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放(1)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色放(1)-第6部分
    手指从那里拿开啊……疼死我了……”

    “没事的,以后你会慢慢习惯的。”

    “靠!我为什么要习惯啊!……你拿开啊!……不行了……疼死了……”

    “看来还是有些润滑剂会好一些。”周瑞嘀咕着,从旁边茶几下面的暗格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

    “你你你!!!”周瑞刚刚放开陆天宇,他就已经撮出了好几米远。

    “过来。”周瑞看着他。

    “不,不要,你要是再想干什么奇怪的事情,我就咬死你!”

    “想咬我哪里啊?”周瑞笑得滛荡,一把抓住了陆天宇。

    “你放开我!◎#¥%……※……¥#”陆天宇嘴里说出的话难听的要死。

    可是,这些话对周瑞丝毫不起作用,陆天宇感到他的下半身被淋上了很多像油一样的东西。他想挣扎,但是毫无效果。随着那些湿湿滑滑的东西,周瑞进入了他。

    “啊!……你……你不得好死……”这是陆天宇昏过去以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陆天宇醒来的时候,是因为闻到了烟味儿,很香,很甜。他想伸手抢过周瑞手里的烟,可是身体却好像不是他的一样,完全没有力气。

    “你醒了?”周瑞惊奇的看着他。

    陆天宇好像想起了什么,脸一下子就红的像颗苹果,他闭上了眼睛。

    “鸵鸟总以为自己看不到敌人,敌人就看不到自己了。”周瑞幽幽的说。

    他以为陆天宇会跳起来骂他,可是,陆天宇连一个字都没有回敬他。

    房间里的钟表在滴答滴答的走着……

    周瑞有点儿害怕陆天宇会恨他,恨他侵犯了他。他们认识已经将近四个月了,最亲密的时候也会互相抚摸对方,取悦对方,但也许这次超出底线的性行为,会将他们的关系降到冰点。现在,周瑞几乎都有点儿后怕了。

    “你……你怎么会有那种东西……你究竟和多少男人干过这事!”陆天宇闭着眼睛说出了这句话,脸红的几乎要烧起来。 ……

    周瑞俯身吻上了陆天宇,他的口中还残留着香烟甜甜的气息。

    “哎呀。”周瑞被陆天宇狠狠的咬破了嘴唇。

    “靠,这点儿疼你就叫的这么惨!你知道吗?你刚刚差点把我弄死!”陆天宇愤恨的说。

    周瑞擦了擦嘴唇,“我以后只会跟你做这件事,以前的事儿咱能既往不咎吗?”

    “神经病!谁跟你做啊!”陆天宇大声的咆哮,但是脸却红的更厉害了。

    “嘿,今天干吗喝成那样啊?”

    “关你屁事!”

    “操!你丫这怪脾气!”

    “再说这个字,我打掉你的牙!”

    噗哧……周瑞笑喷了。

    (十六)姚远

    yuedu_text_c();

    姚远接到陆天宇的电话的时候,正在工作室画画。陆天宇劈头盖脸就是一句:“秦飞,我发烧了,你就是杀了我,我也去不了排练了。”然后电话就挂断了。姚远很是纳闷,找秦飞的电话怎么打到了自己的手机上,后来转念想了想,肯定是秦飞那厮关机了,所以所有电话就都转接到了他这里。现在这位大人肯定因为宿醉睡得五迷三道,至少姚远出门的时候,怎么踢他,他都没醒。看来,昨天那场酒闹得,今天除了他所有人都废了。

    姚远的家庭只有两位成员,他和他妈妈。不过,一年前已经有了第三位,那就是秦飞。

    姚远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奇怪的是他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要问妈妈这个问题。

    姚远的妈妈性格很外向,她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和儿子扯淡。似乎除此之外她找不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不过还好,现在有了秦飞。秦飞和姚妈妈第一次见面就聊的很投机,自此以后一发不可收拾。

    姚妈妈是个有些排外的人,但为什么可以和秦飞相处和谐呢?首先,秦飞特别能扯淡。其次,他爱他的“儿子”。

    姚远和姚妈妈有一个共同的秘密,这是一个关于姚远性别的秘密。他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

    在姚远刚刚生下来的时候,接生的护士有一半尖叫了,这个婴儿是雌雄同体。

    生物中或者植物中有很多种类都是雌雄同体的,但是人类不可以。经过医生的仔细观察研究,姚远的问题很难解决,因为他的内部性器官是女体,外部却长了男人的生殖器,看到这里大家会说了,那就把外部的那个不协调部分切了不就可以了吗?如果是这样,那么医生也就不会头痛了,关键是,他的女性器官没有让他获得雌激素,却在制造雄性激素。而且芓宫基本上很难再发育,也就完全不可能怀孕生子。那么各位又会说了,那就让他当个男人吧。可是,这样也是不行的,因为他的男性生殖器发育不完全,以后基本上不可能葧起,也就不可能完成性茭,更不可能获得性快感。姚妈妈经过痛苦的抉择,最后决定还是让他变成女人吧。即使那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女人。

    手术进行的倒是很安全,几次折腾下来,姚远算是可以称之为女人了,但是问题远没有结束。

    其实,一切都在向好的状态发展着,直到姚远到了13岁,这个时候是正常女性发育最突飞猛进的时期,大家都渐渐发育出了性特征,女孩子都开始了|孚仭较俜⒂灿辛说谝淮蔚脑戮醭薄?墒钦飧鍪焙虻囊υ丁!!2坏夭克亢撩挥卸病!!>尤换钩こ隽撕斫帷!!h缓螅Э寂懦馑源怂吐湎铝伺钥志逯ⅰ

    姚妈妈又带着姚远到了医院,医生这次是彻底没招儿了……

    后来,姚远就没有再去上学,又从女儿变回了儿子。

    这期间他们搬过好多次家,直到姚远长到18岁,他从小喜欢画画,又很有天赋,音乐方面也很是拿手。18岁那年考上了著名的艺大,也长成了一个英俊的小伙子,姚妈妈决定买房子在东区安定下来,因为那里离儿子的学校很近。周围的邻居都快羡慕死她了,儿子漂亮有才华,一个单身女人又有高级公寓,穿戴永远时髦,……但,也有不少人在背地里猜测这个家庭,这个女人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姚妈妈从来不出门工作,除了逛街、买食品,她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呆在家里,姚远也非常奇怪家里的前都是哪里来的?后来他发现妈妈有张存折,每个月的26号都会有2万块钱进帐。一般人都会追问自己的妈妈是怎么搞到这么大笔钱的,可是姚远一个字也没有问过。姚妈妈很喜欢儿子的这种性格。

    姚远和秦飞认识很久了,但真正跟秦飞发展成爱情关系是在大四的夏天,秦飞知道了姚远的秘密但丝毫没有排斥。他们的认识当然源于乐队。bloody rose乐队中,除了姚远,其他人都是音乐系的,其实他们之前并没有键盘手,只是秦飞觉得这样不够完美,所以在学校的告示板上贴了一张召集键盘手的漫画。姚远是学美术的,一看到那张可爱的不得了的漫画,他就决定去应征试试,因为他好歹也是从小弹钢琴出身的。姚远一去,就被大家留了下来,后来他才知道,原来除了自己,根本没有第二个应征的人。

    姚远是最后一个加入乐队的,但和大家都相处的很好,但是唯独陆天宇和他不是特别的亲近。也不是说两人的关系不好,可能因为都不太外向吧,所以特别深的交谈两人几乎没有。在姚远的眼中,陆天宇是有才华的,却也是最偏激的。但陆天宇和秦飞的关系非常的好,陆天宇大学的学费后三年基本上都是秦飞垫的,用他的话说:一辈子能有这么一个朋友,难得。

    跑题了吗?我们似乎该接着说说姚远和秦飞。

    姚远第一次带秦飞回家见妈妈,就是在秦飞搬进姚家的头一天。当时,姚妈妈一边在敷着面膜,一边在喝红酒,姚远大大咧咧的拉着秦飞闯了进来,介绍更是离谱:妈,这是我男人。

    在此之前,姚远没有带过任何一个朋友回家,因为他几乎没有朋友。

    大家来设想一下,一般的家庭,会有一个儿子拉着一个男人说这是我男人吗?

    当然,姚妈妈的反应也是超常的,她没有像正常女人一样昏倒或是拿手边的酒瓶砸到秦飞头上,而是幸福的几乎要哭了,她倒了一杯酒递给了儿子的男人,说:以后也叫我妈妈吧。

    其实,秦飞的出现就如同在黑暗中带给了姚妈妈一丝光明,姚妈妈最恐惧的就是他的孩子因为自己的罪孽得不到爱情,就像她一样得不到爱情。现在有人说他爱自己的儿子,姚妈妈的眼泪含在眼里已经快要抑制不住了。

    秦飞的加入让这个家庭圆满了,第二天他成了这个家庭的一分子。自此之后,这个家的每个人都似乎迷上了闲扯淡。

    (十七)朋友

    从刚刚陆天宇的口气听来,他病的肯定不轻,秦飞今天是起不来床了,而且接到电话的又是自己,姚远觉得于情于礼,自己都应该去看看他。可是姚远不知道陆天宇住在哪儿,想了想,他叫上小兔子一起去了陆天宇那儿,一路上小兔的电单车开的比平时还要快,姚远知道,小兔子着急坏了。

    陆天宇听到门铃响个不停的时候,正处于半昏迷状态,他发着烧,但神志还算清醒,可是下半身疼的受不了,他几乎是用爬的去开的门。

    “斑比,你怎么了,斑比?”陆天宇听到的是小兔子急切的声音。

    “没事吧?”然后是姚远清澈的声音。

    “我……没事。”陆天宇强打起精神笑着说。

    “快,姚远,帮我咱们一起把斑比抬上床去。”

    yuedu_text_c();

    两个人一起把陆天宇架上了床,小兔子从包里倒出了一大堆药。

    “还是带他去医院比较好吧?”姚远不可思议的看着小兔子,他真的不知道,小兔子的包儿里究竟都装着什么,反正用百宝箱来形容绝对不过分。

    “不行,斑比很讨厌去医院的,我刚刚摸了摸他的头,是低烧,可能是昨天酒喝多了,上呼吸道有些发炎,吃了这些药就没事了。”小兔子说着,把一大堆药灌进了陆天宇的嘴里。

    “你在这儿看着他,我再去买些营养品,还有要准备晚饭!”说着小兔子用最快的速度跑出了屋子,一溜烟没了人影了。

    “我没事……姚远,不好意思,耽误你时间了。”陆天宇半睁着眼睛说。

    “哎呀,这时候你还说这些干吗,我真的是挺担心你的,一接到电话我就叫上小兔子一起来了。秦飞那死猪也喝得不省人事呢。”

    “哈哈……是吗?”陆天宇的声音有气无力。

    “你睡会儿吧,吃了退烧药就好好睡一觉,出点儿汗就好了。”姚远说着给陆天宇掖了掖被子。陆天宇呓语了几句,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姚远看着熟睡的陆天宇,心想,真是个清秀的男孩,他给他擦去额头上的虚汗,静静地坐在他的床边,不知坐了多久,姚远忽然瞟见了房间角落里的一把吉他,他站了起来,拿起吉他,坐在地上静静地弹了起来。

    “嗯?你也喜欢这首《vincent》?我最喜欢这首歌了。”陆天宇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真的?我也超级喜欢”姚远的眼睛直放光,很少有人跟自己一样喜欢这首老歌的。然后他才忽然注意到陆天宇醒了。 “唉?你怎么醒了,我吵到你了吧?”姚远的琴声断了。

    “没有没有,你继续弹啊。”陆天宇想起来。“哎呀!疼死我了。”陆天宇爬到一半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下半身真是疼的要命。

    姚远注意到了陆天宇的怪异。“你该不会是?……”

    陆天宇嗵的一下脸就红了,这个反应更加证实了姚远的猜测。

    姚远没再说什么,放下吉他,从扔在地上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陆天宇怎么看这个瓶子怎么眼熟。对了,是小兔子上次说的……特效药。

    “你别动,我帮你上药。”姚远向陆天宇走了过去。

    “别,别……我……”陆天宇的脸红的更厉害了。

    这时候,姚远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你别怕。”说着,他把自己的裤子脱了,“我没有伤害你的资本。”

    陆天宇几乎崩溃了,他没有看到一个男人该有的东西长在姚远的身上。

    “你……你是……女的?”

    “不是。”说着姚远把上衣撩了起来,那绝对是一个男人的胸膛。“我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

    “你……?”陆天宇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姚远把裤子穿上,走到了陆天宇的身边,“把腰稍稍抬高一点儿,要不然我没法把你的裤子脱下来。”

    陆天宇稍稍抬高了一下身体,但马上又放了下来,“还是我自己来吧。”

    “都跟你说别怕了,你还害羞不成?”

    “我……”

    “你把脚再打开一点儿啊!”

    “啊……疼啊……”

    “你稍稍忍一下,马上就好了……他怎么把你弄成这个样子……太粗暴了吧?”姚远一边上药一边说。陆天宇恨不得挖个洞自己钻进去。

    “好了,好了,过几个小时就没事了,小兔子还以为你嗓子发炎了呢,原来是这里的问题。”

    yuedu_text_c();

    “哈哈哈……好痒……”姚远的长头发扫到了陆天宇的大腿内侧。

    “哦,不好意思,头发太长了。”

    “那个……谢谢你了……”

    “没事,这有什么好客气的。”

    “你……你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这是陆天宇的脑子中现在唯一的想法。

    “哈哈哈哈……吓到你了吧。”姚远倒是很坦然。“我一出生啊,就是两性的性器官都有,但是哪个都发育不完全,医生只能把男性器官切除了,把我做成女孩子,可是我的胸部又不能发育,还长出了喉结,所以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怪吓人的是吧?”

    “秦飞……知道?”

    “嗯,不过看来他是个绝对会保守秘密的人。”

    “哦。”陆天宇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你很奇怪为什么我有女性的器官还会用那个地方和秦飞发生关系吧?”

    “没……我没要问你这么隐私的问题。”陆天宇面对姚远的坦白却有点儿慌张,他知道了一件他本来不应该知道的事情。

    “因为我没感觉,它是人造的啊,所以我宁愿要痛苦的感觉也不要没感觉,因为那样我会觉得对秦飞很不公平,那不是跟用充气娃娃一样了吗?……”

    “那你为什么有女性恐惧症啊?”

    “因为她们视我为异类。”

    “嗯,我也不喜欢女生……”

    “早就知道了,一和女生那个就会吐。”

    “秦飞这个大嘴巴!”

    “哈哈哈,他也是关心你啊。” ……

    “为什么要把这些秘密告诉我?”

    “因为你也喜欢《vincent》。”

    “靠,这是什么理由啊!”

    “哈哈哈哈……喂,你要是不嫌我琴弹的不好,就唱给我听吧。”

    “我觉得咱们从来没有这么接近过呢。”

    “是啊,不过今天,因为《vincent》,我开始想要和你接近了。”

    “我也是,感觉找到了同类。”

    “唱吧,看看我的嗓子是不是能达到您的标准。”

    “ok,one two three go。”

    “starry, starry night

    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 gray

    yuedu_text_c();

    look out on a summer‘s day

    with eyes that know the darkness is my soul

    shadows on the hills, sketch the trees and the daffodils

    catch the breeze and the winter chills

    in colors on the snowy linen land

    now i understand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 did not know how

    perhaps, they‘ll listen now

    starry, starry night

    flaming flowers that brightly blaze

    swirling clouds in violet haze

    reflect in vincent‘s eyes of china blue

    colors changing hue, morning fields of amber grain

    weathered faces lined in pain

    are soothed beneath the artist‘s loving hand

    now i understand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 did not know how

    perhaps, they‘ll listen now

    for they could not love you

    and still your love was true

    and when no hope was left inside on that starry, starry night

    you took your life as lovers often do

    but i could have told you, vincent

    this wor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