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欢-婚在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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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欢-婚在迷途-第7部分(2/2)
,目的不过是想刺激一下她的大脑皮层,同时宣示一下这个男人的主权,结果她钻进来却并没有对薛澜肖做什么,反而对她说:”简单,我们来日方长,期待下一次的见面哦。“

    车子再度驶上公路,薛澜肖大概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明明是限速40公里,迈速表却直线飚升,道路两旁灯杆后退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简单有晕车的毛病,只要车速一快就受不了,但这会儿,她根本无心理会薛澜肖正在超速行驶,心里一直在纠结小兰的那句”来日方长“上。

    难道,她以后还要频繁地和她接触?

    她狐疑地看看后视镜,观察着薛澜肖的表情,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想还是被他发现了。”你在看什么?“

    第三十六章 你想反悔?

    更新时间:2013-5-28 16:01:06 本章字数:2555

    大概是做贼心虚,简单吓了一跳,她赶紧收回目光,满眼悻然地说:“我一直在想,你整天摆个少爷的谱,嫌弃这个,嫌弃那个的,女朋友会找个什么样子的,以前看到杜小芬,还觉得不错,可今天这个,我真有点怀疑你的眼光了。”

    “哦?”他也满眼兴味地从后视镜里扫了她一眼,“你倒是说说看。”

    “你一定没看过小说吧?就她那样的作派,比小说里写的还夸张,根本就是个俗不可耐的小白女。就她这样的,在小说里都是反面角色的,懂不懂?”

    他笑,两排洁白的牙齿整齐的仿佛砖砌的一般:“我倒是觉得她这样的挺好。简单,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吃不到的葡萄都是酸的,我是否可以认为是你在吃醋?”

    她吃醋?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荒天下之大谬!他也太自我良好了吧?

    简单心里忿忿地想着,直接就脱口而出:“你故意带着她来接我,目的就是想刺激我一下,看看我有什么反应,我还觉得是你先爱上我了呢!”

    她鼓着腮帮子,一副气呼呼的样子,看的薛澜肖暗自好笑。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她这副表情了,虽然她经常和他作对,甚至是剑拔弩张,但脸上却不曾有过这样的俏皮。

    他不再吭声,只是用中指和食指夹着烟,把弄着方向盘,朝别墅的方向开。

    到了家里,她跳下车直接上楼,薛澜肖也下了车,砰地一声关上车门,紧跟其后。她加快脚步,他也大步流星,她故意停下,他就直接走到她的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厚颜无耻地笑。

    她拿他没办法,只好狠狠地瞪他一眼,转身跑进屋里去。

    洗澡的时候,她忽然就想起小兰下车时甩给她的那句话。来日方长,她还想怎么样?以她的段位,顶多是像那些狗血小说里写的那样,故意在她面前和薛澜肖玩点亲密举动,或者是弄个什么匿名电话,对她又有什么影响?反正她对薛澜肖不感冒,她就算和薛澜肖玩出花来,也不关她什么事啊。

    她和薛澜肖早晚是要离婚的。

    她知道今天和薛澜肖说的那些话多少有些酸葡萄的嫌疑,但她也是出于好意,毕竟在没结婚以前,在秦天没有死以前,或者更早的时候,她们还是无话不谈的朋友,毕竟在她和简凡最困难的时候,他出手帮助过她。

    但是,她的关心似乎有点多余,再加上刚才那个气氛不太对,说什么都像是在吃醋。

    花洒里的水一注注地喷在她的头顶,顺着发丝往下流,泡沫也随着水流一团一团地往下滑。简单揉着头发,心里一阵阵懊恼:早知道被他这样误会和嘲笑,她才不会多那个嘴。

    洗完澡,她关掉花洒,裹着浴巾站到镜子前去抹精华,就听见一阵敲门声之后,传来管家的声音:“少夫人,吃饭了。”

    “哦,知道了,马上就来。”

    她加快速度,然后穿好衣服下楼。薛澜肖已经换了一身随性的衣服坐在餐桌前看报纸了。

    “这次澜肖做的很好,不过还欠了些火候。”季婉枫抢过薛澜肖手里的报纸,一本正经地说,“昨天那场慈善晚会,你应该去捐个几百万的。”

    薛澜肖说:“那个没什么意义,不管捐多少,真正到穷人手里的能有百分之三十就不错了,倒不如直接捐给孤儿院。再说,为了彻底击退谣言,我必须得继续装出一副马蚤包的德性,所以我打算过几天带小单买几件珠宝。”

    “这倒也是个主意。”季婉枫点点头,扫了简单一眼,忽然话锋一转,“等这件事平息了,你们俩也该考虑要个孩子了吧?你看看报纸上的娱乐版,整天就是这个明星急欲求子,那个明星求子不成拜佛许愿的,你们俩就真的一点都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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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神色微变,求救一般地看向薛澜肖。薛澜肖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抱怨:“妈,您就不能说点别的?这孩子是你催就能催出来的吗?”

    “我不催,你就不上心。你已经不小了,再不生孩子,还想拖到什么?”

    “妈,我自有分寸,我保证,明年一定让您抱孙子,成不成?”

    听他这么说,季婉枫总算是闭上了嘴,不再提此事。

    简单战战惊惊地吃完饭,上楼的时候刻意走的慢了些,专门在楼道里等薛澜肖。薛澜肖不缓不急地上楼,看见简单在等他,便把身子一歪,靠在墙上,问:“又有什么事?”

    “我们可是假结婚,根本不可能发生什么事,你怎么能那么笃定地跟妈打包票说明年就生孩子?”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凛,“你是想反悔?”

    薛澜肖目光莫测地看着她,笑着说:“瞧把你吓的!我不过是随便敷衍几句罢了。再说,想给我生孩子的人多了去了,我又没说非得找你生!”

    第三十七章 他很眼熟

    更新时间:2013-5-28 16:01:06 本章字数:2326

    薛澜肖说的没错,愿意给他生孩子的人真的有不少,她还记得几年前,他和她一起去图书馆,就有两个女孩子犹犹豫豫地上来搭讪。

    薛澜肖长她几岁,已经在公司里担任重要职务了,身上早了几分成熟干练的气质,那两个女孩子就指着简单说:“那是你妹妹吧?”

    薛澜肖弯起嘴角笑笑说:“她不是我妹妹,事实上,她在追求我。”

    简单当时又羞又窘,肺差点气炸。等那两个女孩子走了之后,她才气急败坏地同他理论,结果他就大言不惭地说:“我不这么说,她们哪会走的这么快?”

    后来,她和他还秦天在一起的时候,也见到过几次薛澜肖被人搭讪的情景。她当时还问过秦天,为什么薛澜肖那么受欢迎,秦天说:“薛大少爷在咱市里好歹也是风云人物,再说女孩子们都眼窝浅,除了看上他兜里的钱以外,就剩他那张脸了!”

    秦天说的信誓旦旦,她却总觉得不太对劲,于是又问:“你家势也不弱啊。”

    “那是因为我旁边有了个醋缸,人家远远地一闻到那股味道就退避三舍了,哪里还敢来我这里找麻烦?”

    嫁给薛澜肖的这些年,去过大大小小的交际场合,类似的事情也见的不少,刚刚只顾着反感薛澜肖轻易答应季婉枫生孩子的事,却忘了他要是想要个孩子,简直易如反掌的事实。

    面对薛澜肖的冷嘲热讽,她终是无言以对,只好悻悻地回到房间里去。

    *

    之后的日子,可以用风平浪静来形容,薛澜肖一直忙着公司里的业务,对她并无干涉。简单享受着难得惬意,按照约定,在杜宇晟那里上了三节课。前两次是教指法,她不太熟练,回家之后又不好意思用澜芝的钢琴,只好买了一张纸键盘,放在桌子上练。

    有一天晚上,她在练指法,结果忘记关门,恰巧被薛澜肖看见。她正弹在兴头上,手指灵活如飞,他却站在门口,朝着她的手指迅速瞄了一眼,脸色一拉,满是嘲讽地扔下三个字:“笨鸭子!”

    她气急,抓起枕头朝门口扔过去,枕头砸在门框上,回弹在地上,他却一转身,闪进了书房里去。

    最后这一次,杜宇晟就教她看谱子,然后从基础的音阶开始练。杜宇晟教的很认真,她练的很认真,结果就忘了时间,等她意识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她给于岭飞打了电话,然后就站在琴行的外面等,过了一会儿,杜宇晟从琴行里出来,发现她还没走,很是讶异:“你家里人还没来接你?”

    “可能是堵车了吧。”

    杜宇晟按响了汽车的遥控器:“要不,我送你回去?”

    她立即不好意思地摇头:“不用!不用!司机马上就到了。”

    正说着,于岭飞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他支开车灯,从驾驶室上跳下来,替她拉开车门。她客气地对杜宇晟说:“下节课,我会把今天学的都练好的。”

    “嗯,别贸然急进,慢慢来。”

    简单点点头,弯下腰坐进车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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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岭飞降下车窗,往窗外望了几眼,忽然问:“夫人,您在这里学钢琴?”

    “……”

    “这个人,看上去有点眼熟。”

    于岭飞不过是小声嘀咕,简单的心里却掀起了轩然大波。

    其实她学弹琴的事,并不是刻意要瞒着薛澜肖,只是觉得他嘴毒腹黑,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来,不能就这么被他打击的面目全非。她知道薛澜肖早晚都会知道,但她总是侥幸地想,能瞒一时是一时,说不定到他知道的时候,她已经弹的很不错了呢。

    直到于岭飞说杜宇晟看上去很眼熟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如果被薛澜肖知道有杜宇晟这么一个人,长的还那么像秦天,他一定会更阴毒更无耻的言语去打击她。

    她不回答,而于岭飞没再说什么,还是一贯的表情,慢慢地摆弄着方向盘。

    幸好这一路并不远,车子很快就开回了别墅,简单如释重负地从车上跳下来,才一推开门,看见屋里的人,不由怔住。

    第三十八章 迷路

    更新时间:2013-5-28 16:01:06 本章字数:2697

    简单原以为不会再见到这个小兰,却没想到,她居然敢厚颜无耻地登堂入室,更没想到,季婉枫对小兰的态度与杜小芬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一切似乎都不太一样。季婉枫一向痛恨薛澜肖在外面乱来,怕他影响家族声誉,也怕他和她闹的不愉快,影响生子大计,对他管束甚严,但是她似乎并不排斥小兰。而从小兰与季婉枫的交流当中,简单居然能够体会出一股“和谐”的氛围。

    这是什么情况?小兰倒像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而她却像个局外人。没有人跟她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她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她还在发愣,管家已经迎上来去接她手里包:“夫人,您先去换衣服,呆会儿就可以开饭了。”

    简单哦了一声,绕到楼梯口直接上楼,结果就碰到刚洗完手的薛澜肖。他一边走,一边把挽起来的袖子放下来,撞见简单,也只是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嘴角,然后视若不见地继续往下走。

    简单换好衣服再下楼来,小兰就站在楼梯口等她,见她下来,竟然故意凑上去,不怀好意地说:“记不记得我说过,期待下一次再见面?”

    简单有些纠结,她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居然敢明目张胆地在薛家同她挑衅?嚅了嚅嘴唇,想回敬她几句,小兰却像只灵巧的小鸽子一样,一转身,跑到薛澜肖的旁边去抢电视看。

    薛澜肖正在看目不转睛地盯着经济频道看,小兰一把抓起遥控器就调到了综艺台。如果换作是澜芝,薛澜肖就算不大发雷霆也会叫澜芝把电视调回来,可一面对这个小兰,他完全就变成了纵容。

    简单看的瞠目结舌,忽然就觉得这个小兰不简单。她弄不清她到底是什么路数,竟然可以把季婉枫和薛澜肖收的服服帖帖。简单眯着眼想了许久,刚巧澜芝从外面回来,一见到小兰,立即惊叫起来:“咦?你不是要结婚了?跑到我家里来干什么?”

    结婚?和谁?难道不是薛澜肖?

    简单越看越糊涂,倒是小兰率先绷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唉呀,快别纠结了,我早就想笑,憋的我都快吐血了。表嫂,我是卢雅兰。”

    “你是卢雅兰?”

    她只见过卢雅兰一次,还是在她和薛澜肖的婚礼上,匆匆一瞥,根本没有什么印象,婚礼结束后,她就和薛澜肖去度蜜月了,也没有机会再和卢雅兰有什么接触,自然是不认得她,还以为她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

    现在闹清了她的身份,她也觉得不好意思,尴尬地说:“原来是你,那天你那个样子,我还以为……”

    “你还以为是我表哥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简单脸上一烧:“不,不是,我只是……”

    “唉呀,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其实那天,我是故意逗你的。你都没看到,我表哥那张脸都绿了。”

    小兰这么一说,简单更是百口莫辩,再瞧薛澜肖,一点澄清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笑话。她总明白,为什么那天薛澜肖会误解她在吃醋了,这样尴尬的身份,加上她过激的表现也的确是有吃醋的嫌疑。

    但是,他应该明白,她那样对待小兰,根本不是吃醋,只是看不惯她那副咄咄逼人的态度而已。

    “你不是要结婚了吗?怎么一个人跑来了?新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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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是表哥,我给他打电话,他居然说公司事多,就不参加我的婚礼了。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可是冒着被开除的危险硬是请了一个礼拜的假,最后回去的时候,经理把我骂的狗血淋头。这次换了我结婚,我高兴地邀请他,结果他居然用工作来敷衍我,我才不干!”

    听了她的抱怨,薛澜肖解释说:“分公司正准备上市,的确是脱不开身。”

    “我不管,反正你得去,要不然,我就到你公司去捣乱!”

    小兰心计颇多,花样百出,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薛澜肖经不住她的软磨硬泡,结果三天之后,她们一家四口就已经到了海边的小镇。

    海边的气候已经非常暖和了,阳光斜斜地照在仿佛峰峦叠障一般的沙滩上,拢起一层明暗交替的光影。海风吹来,拂去空气中的燥热感,光着脚站在浅滩上欣赏海景,惬意非常。

    这几天,简单除了应付薛家的那些亲戚之外,就是和澜芝一起疯跑,到处参观购物,身心俱疲,难得可以这样安静地听听浪潮的声音,感受一下海边的气息。

    她脚丫上沾满泥沙,肆无忌惮地趟着水,偶尔对着远处的一片空阔大吼一声,偶尔弯腰拾起一枚小贝,用力地扔进海里去。

    她一直玩到天黑才想到要回酒店去,于是开始往回走,走了半天却越发觉得陌生。她意识到自己迷路了,想给薛澜肖打个电话,结果一翻口袋,手机居然忘在酒店里。

    天越来越暗,她沮丧至极,四下里望望,一个人也没有,四处越来越静。风声便越来越大,海浪声也越来越响,而黑暗就像一只巨大的野兽,把整个大海和她都吞噬了一般。她心慌意乱,忍不住就朝着黑暗里叫了一声:“有人吗?有没有人?”

    第三十九章 望而生畏

    更新时间:2013-5-28 16:01:07 本章字数:2810

    她想找人借个电话,但呜咽的风声和浪涛砸在沙滩上的声音几乎把她的声音湮没。她不敢乱走,怕自己越走越远,于是抱着胳膊,无助地站在风里。

    眼前是一片暗无边际的大海,海浪在海风怂动下一层一层地袭来,她的头发被风吹散,张牙舞爪地四处纷飞,她觉得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她又冷又怕,不得已,只好又往前走了一段路,随意找了个出口,绕进镇子里去。

    果然,这里的建筑非常陌生,她也不知道自己离开酒店的位置有多远,身上又没有带钱,只好可怜巴巴地站在路边,找到一个看上去非常和蔼的老人借了一块钱,然后去超市打公用电话。

    “喂?”

    总算是听到了薛澜肖的声音,她心里一喜上眉梢,激动地喊:“薛澜肖,是我!”

    “你在哪儿?怎么不带手机?”他的声音很沉,语气里带了几分责备。

    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那样大意,都怪她当时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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