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欢-婚在迷途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强欢-婚在迷途-第5部分(2/2)
    这么说着,她果然就后退了几步,开始解领口的扣子。

    一颗……两颗……

    她穿的是家居服,扣子的间距很大,大片肌肤露出来,光洁绸润,阳光从窗子里照进来,深深地凹下去的锁骨便笼上一团暗暗的光影。

    “薛澜肖,你想不想?”

    薛澜肖喉结滚动了几下,眼睛渐渐眯起来,目光也越来越沉,猜不出是什么情绪。她还在挑逗他,手慢慢地滑上第三颗扣子,他走过去,忽然攥住她的手。

    “你瞧,我都主动了,是你自己不肯罢了。”

    他笑着低下头,靠近她的耳边说:“你这么主动,我又怎么会错过?我不让你继续,只是不想被你身上那些儿童内衣影响了情绪。”

    一股温热喷洒在耳根,痒痒的,足以证明他与她之间的距离有多近。她不由打了个激灵,下一秒,那股温热感便实实在在地落下来。

    他吻她的耳朵,吻她的脸,一下一下,慢慢向下蔓延。

    她从来都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哪怕是和秦天,都没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她单薄的身躯就像一片在秋风中瑟瑟发抖的叶子,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于是咬牙坚持着。直到他的嘴唇吻上了脖子,接着又一下吻在她的锁骨上。

    她终于受不了,挣扎着推开他,缩到一边去整理衣服。她抖的比刚才还要厉害,肩膀一耸一耸的,开始低声抽泣。

    薛澜肖望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冷冷地笑开了:“才这么几下你就怕成这样?既然如此,你又凭什么我谈条件?”

    她扭过头来,满眼泪光:“你说对我没兴趣,我才……”

    “看来秦天并没有教会你什么是男人,不如我来讲给你听听?”他打断她,目光瞬间变得犀利起来,“男人,对于有兴趣的女人,自然是用来爱的,没兴趣的,就算不爱也是可以睡的!”

    她终于明白一件事:她斗不过他,她使诈,他就比她更狡猾,她无耻,他就能比她更下流。无论她做什么,哪怕再借她几年的“道行”,她也终归不是他的对手。

    她绝望地拿起笔,拧开笔帽,翻开合同,同时在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五年都肯耗了,也不在乎再加两年,只要签了字,简凡就能得到最好的治疗,或许哪一天,他能好起来。

    薛澜肖见她迟迟不肯落笔,又开始哄她:“乖乖签了吧,好好表现,或许我运作的顺利,你会解脱的快一点。”

    最终,简单还是签了字,她把合同交到他的手上,他态度一转,把她送到门口,笑眯眯地说:“回去洗个澡,记得下来吃晚饭。”

    *

    第二天,薛澜肖是真的走了,去德国实地考察一个项目,行程一个星期。澜芝总算是得到了解放,被解除禁令,于是整天去外面疯跑,不见人影。简单无处可去,便穿着家居服去花房侍弄花草。

    她其实是被薛澜肖气的不轻,签约的那天晚上,在被窝里足足哆嗦了一夜,第二天还微微有点低烧。她没告诉任何人,只是吃了几片退烧药,早上起来,也没什么胃口,连早饭都没吃就跑去花房。

    一连两天下来,她乐此不疲地提着喷壶、拎着小铲子在花盆之间忙来忙去,看着花房里郁郁葱葱、姹紫嫣红的花花草草,心情开释了不少。

    管家推开花房的门:“少夫人,有客人来了。”

    平时家里来人,要么就是世交,要么就是亲友,都由季婉枫亲自接待。她和薛家的人并不熟络,所以很少让她出面应酬。管家忽然跑来叫她,她难免觉得奇怪,放下工具问:“什么客人?”

    “是位先生,来给小姐送钢琴的。”

    原来是钢琴到货了。她说:“那应该去叫澜芝呀。”

    “小姐一早就出门了。”管家顿了一顿,忽然想起来,“哦,这位先生出示了一张名片,我记得好像是叫杜宇晟,您看……”

    “是他?”

    简单蓦地一怔,忽然就想起那天在琴行里那双和煦如风的双眼来。

    第二十三章 混作一谈

    yuedu_text_c();

    更新时间:2013-5-28 16:01:01 本章字数:2870

    简单放下工具,又洗了手,然后到客厅去,杜宇晟正在给钢琴拆包装。看到简单来,他赶紧直起腰,拍拍手上的土:“本来昨天就应该送过来,但后来工人装箱的时候发现有一道划痕,只好又搬回去。”

    “没关系的,我们又不急。”

    简单去给澜芝打电话,澜芝正跟朋友们玩的疯,听说是钢琴来了,忙说:“嫂子,你帮我收一下吧。”

    简单吸了一口气,说:“我又不太懂。”

    “那个杜宇晟不是在吗?你问他好了,这方面他是专家。”

    “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放心吧,他不会唬咱们的。”

    简单挂断电话的时候,杜宇晟已经把钢琴拆好了。那架琴真的很漂亮,琴键黑白分明,米白色的珠光漆在阳光下泛着点点莹光,非常适合澜芝的气质。

    杜宇晟猫着腰在钢琴上捣鼓了一会儿,然后又坐在琴凳上开始一个音一个音地试,调好之后,大功告成似地长吁了一口气,站起来邀请她:“试试吧。”

    简单的钢琴情结挺深厚,一开始是喜欢,却没有条件学,后来是学,却怎么都学不会,发展到现在是喜欢、有条件学却又不想去学。一方面是怕触景生情,想起秦天,另一方面就要归功于薛澜肖了。薛澜肖对她学琴的事颇有微辞,要么是损她学不会,要么就是说她去学琴会给薛家丢脸什么的,搞的她心灰意冷,所以就一直耽搁着。

    现在,杜宇晟让她试试钢琴,她站在原地,望着那层次分明的黑白键,忽然变的局促起来。

    “我……我不太会。”

    “没关系,就是试试音色。”

    “好吧。”

    她走过去,坐在琴凳上,手指拂过一排排琴键,琴键光滑的感觉挑到了她的某根神经,时光仿佛又回到了几年以前。

    她第一次弹琴的时候也是这么紧张,薛澜肖就在一旁鼓励她说:“要做敢吃螃蟹的人。”

    她不好意思,他就手把手地教她。因为时间不够,她只学了个磕磕绊绊,大概明白了指法要领。后来认识了秦天,她只顾着去谈恋爱,要不是那一次突发其想地要学会一首曲子弹给秦天听,她大概就再也不会摸琴了。

    是薛澜肖恣意放纵她对钢琴的渴望,可是后来,他却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不仅对她学琴百般反感,甚至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挖苦她。

    过了这么久,她依然记得当初那段岁月。她不知道薛澜肖为什么会这样反复无常,但有一点肯定,薛澜肖已经不是以前的薛澜肖,他嫌弃她,只要是她喜欢的,他就反感,只要是和她沾上关系的,他就不屑,甚至是厌恶。

    收回思绪,简单开始弹秦那首她唯一学会的《月光奏鸣曲》。乐曲缓缓响起,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事隔这么久,她居然还弹的出来。

    “不错,肩膀要放松一点,不要端着。”

    “注意节奏。”

    杜宇晟就像老师一样在旁边给她提意见,她一错神儿,手底下就按错了键,她试图把音阶归位,一紧张却越弹越乱,最后只好泄气一般地乱弹一气。

    噪音一声一声地响,时翁时尖,毫无章法可言,加上她的力气大了些,仿佛要把钢琴拍垮一般。

    正发泄的带劲,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过激,立即停下,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弹的不太好,有点着急了。”

    杜宇晟笑笑说:“其实已经很不错了,你只是太紧张,放松一点会好很多。”

    他和煦的样子让她又有一些恍神,仿佛秦天就站在眼前。曾经那无数个日日夜夜,她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为秦天哭,她以为这一辈子再也不会有这种感觉,可偏偏杜宇晟出现了,心底里那已经逐渐癒合的伤口又再一次裂开,渗出血来,还微微有一些疼痛。

    她努力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却还是忍不住在发抖。杜宇晟显然察觉到了,连忙问:“你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

    yuedu_text_c();

    “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了,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杜宇晟站起来:“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告辞了。”

    她点点头,出于礼貌送他出门,到了门口,杜宇晟又回过头来,一脸担忧地问:“你确定你没事?”

    她仍是茫然地点着头:“管家会照顾我的。杜先生,再见。”

    杜先生,再见。杜先生,再见。

    她坐在沙发上,仰头靠下去,望着天花板上变化多样的菱形格子,心里乱作一团。她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那不是秦天,是杜宇晟,他们只是长的有一点点像而已,绝不能把他们混作一谈。

    ------题外话------

    杜宇晟,这个和秦天长的很像的男人,他出现在简单的生活晨,绝对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对于简单来说,他带她的,灾难远远大于欣慰。

    第二十四章 危机

    更新时间:2013-5-28 16:01:01 本章字数:2370

    季婉枫从外面回来,脸色不佳,简单赶紧从沙发上弹起来,跑过去接她手里的拎包。

    季婉枫并没有把拎包递给她,却是瞪了她一眼,然后绕过去坐在沙发上。

    简单一头雾水,总觉得季婉枫的行为夹带着一种恼怒的情绪,可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好,让她生气,于是小心翼翼地问:“妈,您怎么了?”

    “怎么了?”季婉枫打开拎包,拿出一份报纸来,狠狠地摔在桌子上:“你自己看看吧!”

    简单走过去,摊开报纸,就见报纸的正中间登着一幅巨幅照片,上面的主角正是她和钟宁。

    照片拍的是大减价那天的情景,她当时只顾着和钟宁去淘货,完全没有注意到有记者在,更没想到那样混乱不堪的场面,居然还有人能认出自己。

    照片旁边是一串大大的标题,上面毫不留情地写着《富太殒落记——贵妇抢淘地摊货,薛家疑破产》。

    她知道季婉枫是因为这个动怒,一时不敢出声,季婉枫却厉声厉色地问她:“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对薛家有什么影响?你知不知道公司的股价跌了多少?我还奇怪,怎么股价莫名其妙的寺幅下跌,今天看了这份报纸我才恍然大悟,原来都是拜你所赐!”

    她被问的哑口无言,稍微缓过点神来,便不停地开始道歉:“对不起,妈,我不知道会弄成这样。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捂的那么严实,都能被人认出来,我也不知道那种地方也会有记者……”

    “不知道?你不知道的事可多着呢!”季婉枫继续道,“小单,就算澜肖有些事做的不对,可我这个当婆婆的,从来没有亏待过你吧?我和你说过多少遍,嫁进薛家来,就要处处以薛家的利益为先,像这样的事,是绝对不能做的。可是你倒好,一直把它当作耳旁风,或者你心里还在想,我就是个势利小人,瞧不起普通人!”

    “妈,我没这么想,您别多心。”

    “是不是我多心,你自己心里知道。我只问你,你现在到底怎么想,不光是这件事,还有生孩子的事!那个时候,澜肖偏要娶你,我当时就觉得你们不合适,可那他非娶你不可,我寻思着或者顺着他的意,有你这么个人管着他,他会收收心,结果倒好,你进了门,他倒更是整天往外跑。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我活着的时候,能不能看着我的孙子出世?”

    季婉枫喋喋不休,把积怨已久的事都翻出了底,因为急怒攻心,声色俱厉,吓的简单连大气都不敢喘。她完全理解季婉枫的心思,偏偏又什么都不能说,只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垂着头等着挨训。

    澜芝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回来,一进门就发现气氛不对劲,观察了一阵才发现原来是季婉枫在对简单发脾气,于是赶紧去打马虎眼:“妈,您又怎么了?是不是打牌手气不好?”

    季婉枫不吭声,她就只好把目光落在简单的身上。简单知道季婉枫平时对澜芝宠的很,尽里暗叫救星来了,赶紧瞟了瞟桌子上的报纸。

    澜芝立即心领神会,坐到沙发上,拿起报纸看了起来。

    “我当是什么事儿呢,原来是因为这个。”澜芝放下报纸,凑到季婉枫的身边去,“妈,这不正好说明薛家虽然富有,但却一直秉承着勤俭的传统,是件好事呀。”

    “好事?你知不知道因为她的任性,我们的股票跌了多少?”

    “妈,不可能就因为嫂子买了几件廉价品,股票就跌的一蹋糊涂……”

    yuedu_text_c();

    “小孩子,不懂这些就少插嘴!”季婉枫喝断澜芝,又极度无奈地看了看简单,“我已经叫澜肖回来处理这件事了,他在国外的时候学过危机处理这方面的知识,希望可以有点用处。小单,这件事总归是你的责任,你要记住,不管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薛家,绝对不能随性而为,懂了吗?”

    简单恭敬地回答:“是,妈。”

    见她态度尚好,季婉枫倒是没有太为难她,只是捏着太阳|岤,有气无力地说:“你回房间里好好反醒,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简单如获大赦似地跑上楼去,刚刚关上门,手机就响了起来。她不用猜也知道是薛澜肖打来的,一时觉得头大。刚刚挨了季婉枫的训,她已经受之若堪,薛澜肖再打电话来,言语只会更加犀利,如刮骨之刃,把人凌迟的体无完肤。

    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起来,但薛澜肖却对这件事只字不提,只是硬梆梆地吩咐:“我晚上七点到机场,你来接我。”

    第二十五章 段位差太远

    更新时间:2013-5-28 16:01:01 本章字数:2461

    简单听从于岭飞的建议,提前出发,堵车堵了近一个小时,总算准时到了机场。机场里人声攒动,许多人都是提着行李行色匆匆,还有极个别的几个人,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一副前呼后拥的阵势,似乎是什么知名演员。

    候机室里时不时就响起一段中英文交替的航班播报声音,简单人抬头看了看屏幕,薛澜肖的航空班早就到了,却迟迟不见他出来。

    她等的有些不耐烦,还有些慌惴不安。以薛澜肖的脾气,他应该在电话里就发了脾气,可他却只字不提,的确有些反常。她并不敢奢望薛澜肖会突然转性,所以一想到他眯着眼,似怒非怒的表情,心里就开始七上八下的。

    又继续等了一会儿,薛澜肖果然拽着行李箱出来了。于岭飞见状,赶紧跑过去,把行李接过来,率先往外走去,简单则站在原地,局促不安地等着薛澜肖大发雷霆。

    薛澜肖走到她的身边,忽然停住脚步,目光往她脸上一盯,她身子立即哆嗦了一下。其实她胆子也没有这么小,以前的时候还敢迎风而上,跟他顶几句嘴,可这一次因为她的一个失误使薛澜家的资产严重缩水,她自知后果严重,于是根本不敢造次。

    薛澜肖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先去吃饭。”

    她只好像个小跟班似的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

    这一路上,薛澜肖一直不说话,只是拿着一根电容笔在手机上划来划去。她悄悄注视着他的侧脸,发现他精神很集中,紧抿着的嘴唇,似乎是很认真的样子。

    她猜他是在处理公司的事,于是不敢打扰他,就连呼吸都尽量不发出半点声音来。岂料,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收起手机,往椅背上一靠,对着于岭飞说:“我查过了,费都郎姆那里还有餐位,就到那儿去吃吧。”

    费都郎姆是一家法式西餐厅,坐在包房里,隔开两人的是两份七分熟的牛排和两杯莹绯剔透的红酒。穿着女仆装的法国侍者操着一口半流利的汉语礼貌地说:“请问,您还需要什么吗?”

    简单摇摇头:“不用了,谢谢。”

    “好的,请慢用。”侍者微微鞠了一躬,然后拿着菜单离开。

    简单坐在桌子的一角,看着薛澜肖抖开餐巾铺好,然后举止优雅地端起红酒轻啜了一口,他并不急着咽,却是氤氲在舌尖细细的品味。

    “你怎么不吃?不合胃口?”

    “不是,不是。”她的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然后拿起刀叉,一下一下地在盘子里切起来。

    她第一次吃西餐,就是跟薛澜肖一起去的,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