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美最隐私,最敏感的肉体部份。里面的两瓣,似乎低於外部;稍微小一些,开口的位置也低一些。事实上,四片花瓣在顶端的结合处,看来有些不协调。一支小嫩芽,从其中绽放开来。它看起来似乎是要提醒他,当克里斯那包皮未褪的荫茎葧起时,看起来像什麽样子。
(去年,他们曾经互相看对方的的荫茎,因为比利想看看一个未经过割礼的荫茎是什麽样子,而克理斯则是要看已割过的。)它是很小得多。
他伸手去触碰它,令爱美的身体跳了起来。担心这样可能伤到她;比利看着爱美。她的眼睛是闭上了,唇间发出一丝沈默的呻吟。
他再次触弄它,看着她的表情随之扭曲。这应该不像是在伤害她。
「这里的这个小突起是什麽?」比利轻声问道,同时再轻击它。
爱美沉重的呼吸,使得她无法回答。
「它是┅┅喔┅┅喔┅┅它是我的阴┅┅我的阴di┅┅嗯┅┅谢谢你,主┅┅主┅┅主人。」
「阴di?」比利惊叫出声,手指仍持续动作。「就像阴核一样吗?」
「是的┅┅嗯┅┅噢┅┅」
比利再望向那小小的花蕊,他总是想说阴核应该在内部。也许那是┅┅嗯,某个控制点。应该可以令女人狂野的控制点。而她的花蕊应该很适合这项工作。
离开阴di一会儿,他小心地窥探两片内部的花瓣,朝里面瞧去,试着找找看,哪里才是他应该入荫茎的地方。那是个小小,紧紧的蜜洞,但似乎没办法让他的rou棒进入。
然後,它又是如此的美好、湿润和光滑。
用左手拨开她的裂缝,比利小心地试着插入右手食指。
它好紧,但还不至於难以插进去;至少不如他想的那麽难。
他伸进去了一到一个半的指节,在上下周围稍稍摇动一下,把它留在她的体内。
她的蜜处是如此温热与潮湿,湿润的花瓣,几乎要让人觉得它们把手指吸留在里面。他拉出手指,看见上面闪耀着的白色蜜浆。
仅是试试看,并不真正确定他想这麽做,他伸出舌头,将沾湿的手指放入嘴里。
真古怪,并不能真算是多好的味道;而是,他尝起来的味道,像是┅┅他不确定┅┅
比利已经听过关於荫部kou交的传闻,女孩子们应该喜欢它,有时候有些男生会嘲笑那些传言里替女生做过kou交的男生。
嗯,没有人真正知道。
他弯下身,拉住她已分开的荫唇,伸出舌头,准备舔舔看。
爱美正处身於天堂之中,主人将要和她作爱,夺取她的童贞。
刚开始,他检查她。
她祈祷,他会认可她是可以被接受的。但他仅是碰触、刺激她,使她湿润起来。他的手指、他的弹弄,把她带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然後他停止了。
一会儿之後,她大着胆子往下一瞥。主人把一只指头放入口中,将脸下移到她的蜜处前。
「不要!」爱美恐惧地哭叫出声,双手压在主人的肩膀上。
他吃惊地往上看着她。「我以为女人喜欢被舔那里。」
「我┅┅我┅┅」爱美停止思考。
说真的,她喜欢,当┅┅当其他男生┅┅这麽舔她时┅┅那种感觉很奇怪,但很好。但要主人这麽帮她作,正如她所对他的,kou交似乎┅┅贬低身份。贬低了他。
她不知道为什麽;但让主人因kou交弄脏他自己,这样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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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有些困惑,而在爱美的脸上,他看见了同样的困惑。
为什麽她会感到困惑呢?或许┅┅
「马克,你做了什麽?」
马克在审视比利的心灵。
比利只是好奇。他不像祖先威汉姆一样,认为舔荫部是一种贬低身份的行为。威汉姆很厌恶去舔女人的蜜处。而且马杜克已经将这写入它基本的奴隶程式,理所当然,它应用到爱美身上。
当然,马克完全认可比利祖先的厌恶事项。女人不是被给予乐趣的;她们是用来提供乐趣的。
「我先前的主人不喜欢这样,所以指示我,让他的女人不喜欢这样。我没有反对这指示,我仅是简单地维持我所收到的指令。」
这是事实,但从这事实听起来;马克仅像是一台执行预定程式的机器。
「好,别再那样了。」比利更改指令∶「而且,让爱美同意我┅┅这麽做。」
「随你便,主人。」假如他够幸运,这将仅是一个小小的挫折而已。
再一次,比利下移到爱美的蜜处前。在她的脸上,他瞥见了一丝混乱,但她没有拦阻他。她开始颤抖,当他的舌头现接触到两瓣蜜唇,从顶端开始,慢慢滑曳,往上到少女的蒂蕊,而花蕊已经得意洋洋地挺立起来。
她的味道尝起来仍有些怪异,但┅┅老实说,比利不在乎这味道到底怎样°°不是甜,不是鱼腥味,它不像是任何以往听过的描述。
不过,这仍从爱美身上得到很好的反应。
比利再开始舔她,用舌头在蜜蕊处画着圆圈,欣赏着她的颤抖,娇喘和呻吟。他持续了一两分钟,试着让舌头符合少女的蜜洞。
很好,舔她是一种乐趣,但他的rou棒开始紧绷,因为受到了忽视而表现不悦。是干她的好时间了。
他站起身来,将她在桌上放好位置,她好像是一件展示中的艺术品,蜷曲的美腿伸展开来,一双粉臂环抱在他颈间。
不知为何,爱美的胸部看起来较小,或许是因为她伸直了腰,而变得平了些。
接下来┅┅比利爬上桌子,跪在少女的腿间,慢慢地移动,直到他将红嫩的ru房纳入口中。吸吮一会儿後,他往上移到她面前,对她甜美的小嘴,展开法国式热吻。
他感到自己的rou棒磨擦她小腹和荫毛的部位。最後,他终於尝试着将rou棒插入chu女的蜜洞。
嗯┅┅他找不到入口。
他坐起来,伸手拨开两片花瓣,那里就是了。
以一手分开两片花唇,比利用另一手慢慢地,小心地引导着rou棒进入蜜处。当他的手一用力,rou棒的前端滑了进去。
「喔,主人。」
比利回应她的热情。
他继续握持了一会儿,只感觉少女的嫩肉是不可思议地灼热、湿润,和紧绷。
起先还放慢速度,接着逐渐增加,比利将rou棒逐渐推近,以每次一英寸的速度,进入了二分之一。
在几分钟浅浅的尝试後,他慢慢深入再深入,比利感觉到rou棒遇到阻碍,而且逐渐破坏了一层小小的阻碍。
爱美抽搐身子,娇颜因痛楚而扭曲,但那没有维持到最後。
比利仍然握持着rou棒,眼睛担心地看着爱美。但她张开蓝眸,回报主人一个大大的微笑。几滴泪珠从眼角滑下,为了他奴役她的心而打从心底的感谢。
比利温和地吻住她,又开始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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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几次的插入,突然地猛力一击,比利完全进入她了,稀疏的荫毛磨擦着女孩裸露的小丘。
比利的冲刺渐渐地越来越急,因为,他离she精越来越近。
爱美注意到这点,也试着跟上这节奏,以便她能和主人同时到达高嘲。
失去chu女膜的痛楚令她稍稍落後了一步。
最後,比利完全进入了蜜|岤深处,动作停顿了好一会儿,将他的种子射入少女体内。
爱美感觉到主人攀升到了顶点,将神圣的种子播进她体内,立刻也进入了激烈的高嘲。
比利多冲刺了一段时间,在她达到高嘲之前,喷出jing液。
担心自己可能伤到她,他立刻滚下身来到旁边,满不情愿地从爱美的蜜处中抽出rou棒。
爱美渐渐地从高嘲中回神过来,但是还沉浸在馀韵里。
「谢谢您,主人。」她低声耳语。
他们躺着不动,就像晒太阳一样的姿势,五分钟、十分钟。
最後,比利感到有些脱力,下了桌子走到一堆衣服边。
当比利打算要穿上内衣裤,他发现自己rou棒仍是湿淋淋的。左右环顾,他发现一个泡咖啡机的旁边,有一堆餐巾。他用那些把自己擦乾净,然後将餐巾抛入垃圾桶。
当他穿好内衣裤与短袜後,他望向爱美,少女懒洋洋地摊在桌上,偷偷地瞧着他。
「过来。」比利道∶「该是穿上衣服的时候了。」
「是的,主人。」爱美满不情愿地起身,走到自己的衣服旁,边走边充满诱惑地摇动美丽的圆臀。
当看到这幕景象,比利知道rou棒又活跃了起来。但他已在将近一小时之内,she精两次了,他不想透支自己的好运。
比利着爱美用餐巾把她自己弄乾净┅┅
很好,她已经把身体外部清洁乾净了。
她将主人的jing液留在蜜|岤深处了,只要想到自己可能已经怀了主人的孩子,爱美不由得颤抖起来。
(的确,以今天的经期来看,爱美知道自己未必会怀孕,但她仍然希望如此。)
比利穿好了衣服,然後转过身来面对爱美;她正在拉好自己的t恤。
「爱美,我必须要把你还原了┅┅就像你原本该是的那个样┅┅」
「不!」爱美几乎要大声尖叫。
「别让我离开您。」爱美眼眸中突然充满泪水,跪下身来,仰望着他。
「但,现在的你,不是真正的你啊┅┅」
「我不在乎。」爱美坚决而又哀怜地道∶「我只想要在往後的生命里,能够爱您。」
「别让我忘记您,好不好?」
比利没有预期到会遇到这种场面,刚才性高嘲时的种种仍影响着他的思想。
「嗯,嗯。」比利踌躇道∶「我看看┅┅我能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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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美,眼泪仍流过她的脸蛋,顺着鼻尖进入他的掌心。
「嗯,马克,你能┅┅嗯,能不能让她恢复正常,但还能记得这一切并且仍然爱上我呢?」
「是的,主人。」恶魔道∶「她将恢复正常;就像她平常一样,但在她心里┅┅仍然还保留做您爱的奴隶。」恶魔非常愉悦。
老实说,这头年轻的母狗并没有真的恢复原状;只是比利秘密地把她保持奴隶状态而已。
一个往正确方向的明确步伐。
「好不好呢?谢谢您。」
「好吧,爱美。」比利道∶「过来!」
「记得别告诉任何人关於我们的事,好吗?」
「谢谢您,主人。」爱美单膝跪地,以虔诚而恭谨的语气,立下誓言∶「我将如您所希望的那样;长久为此保持沉默。」
她站起身来,握紧他的手。
当他们离开,比利瞥见更衣室里的时钟。
该死!他应该在一个半小时之前就到家了。
还好,他们两个都住在走路可以到达的范围之内。比利与爱美吻别,向她承诺明天再见。
第四章∶妈妈
比利根本是跑着回家。暗自担心,妈妈会气的跳脚。
妈妈曾为了半小时的迟到,而打红了他的屁股,即使他是在克里斯家也是一样。要通过妈妈那关,他唯一有用的藉口,大概就是「进医院」了吧?
妈妈看了太多小孩被绑架的故事了。这是比利在妈妈背後(面对别人,妈妈看不到的时候)宣称的。
比利站在门前微微喘气,这时已约莫迟到了一小时又四十五分。妈妈从厨房走出,手里拿着木制汤匙,足以令人生畏地瞪着比利。
「你去哪里了,年轻人?」
比利嗫嚅道∶「我┅┅我去了一个新朋友的家里。」
「你至少可以从新朋友的家里打个电话回来,为什麽你没这麽做?」
「我┅┅我┅┅我没有想到┅┅」
「一点也没错。」妈妈的脸上有明显的怒气,「你没有想到,或许我该用你的屁股好好刺激一下你的大脑。」
在比利真正地了解到这句话的意思之前,事情已经发生,妈妈抓住他坐下,把他拉放到膝盖上,扯下裤子,露出他的光屁股。
「停一下!妈妈,等一等!」比利还没放弃挣扎。
出乎意料地,妈妈照着话作了,木头汤匙高高地举在半空。事实上,妈妈不仅停下动作,她整个人根本就冻结住了,像个雕像一样。
比利伸动脖子向後後,惊奇地看着妈妈,然後他明白了。
「马克!你定住妈妈了吗?」
「那不是您的希望吗,主人?」
「唔,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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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真是太愚蠢了!比利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把有关护身符的事给忘了。可能是因为一个魔法护身符,还不足以克服平时父母的教导吧。
比利站起来,拉上内裤与牛仔裤,看着还保持着刚刚姿势的妈妈。
恶魔察觉了某种讯息,这是如此完美的一个机会,使它动心了,即使这比预期中来得早。
「主人,您希望去处罚她吗?」
「什麽?」似乎很惊讶,比利的声音颇大,「你是什麽意思?」
「通常,当某人胆敢命令或袭击我的主人,冒犯您的人必得受到处罚。」恶魔提出意见∶「也许我可以建议您,以她冒犯您的方式┅┅如何?」
「打妈妈的屁股?」比利惊道。
喔!这主意是如此异想天开,比利花了一分钟才会意过来毕竟,她是他妈妈。
接着,他想起了所有自己被打的时候,所有自己不应该被打的时候(他自己认为的)。
这可能是很美妙的┅┅
「我妹妹现在在哪?」比利问道。
「她在一个朋友那边。」恶魔再确定一下,补充道∶「依照你母亲的记忆,她在晚餐前不会回来。」
「好!我们来试试看。」比利一咬牙,做出决定,转身道∶「妈妈,把汤匙给我。」
迷迷糊糊地,她把汤匙递给儿子。
比利在张躺椅上坐下,点头示意妈妈过来。
她曲下膝盖,移动到比利身边,因为羞耻而低着头。
她爬到儿子的膝盖上,枕着他旁边的垫子,下半身则靠在他的腿上。
当比利举起大汤匙时,他停下了动作。不对!喔!是的。
「上来!」比利命令道。
「脱掉裤子。」比利非常紧张,但也很刺激。
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他可以还赠给妈妈,以往每次在她那边挨的打。
直到他往下看见了,妈妈包裹在内裤中的美臀,另外一种感觉升起了┅┅更令人不安的感觉。
「嗯,妈妈,你应该脱掉┅┅」句子悬吊着,他不太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要完成它。
对比利来说很不幸,因为恶魔完全地知道他的想法。
妈妈还趴在膝盖上,试着扭着身子,扯下内裤,从她光裸的腰部一直穿过到短袜。(妈妈的鞋子好像早就不在脚上了,比利不太确定是什麽时候脱掉的。)
当妈妈坐回自己的膝盖上,比利没有动手帮忙;却不由得拿妈妈和爱美比较。
爱美的屁股比较小巧,也紧了些,比较像个男孩,它只是开始显露出一个将成为完整女人的暗示。
但妈妈的屁股是丰满的、丰腴的,而且充满肉感。他不称这些为脂肪、或是把这看成赘重的,这只是比爱美丰满得多。妈妈的大腿没有半点多馀的脂肪(他曾在其他女人游泳时看见的);和那些母牛比较起来,妈妈显得结实而苗条。
隔着牛仔裤,他并未真能感受到妈妈的腿间嫩肉,除非他能有更明目张胆的动作。
然後,靠着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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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比利的心里开始呐喊。这是不对的。这是我妈妈啊,上帝!
「她仍然是一个女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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