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带她去意大利治疗,我想你最好不要阻拦,那个代价你付不起。”
苏慕凡听到这句话,顿时心生苦涩,的确,阻拦,那代价他付不起,“好”说完,苏慕凡似是被抽取全身力气一般,靠在柜子上。
只是忽然,他想起了苏吕墨,急声问道:“墨墨呢?放过她吧!”
莫黎重重叹了一口气,想起了病床上的那个女人,似乎是没怎么笑过,还有她那句“她还只是个孩子”,便打定主意答应那女人一回,“在我和她到达意大利后,苏吕墨自然没事。”虽然决定了,心里不爽,莫黎还是冷哼了一声。
“答应我,好好对小羽,一定要她活下来,现在她怕是……”还没等苏慕凡说完,莫黎便怒从心生,接着厉声打断了他的话,“苏慕凡,我的女人还用不着你来操心,听着,苏倾羽与你苏家再无关联!”
哼,不是你苏家,会有今日的苏倾羽么?莫黎怒意难消,什么时候,他莫黎要做的事需要他人来说了?虽然那也是他要做的,但是他不允许别人插手。
“莫欣,手术准备的怎样?”莫黎紧皱着眉头,询问远在意大利的弟弟钟莫欣对苏倾羽手术的准备情况。
电话那端的钟莫欣收起了原本的嬉皮笑脸,这个老哥他可惹不起的。“哥,你真的准备要这么做?”这个技术可是半成品技术,弄不好他的美人嫂嫂可就没了,到时候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钟莫欣,准备吧,到时候确诊一下,如果真的控制不住病情,就手术吧!起码她还活着。”莫黎的眼底浮现一丝无奈,他又何尝不知道那个手术的危险性,可是他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一次次疼昏过去?可是怎么办,他不舍得她走。
莫黎现在心里好混乱,他不忍她痛,是爱她么?莫黎到现在也搞不明白,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不爱她的,可为什么就是舍不下她?
看着病床上她因疼痛皱起的眉,自己的心都揪了起来,听到她呢喃,“阿黎,疼!”这句话,心底既甜又疼,或许,是爱她的吧!
莫黎很相信钟莫欣,那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只是因为保护他,所以加了母姓而已。他自己也很明白,那个手术一旦失败,那个女人就再无醒来的可能了,只能一辈子做活死人,可是,如果不做这个手术,那个女人根本没有时间去等,心脏移位,她活了二十七年。
如果她一直就那么淡然,或许她就不会发病,或许,只是她自己不想就那么活着。
想到这里,莫黎心情暴躁了起来,又是关尔尔,苏倾羽,你为了她卖了自己还不够,现在还要随她而去么?你别想!
正文 第八章 请保留我的记忆
§第八章:请保留我的记忆
中心医院的特护病房里,苏倾羽看着病房的沙发上躺着的男子,从心底发出一阵寒意,三年的
囚禁还不够吗?你不爱,为什么不放呢?
心底的疼痛再次袭来,如那钝刀割钜,漫入骨髓,这种疼,她太熟悉了,那天下午的昏倒,手
术台上的刺痛,她几次醒来又睡去,全是因为这种痛,苏倾羽的眉毛狠狠的揪在一起,眉心都皱成
了疙瘩,苍白的薄唇微张,诱人心疼。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男子脸上有着青色的胡茬儿,却并没有影响自身的俊朗,本就是俊朗的男子,只是心为什么那
么的黑。
苏倾羽撅起苍白的唇,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这个动作曾经她只会在关尔尔面前做,三年,虽
然男子对她极尽宠爱,但也只是宠爱,非爱。
一想到这个,苏倾羽就心里不舒服,说到底,自己也只是这个男子的情妇而已。
“莫黎,莫黎,你醒醒。”苏倾羽一点都不想呆在这里,这里,关尔尔,她就那么看着关尔尔
,浑身冰冷,再也不会起来与她说话,她不想再去想那些记忆了,既然是记忆,那就封存吧!
“莫黎,你醒醒!”见叫喊无用,苏倾羽用手推了推那沉睡的男子,看着男子醒转,一脸惺忪
,眸光清澈,没了平日里的那抹冰寒,就那么一瞬间,苏倾羽心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感觉,很柔软,
也很独特。
yuedu_text_c();
“我想回去!”一抹怔忡之后,苏倾羽不愿再那么沉默下去,只是话出口了,却并不见男子有
任何回应。
思虑良久,莫黎才回应道:“好!”他将目光紧紧跟随着苏倾羽,那种目光,有忧虑,有无奈
,还有那么一丝恐惧。“随我出国吧!苏倾羽!”
这种似扼腕叹息般的声音刚一落下,苏倾羽心里就即刻想起了傅夕辰,那个和她一样,生性淡
漠的女人,她走的前一天晚上还是嘴角微微含笑,即使那一天是苏慕凡的婚礼。
那一年,她四岁,女人微微含笑,抱着她,还亲吻了她的眼睛,第二天醒来,女人就睡着了,
再也没有醒过来,女人看她的眼光从来就没有慈爱,从来就是淡淡的,似是陌生人那般,除了苏慕
凡,谁也撩动不了她的心弦!即使是她苏倾羽也一样不能!
“好!”虽然现在逃不掉,那么以后呢?她是苏倾羽,就不会被谁轻易掌控了去!苏倾羽就那
么直视莫黎的眼睛,眼神犀利,似是看入内心那般,唇边还带着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只是被
她平时里的淡漠所遮掩,看不明显。
“苏倾羽,既然你已经妥协,就别再动逃离的心思,后果你承担不起!”
莫黎是谁,莫氏集团的总裁,苏倾羽的这点小伎俩确实是瞒不过他,只要一看她的眼,他就知
道她起了一些心思。苏倾羽低下头不去看他,径自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只是脸上的表情却不曾改
变。
“什么时候出院?”苏倾羽从来就不喜在声音上有什么变化,即使是在哭泣,声音也不会有什
么变化,只是淡漠如她,又怎会轻易哭泣。
“明天上午的飞机,你好好休息便是!”莫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双手倒扣枕于脑后,嘴角微
动,却也没有再说什么,一副不想理人的模样。
看着他这幅摸样,苏倾羽心里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难受,却又不知为何。
“是去做手术?”她抬起那张苍白的脸,紧盯着男子那紧闭的眼帘,似是期盼着什么。男子冷
冷的“嗯”了一声就不再发声,一副疲累至极的样子,莫名的,苏倾羽的心就那么软了一些,不想
再与他有任何的争吵。
“莫黎,你可能放任我不管么?”苏倾羽平静的眸子里似有了那么一丝波澜,她忽然之间就想
听听他的回答。
听了她的问话,男子嘴角有了一抹笑意,整张脸也暖了起来,不在是她三年来习惯的冷厉,“
你认为呢?”看着这一幕,苏倾羽愣了起来,嘴唇微张,一副诱人犯罪的模样,只是莫黎是闭着眼
睛的,可惜呀!
沉默了那么一下,苏倾羽微微撒娇道:“你会的,阿黎,对不对?”嘴唇微微撅着,极是俏皮
yuedu_text_c();
可爱,从来未曾听过她如此说话的莫黎顿时睁开了眼,便看见了这么一幅迷人的景象。
难得见她如此,莫黎倒也起了调笑的心思,看着那微微撅起的唇,虽然唇色苍白,可却能挑起
男人的怜惜。
“苏苏,这是什么情况?”眼睛微眯,透漏出那么丝促狭的意味,唇角微扬,一脸暖意,融化
了那原本的冷厉,只是此情此景若是被莫氏集团的职员遇到,估计会开心的晚上睡不着觉的,再也
不必战战兢兢地工作了,原来他们那冷面总裁还有这么温情的一面。
听到苏苏两字,苏倾羽打了一个冷战,莫黎,你有必要这么吓人么?什么情况?这人是变性了
吗?那种绵软的声音,他莫黎怎么可能发得出!
苏倾羽极力压下心中惊骇的情绪,用平稳无异的声音回道:“不好意思,我不清楚。”说完便
又低头不语,再不看那个男人一眼,搞什么嘛!
“苏倾羽,你别妄想逃,也别来挑战我的底线。”男子看着苏倾羽又恢复这副鸵鸟样子,顿时
气极。
刚刚不还好好的,这又……只是却不想再对她恶言相向。
“莫黎,你不会伤害我,对吗?”苏倾羽迫切的想要得到答案,猛然抬起头直直的注视着男子
的眼睛,男子先是一怔,复又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的唇角微扯,一抹安心的笑容浮现,接着又道:“求你一件事,无论发
生什么事,保留我的记忆,我不想在她走后连我们之间的记忆也失去了,直到我死,你能答应么?”苏倾羽眼睛里的灼热在这一刻是那么残忍的烫伤着男子的心脏。
或许,她苏倾羽自始至终都是那种残忍至极的人吧,这么想着,苏倾羽心里就释然了许多,最
起码可以坦然直视莫黎眼里的那份哀凉。
正文 第九章 尽我所能
§第九章:尽我所能
“苏倾羽,过于了解我,这并不是什么好事!”男子眼里厉芒闪烁,却又只那么一瞬间重归平静。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苏倾羽听到这句话,唇边展露出一抹笑意,“至少不是什么坏事!”顿了不久之后,她的眼里痛楚之味益浓,左手成拳死命的抵着胸口,缓缓低下那颗头颅,乌黑的发将她整个包围,说不出的凄凉,无助,“莫黎,我最讨厌的便是你连挽留我都是用的逼迫,我不可能一次又一次的妥协。”
听到她声音中的微颤,莫黎猛然用双手扣紧她的肩膀,强迫她抬起头来,看到那张苍白的面孔,连嘴唇都是苍白的,剪水眸中有着丝丝晶亮,她从来都不会流泪的,可这次,她濡湿的眼角却是实实在在的,撞击着他那颗从来都没有温度的心脏。
抬起头来直视男子的眼睛,苏倾羽第一次觉得陌生,莫黎眼里从来都是冰冷,残忍,暴虐,甚至嗜血,可独独温和,疼惜,焦灼是从来都没有的,一向以冷血、运筹帷幄著称的莫黎什么时候眼里有了焦灼呢?
苏倾羽觉得出乎意料,突然之间,心脏的痛楚将她的思虑吞噬的支离破碎,浑身上下冷汗淋漓,可是脑子里的一股执念支撑着她不肯睡去。
气若游丝,可苏倾羽却固执的一定要将一些东西交代完。“阿黎,走之前,让我去见一见佳山、言炜。”明明身体不适,苏倾羽却坚持说完这些,只是在说完之后,全身脱力般的倒在病床上。
见到苏倾羽这般虚弱却依然不忘那些东西,莫黎浑身上下都充满着暴戾的色彩,眼睛里满是愤恨,瞳孔紧缩,“苏倾羽,要去,自己去!”说完双手猛然先前一甩,转身向前走去。
浑身虚软的难受,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苏倾羽艰难的支起身子,手死死的按着沙发沿,缓缓起身,扶着沙发外沿,一步一步的向外走,离门口越来越近了,一定要出去,快了,还有五米,稳着,很近,还有三米,一米,再向前,就要到了,“啪”,苏倾羽跌坐在地上。
yuedu_text_c();
苏倾羽看着门外,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叫希望的光芒。她想,只要出了病房就好,总有办法到达的,三年了,是该结束一些事情的。
女子脸上满是倔强,双手支地,缓慢起身,一步一步的向墙壁靠近,只是她却不知道,门外男子亦是靠墙而立,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眸子里的阴鸷令人心悸。
终于,女子走出了病房,面上的苍白遮掩不住清冷的风华,精致的眉眼始终淡淡的,看不出情绪,她走的极慢,始终小心翼翼的,本就上翘的唇角扬起,只是单纯的开心,再无其他。
这样的笑落在莫黎的眼里,心里暖暖的,涩涩的,有一些闷疼,他暗想:是自己做错了么,三年了,她从来都吝啬给予自己她的笑。可是,他却不想放她离开。
很好,她没有看到,他就靠墙站在她病房外,她身体不舒服,走得极其吃力,平日里的机警现在没有一丝的痕迹,就只顾着走脚下的路,再也看不到他了!她的身体摇摇欲坠,看着她孱弱的背影,医院的走廊里,他和她就这样各执一边,相见亦如不识。
到底是她苏倾羽,他莫黎舍不下她!莫黎快步走至她的身边,拥着她孱弱的身体,即使是这样,怀里的女子也不曾回头看他一眼。“苏倾羽,如你所愿,我莫黎必定尽我所能留下你的记忆!”
“莫黎,谢谢!你知道的,我从不吝啬谢谢这两个字。”苏倾羽的脸背离着莫黎,不肯去看他一眼,即使自己停靠在他的怀里。唇角扬起一抹笑,却是愈加显得疏离。即使没有面向他,她也知道,他的脸色绝对不会很好看。
感觉到他放在肩膀的手臂渐渐收紧,苏倾羽眉头皱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原状。他再怎么失控,也与她无关,不是么?想及此,她唇角的笑不自觉的加深,即使再糟,也有值得开心的事情呢!她一残花败柳,又能去求取什么呢!
正文 第十章 再见言炜、佳山
§第十章:再见言炜、佳山
莫黎再也不堪忍受苏倾羽如此的忽视,俯身将她横抱起来,大步的向医院停车场走去,她唇角的那一抹笑他没有错过,见此,心底的阴霾倒是被扫去不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待到将苏倾羽放进车子后座上时,莫黎的面色仍是冰冷。“先在车里等着,答应你的,我会办到。”话音刚落,他便向一边走去,不再看她。
这种现象倒令车里的苏倾羽唇角的笑更深了,原来,他莫黎也会无奈,不过,在她看来这却是天大的讽刺!
他莫黎不是惯于掌控别人的生活吗?不是高高在上,无所不能吗?
只是很快,她脸上的笑便再次消失,眼底浮现出自嘲般的无助。她知道,他先去联系言炜了,他办事从来都让人无可挑剔,苏倾羽又狠狠的皱了皱眉头,她想这些干什么?
“吱”,车门被打开他的脸色臭臭的。“砰”地,车门又被关上,只是这声音来得太过突然,倒是让苏倾羽吓了一跳。
这日的天气很好,阳光很是温暖,微风吹拂着,只是,车子里面静静的,气氛好不尴尬。
从上车到现在,她不曾言语,他也不曾理会。
车子缓慢地行驶在路上,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苏倾羽的心头一阵发堵,直到路上的景色变了,变成了片片绿色,车子也少见了,这种感觉才慢慢消散。
“呲”,一声,很长,车子伴随着这声音停了下来,苏倾羽这才抬头看清楚,是她昏倒前所在的那栋别墅。对于这里,她并没有太多的思绪。即使在那里,莫黎和她曾百般厮磨,可那又如何?
“嘟……嘟……”,很响亮的两声鸣笛,莫黎在她身边一直不曾言语,只是看着窗外变换着的景色。车子停了之后,他回过神来,扭过头来看她,看到的只是她紧闭双眼,以及脸上苍白的肤色。
苏倾羽微微斜靠在车窗上,眉头紧皱,她知道莫黎在看她,对于他的视线,她总是极其敏感的,可是她却是不想去回应些什么,现在的她,四肢百骸都弥漫着一种疼痛,不致死,却不易忍受。
“下车”,莫黎别过头,冷冷的开口,声音让人听不出来情绪,只是,苏倾羽却还是听出了他的愤怒。
愤怒,可那又如何,不关她事!
在她下车之后,莫黎便也下了车,将车子锁上后,就不由分说的抱起她,直直的向别墅中走去。别墅的门是开着的,门口站了一名中年妇人,四十岁左右,很是干练的一个人。别墅里纤尘不染,很是干净,不用想也知道他每天都有让人打扫。
莫黎将苏倾羽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暗红色的沙发倒是衬得她的脸有了一丝血色,看起来也别有一番韵味。当看到她身上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时,莫黎的眉头皱了皱,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但随即消逝。他自己很清楚,他不是嫌弃,只是头疼于她的固执以及自己对她的渴望而已。
“李嫂”,莫黎的声音从来都没有温度,和他的人一样,冷。
李嫂便是之前那个中年妇人,从他们进来就一直站在门口。“先生,请讲。”“把小姐扶至一楼客房换好衣服,衣服在二楼主卧。”说完,他便起身朝二楼走去,自始至终,没有同苏倾羽讲一句话。
苏倾羽见此不由得一阵苦笑,他们在一起生活了三年,关尔尔未曾离世,她便从未想过离开他身边,可是关尔尔走了,她没有留下的理由,只能离开,不是吗?没有谁能比关尔尔重要的!
二楼
yuedu_text_c();
莫黎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