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欢-婚在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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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欢-婚在迷途-第8部分(2/2)
少什么时候忘过钱包?刚才我还看见他在洗手间给那个递毛巾的女服务员塞小费了呢。”

    又有人嘻嘻哈哈地说:“你们没见嫂子在场?薛少跟宝贝似的,怕她自己走丢了呢。”

    简单知道他们在开玩笑,但是这样你一言我一语说的跟真的似的,就有一股暧昧的气氛油然而生。她笑怒不得,只得眼巴巴地看着薛澜肖,期待着他能替自己解围,结果他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弯弯嘴角说:“要不就带她一起去,见识见识也好。”

    牌场其实是酒店的总统套房,因为是打牌,房间叫了几个服务员在里面侍候烟酒水果。

    简单是第一次看薛澜肖他们混牌局,就见他们拿着一副麻将牌,却只挑了“筒”字,翻过来玩弊十。一翻一瞪眼,赌注又大的惊人,看的她心惊肉跳。

    薛澜肖教她规则,她也没什么心思学,就是看着一沓一沓的钞票往外扔,心里暗暗着急。薛澜肖手气是差了一些,但他却刁着烟卷,跟没事儿人似的。

    庄家又发了一圈牌,薛澜肖说:“小单,你来替我翻。”

    “等等!”

    “怎么着?”薛澜肖眯了眯眼,“杠子,你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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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翻牌,那我这注可就得下双倍了。”

    薛澜肖嗤笑起来:“她手气可好的很,你不后悔?”

    “后什么悔,快翻牌!”

    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摒住了气,目光紧紧地盯着简单的手指。简单觉得压力山大,指尖冰凉,不知不觉就微微发起抖来。

    “嫂子,甭紧张啊,那点儿钱对薛少来说算什么呀,赶紧翻,赶紧翻。”

    结果被薛澜肖料中,简单赢了,她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岂料薛澜肖又让她继续。这种游戏实在不适合她,于是她想退出,正愁没有借口,手机却恰好响了起来。

    薛澜肖拉开手包的拉链,掏出手机给她,目光一扫就看见手机屏幕上“杜宇晟”三个字。他不吭声,把手机递过去,简单立即如获大赦似的跑到一旁去接电话。

    “简单,你最近怎么没来学琴?很忙?”

    这几天玩的疯了,加上病了一场,她居然把这件事抛到九霄云外,忽然被他这么一提醒,她才猛地想起来。

    “我这几天在外地,参加一个婚礼,过几天回去就会恢复课程了。”

    “原来是这样,你还有几天?我的演奏会,你能不能赶的上?”

    她记得杜宇晟的演奏会是18号,现在已经12号了,她算了算日子,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赶的上,你把票留好,我回去就找你拿。”

    “好,那就这样,再见。”

    挂断电话,简单又走到薛澜肖的旁边去,薛澜肖虽然拿着牌,已然是有些心不在焉。她以为薛澜肖是输的太多,觉得没意思了,于是建议他先休息一下。

    薛澜肖听从建议,把牌桌上的钱一敛揣进兜里,然后跟简单从牌桌前退出来。简单坐在沙发上,用小银叉子扎了水果吃,就听见他问:“听说你在学钢琴?”

    “嗯,澜芝说他水平不错,而且教的也耐心,所以我就交了学费。”

    “男的?”

    “对,男的。”她猜到他大概是想说什么要注意薛家的形象等等类似的话,于是抢着说,“你放心,我只不过是去学琴,清清白白的很,绝对不会像某人一样,被人拍到上报纸的。”

    他笑起来:“就算拍到也没关系,正好看看是哪个倒霉鬼,被你缠上学纲琴。”

    她没好气儿地反驳:“我学的很认真好不好,真没拿着你的钱浪费。”

    他不置可否,问:“真是澜芝介绍的?”

    “嗯。”简单忽然想起那一次澜芝横眉立目地去找杜宇晟的模样,好笑地说,“似乎澜芝对他有点意思。”

    他不吭声,只是靠在沙发背上,眯着眼,一口一口地抽烟。简单闹不清他到底听没听见,只是觉得他这副模样有些深不可测。烟头一点一点地烧尽,他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碾,然后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烟灰,说:“你看电视吧,我去打牌。”

    第四十三章 撞见

    更新时间:2013-5-28 16:01:09 本章字数:2515

    学钢琴的事,薛澜肖并没有再提起过,似乎他并不反对她学,也不太关心澜芝到底对杜宇晟是什么态度。其实那天她跟他说完,还有些后悔,怕他觉得不合适,一意孤行棒打鸳鸯,但从现在来看,他根本就是没放在心上。

    在海边的小镇逗留了几天就回家了,简单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杜宇晟打电话。

    杜宇晟有点吃惊:“回来了?”

    “是呀,”她故意提了一句,“澜芝也回来了。”

    “这小丫头早就等不及,前几天就已经把票给她寄去了,现在手上就剩下给你的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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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大感意外:“十张,这么多?”

    “你就没有什么朋友吗?我可提前声明,这票可不是白给的,要多给我做宣传。”

    “那是自然。把票准备好,我一会儿去取。”

    挂断电话,简单收拾好行李,洗了个澡,睡个午觉休息了一下就去琴行找杜宇晟。杜宇晟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直接把一沓票递给她:“你的。”

    简单接过票,忽然好奇地问:“好奇怪,你明明可以寄给澜芝,何不顺便把我的寄来?”

    杜宇晟笑笑说:“那个小机灵鬼,我都寄去,保证一张也不会给你剩下。”

    “澜芝可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简单把票放进书包里,就听见杜宇晟极不客气地说,“她是什么样子我可清楚的很,你都不知道,上次她怪我开演奏会没告诉她,故意报复,非要死皮赖脸地跟我学钢琴,我教她基础,她说太浅,我教她曲谱,她又说太深。”

    “可是,你也很过分,她那么看好你,信任你,结果你是钢琴家却不告诉她?”

    “你是她嫂子,自然得替她说话。”

    “我明明是实事求是。告诉你,澜芝可单纯的很,你可不能骗她。”

    杜宇晟极是无辜,他耸耸肩膀,无奈地说:“我骗她什么了?你这语气怎么听起来就跟我是个骗财骗色的大恶人呢?”

    简单不置可否,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你忙吧,我先走了。”

    杜宇晟叫住她:“拿了票就想走?我这票可都是vip的座位,998一张呢,你怎么也得请我吃顿饭吧。”

    简单没想到这些票居然这么贵,十张票就要近一万块钱,她当即觉得不好意思,于是笑说:“好吧,好吧,请你去吃火锅。”

    简单请他吃火锅,其实就是为了避开那些娱乐小报的记者们,量他们再神通广大也绝不可能在那种混乱的地方认出她来。更何况,在他们的印象里,像她这样的豪门阔太是不会去吃那些路边摊的。

    到了火锅店,杜宇晟就是个外行,倒是简单懂的多,不用看菜单也能一样一样地叫出名字来。

    这家火锅店的生产还不错,服务员忙进忙出的,幸好师傅有不少,很快就有人来替他们支起了火锅。

    杜宇晟到底是艺术家,就算穿的再平凡无奇,也总会有一种很优雅的气质,坐在火锅摊上就显得和大背景格格不入。特别是他的吃相很优雅,捞起一块蘸了佐料就放进嘴里细嚼慢咽,根本不像简单系头发卷袖子那样投入。

    正好吃到一半,简单忽然想起来难得的机会,应该把澜芝叫出来,于是她趁杜宇晟不注意,悄悄给澜芝发了一条短信:澜芝,我在请杜老师吃火锅,江港街56号,你要不要来?

    过了一会儿,收到澜芝的回信:马上到。

    简单有点沾沾自喜,相信杜宇晟很久都不会明白,今天她是如何推波助澜的,或许有一天他知道了,还要感谢她呢。

    杜宇晟吃饭的时候,总会找一些有趣的话题来说,一会是他学钢琴时的趣事,一会儿就是遇到的几个学生,有什么样的天赋。她表面上配合,却心不在焉地一直在盼着澜芝快点出现。

    “嫂子!”前面不远处飘来一个声音,简单立即站起来,兴高采烈地跑过去:“澜芝,你总算来了,要想学琴,就得好好贿赂老师,知道吗?”

    “嫂子……”

    “快点,快点,老板,再上一套碗筷。”

    简单只顾着张罗,对澜芝的表情视而示见。结果澜芝不动,一直在拽她的胳膊,她才总算看清澜芝在一直往侧面瞟。

    她觉得讶异,于是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薛澜肖正站在双手插在口袋里,神情漠然地盯着同样一脸莫名其妙的杜宇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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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5-28 16:01:09 本章字数: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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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介绍:

    她爱他,可她知道,她只是姐姐的替身。

    她受够了,她不想像飞蛾一样,爱的不要生命,爱的没有自我。她想要摆脱束缚,破茧成蝶,他却将她禁锢,死也不肯放手

    (小雨超不会写简介,弄些片段上来供大家参阅,相信大家看了之后,会明白,这一次的写作手法不同以往,对小雨来说是个挑战,而对于读者来说,也算是一种新清的风格。)

    情节一:

    那个女人皱了皱眉:“小姐,你是不是可以礼貌一点?”

    岳憬初愤怒地瞪起了眼眸:“谁是小姐?真是太可笑了,一个露肩露背、深夜不归的女人竟然管一个身穿维尼熊睡衣的人叫小姐?”

    情节二:

    “你把话说清楚,是你怕拖累我,还是怕我拖累你?”江浩然也放下了筷子,怒不可遏地看着她,“岳憬初,我们之间早就不清白,即使是你我对此三缄其口,事实还是摆在眼前。我问你,如果你将来的男朋友问你是不是chu女,你要怎么回答?”

    岳憬初一怔,随口反问道:“那你的女朋友问你,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要怎么说?”

    “上过床的女人,以前上过床,以后还会上……就这么简单。”情节三:

    岳憬初为难地接过酒杯:“其实,我不喜欢喝红葡萄酒,总是一股浓浓的果酸味,好像变了质的葡萄……”

    江浩然沉下了脸,握着酒杯的手指有些微颤,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克制住想要摔杯的冲动,咬牙切齿地瞪她:“岳憬初,你要是再不闭嘴,我就把你放进盘子里切碎了。”情节四:

    云吞被碰翻了,汤汤水水流了一桌子,威尼熊的睡衣被浸湿了一大片。她颤着身子,想要挣扎,却被他压的死死的。

    “岳憬初,别以为我惯着你,你就可以胡作非为。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带着你去?我就是要让你看看别人的情妇都过的是什么日子。我的容忍度有限,我也没什么耐心,从现在开始,你应该好好学习学习,最起码在我面前,你的一举一动要对得起‘情妇’这两个字。”

    第四十三章 愠怒

    更新时间:2013-5-28 16:01:10 本章字数:3054

    薛澜肖抿着嘴唇,目光复杂,一张脸跟刀刻似的,棱角分明,而此时此刻简单的心里也是此起彼伏。她还记得秦天死的时候,薛澜肖有多伤心,他还翻出曾经的照片,跟她讲他和秦天一起的那段青葱岁月。

    她知道薛澜肖很重感情,秦天死后的两个月,他就跟丢了魂似的,做什么事都不起劲儿,后来不知道怎么着就突然振奋了,还说:秦天没有做到的事,他会替他完成。就冲着他对秦天的这份情谊,她都对他怀有一丝敬重。

    但是,由于他平时对她太差,所以,心底里的那点敬重慢慢地被磨光,以致于她现在突然想起来,再加上他莫测不定的眸光,就猜不透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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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他应该是惊讶,甚至是感怀的吧?

    简单愣了几秒,赶紧走过去替他们做介绍:“这位是杜宇晟,我的钢琴老师,现在也是澜芝的钢琴老师了。”

    然后又看向杜宇晟说:“杜老师,这位就是我的丈夫。”

    显然,杜宇晟也被薛澜肖的反应惊呆了,毕竟他是男人,有些只有男人才能看的明白的东西他都能从薛澜肖的表情中略有体会。他有些不明所己,只是伸出手,善意地同他打招呼:“薛先生,你好。”

    薛澜肖慢慢地走过去,却并不肯同他握手,而上撩开西装外套的衣摆坐在凳子上,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似乎一点也不怕怠慢别人。简单越发看不明白薛澜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她心里开始纠结,目光微微一错,突然看到同样表情纠结的澜芝,忽然就明白了:原来薛澜肖是在挑妹夫。

    别看薛澜肖对澜芝平时过多苛责,但其实是比较疼她的,上次澜芝弄了杜小芬一身饮料,他却以为是她在背后挑唆,警告她不许打澜芝的主意。虽然受了委屈,但透过现象看本质,这个妹妹,他是放在心里疼的。

    这样一想,她倒是觉得好笑,再去看杜宇晟,之前的歉意感荡然无存,反倒开始同情起他来。要知道,薛澜肖这个人刁钻的很,碰到这样的大舅子,算他倒霉了。

    “杜老师,是吧?”

    听的出来,薛澜肖语气不善,杜宇晟愣了愣:“薛先生不用客气,叫我名字就可以。”

    他微微弯了弯嘴角:“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以后,小单和澜芝就不和您学钢琴了。”

    什么?

    简单和澜芝默契地对视了一下,纷纷瞪大了眼睛看向薛澜肖。

    “澜肖!”

    “哥!”

    “闭嘴!”

    薛澜肖没有回头,他们甚至看不清他的表情,却从声音里能够听出他极为恼怒却极力克制的情绪来。

    简单没有插嘴,心里却忿忿不已:他有什么资格这么说?薛家的日子就跟牢宠一般,她好不容易找到一点事情可做,找到一位认真教她而不是敷衍骗钱老师,他凭什么因为自己对别人有意见就直接否定她们学琴的爱好?

    “薛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杜宇晟依旧是笑,一身儒雅。

    薛澜肖站起来,说:“这是家事,不便透露,杜老师就多包涵吧。”

    说完,他就回过头,冷着一张脸走到简单身边,抓着她的胳膊大步流星的往马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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