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欢-婚在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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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欢-婚在迷途-第14部分
    ,急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水泥地上,顿时湮灭。

    这枚袖扣对她的意义颇重,是她耗了不少心思,买给秦天的生日礼物。那个时候她早看中了这枚袖扣,但是没有钱,所以她就省吃俭用到批发市场进了点小发夹、小饰品,等放学的时候拿到天桥上去卖。生意倒是不错,就是被城管追的厉害,有一次她跑的急了,东西没兜住,掉了大半袋,也不敢回去找,只好认赔。后来,她把所有的东西都卖了,还差几十块,她就跑到店里跟老板磨,帮老板做卫生,又帮老板推销商品,最后老板被她磨的心软,才终于答应卖给她。

    这枚袖扣对她意义颇重,她不甘心就这样丢了,于是蹲在地上不停地摸。

    秦天的母亲似乎很满意看到这样一幕,抱着胸,梗着脖子,斜眼扫着在地上找焦急的简单。

    “伯母,您不觉得您这么做有些过分?”

    秦天的母亲吓了一跳,回过头来一瞧,竟然是薛澜肖。她冷冷一哼:“怎么?我把东西还给她,不对么?”

    “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薛澜肖说,“秦家在全省来说也算是威望深重,秦夫人三翻几次为难我的太太,是不是对之前拍地一事有所介怀?”

    秦天的母亲冷冷一笑:“我没让她捡!”

    “但东西是您扔的!”薛澜肖眼睛微眯,掷地有声。

    秦天母亲脸色一变:“薛总,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我扔的只是我儿子的遗物,那些东西我看着碍眼,我看着难受,我看着会睹物思人,我受不了,所以我扔了,我不要了,不可以吗?”

    “这是您的自由,但是我想做什么事,也会有很正当的理由。我和秦天的过去暂且不提,薛家和秦家的事在这个圈子里也不是什么秘闻,其实您自己清楚,要不是有人压着,她和秦天还有我之间的故事早就上了报纸。现在秦家的业务受到阻滞,相信你们一定是如履薄冰吧?这个时候如果报纸上登出一条例如‘豪门之争——薛秦两家旧恨新怨’的新闻来,以致秦家诚信受损,股价大跌,恐怕您到时候连觉都睡不好了吧?”

    “其实在商场竞争中,我本不愿意用什么手段,但是如果有人影响到了我的生活,我是不会给他留面子的。您是长辈,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他脸上一直挂着笑,言语中却透着一股赤果果的威胁之意。

    秦天的母亲瞪了瞪眼,似乎还想辩驳什么,话都到了嘴边,却还是咽了回去。

    薛澜肖不再说什么,转身走到简单的跟前,她仍然蹲在地上,大概是因为没有找到袖扣,绝望的全身都在发抖。

    她蹲在那儿一动不动,忽然眼前就多了一双皮鞋,她抬头,沿着裤线一直向上仰望,结果就看见了他。

    “我找不到,薛澜肖,我找不到……”

    她忽然伤心到了极点,因为眼里都是泪,看什么都很模糊,她根本分辨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是看着他厚得的轮廓一点一点地发泄。

    薛澜肖站着没有动,掏出手机来拨了个电话,接着,从饭店里陆陆续续的跑出来一群保安,拿着手电筒在停车场忙碌起来,不一会儿,一颗澄亮的袖扣就到了薛澜肖的手里。

    他摊开手心端详了一阵,伸到简单的面前:“是不是它?”

    简单点点头。

    “这牌子的东西有点贵,你买的起?”

    “我打工买的。”她哽咽着回答。

    他不说话,又仔细地看了看,然后把袖扣装进口袋里:“刚才为什么不反抗?”

    刚刚在饭桌上等了她许久也不见她上来,他借口去卫生间,然后出来找她,就看见秦天母亲颐指气使地站在那儿。他料想她遇到了麻烦,他本想让她自己解决,但却没有想到看到那样的一幕。

    “简单,你平时在我面前不是很能耐?张牙利爪的?怎么刚才就任她欺负?就因为她是秦天的母亲?”

    简单不说话,薛澜肖就更加觉得恼怒。他最恨她的这种卑微,偏偏又无可耐何。他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含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着了之后,就靠在一辆车上静静地抽。

    良久之好,他说:“上车。”

    “不上去了?礼物还没送……”

    他瞪她一眼:“你这副样子还怎么见人?”

    她哦了一声,跟着他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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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一路上很安静,驾驶室里清晰地弥浮着两个人此起披伏的呼吸声。简单靠在车窗上,调整了很久,才总算找回失控的情绪。

    道路两旁的霓虹闪烁,光怪陆离,一道道流光从车头划过,把薛澜肖的脸映的忽明忽暗。

    她知道自己给他丢人了,薛家的人不应该这么没有气势,但是她没有办法,因为那个人是秦天的母亲。她无法对一个失去了儿子的母亲发脾气,无法对秦天的母亲有丝毫的不尊重。这是她是她长久以来无法释怀的郁结。

    简单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暗暗猜测着他的喜怒,他越是不说话,她就越是觉得不安。

    她以为,他会直接把她带回别墅去,然后像宰绵羊一样,用中午那种方式把她就地正法,但是他没有,却直接把她带到了酒吧。

    酒吧里热闹非常,一群不知所谓的人站在舞池里,醉生梦死一般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或者这样也不错,至少薛澜肖挑了个好地方,那重节奏的音乐集体能穿透骨髓,这样的气氛也能让人血脉喷张,仿佛所有的不愉快都能很快瓦解殆尽。

    简单跟着薛澜肖上了二楼,推开包间,侍者立即拿了酒单,双手递过去问:“请问您要点什么?”

    “酒,朗姆酒。她,上饮料。”

    简单抽了抽嘴角:“饮料?”

    薛澜肖弯了弯嘴角:“我可不要酒精儿。”

    侍者闻言,嘴角微抽,收了酒单就退了出去。

    点歌机已经打开了,屏幕上播的是mv,只是旋律还没有放出来。薛澜肖靠在沙发上懒的动,于是指使简单去调声音,简单极不情愿地坐到点歌机前,调大了音量。

    与外场相比,包间里就冷清了不少,特别是她和薛澜肖坐在一块儿,怎么也没有那种活跃的气氛。

    她以前也想来这种地方,但薛澜肖不许,秦天也不许,后来她一个人去上大学,终于不被他们约束了,却因为没什么钱而不敢涉足。

    今天好不容易来了,却又跟他坐在包厢里,完全体会不到那种放纵的感觉,于是有些不甘心:“咱们到外头去吧?”

    “外面太乱。”

    无奈,她只好老实地窝在沙发里,端着饮料慢慢地喝。饮料用高脚杯盛着,呈透明的蓝色,刚入口的时候味道有点酸酸的,但后味又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清香。她不知道这种饮料叫什么,于是问:“这是什么饮料?看上去有点像消毒水。”

    薛澜肖瞪她一眼:“萨尔瓦多的春天。”

    “哦。”她端着杯,一仰头,见了底,“我饿了,能不能叫点东西吃?”

    薛澜肖按了铃,很快侍者就捧了个平板电脑进来。简单端着平板,看看这页,又翻翻那页,偶尔问一下薛澜肖的意见,最后点了一个果盘和几样小吃。

    侍者一走,简单也站起来,借口去上厕所,然后一个人溜到外面去看热闹。

    舞池里的男男女女,身子紧贴,汗流浃背,他们随意舞动,脸上那种享受的表情仿佛是得到了很深刻的释放。

    简单不会跳,也不敢下去跳,于是就站在走廊上往下望,大概是她的打扮太清纯,不断地有人嘲她吹口哨,还有几个染着黄毛,流里流气的家伙跑来同她搭讪:“妹妹,一个人呐?”

    简单看出他们不怀好意,扭头想走,却不想被那些人团团围住。

    “妹妹,第一次来吧?会跳舞吗?哥哥们教你?”

    “是啊,咱们跳澎恰恰。”另一个人一边说,一边还及猥琐扭起腰来。

    简单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式,心里一阵阵懊悔,不该不听薛澜肖的话,不该好奇心这么重。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手机落在包房里,而且这里声音那么大,她就算是喊破了喉咙,薛澜肖也未必听的到。

    她有点害怕,极力地想挣脱他们的纠缠,但是这几个人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甩也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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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请你跳个舞,这么不给面子?”其中一个黄毛有点不耐烦,伸出手来去搭她的肩膀,她吓的往后一缩,本能地闭上眼大叫起来。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只“猪手”并没有如预期的那般落下来。她慢慢地睁开眼,就看见薛澜肖攥着那人的手腕,剑拔弩张的一幕。

    黄毛有些恼怒,横眉立眉地问:“你谁啊?快tm给大爷松手!”

    薛澜肖冷笑了一声:“兄弟,在这个地盘上跟我说话,你得客气点!”

    “草,你tm谁呀,吹什么牛x?”

    薛澜肖见他冥顽不灵,也懒的废话,眯了眯眼,瞳孔微微一缩,手上忽然一松,往后退了几步,抬脚就踹在那人的肚子上。

    那人脸色一变,向后趔趄了几步,然后就靠在一个根铁架子上,表情狰狞地捂着肚子,半晌动弹不得。场面开始失控,有些人看到打架,纷纷惊叫着往外跑。

    黄毛吃了亏,气喘吁吁地喊:“愣着干什么,给我打啊!”

    简单闻言,吓的不轻,这么多人,薛澜肖根本就不是对手。就在她担心之际,酒吧的保安们不知道从什么角落里一哄而上,不等那几个人动手就已经把他们都控制住了。

    一个头头模样的保安走过来,极客气地对着薛澜肖说:“薛总,让您受惊了。”

    薛澜肖阴郁的目光扫过他谄媚的脸,冷声冷气地说:“告诉斌子,坏的东西算我的,至于那几个闹事的,叫斌子自己处理,我不管他用什么手段,必须堵上他们的嘴!”

    ------题外话------

    入v了,终于入了,虽然不是第一次,还是有点激动啊!

    第八十五章

    更新时间:2013-5-29 8:17:56 本章字数:3902

    “澜肖,脾气不小啊?”

    正说着,响起一个声音来。简单抬头一看,是个穿着西服,戴眼镜的男人。他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有些儒气,但看他出场的气势和那些保安对他恭恭敬敬的态度,却又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那人走到人群中站定,目光在黄毛身上扫了几眼,在人没有防备的时候,忽然伸手往那人脸上抽了一巴掌:“不长眼的东西,薛总的人也敢动?”

    黄毛刚刚被这一巴掌打的莫名其秒,再一听薛总的名号,这才意识到自己犯到了太岁头上,赶紧磕头道歉。

    薛澜肖眯了眯眼,不为所动,却是对着来人说:“斌子,这是你的家务事,我不便插手,你自己看着办,我还是那句话,以后叫人把罩子放的亮一点,我的人可不是谁都能碰的。”

    斌子脸色微微有些尴尬,仍是陪着笑:“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处理好纠纷,薛澜肖就带着简单离开,回去的路上,薛澜肖只顾开车,也不吭声,只是神色古怪地握着方向盘,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其实他开车的时候一直不太爱说话,但他脸上表情绝对不是现在这副样子。

    “那个斌子是谁?为什么那些流氓都听他的?”

    “斌子是酒吧的老板,背景复杂,黑白两道都买他的帐。”

    “但是我看他好像挺怕你的。”

    “怕?他才不会怕我。记不记得港悦横湾那块地?他想在最繁华的街道上租个商铺。你要知道,现在找我的人都快挤破了头,他怎么可能不卖我面子?”

    “你打算租给他?”

    “租是要租,不过不急,商人讲究的是利益,他这个事还欠些火候。”

    说到商场上的事,她是一窍不通,再加上刚刚秦天母亲一口咬定她和薛澜肖串通一气,她对这个就更没什么兴趣,于是就靠在椅背上玩手机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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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别墅的时候,阿姨已经睡下了,两个人蹑手蹑脚地上了楼,简单洗漱了一下就上床去睡觉。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仿佛不敢相信,她竟然能和薛澜肖在床上这样和平相入。要知道,他平时不是和她吵架,要挟她就是把她压在身上吃干抹净,这次君子了一次,她反而觉得不自在。

    其实她打心底里还是有一些抵触,但是她总是告诉自己,什么事都发生过了,还答应要给他生个孩子,如果连最简单的同床都难以接受,生孩子岂不是天方夜潭?

    这么想着,心里果然就开释了一些,累了一天,困意渐渐袭来,她坚持了一下,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半夜里,简单起来上厕所,解决完毕,回来的时候,忽然想起白天的那枚袖扣,于是蹑手蹑脚地绕到另一头,拎起他的裤子往兜里摸。

    摸了一会儿,似乎没有,换了个口袋,还是一无所获。她清楚地记得,被薛澜肖放进了口袋里,这会儿怎么不见了?

    她放下裤子,又去找她的上衣,悉悉碎碎间,忽然一个声音从头顶爆出来:“你在找什么?”

    她吓了一跳,一回头,看见床上那半截暗暗的人影,差一点就蹦起来:“你……你醒了?”

    薛澜肖拉开床头灯,好整以瑕地看着她:“学什么不好,学人家翻口袋?”

    简单意识到这么做,的确有小媳妇担心男人出轨的嫌疑,脸上不觉一热:“我,我只是想……”

    “想要这个?”薛澜肖摊开手掌,那枚金色的袖扣果然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里。

    他该不是睡觉的时候也拿着他吧?难道,他早就料到她会找?

    简单想要伸手去拿,他却合上手心,把手收回去。

    “给我!”

    他不理她。

    “薛澜肖,把袖扣还给我。”

    他仍是不吭声,反倒一侧身,手脚麻利地把床头灯给关了。

    “你什么意思!”简单着实有些生气,横眉立目地插起了腰。

    “睡觉。”

    他说着,果然就躺了下去,伸手把被子盖上。

    简单不服气,那枚袖扣是她送给秦天唯一贵重的礼物,对她来说有纪念意义,他凭什么霸占?

    她越想就越是激愤,于是爬到床上去找他抢。

    “薛澜肖,把袖扣给我。你留着又没有用处,我是要留作纪念的。”

    他攥紧了手心,闭着眼心不在焉地哼道:“别胡闹!”

    “谁胡闹了。”她吸了一吸鼻子,“把袖扣还给我!”

    他不肯,她就下手去抢,他推挡了几下,忽然就顺势抱住了她,身子一翻,将她压在身下。

    简单来不及反应,一阵天眩地转之后,身上就多了一个人的重量。她被他压的动弹不得,还没反抗,他的吻就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他吻她的脖子,吻她的脸,吻她的嘴唇,狠狠地吮咬,狂烈非常,简单听着他浓浓的气息,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一边吻,手一边向下游移,一颗一颗解开她睡衣的扣子,挑开胸衣,慢慢抚着她每一寸的肌肤。

    她的皮肤很细,很软,像是一块很大的qq糖,他揉搓着,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那双手仿佛要穿透皮肤,一直摸进她的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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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澜肖,你放开我……”她嘤咛了一声,明明是在反抗,在他的耳朵里却像是一种变相的诱惑。

    “又不是第一次!”他不肯停,反倒把她的双手反翦起来,一边吻着她的胸脯,一边开始褪她的睡裤。

    他强迫她也就算了,现在又出言侮辱,简单只觉得一股怒意向上激迸,顶的太阳|岤突突直跳。

    她开始反抗,鲤鱼打挺一般,不顾一切,结果动作大了一些,险些踹到他的脸。他终于失去了耐性,胴眸一黯,三下五除二地解除她身上所有的阻碍,将自己深深地埋进她的身体里去。

    她麻木地承受着他的索欢,就好像是汪洋里的一条小船,乘风破浪,在波涛中沉沉浮浮,最后撞在礁石上,拍碎、散落。

    他白天才刚刚做了一场,结果晚上这一次不逊于白天,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不知魇足。他与她十指交缠,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肤,还似乎很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折腾又是大半宿,等他从她身上翻下去的时候,窗外似乎已经隐隐地泛起了晨光。简单全身是汗,如同死人一样躺在床上,急促地呼吸着,大概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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