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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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放(1)-第2部分(2/2)
小子来往了?”

    “滚~~~~~~~~~~~~~`````”一个枕头扔过去。

    二姨是个爱闹腾的人——总的来说,我妈她们姐妹几个是亲密无间的疯丫头——

    只不过是最普通的腰疼(姨夫说),结果怀疑自己得了肾炎,非要进院检查,

    还非要进最好的医院多住几天不成。

    这一进去可好,大把的钱花着,姨夫说,每天这钱都够买只猪了。

    等她出院这钱买的猪都够开一养猪场的了。明明什么病都没有。

    二姨在一边踹他一脚:“说什么呢你。”

    我打着哈欠在医院的走廊里逛荡,在哪儿都能隐约听见我妈和姨妈说笑的声音。

    我忽然闻到熟悉的味道。觉得自己是被医院里的福尔马林搞坏了嗅觉。

    只听说过幻视、幻听的,还没听说过幻闻的。

    看见他从一间病房里走出来:“那阿姨,我走了,您好好休息。”

    我赶紧在护士台那里做低头状,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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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他是走向电梯那边。

    我指着他很小声的问正无聊的值班护士:“他来看谁?”

    “16床的。”

    “什么人?”

    “肾炎,重症,等着换肾呢。”

    我专注的看着她,让她多说点。

    “50多一女的,特惨,儿子当警察的,前年死了。”

    “那他是她什么人?”

    “好像是干儿子吧。老来。”忽然她一翻眼皮,“你打听这个干什么啊你。”

    我只好拿出最憨厚的笑。

    我在走廊里溜达,看到一个中年男子进了那屋,和16床的女人说话。

    “他走了吗?”

    “走了。”她笑,“你躲着他干什么啊。这次多亏他呢。”

    “看见他心里就不痛快。”

    “等手术完了以后,钱可怎么还他啊。”

    “你给他,他也不会要啊。再说了,咱哪儿有钱给他啊?以后再说吧。

    临走的时候我问那个护士:“16床的什么时候换肾。”

    “下礼拜五,唉,我说,你这人打听那么多干什么。”

    我一笑:“还不有人愿意告诉我。谢啦啊。”

    (二十四)

    只要你一个人了解我就够了

    孤独它占据我心中已经太久

    只要你一个人了解我就够了

    泪已经流乾 一切都太晚 太晚

    ——《一个人》 杨乃文

    几个相熟的朋友拉我一起去vk的酒吧。

    我不想去,主要是不想见到他。

    但他们话说得很绝,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没有见到他,才长呼了一口气。

    vk一边递给我啤酒,一边说,你怎么这么久没来啊。是不是和他在一起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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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好几天没来了。周瑞找他找得都快疯了。不是被你藏起来了啊?

    我才发现,今天是星期五。

    我走进医院的时候觉得一切都像做梦或是另一场赌局或骗局。

    或许所有人都被他收买,vk,甚至那个护士。

    他正躲在某个暗处窥探着我,等待着我,看着我的傻相爆笑不已。

    我下电梯的时候,听到心脏监视器发出悠长的声音,紧接着听到哭声。

    这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在一个墙角发现蜷缩着坐在地下的他。

    他看见我就迅速突然的站起来,拈灭手里的香烟,好像我是巡视的护士。

    他呆立了几秒,笑一下,说,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你没事儿吧?”

    他僵笑的表情:“我能有什么事儿。”

    我把他送回家,他说:“我真的没事,你走吧。”

    他看着我出门,却没有关门。

    我走到楼下,仍然觉得不放心,又走了回去。

    门仍然开着。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他蜷缩在浴缸里,喷头里的水把他全身浇湿。

    是在哭吗?

    我不适合这样的场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我摸着他的头。无所适从。

    这一次我听到了他真实的哭声。

    ……

    夜里,和他并排躺在床上。

    他出神的看着天花板。

    “他死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看着天花板,一直看着,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vk来看我的时候,说我已经躺了好几天了。我都不知道。……

    我真的很后悔,那时候他对我说,你不要再干这个了。和我在一起吧。

    我说,我怕我会厌倦啊,我说,你到时候就会讨厌我。

    他说,不会的。我们会很好的。

    我说,那就约定吧,每年3个月和你在一起放一个长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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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真正在一起的日子还不到300天。

    我太任性了。

    我只是想帮他个忙,他妈妈对我很好。

    我只是想为他做点什么。

    或许因为这次太过分了,所以倒连累了她。自作孽。”

    他侧过身,又蜷缩着。脸靠着我的肩膀,我可以感到他的眼泪透过我的衣服慢慢变凉。

    “我不想告诉你这些我自己都拼命想忘记的事,我骗了你,我很喜欢骗人。对不起。

    你是个很好的人,总在我脆弱的时候出现。你真讨厌。真的很讨厌。”

    他在眼泪和喃喃细语中,终于慢慢的艰难的睡去了。

    vk说,他那时候真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哪里止几天啊。

    三个月都是那个样子,呆呆的发楞,我每天去看他好几次。

    就怕他会自杀。

    可是,有一天,忽然他自己就好了,变得跟以前一样,甚至更疯了。

    不知道他那三个月里想了些什么。

    (二十五)

    无论谁在囚禁谁

    至少长夜再不空虚

    无论谁在惩戒谁

    至少重伤 我都知道为谁

    岂不快哉 刀光剑影的爱

    攻心的比赛 魔鬼怪胎

    相克却很相爱 实在分不开

    ——《情人看剑》莫文蔚

    我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起了。

    听见他在客厅里打电话。

    “你有没有点新鲜的啊你,大脑萎缩啊。”

    他看我出来,给我指指餐桌上的牛奶面包。

    “我不和你说了。没劲。”他笑了一下,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滚。”挂了电话,坐到我对面。

    我没想到他恢复得这么快,一夜就可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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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边吃东西,一边看他。

    他说:“好得快吧。”

    然后他笑:“骗自己的本事比骗别人还大。”

    几周以后,

    我准备好了足够的钱。

    很多东西都能让人图增自信,金钱就是最有效的一种。

    甚至可以让你忘记内心的空虚和脆弱。

    vk在一旁看着我,无奈的摇摇头,说,你完了,彻底的被他迷住了。

    我说,不,我不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vk笑着说,唉,从来你们都是这么以为的。

    这一次,我想让他爱上我。

    男人们都一样,没有什么比征服一颗众所周知不可征服的心更让人心满意足的了。

    其实我知道,是我自己不争气的不能忘掉他。

    我猜想着,他也并没有忘掉我。

    我不能相信他,却莫名其妙的相信自己这次的一点点感觉。

    他进来就坐在我旁边:“你今天怎么又出现了?”

    “我想约你,今晚。”我直视着他。

    “好啊。”他以不示弱的眼神看我。

    我仍然觉得好像被包下的人是我。

    他带我去高级餐厅吃饭。

    我正准备掏钱包的时候,waiter过来问他是不是记帐上。

    他一点头,waiter就走了……

    他说,你要想请客的话,就到楼下的麦当劳给我买圣代回来吧。

    他一边吃一边笑。

    我问他笑什么,他说,我对你真是太好了。

    我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他说,我上次叫周瑞开车去肯德鸡给我买8个甜筒回来。

    他有的时候会非常像个小孩子,坐在我腿上,带着冰激凌的甜味吻我。

    我们的身体比灵魂更亲密,他们彼此相认。毫无间隙。

    他们窃窃私语,互道衷肠,互相温柔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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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觉得有种热流,从趾端到发梢充满全身。

    他轻柔的吻我,软软的舌尖舔着我最敏感的皮肤。

    我把他抱到床边,脱掉他的上衣,不让他动,推倒他。

    咬他的肩膀,用力的。

    我想他是疼的,他紧抓着我的手臂,却没有出声。

    “开心了吗?”

    “还不够。”我说。

    “报复吗?”

    “是。”

    “那今天随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欠你的。”他直直的看着我。

    在他瞳孔里有依稀的欲火。

    “你这么说可别后悔。”我阴险的一笑。

    “你想干什么你……”

    我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折腾他的机会。

    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我居然在这方面还挺行的。呵呵。

    他总想找机会逃跑。但都被我逮了回来。

    他趴在床上,嘟囔:“你真是个讨厌的人。”

    “是吗?”

    我抚摸着他的肩膀和背,看着他似乎在微笑,在他耳边说:“我想进去。”

    “不行。我不做那个。”

    “你说的我想怎么都行。”我坐起来。

    他一只眼瞟我,很无奈的从床头柜下面的抽屉里掏出一个安全套。

    他也坐起来,叹口气,撕开安全套的包装。

    我说:“我不想用这个。”

    他看了我一眼而没有停下来。

    我从他手里拽过来,扔在一边。

    他看着安全套说:“你觉得这个不好,我这里还有海螺样的呢,你要不要试试?”

    “我说的不是这个。”

    他皱了皱眉:“不是你的问题,是我……”

    我捂住他的嘴不想听他说下去:“我会很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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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穿着得体的男人,和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一架战车和一只西装鸡的区别。

    zuo爱就更是件奇怪的事情,

    会忽然展现一个人的另一面。

    你会发现对方最隐秘的私|处,你会看到他最不为人知的表情。

    在身体的融合和对抗中,恍惚出现另一个世界。

    你无法相信这样做的人是自己,也无法想象对方怎么会呈现这样的状态。

    此后你会体会身体被巨浪席卷的恐惧和快乐,会发现自己怎么能够如此沉溺。

    当这一切都平静下来,你才发现你和他忽然间变得亲密熟悉。

    至少两人的身体在冥冥安排中相认了,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他疲惫的在我怀里沉沉睡去。我搂着他。

    这样才真实。

    zuo爱的时候,少些谎言,结果和反应摆在眼前。

    可以作假,却很难掩饰。

    我很喜欢看他睡着的样子,

    或许因为看不到眼里的狡猾而只会感到他单纯得可爱。

    很均匀的呼吸。

    他不是趴在床上就是蜷成一团,

    两种样子都很像无抵抗力却又想防御的小动物。

    如果他能总是这样的话,或许我会非常投入的爱上他。

    可他总要醒来,真让人失望。

    他翻了个身,靠着我的身体。

    我摸他的脸,他微笑。

    (二十六)

    想得不多 只想恋爱

    忐忑奔波 意料以内

    为着什么 等待

    ——《爱将我们撕开》 卢巧音

    在一起过了一整个周末。

    他会做很好吃的饭菜,甚至会烤苹果馅的西式馅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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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是个女人倒真不用愁嫁不出去。”

    他只是笑:“我奶奶以前也是这么说的。”

    我呼噜呼噜的吃着:“你,你怎么不吃啊?”

    “我看着你吃很高兴啊。我特喜欢给人做饭看他吃。

    我家两个孩子嘛,我弟弟小时候身体不好,和我爸妈住,我和爷爷奶奶住。我8岁就会做饭了呢。我奶奶手艺非常好,都传给我了。”

    “所以和爸妈关系不好,因为不和他们住?”

    “没什么不好。就是一般吧。”

    “觉得他们宠弟弟不宠你?”

    “我觉得那是应该的,因为我特喜欢编故事,幻想,我上小学的时候就和我同学说,我爸是香港大老板后来跳楼了。你说你要是有这么一个孩子你能不头疼吗?”我笑。

    “他们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吧。”

    “他们知道我过的很开心就行了。反正我说什么他们也知道不能全信。”

    “开心吗?”

    他耸耸肩,拿了只碗说:“喝汤吗?”

    他拿汤过来的时候说:

    “我就是喜欢穿好衣服,用好东西,所以现在这样很满意。”

    “很满意。”我学着他的调子说,“嗯,很满意。”

    “喝你的汤吧。”

    临出门的时候,他紧紧的抱了我一下,我却从中读出了虚假的味道。

    他说:“以后还是少见面吧。好好找个正经男朋友。”

    “那是我的事,你少管。”我甩下这句话,开门就走了。

    (二十七)

    谁爱我 谁遗弃我 谁最爱得多

    谁抱过 和谁吻过 和谁我最清楚

    谁心多谁罗嗦谁拉拖 怎么 从不懂呵

    只可 如此粗疏 乱高歌 说很爱我

    和谁咬过 和谁训过 和谁牵起风波

    而谁说过 如能爱我 没长短少很多

    ——《谁和谁》莫文蔚

    我经常去找他,如果那时还没有人带走他,我就带走他。

    我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也说不清对他的感觉或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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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快乐,不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想起。

    我不想让自己陷进去。我有点怕了。

    怕感情带来的伤。

    也怕被欺骗。

    并非没有投入的爱过。

    最后发现曾经那么相爱、那么快乐,最后也可以不过是一场梦一场空。

    很多话都可以是说说而已。即使当时那么认真和真心。

    更何况,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认真、什么才是他的真心。

    有时候看他和别人喝酒。

    他笑着对别人说话。

    他的眼里可以写着这样的话:你是这世界上最棒的男人。

    看到的人都信以为真。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从不谈感情或爱,甚至喜欢。

    这样反而轻松自然。

    也没谈过钱。

    我俨然是一个喝花酒不付钱的嫖客。

    听音乐会。

    我们还真老安排些高雅的课程。

    回来的路上堵车。

    然后我说,咱们玩游戏吧。

    很简单,一个人说,我爱你。

    另一个人说,不要脸。

    可以增加很多内容,但一定要保持这个中心思想,

    就是一个犯贱,一个拒绝。

    先笑了的那个就输了。

    他说,好啊。没问题,我长项。

    我先当那个犯贱的。

    表情严肃说得天花乱缀的我爱你,

    最后被他那句“你吃棉花拉线真能扯啊。”给我弄得笑喷出来。

    他看着我的眼睛,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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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好像真的没有这样近而又严肃的对视过,更何况他戴了眼镜。

    我看着他表情的微妙变化,后面的车灯把光打在我们脸上。

    他忽然皱了眉,扭头看向窗外,把被我握着的手也抽离了。

    司机从反光镜里向我们张望……

    (二十八)

    我想你应该知道

    谁都不是这出戏的主角

    我想你应该会说

    既然爱过就好

    ——《既然爱过》 袁惟仁

    来往的次数多了,就会引起些流言蜚语。

    猫儿进了vk的酒吧,见我在就坐在我旁边和我说话。

    后面坐着的其他mb,就一边怪笑一边唱:“……郎啊,咱们俩是一条心啊~~~````”

    他向后扫了一眼,他们就安静下来。

    不再说什么,拿了酒就坐到后面他常坐的位置上去了。

    vk酒吧一年一度的啤酒日。

    5分钟喝扎啤。记录下名字和成绩,喝得最多的人可以在酒吧免费消费一周。

    一拨人在狂饮,另一拨人在看热闹。

    我只是看着,并没打算参加。

    他和周瑞坐在一起,让我觉得很无趣。

    想走的时候,正好遇到陈雨进来。

    你好吗?他问我。

    还好,一般般。

    又是沉默。

    我赶紧说:你呢?你怎么样。

    还那样。他露出索然无味的表情。

    和他怎么样?

    他只是动了动嘴角,发出哼的一声。

    他拿了一支烟,我给他点上,看着他吸了一口,整个身心松弛下来。

    他才有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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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再说那些让我们都干涩的话题。

    随便的聊聊足球啊,体育啊,工作啊,家里人啊。

    在某些时刻,气氛轻松愉快,仿佛最初。

    说着说着话,忽然停下来,两个人对视着,笑了。

    他低了下头,再抬头时问我:你现在怎么样,一个人吗?

    我正要回答,看见猫儿迅速的把眼光从我这边移开。

    一个人,不过,不全是。

    我听说了。大家都很八卦,你的事情很引人注意呢。

    他弹弹烟灰,我想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周瑞在连喝了7杯以后湿着脸,异常得意,大声宣布,

    如果有人能赢过他的话,他可以让猫儿来陪这个人过夜,而由他来付过夜费。

    很多人在笑,也有人故意凑上来。

    我很讨厌周瑞得意的样子。

    这时候vk过来拉我,说,你不试试?

    他也很周全的向陈雨点点头。

    “试试吧,一年一次。”他笑着向我眨眼。

    我并不是很明白他眨眼的意思,但是我也不想让周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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