘛把话说得那么含糊不明,装深沉,摆高深,秀本事。唉!她受了多大的打击,才把自己弄得如此不正常啊?心头多了一缕疑问。

    本书首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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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扰乱心扉不眠夜

    秋娘的事让我本来的高兴劲儿全部冲散了。

    幽然的深夜,漆黑把我裹起来,似海浪一层一层,杂乱无序的思绪被搅得更加凌乱不堪了。还是待在暗香疏影阁嗑嗑瓜子,看看美男的日子最舒心,当时我嫌日子过得太无聊。唉~人,就是一种矛盾的生物,总要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然后大大的发表一下感慨——“曾经有一段轻松的时光摆在我的眼前,我却没有好好珍惜,直到时光流逝之后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给我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我会好好利用那段时间多赚一些money,如果非要在这些money前加一个数字,那么我希望是一万两。”我又是在卖弄什么风马蚤?居然对着萧条的荷塘大发“诗情”。人家朱自清吃饱 饭随便在池塘边溜达溜达就可以写出那么有名的《荷塘月色》,而我深夜夜游也可以做点出名的事,让这首诗也家喻户晓,也编入教材,让老师每天举着一根教鞭催着学生背诵出来。

    初秋的凝露寒气还是挺重的,淡淡的月华勾勒出斑驳隐约的光,现在是关键时期,身子高于一切,我裹紧披风,不发癫了,沿着过来的路匆匆赶回去。

    *** ***

    当你越是要办一件事的时候,越容易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事实证明,这句话说得一点都没有错,一抹黑影倏地划过,落在我的身边,他立即上前,倾身抱住我。

    “啊……”我不禁失声尖叫,不会刚刚对于见鬼太期待了,鬼真的出来show一下他的庐山真面目?我的嘴巴从来没有这么准过啊,好的不灵,坏的灵,我退化成乌鸦了。

    我惊得全身战栗,发现一双大手不偏不倚正巧落在我胸前的高耸上,“啊……”我又惨叫一声,但及时被一只手堵住了。你看看,人家朱同学见识的是《荷塘月色》多浪漫,多有意境。东@方小@说网 而我尝到的却是“死鬼好色”多凄惨,多悲哀。这就是命运的不公啊。

    “雪儿,不要怕,是我!”男性低沉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

    我转身,银色的面具在我的眼前发出清冷的光,那双幽黑的眼眸凝视着我,但是我却感到全身发冷打颤,“你放开我!”用的是厌恶的语气。

    玄逸愣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我,还真是大咧咧地吃我豆腐。

    我不耐烦地问道:“大半夜的你来这里来嘛?”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异常兴奋,都不睡觉了呢?

    “雪儿,你跟我走吧!我保证可以给你幸福。”玄逸急切地说道。

    “病秧子,你怎么就这样纠缠不休呢?说明白一点,我不喜欢你,所以请你松开我的手,”这叫洒脱,长痛不如短痛,我就一次把他给解决掉吧!虽然帅哥是多多益善,我曾经幻想过,在家里藏一个,外面养一个,手里勾一个,脚边在勾一个。但是结婚之后,我的想法已经大大不同了,我觉得婚姻不是//

    爱情的坟墓,而是花心的地狱。花心在婚姻里会走到尽头,所以现在为了将来的小萝卜头有一个完整温馨的家,我不劈腿了,要专情专一,表表决心,先把脚边的这个给踹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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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我知道帅哥是用来疼的,但是老天啊,为了我的爱,请原谅我拒绝这个大帅哥。

    “雪儿,你不可能会对我一点都没有意思的,不可能……”玄逸似乎怀疑刚刚听到的真实性,还以为是自己在幻听,“雪儿,你在说谎,你是第一人真心关心我的人,会劝我坦然面对生死,会照顾我……”

    我现在好后悔自己那时为什么要多话了,处处留情的后果就是在乱草从中难以自拔,现在我不敢放火了,深怕野火烧又生,那就快刀斩乱麻,再“下嘴”狠一点,“病秧子,我再说明白一点,我对你由始至终都是同情,怜悯。〖东^方小说&网 〗除此之外,什么情感都没有。现在只有玄彻一人占据了我的心。请你弄清楚,你的感情,我给不了,也不能给。”

    想当年,我可是学校一枝花,那么多男生像苍蝇一样整天围在我的身边,所以拒绝他们的疯狂追求我深有经验,有那么多机会训练,练就了现在的信口拈来的本事,还总结归纳出了自己的心得,分为三种,一是最最浅显的那就是直接拒绝,而这个也是最伤人的,所以开始的时候要委婉一些,如果那个男生是木头什么都弄不清时,就要关门放狠话了。一是要找另一个男生来回绝这个男生,这种方法挺伤人自尊的。那帮舍(色)友还给我取了个“回绝师太”的外号。因为我不想那些苍蝇男生对我还抱有幻想,我回绝时做到了快、狠、准三要诀。快刀一闪,气断身亡,没有留下一滴血。

    玄逸似乎一时间无法接受我这个观点,他双臂抓住我的双肩,“如果你之前对我纯粹的是同情的话,那你继续怜悯我好了,我不介意,你当是自己在施舍好了,我要的不多,不多……”他颓然地说道,声音轻浅,幽幽然好似风声,却悄无声息拂过我的新湖时,激起了几丝涟漪……

    似乎我太残忍了……

    “病秧子,你不要这样,你是把自己推入绝境,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而已。”我有点自责刚刚自己说得太决绝了,为了弥补安慰他一下。

    “雪儿,我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说完,玄逸把我牢牢搂入怀里。

    “病秧子,就做我的哥哥,难道就不好吗?”我双手挣扎着推开他。他把抱得太紧了,似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好像这样紧紧抱住我,他就以为可以抓住我的心了。

    玄逸松了几分力道,“或许是我的太贪心了,曾经生命中没有什么可留恋的,所以离开这个世界反而是一种轻松的解脱,没什么好不舍。可是现在,我的生命中出现了你,你是我唯一想紧紧抓在手心……”玄逸轻柔的声音飘在我的耳畔温和的气息中夹杂着淡淡的药香味,那股熟悉的味道,我忍不住心又软下来。他继续说道:“雪儿,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你陪在我的身边一段时间好吗?我不要求你的心里有一个地方属于我,只要能让我看到你就好了……”

    他的声音好似发自心里,穿过了浓厚的迷雾,夹带着湿润的气息。

    今天是怎么了,大家都变了,变得有些让我琢磨不透。玄逸一向清逸如仙,何时如此软弱无助过,是他太会伪装了,还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这让我不禁皱眉问道,“你现在真的是玄逸吗?还是受萧翎的控制……”思及这一点,我心里不禁愤愤然,用力得推开了他。

    玄逸银色面具散发出来的光还是冷冷的,折射进他幽黑的眼眸,同样散逸出泠然的冷光,“不会了……”他嘴角上扬,勾出一抹清淡的自嘲,“原傻傻的以为有一个健康的体魄就可以获得完整没有缺憾的爱了。其实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才会做出那么多的傻事。或许我没有生活过一天正常人的生活,才体会不到正常人之间的爱,一切的障碍都是渺小的。”

    “病秧子,你说话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啊?”他和秋娘一下,都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让我举得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们反常的举动反而让我更担心了,似乎心里有一个大包袱,自己一个人沉沉地挨着,却不让别人来分享一下。

    “雪儿,我只想你跟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段时间,过一段没有任何人打搅的生活。之后你去哪里,我……我不会在阻止了……就一段时间好吗?”他已经放下自己高傲的自尊在求我了。

    在这种关键的时候让我和他一起离开,会是一个计谋吗?我应该相信他只是单纯地喜欢我,要和我远走天涯,而不是以此来威胁花萝卜。不行,在这种时候,我不能离开花萝卜,他需要人的支持鼓励。而且我不在他身边,他会因为关心我和小萝卜头而分心的。

    我深吸一口气,启口说道:“抱歉……我不能答应。”这简单的一句话,却用尽了我的全力。我头低了下来,不敢看他的眼神,他幽然闪逸的忧伤,会让我情不自禁心软了下来。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身后传来一声吼,好像夏夜里骤然响起的一声巨雷,震得我心跳停了两秒。

    玄彻扳过我的身子,脸上包裹了厚厚的愠怒,“才一天不见,就分外想念吗?娘子,把野男人往家里带就是你的不对了哦。”浓浓的醋味下夹杂着讽刺嘲弄的味道。

    我用手肘撞了一下玄彻的胸膛,嗔怒地说道:“你在说什么呢?不要胡说八道。”

    “太子日理万机,大半夜的还有时间出来散步赏月调情,真是身不知疲?兄弟的妻子还是离得远一些比较 好,知不知道瓜田李下,有些事是很难解释得清楚的。”玄彻话语里每个字都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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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君子一诺求公平

    如昔阒静如斯的夜,只是今晚分外的热闹,似乎紊乱的心跳压抑了绵绵睡意,一个个都异常兴奋。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呢?在我抓我出轨吗?花萝卜这样说实在是太过分了!

    “今晚王爷有晚宴,居然没有请皇兄,太不够意思了,皇兄只好厚着脸皮亲自登门造访。”转眼间玄逸就收起了他刚才的悲怆,脸色一转,正色对玄彻说道,没有一丝翻墙而入,做贼心虚感。

    “难得太子今夜有如此闲情逸致,不如我们来对饮如何?”玄彻突然这个吓我一跳,我估计现在快要凌晨一两点了,居然还要喝酒,真没有一点时间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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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弟如此盛情相邀,我岂能推却。”玄逸一口就答应下来了。这两个人一拍即合,作息时间都异于常人。

    “我也要加入!”我立即插话,语气急促。他们俩谁都看不惯谁,面和心不合我早就了解到了。万一酒后胡言乱语,话不投机,借着发酒疯大大出手怎么办。有我在他们身旁,他们至少要顾及一下自己的形象,而且我可以在他们着火的时候,浇浇水,撒撒沙子,做好消防员的工作。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这时两个死对头到是达成了空前的一致。

    其实现在我的睡意渐渐被唤醒,要不是真怕明天我一早睡醒发现,这个少了一跳胳膊,那个断了一条腿,我还没有吃饱了撑到陪着他们俩半夜喝酒胡闹。

    随便找个借口,“我不放心花萝卜和你单独待在一起,怕你们会……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

    “什么对不起你的事?”玄彻挑眉,完全跟不上我跳跃式的思维。

    失败!人家小情侣之间就超默契的,我们都 老夫老妻了,还是不了解我的心理活动。

    玄逸无奈地摇摇头,对玄彻说道:“他是害怕你把我吃了,做出对不起她的事。”

    还是玄逸比较聪明,能跟上我的思绪。{东 方 小 说 网 }我非常满意他的答案,一个劲地点着头,总算没有鸡同鸭讲话的感觉了。

    “不要再捣蒜了,我看着头晕。”玄彻闷闷地说了一句,“为什么是我吃了他,而不是他吃了我呢?”

    啊?这年头还有人争着抢着当小受的吗?我拖着下巴色迷迷地盯着花萝卜阳刚俊逸的脸,“亲爱的,你是喜欢当1号还是2号啊?”

    “什么1号,2号?”这些这两位同志真的被我搅得一头雾水了。

    唉~鸡同鸭讲话的无力感,开始扫盲,普及common senses,“1号,2号就是断袖之癖同志之间的角色扮演,1号是攻,由比较阳刚的同志担任;2号是受,由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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