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欢-婚在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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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欢-婚在迷途-第4部分(2/2)
视了一秒,然后下了车就各自往人群里冲。

    于岭飞不敢大意,锁了车门紧紧跟上去,发现她们往不同方向分散,稍稍犹豫了一下。而澜芝正好发挥她的机智灵活,混进人群里之后就像一条小鱼,东钻西游地,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于岭飞无奈之下,只好追上简单:“夫人,澜芝小姐不见了。”

    简单脚步未停,只是笑着说:“她是大人了,又丢不了。”

    “但是总裁吩咐过……”

    “那可是你的事儿!”简单回过头来,摆出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说,“薛澜肖怎么交待的,你比我清楚,我倒还没被禁足,但澜芝似乎比我严重的多。反正我也走不远,不过是在这附近逛逛,事情的轻重缓急……你自己掂量!”

    她故意把那个急字拉长,多少就有那么一点压迫感。更何况于岭飞这个人心思慎密,自然听的懂她的弦外之音。

    于岭飞愣了一愣,目光突然变的莫测起来。以前,他和简单也算接触频繁,但这样的简单,他还是第一次领教。或许是薛澜肖手段太硬,所以才镇的住她,总而言之,这一秒钟,简单这个人在他的印象里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简单,或许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懦弱。

    他想了想,说:“那夫人注意安全,我去找找澜芝小姐,您逛完了给我打电话。”

    “嗯。”

    简单看着于岭飞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她窃笑着拿出手机,拔了一串号码:“喂?澜芝,你快出来吧,于岭飞已经被我打发了,我去琴行门口等你!”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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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意外

    更新时间:2013-5-28 16:00:58 本章字数:2590

    简单到了琴行的时候,澜芝还没有来,她只好先推门进去。

    这家琴行是规模比较大的一家,存货较多,都放在展厅里,像是pleyel、sauter等进口品牌,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简单望着这一排排新亮如漆的钢琴,只觉得眼前一亮,多年以来对钢琴的向往又稍然滋生。

    旁边恰好有几个家长正带着孩子们试琴,一支支优美的旋律让她觉得心旷神怡,再看那些孩子们灵活的手指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跳动流连,她忽然想起自己弹钢琴时的情景。

    那个时候,孤儿院的礼堂里有一架旧钢琴,薛澜肖带她去过几次,还特意弹那些世界名曲给她听。后来她跟秦天谈恋爱,她想学会一首,在秦天生日的时候弹给他听,于是去求薛澜肖,薛澜肖虽然很意外,但还是答应教她。

    他教她弹的是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她在学之前听了无数次,又领会了其中的深刻意境之后,才坐在钢琴慢慢地学。她的基础不好,学起来有些吃力,薛澜肖开始还耐心十足,到了后来,干脆就坐在旁边睡觉去,任她自己胡弹乱奏。

    秦天生日那天,她特意把秦天带到礼堂去,郑重其事地弹给他听。其实她根本没学好,有些磕磕拌拌的,整段曲子每一个小节都要弹错几个音符,但秦天听的很认真,那表情近乎于痴迷,乐曲结束后,他带头鼓起掌来。

    “澜肖,小单的琴技大长,你这位老师当的不错啊!”

    薛澜肖瞟瞟简单,冷哼了一声说:“走音走的厉害,真亏你还能听的下去!你看她那双手跟长了蹼的鹅掌似的,上桌当菜倒是可以,要是弹琴简单是毁人三观!”

    简单气不过,干脆把手伸到薛澜肖的眼前不停地晃:“喂,我的手哪里像鹅掌了?”

    薛澜肖黑着脸不吭声,她就使劲地摇了摇,最后他不耐烦,直接把她拽到院子里的喷水池去,狠狠往水里一按:“你看,像不像?手掌肥,指头粗,不是鹅掌是什么?”

    手被他死死地按在水里,还要听他的一顿奚落,简单委屈的差点哭了,最后还是秦天跑来哄她:“你别听澜肖的!我觉得你弹的很好听,手也漂亮。这家伙刚被他妈训,心情不好,咱不跟他斤斤计较,这样才显得咱大气。”

    这些往事想起来,倒是有趣,简单不自觉地笑着,忽然就伸出自己的手仔细端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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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闹不明白,自己在薛澜肖的眼里简直一无是处,可他找假结婚人选的时候,偏偏又找了她,这个时候,他就不怕她会毁了他的三观吗?

    正想的出神,一个声音突然飘来:“嫂子!”

    简单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就看见澜芝举了两个冰淇淋笑呵呵地出现身后。她警觉地朝她身后望了一望,问:“于岭飞没找到你?”

    “那个大楞头,就以为我在街上,却想不到我钻进了冰淇淋店里。他一走,我就赶紧跑出来了。”澜芝一边说,一边把冰淇淋递给她,“嫂子,你这主意出的真绝,我就知道今天找你陪我是找对人了!”

    简单无奈地叹了口气:“于岭飞好糊弄,你哥哥可是精明的很,呆会他知道了,我可就惨了!”

    “反正他在国外,想追究也得是一个星期以后的事了,说不定到那个时候,他就忘的一干二净了呢。”

    薛澜肖这个人记忆里好的惊人,特别是她们做了这样的事,触怒他的底线,他又怎么会忘?

    算了算了,谁叫澜芝平时对她那么好呢,这次帮帮她,到时候就算是天雷霹下来,她也认了。

    简单陪着澜芝在钢琴中间走来走去,一会儿看看这架,一会儿又摸摸那架,似乎哪一架都让她爱不释手。

    “嫂子,你说我买哪个好?”

    简单头痛地看着她:“我也不懂啊。如果是同阶层的品牌,价位又差不多的话,你就挑个外形漂亮的吧。”

    她这主意听上去不错,经过千挑万选,最后两个人还是在几架钢琴间犹豫不决:一个品牌强一些,一个外形漂亮一些,一个音乐稍稍好听那么一丁点儿,实在难以取舍。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个明朗的声音来:“两位是要选钢琴吗?”

    “是啊。”

    简单应声回过头去,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像是看见了什么怪物一般瞪大了眼。仿佛是难以置信,她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只觉得自己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说不出话,发不出声音,就连呼吸都越发地困难起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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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悲伤

    更新时间:2013-5-28 16:00:58 本章字数:2516

    简单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她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眼前的人,心越跳越快,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其实这张脸只是神似,可就是那一瞬间的神态让她失控,她知道那不是秦天,可她还是忍不住,如果不是在琴行,如果没有澜芝在场,或许她真的就不顾一切地飞奔过去,抱着他痛哭流涕。

    她隐忍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被人看出端倪,尽管此刻,她一直在强迫自己要镇定,可身体还是抖的厉害。

    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有多么想念秦天。

    秦天去世的时候,她刚好在参加一场考试,结果刚考到一半,就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她还记得监考老师听见电话铃声时候那几欲喷火的表情,也记得电话里有个沉重的声音告诉她秦天出了车祸正在急救的消息。

    手机啪地一下摔在地上,屏幕顿时黯了下去,她放下笔,想也不想就往外冲。

    气喘吁吁地赶到医院,她就像只没头苍蝇一样乱跑乱撞,最后总算碰到一位医生问她是不是秦天的家属,她点点头,然后就被带到了手术室的门口。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样苍白的一幕,几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绿色口罩的医生把一个人推出来,那人僵僵的,整张脸都被白色的床单蒙住。她隐隐地猜到了些什么,只觉得腿软的站不住,如果有什么人伸出手指轻轻推她一下,她一定会轰然摔倒。

    其中一位医生摘下口罩,一脸惋惜地说:“对不起,他伤的太重,我们已经尽力了……”

    仿佛是被什么给劈中,她怔怔地看着床单下微微突起的轮廓,再也承受不住,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一片漆黑,她看不见,只能听见秦天在喊她的名字,一声一声空洞地荡起回音,似乎离的很遥远,有一道无形的黑幕将他们隔开了千沟万壑。

    秦天,秦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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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挣扎着醒过来,一歪头,就看见了薛澜肖。

    她猛地坐起来,激动地抓着薛澜肖的衣领问:“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你是秦天最好的朋友,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薛澜肖目光里闪着掩示不住的哀伤,他不说话,却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简单心里一空,就像所有的力气在这一瞬间被吸走一般无力地瘫坐在床上。她绝望地垂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却怎么都哭不出来。

    大概是那个样子真的很恐怖,把薛澜肖也吓的不轻,他叫她的名字,用力地去顺她的背:“简单,秦天走了,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别这样,哭出来!听话,哭出来!”

    秦天死了,一直陪在她身边的秦天不要她了,就那样一个人孤零零地离开。他说,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想好好地疼她;他说,他最害怕的就是她一个人会孤独……

    可是秦天死了,他怕她孤独,却还是狠心离开了。他其实根本不爱她,如果他爱她,又怎么舍的就这么抛下她?

    “秦天……你是混蛋!骗子!”她终于嚎啕大哭,呐喊近于崩溃。

    她哭的天昏地暗,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只是知道秦天不守诺言,他不要她了,不管她了,就算她穷困潦倒,就算她被人欺负,他再也不会管她了。

    她一直哭,无论薛澜肖怎么劝她,怎么哄她,她仍然是哭,歇斯底里。

    “简单,你冷静一点!”薛澜肖目光骤然一沉,忽然咬了咬牙,仿佛是下了什么决心,胳膊一扬,只听见啪地一声,脸上一痛,接着就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她有些蒙住,下意识地捂住脸颊,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是飞进去无数只蜜蜂。她茫然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薛澜肖。

    “简单,你能不能冷静点儿?秦天是走了,可是你还有我,还有简凡。你记不记得简凡?他现在也是重伤,还在急救,你埋怨秦天抛弃你不管不顾,那我问你,如果你也垮了,你让简凡怎么办?你也想像秦天一样不负责任?”

    薛澜肖的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令她幡然醒悟。她永远失去了秦天,决不能再失去简凡!从那儿以后,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想秦天,强迫自己像个机器人一样衣不解带地照顾简凡。那段日子很难熬,白天事情比较多,所以倒不那么难受,一到了晚上,病房的灯熄了,她就开始胡思乱想,每次想到秦天的笑,想到他手掌的温度,甚至是抽烟时候的动作……她都会疼的撕心裂肺,然后蒙在被子里偷偷地哭。

    后来,她再也没有提起过秦天。特别是和薛澜肖结婚以后,她觉得自己开释了很多,虽然偶尔会想起他,却已经可以坦接受秦天已死的事实。可是今天,当她回过头的一霎,她忽然意识到自己错了:不管秦天在与不在,他对她而言都不是一个过往。她仍然记得关于他的一切,仍然会因为一张和秦天长的相似的脸而情绪波澜。

    第十八章 兴师问罪

    更新时间:2013-5-28 16:00:59 本章字数:3083

    “嫂子!你怎么了?”澜芝一脸奇怪地问,“你认识他?”

    简单神色古怪地笑笑说:“不,不认识,只是觉得有点眼熟。”

    那男人立即拿出自己的名片递过来:“我叫杜宇晟,经常外出去帮顾客调钢琴,或许我们真的在哪里见过的。”

    澜芝接过名片看了看,眼里燃起一丝光彩:“你是调音师?能不能帮我挑挑钢琴?”

    “当然可以。”

    杜宇晟笑的很明朗,眉梢眼角都舒展开去,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简单看着看着,忍不住又开始神游。

    杜宇晟对钢琴非常了解,他会详细询问顾客的喜好和演奏水平,根据实际情况来推荐钢琴。他的见解很独道,澜芝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两眼放光,频频点头。

    简单见两个人相聊甚欢,自己完全插不上嘴,索性就找了个琴凳坐着休息。

    等了好一会儿,澜芝总算是下定决心订下了一款价格适中的钢琴,结果去柜台结账的时候被告知银行卡已被冻结,无奈之下,她只好找简单来求救:“嫂子,你有没有带钱?我得交个订金。”

    简单掏出钱包,想把自己的卡给她,结果澜芝眼尖,伸手就抽出一张金色的卡片,又低头仔细瞧了瞧,眼里骤然一亮,激动地叫起来:“嫂子,你这张是我哥的附属金卡,消费无上限的啊!”

    “不是吧?”

    她记得当初薛澜肖给她这张卡的时候说过,让她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但她不想占他的便宜,所以一直没有用过。她猜到过这张卡里的钱不会少,却从来没有想过,薛澜肖会这样大方,给她一张无上限的卡。

    他薛澜肖又不是傻瓜,明明知道她是为了钱,还给她这样一张卡?他就不怕她一夜之间把他的钱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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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疑惑不已,澜芝却倒吸着冷气在一旁抗议:“我哥果然偏心,当初我找他要了很久他都不肯给我呢!反正我不管,这架钢琴你得送给我,谁叫你现在这么有钱!”

    这是什么言论?

    简单抽了抽嘴角,说:“这是你家的钱,不是我的,要不我把这张卡送给你吧。”

    澜芝听了,立即像避瘟神一般摇了摇头:“这是我哥给你的,我可不敢要。再说,他把我的卡冻结了,要是知道我从这里刷了钱,非得活剐了我不可。”

    简单好笑地问她:“一张卡而已,你就这么怕他?”

    “没办法呀!也不知道他到底遗传了谁的基因,霸道的很,还整天黑着一张脸。从小到大,我可没少受他的压迫,就算有我妈护着,可每次跟他吵架,都是我吃大亏。今天你也看到了,他做的有多绝,不光不让我出门,还把我的卡都给冻结了。我把于岭飞甩掉自己跑出来已经是触了他的底线,要是再惹他生气,不知道他还要怎么封锁我呢!”

    简单素来知道薛澜肖的手段,澜芝的话也许并不是危言耸听,为了不给她惹麻烦,只好又把金卡放回钱包里去。

    *

    付好订金,开好发票,从琴行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两个人不敢再耽搁,按原路返回到停车场去,结果就发现于岭飞正坐在路边抽烟。他看上去似乎心情不太好,像是有些懊恼,又像是有些忧虑,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烟,不停地吐着烟圈。

    简单知道她们这次做的过分,心里有些不好意思,正想着要不要跟于岭飞道个歉,他却不经意地抬起了头,目光恰巧对上她的。于岭飞一看是简单和澜芝回来了,赶紧把烟蒂往脚底下一踩迎了上去,说:“夫人和小姐去了哪里?为了安全,以后请不要再这样了。”

    简单想到澜芝的处境,于是说:“我们以后不会了,也请你不要告诉薛澜肖。”

    于岭飞脸色微变:“对不起夫人,刚才全是我的失职,我已经跟总裁汇报过了。”

    “大嘴巴!”不等简单发话,澜芝便没好气儿地低声骂了起来。

    “职责所在,请夫人、小姐原谅。”于岭飞一边说,一边低下头,用力拉开车门,“夫人、小姐请上车。”

    他不温不火地态度让澜芝大怒,她坐上去,狠狠地把车门一拍,然后就靠在椅背上生闷气。

    简单明白,澜芝生气固然有她的道理,但于岭飞受雇于薛澜肖,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她本想劝劝他们,但又转念一想:澜芝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听不进去。更何况,薛澜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她与其有时间在这里苦口婆心地做着“无用功”,倒不如好好想一起该如何应付薛澜肖来的实际。

    *

    一路无语。

    回到家的时候,管家告诉她们季婉枫已经回来了,稍后就可以开饭。简单扭头看了看客厅里的落地钟,立即警铃大作,三两步跑上楼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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