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欢-婚在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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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欢-婚在迷途-第15部分(2/2)
围下慢慢张开,她只觉得身上所有的沉重感,不适感都一缕一缕地消散开去。

    正泡的舒服,浴室的门突然从外面被拉开,薛澜肖穿着浴袍走进来,抬腿就迈进浴缸里去。

    “你干什么?”简单微微瞪眼。

    “自然是洗澡。”他笑着坐进去,浴缸里的水就哗哗地往外溢,“难道你以为我进来是为了证明阿基米德定律的?”

    她被他噎的没话说,只好把身体缩起来。

    薛澜肖看着她的动作,不吭声,却是古怪地弯了弯嘴角,眼里露出一丝嘲讽。

    她知道他想说类似于“又不是没看过”这类的话,但实际上,并非是她太过矫情,而是浴缸不大,她自己刚好可以舒展腿脚,现在又多了一个他,他又不肯委屈一些,跟大爷似的往浴缸里一靠,那她也只有缩着的份儿。

    这个澡洗的极不痛快,他周扒皮的本质得到了彻底的发挥,一会儿让她给他搓背,一会儿又让她替他打沐浴露。她把他洗了个干净,却因为水温不够,只能随意搓了搓身体,打了沐浴露,悻然地站起来。她披着浴巾,刚要迈腿出去,却不想手腕一紧,又被薛澜肖拉进水里去。

    她完全没有准备,突然失去平衡,吓的魂飞魄散。四周水花激起来,喷了她满脸,她本能地叫了一声,等稍稍找回意识的时候,才终于看清自己已经结结实实地摔进他的怀里。

    她又惊又怒,在脸上擦了一把,吼道:“薛澜肖,你干什么?!”

    “好不容易跑出来,今天就不回医院了。”他说着,一双手果然就摸了上来,嘴唇也开始似有若无地往她的皮肤上熨贴。

    她被他揉搓的六神无主,只好手忙脚乱地前遮后挡:“薛澜肖,这里是浴室!”

    “浴室又怎么样?”他把她翻了个身,紧紧地压在缸沿上,俯下身来吻她的脖梗。

    “可我还是病人!”

    “我问过医生,从胸片上看,已经没什么事了,可以出院了……”

    “可我……”

    “我妈一直想要个男孩儿……”

    仅这一句话,她就得缴械投降,任他欺身而来,不留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她扶着缸沿在水里沉浮着,心想:早点生个孩子,生个孩子就能解脱。

    简单一直觉得薛澜肖不会是那种可以委屈自己的人,最起码,他在无法压榨她的前提下,应该会跟杜小芬双宿双栖。他和杜小芬才是一对,他跟她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要一个孩子。

    但是,这一夜,他要她一次又一次,一会儿在浴室,一会儿又滚到了床上,这样那样,没完没了,仿佛是忍了许久之后终于有了发泄之地。

    天快亮的时候,薛澜肖终于偃旗息鼓,从她身上翻下来。

    她被折腾的一身是汗,累的连把腿放平都费了好大的力气,仿佛小的时候邻居伯伯的那辆二八式破自行车,仿佛动一动就要散架。薛澜肖抓了一条薄毯替她盖上,自己也钻进去,搂住她的腰。

    她觉得热,特别是刚出过汗,贴着他的身子粘粘的,于是歪头扭了几下,但他却仍然抱着她,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

    简单还是第一次仔细地看他睡着的样子,很沉静,没有了平日的严苛,反倒像是个贪睡的孩子。她很好奇,薛澜肖到底是怎么长大的,除了那些富家子弟、商界新葩的光环以外,真实的他究竟是怎么样成长起来的?从她们认识现在,中间又发生过什么事,为什么他对她的态度大不如前,甚至可谓是无理欺压?

    想着想着,她的眼皮开始发沉,视线也变的模糊,直到最后慢慢地失去了意识。

    简单睡的很香,不光是因为累,也是因为这是她住院以来第一个相对安稳的觉。结果这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薛澜肖的电话一直在响,薛澜肖却仍未睡醒,一直抱着她。她推开他的胳膊,坐起来开始穿衣服,谁知道刚捞到胸衣,就又被他的手一把揽回去:“再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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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皮未睁,喃喃的似乎是在撒娇,简单脑子里空白了几秒,顿时想到一个可能:他把她当成了杜小芬!

    她推开他:“都几点了?你不上班了?手机一直在响,听见没有?”

    “睡醒再去!”他依旧不肯睁眼,手却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摸上摸下。

    她打他的咸猪手:“喂,睁眼看看我是谁?我是简单,不是杜小芬!”

    他寒眸一睁,果然就松开了手,坐起来,披了衣服去洗漱。

    简单听着浴室里剃须刀的声音,心里开始气恼:明明是他强迫的她,现在倒更像是她用了什么手段把他拐上了床。

    薛澜肖洗漱完毕,给于岭飞打了个电话,叫他来别墅把简单送到医院去,自己却开着豪车一个人走了。

    回医院的路上,一直不擅说话的于岭飞忽然开了口:“少夫人,我看见别墅里养了一条狗,薛总一直都对狗毛过敏。”

    “所以呢?”简单问。

    “没有所以,我只是把知道的事告诉您。”

    简单看着于岭飞,笑笑说:“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你会一直跟在薛澜肖的身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我知道你喜欢澜芝,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惜让澜芝讨厌,却还是要帮着薛澜肖?”

    于岭飞面色一沉,目光忽然变的飘忽深远起来,思绪仿佛飞到了很远一般。他静静地握着方向盘,半天才说:“因为薛总救过我!”

    “他救过你?”

    “我家里穷,爸妈为了养活弟弟就把我租给村里的黑老大。黑老大手底下有两个兄弟,还有一群和我一样的孩子,我们被他们带着到处去乞讨。那一年我们辗转到了a市,但是由于地面不熟,再加上人们的防备心理越来越强,想要到钱很困难。黑老大说如果是个瞎子或者瘸子,容易博取别人的同情,可以要的更多的钱,如果我们再要不到钱就把我们打残。有一回,我亲耳听见他和老二、老三商量着,要把我的腿打断,把小菲的眼睛弄瞎,把小瑞的肾卖掉……那个时候我还太小,吓的六神无主,因为不想变成瞎子或者是为瘸子,所以我拼命地到处要钱。我们每天天不亮就起来了,每个人拿着道具,把要背的台词重复几遍,然后就分散到大街上。为了怕我们逃跑或者偷懒,出来要钱的时候,黑老大就在不远的地方蹲着,监视着我们。那天,天上下雪了,路上人很少,出门前黑老大规定我必须要到五百块,完不成任务,就把我和其他的几个孩子都打残。我怕的要命,于是拼命地在路上找人,但是怎么也要不到钱。后来,我就碰见了薛总,他给了我五百块钱,还问我说,年纪轻轻、有手有脚的为什么要干这个?我当时羞愧的差点就要把脸埋进雪里。黑老大见我要的到钱,就把那片区域划分线我,让我专门在那边乞讨,我在那边蹲了几天,又碰上了薛总。那一次,他没给我钱,反而给了我一张名片,他说只要我愿意,他可以给我介绍一份工作。我当时很感激他,但我什么都不会,能做什么工作?我没有去找他,就悄悄把他的名片藏在鞋底里。”

    “后来呢?”简单问。

    于岭飞把车在路边,掏出一根烟点着,深吸了几口:“我们中间有一个叫丑儿的小男孩,他生下来就是兔唇,还有点小儿麻痹,我们那个时候不懂什么是兔唇,就叫他豁嘴儿。这个小孩有天生的残疾,他要到的钱最多,所以一直受到黑老大的重视,待遇也比我们好。结果有一天,他病了,黑老大叫他上街,他赖在床上不肯起来,结果黑老大脾气一上来,拿着火钎子就往他的身上捅。当时我们就听见他撕心裂肺地哭,围过去一看都傻了眼,他的腿上、胳膊上被捅的全是血窟窿。他一边捅一边说,不听话就给你身上加点料,加点料就能要更多的钱。丑儿求他,说自己立刻就上街去要钱,说自己能比平时要到更多,黑老大这才肯饶他。我永远也忘不了,丑儿那天是拖着一身血走的,黑老大连药都没给他上,到了晚上,黑老二回来,说丑儿丢了,自己跑了,找不着了,其实我们都知道,丑儿应该是伤的太重,缓不过来,所以被他扔了。丑儿的事对我触动很大,我想了一宿,决定求薛总帮帮我们。我们要来的钱都被黑老大搜刮走了,再说被看的紧,根本就没有机会给他打电话,所以我就到以前遇到他的地方等。等了三、四天,我终于遇见他了,我假装跑过去缠着他要求,然后小声对他说‘帮帮我们’。他当时有点惊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假装跟我扯皮,然后拿手机报了警。黑老大他们三个人被抓了,我们一群孩子都得救了。我跟薛总说,我想找个正经的工作,他一点都没嫌弃我,让我跟着他,给我报名学开车,让我上夜校,后来还把我乡下的妹子接进来,在公司里当前台。我一直在想,如果没有薛总,我可能一辈子都那样了。”

    第九十章

    更新时间:2013-6-4 21:08:40 本章字数:3728

    简单回到医院,挨了主治医生狠狠地一通批,她唯唯否否地说下次不会了,医生这才和颜悦色了许多,她趁机要求出院,医生也表示同意,只是告诉她注意不要着凉。

    回到病房里,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开始胡思乱想,想自己以前过往的种种,想于岭飞的遭遇,忽然有点感慨:或者有人不明白,但她终于理解于岭飞为什么会对薛澜肖忠心耿耿,在接受了那种令人绝望的命运洗礼之后,这样的重生确实是弥足珍贵的。

    于岭飞飞速办完了出院手续,载着简单回到别墅去。这一路上,大家都感怀心伤,好半天都不说话,一个认真地开着车,一个就静静地扒在车窗上,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

    以前,她一直不知道于岭飞是这样的出身,还经历过这么恐怖悲惨的事,所以对他很有偏见,但听了他的故事之后,觉得很难想象,一个小孩子从小被家人出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当年的初衷是不是也和她一样,只要可以赚钱,只要可以改变家里的窘境,什么苦都肯吃,什么事都肯做?

    车子拐了几个路口,最终驶进别墅区。别墅里没有人,笨笨也不在,简单猜想阿姨是出去遛狗了,于是叫于岭飞直接把东西搬进房间里去。

    于岭飞把东西放下,说:“少夫人如果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回去了。”

    她想了想,又对着他说:“你若是没事,陪我去买些菜吧,今天我想自己做饭。”

    “少夫人,薛总不是请了阿姨?”

    “我好久没自己动火了,估计今天薛澜肖不会回来,没人挑三捡四,所以我想自己做。”

    于岭飞只好又把车开到菜市场去。

    其实要买的东西并不多,一条鱼,一点青菜而己,结果简单却买了将近两个小时。

    她手艺不错,在孤儿院的时候,她经常被叫过去帮忙,一开始也是手忙脚乱,后来看到厨师炒菜,那一瞬间热气升腾,香气弥漫,她忽然就对厨艺起了兴趣,于是帮忙的时候,偷偷跟厨师学,什么样的菜新鲜,本地品种和外地品种怎么区别……结果那段日子,她倒是小有所成,固定的那么几道菜也做的像模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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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里,她换了一身家居服,然后就一头扎进厨房里去。她慢慢把鱼收拾好,去掉皮,剔掉刺,垛成肉泥做丸子,然后又去弄青菜。

    她在厨房里忙的不亦乐乎,听见外面有关门的声音,以为是阿姨遛狗回来的,于是举着铲子,捧着葱花叫道:“帮我把围裙围起来!”

    过了一会儿,果然就有一双手贴着她的腰伸过来,慢慢地替她系围裙。

    “紧点!紧点!”

    系好了围裙,她就放心大胆地往锅里放油。油热了,油烟冒起来,她把菜放锅里一倒,用铲子开始炒。

    炒的差不多了,她又说:“盘子!盘子!”

    圆圆的白瓷瓶出现在眼前,她接过去,盛好菜,捧着一转身,吓了一跳,差点就把盘子给扔出去。

    “怎……怎么是你?”

    薛澜肖悻悻地说:“下班了,一推门,结果就被人指使着干这干那了呗。”

    “我以为是阿姨……”

    她把盘子端到客厅,然后又钻进厨房里去。

    薛澜肖说:“妈打电话过来,让我们去那边吃饭。”

    听到去那边吃饭几个字,简单忽然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全身都开始哆嗦。当初,薛澜肖提出搬出来住,季婉枫缄口不肯,他却找了个方便生孩子的借口。结果他们搬出去这么久,肚子始终没有动静,想必她这一去,季婉枫必定会明里暗里地提生孩子的事。

    她假装没听到,弯腰拿筷子,他却靠在门框上,神情漠然地提醒她:“我知道你不想去,但是这是家族的规矩,你应该明白。”

    简单放在筷子上的手微微一顿,最终还是缩了回来。

    *

    简单猜的果然没错,季婉枫一开始还拉着他们聊公司的事,聊八卦,一到了餐桌上,目光就开始盯着简单的肚子瞧:“小单,你黎伯伯是老中医了,改天去找他开几副药调理调理吧。我上次看报纸上说,女人太瘦了就不太容易怀孕。”

    澜芝见她一副窘窘的表情,开口替她解围:“妈,女人瘦了不容易怀孕,又不是瘦人都不能怀孕。再说,现在不都是要生个健康的孩子吗,没有问题就乱吃药,不光对母体不好,将来对孩子也不好。之。梦-電、仔書;”

    季婉枫有些不高兴,脸色微微一沉:“可是,他们都结婚三年多了,还没有孩子。你陈阿姨的儿子,结婚才一年不到,就要抱孙子了。你们知不知道,现在外面的舆论有多厉害?圈子里都有人暗指你们有问题,生不出孩子,每次参加那些个洽谈室、联络会,偏偏就有那个不带眼色的,追着问我抱孙子的事,我光是躲他们就躲怕了!”

    季婉枫说的倒是事实,那种聚会,她也陪着参加过一次,结果才一露面,就立即有人上前来打招呼,三言两语寒暄之后,就问她的肚子。那一次聚会,问相同问题的不下几十个,季婉枫三天两头地往会所里跑,参加各类聚会,肯定应付的头都大了。

    简单不好再说什么,于是求救一般地看着薛澜肖,薛澜肖脸色未变,只顾低头吃饭,似乎对他们谈论的话题不感兴趣,也完全没有半点要替她当挡箭牌的意思。

    澜芝笑说:“妈,其实生孩子这种事是讲缘份的。你光看着贼吃肉,怎么不想想贼挨打的时候?您还记不记得贺董家的小儿子源章?他不就是两个人都没问题,却怎么都生不出孩子吗?什么医院都跑,什么药都吃,最后还找了个‘大师’,最后人家大师说了,孩子是讲究缘份的,缘份来了,孩子自然就来了。结果去年,人家刚生了个大胖儿子。我哥和嫂子还年轻,您还怕抱不上孙子?”

    “话是这么说,可是……”

    “可是什么呀,妈,您放一百个宽心!我哥可神着呢,他将来就是拔根寒毛变,也终究会给您变孙子出来的!”

    季婉枫虽然严苛,但对薛澜肖也基本属于放手不管,平日里除了一些棘手的事,或者是违反大原则的事以外,她基本都是放权的。听到澜芝这么说,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拿了汤勺,慢慢地舀汤喝。

    饭吃到一半,澜芝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把筷子一放,拿了电话到外面去接。

    季婉枫无奈地摇摇头,开始发牢马蚤:“儿子不省心,女儿也是这副样子。这些天,澜芝整天也不知道都干什么,一接着电话就往外跑,有的时候三更半夜才回来。一个女孩子,也不知道在外面有多危险,上回,我叫岭飞跟着她一起去,结果她还跟我急了。小单,你平时跟她关系最好,她是不是交了男朋友?”

    “男朋友?”简单摆摆手,“没听澜芝跟我提起过。再说,就算真的是男朋友也无可厚非,毕竟她年龄到了。”

    季婉枫听着,又叹了一口气:“澜芝这孩子太单纯,我不放心。澜肖,你盯着她一点。”

    薛澜肖目光颇有深意地扫了简单一眼,总算开口应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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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饭,佣人开始收拾桌子,澜芝的电话还没打完,就见她光着脚躺在沙发上,叽叽喳喳地聊个不停,看到薛澜肖走出来,这才从沙发上弹起来,匆匆挂了电话。

    薛澜肖胴眸一眯,问:“又给什么人的电话?饭都不吃?”

    澜芝收起电话,含含糊糊地说:“一个同学。”

    “哦?”薛澜肖来了兴致,“昨天那个?”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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