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人去楼空,乔健坐在了叶可欣的房间里。
妈……我其实一直没机会跟您说……我这个儿子当的太别扭了,我是……真的……爱您啊。
点燃叶可欣留给他的信,乔健随手把燃烧的火焰扔到了地上,地毯着了起来。
他躺到了叶可欣的床上,闭上了眼睛。
火光冲天,可他丝毫不在乎……
在熊熊的火焰中,他看到了林淼那张白净的脸……他正笑着看着他。
嘿。亲爱的。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我这辈子虽然失败……但至少……我给你报了仇……
陆天宇离开这座大宅子的时候,感觉非常的不真实。
自由了吗?可以不用再受束缚了吗?
他想起了乔健关上大门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放你走……是因为……我可能真的……反正不是因为我母亲。”
真的什么?陆天宇想不明白。
阳光反射在胸前挂着的项链上,这是他临出门前乔健挂在他脖子上的。白金的项链,上面坠着一把袖珍的钥匙。
他说,这是他给他的补偿。
补偿?操!这个可怜的家伙,什么鸡芭的补偿……
山路很不好走,陆天宇体力这几天已经耗尽了,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烈日当头,真的要撑不住了。
朦胧之间,他似乎看到了周瑞……真的,还是假的?
“小宇。”
多么坚实有力的怀抱啊。
“天啊。烧起来了。”小兔子熟悉的声音传到了陆天宇的耳朵里。
用尽最后的力气,陆天宇看到了那座正在燃烧的房子……
乔健……
你,真的是个如此决绝的人。
我猜到了你想死……可没想到你做的这么快、这么绝。
(八十五)在一起
陆天宇睡得很沉,很安详。
周瑞端详着这张似乎永远也看不厌的脸,觉得终于有了一种踏实的感觉。
“我说,你看不够啊。”姚远推了他一把。“真是的,点滴都快完了,你怎么不叫我啊。”
姚远伸手换上了一瓶新的液体。
“是。看得出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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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不酸啊你。”姚远笑了。
“我说。”
“说。”
“我觉得现在特踏实……可是又有点儿不安……”
“此话怎讲?”姚远的眉毛挑了起来。
“嗯……我特怕有一天我还会失去他……”
“操!你怎么跟个姑娘似的。少想这些有的没的,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走一步算一步吧。大爷,你把他叫起来,快吃饭了,大家都等着呢。”
“我看你是脑袋进水了,你刚给他换的点滴瓶,你让他怎么起来。”
“……你丫……我无语了,那吊瓶架子是可以移动的……”
“呃……鸡芭的。”
“我出去了,你叫他起来吧。”姚远转身带上了门。
“小宇。小宇。”周瑞推着睡得安稳的陆天宇。
“嗯……”陆天宇想翻身不理会。
“老婆。你醒醒吧。”周瑞凑近了陆天宇。
陆天宇猛的睁开了眼睛。“周瑞?”
“对,是我啊。”周瑞笑了。
陆天宇猛的抱住了他。
“我操!宝贝儿,您吊着点滴呢。”周瑞慌忙把他扶好。
“啊?点滴?”陆天宇抬头看了看。
“是啊,大爷,您都营养不良了,操!”
“哈哈哈……”陆天宇笑了。
“笑个鸡芭啊你。”
“好像终于安心了……”陆天宇长出了一口气。
“宝贝儿。”周瑞抚摸着陆天宇的脸颊。“让我吻吻你吧。”
陆天宇没说话,把唇贴了过去。
“你脖子上挂的是?”周瑞看到了陆天宇胸前挂的钥匙。
“啊……这是……”
“上帝,这是k银行vip保险库的钥匙啊。你看,背面有编码的。”
陆天宇把钥匙摘了下来。“……是他给的……他……是不是……”死字陆天宇说不出口。
“死了,挂了,那疯子自己把自己烧死了。”周瑞直视着陆天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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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真的是这样……”
“怎么?你还舍不得他死啊?”周瑞捏住了陆天宇的下巴。
“你弄疼我了。操!放手。”
“放手?陆天宇你给我听好,我、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
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吻。陆天宇没有拒绝也不想拒绝。
“流氓。你直了。”周瑞坏笑着看着陆天宇。
“你滚蛋!”陆天宇脸红了。
“晚上吧。让你浪叫死。现在大家都在客厅等你吃饭呢。”周瑞轻轻的摸着陆天宇的头发。
“去你妈的!”
“弟弟啊,嫂嫂我想死你了。”nico看到陆天宇从屋里出来,猛的抱住了他。“你这家伙真让人担心!”
“nico,你放手啦……”
“不放!我跟你说,第四张专辑已经卖的脱销了,正在再版。”nico兴高采烈。
“你想我把媳妇勒死啊?”周瑞拍了nico的头一下。
“靠。借老娘抱抱他能少一块肉啊?”nico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了陆天宇。
第二个扑上来的是小兔子。
“斑比~~~~”
“小兔子。”陆天宇笑了。
“斑比……人家……人家……好担心你啊。”
“吃饭吧。别都跟他那儿起腻了。”姚远一手端着一个盘子从厨房里蹭了出来。“还有,有那功夫帮我端菜!妈的,全都情等着。”
“我来,我来。”阿齐跑去帮忙了。
周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正好是晚间档的音乐节目。
“bloody rose乐队的第四张专辑销量已经超过了2000万,目前在……”
“我操!你丫把电视关上行吗?”陆天宇在电视上看见自己的脸就是觉得无比的不舒服。
“咋了?你让我自我娱乐一会儿行吗?看看,我媳妇长得还真不赖。”周瑞笑着说。
“去你妈的。换台!”陆天宇抢过了遥控器。
“你俩一会儿晚上床上闹去,看着真他妈的乱心。”姚远怒视着二人。
陆天宇不理他,直接换了台。
一个职业的播音腔传了出来,“今天中午1点30分,政治家乔震天的别墅起火,他的长子,娱乐界的知名人物乔健死于火场。不久前,他的著名唱片公司blue record被业界后起之秀w唱片收购……”
呲啦,陆天宇换了频道,下意识的。
“……被诅咒的豪宅,政治家乔震天购置的豪宅近期遭到了诅咒,不仅他本人被暗杀在这里,今天清晨,其妻子自杀于此,中午,房屋起火,其长子命丧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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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宇不停地换着频道。
“本台最新消息……”
“现插播紧急新闻……”
所有的电视台都在争相报道乔健的死亡消息。
陆天宇关上了电视。
“死有余辜。”秦飞开口了。
“吃饭吧。大爷们。”姚远招呼着。瞪了秦飞一眼。
“这个做的很好啊。”j完全不顾忌尴尬的气氛,塞了一块小甜饼到口中。
“猪头!”小兔子踢了他一脚。
吃晚饭的时候,大家气氛还是挺和谐的。每个人有说有笑,就是都在下意识的回避电视新闻。
因为陆天宇还挂着吊瓶,大家没有闹到很晚,不到11点就做鸟兽散。
“行了,这三大瓶子都算打完了。”周瑞拔出了针头。
“嗯。手都木了。操!我要洗澡。”陆天宇说着,开始在衣柜里翻找衣服。
“还找个鸡毛衣服啊,反正一会儿也得脱。”
“去你妈的。”陆天宇给了他一个大白眼,转身进了浴室。
周瑞看着陆天宇从脖子上摘下的钥匙,拿了起来。
他给他这个干嘛?
“你丫当自己是思考者呢?”陆天宇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周瑞还在看着那把钥匙。
“找练呢吧?”周瑞回头看着他。
“我看你嘴又想当烟灰缸了。”陆天宇说着点上了烟。
“我说……”
“有话快说,有p快放。”陆天宇斜了他一眼躺到了床上。
“你知道他留给你什么了吗?”
“不知道。”
“明天你自己去k银行看看吧。”
“不看。有什么好看的。”陆天宇望着天花板。
一个人的生命原来可以如此之快的流逝。
“看看吧。搞不好是个炸弹。”周瑞笑了。
“那你替我去看吧,我还没活够呢,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你丫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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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你丫先开始无聊的。”
“操的累得。”周瑞压住了陆天宇。
“怎么着?自愿当烟灰缸来了?”
周瑞把他手里的烟拿了过来,在床头的烟灰缸里按灭了。
“不当就不当吧,你掐我烟干嘛啊。”
“干你,还能干嘛。”
“滚蛋。”陆天宇用腿使劲儿的顶了周瑞的下体一下。
“操!你丫够狠!”
“你丫这色鬼就该断子绝孙。”
“哦。你想让我断子绝孙啊?那你不用这么费劲了。我肯定得断子绝孙,除非你能生孩子。”周瑞笑了。
“你!”陆天宇被噎的愣是没说出话来。
“我什么我?来吧。”
“崩溃!”
熟悉的身体,熟悉的zuo爱方式,性高嘲轻易的就到来了。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你说咱俩能好上一辈子吗?”周瑞贴着陆天宇的耳朵说。
“on the road,step by step。”陆天宇轻声的说。
第二天一早,陆天宇用那把钥匙打开了k银行乔健开户的保险箱。
里面有着很多资料,其中包括bloody rose前三张专辑的版权合约。
以及,一张2000万的银行存折。密码就写在资料上。
陆天宇看着这些,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
你用这些给我补偿?
用不着吧。
可笑。
乔健。你怎么这么可笑啊。
(八十六)如此相爱(结局)
一年后……
(一)
宽阔的舞台上,陆天宇从上向下俯瞰,有那么多诚挚的面孔在望着他们。
最后一曲缓缓结束,陆天宇决定说出一早就想好要说的话。
“非常感谢大家这么久以来的支持,bloody rose能够走到今天,要感谢每一个愿意和我们一起分享音乐的你们。我有一个秘密,一直藏在心里。今天,我想,应该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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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飞看了姚远一眼,低声问,“他要干嘛?”
“你问我我问谁?”
“我一直在想,我的一生最想要的是什么?为此我苦痛挣扎了很多年。今年,我已经27岁了,从正式出道到现在已经三年了,这三年当中,我得到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我曾经一直以为音乐是我最终的梦想。可是,随着岁月的流逝,我越来越发现,我要的不是这些。我爱音乐,因为音乐给了我生存下去的希望。但,一直支持我走到现在的。可能,并不是音乐,而是,一个人。这个人对我是如此的重要,他给我无私的支持,给我无私的爱。因为繁忙的工作,我们很少见面,但就是这种距离让我发现,我是这么的依赖他,这么的爱他。一点虚伪的成分都没有。今天,我想在所有喜欢我音乐的人面前坦白,我爱上了一个人,一个和我有着相同性别的人。你们可以不理解我,也可以鄙视我,但我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可以用人格来负责。”
台下,寂静无声,每一个人都在专注的听着。
姚远轻声弹起了钢琴,行云流水,每一颗音符似乎都在争先恐后的打动每一个聆听者的心灵。
台下,很多人举起了荧光棒……像一波又一波的海水,洗涤着每个人的心灵。
陆天宇跳下了舞台,向坐在vip席上的周瑞伸出了手。
“操!你丫……”周瑞都无语了。
“我说,明天我们的唱片要是一张都卖不出去了,你是不是就赔大了?”陆天宇笑了。
“赔?我赚大了。”周瑞一把搂住了他。
舞台上的探照灯打在了两人的身上,这一刻,定格成了他们爱情的永恒。
(二)
“老师,您看,这么布置可以吗?”
“我看成,他都晕了,你就别问他了。”秦飞笑着说。
“去你的。”姚远推了他一把。
“对不起,画展明天才开始开放。”小助手看到有人推门进来了,赶忙说。
“我操!这绝对是脑海中的朋克啊。”进来的人盯着姚远的画说。
“装孙子是吧?”姚远尖酸刻薄。
“是是是,也不是谁装孙子,偷偷摸摸的就要开画展,也不跟大家言语一声。”陆天宇摘下了大大的墨镜。“还不用真名。操!”
“我这不是想靠自己的实力吗?我可不想人家说,你看,bloody rose的键盘手开画展了,这就失去我做这件事的目的了。”姚远从身后抱住了陆天宇。
“又开始起腻是吧?秦飞把你媳妇拉走。”
“哈哈哈……你们俩啊……我不管。”
“哪天我把你媳妇按床上你就管了。”
“粗俗!”姚远狠狠的掐了陆天宇一下。
“哎呦我操!”陆天宇差点儿没跳起来。
“这是阿姨吧?”他看着墙上挂着的油画说。
“嗯。你怎么看出来的?”
“不知道,直觉吧。这是她年轻时候的样子?”
“是啊。美吧?”
“嗯。跟你一样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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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蛋!我是女的啊?”
“你说呢?”
“我抽你!”
“阿姨还在旅行?”
“是。但明天回来看他儿子的画展。”
“还走吗?”
“不走了。”
“真好。”
“是啊。”
(三)
“我说你怎么能这么烦人啊?”小兔子一边画着设计图一边骂。
“不知道。天生的吧。”j在打游戏。
“把你声音关小点儿!”
“不想。”
“那你去死!”
“不要。”
“……你的房子什么时候能入住啊?”
“不知道。”
“……”
“你丫轰我是吗?”j突然反应过来了。
“是啊。多明白啊,傻子都知道。”
“我操!死了……鸡芭的游戏!!!”
“你听没听我说话啊?”小兔子把笔扔下了。
“啊?说什么了你?”
“崩溃◎#¥%……※×()—((※%%¥¥!!!!!!!!!!”
“你丫急什么啊?你有生理期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画了!画不了了!!!!”
“那就一起打游戏啊。跟游戏机我老打不过,还是跟你打有尊严。”
“去你妈的!”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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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你别老跟周瑞他媳妇混在一起,你看你,他骂人你都学会了。”
“我还学会抽你了呢!”小兔子说着扑了上去。
【happy end】
《色放3——彷徨》
(一)我们到底算什么?
我和那个男人好上了。
我不知道怎么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迷恋他身上的味道,
我迷恋他身体的轮廓。
我迷恋……
但我知道,这不是爱。
这辈子,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人。
——小兔子。
小兔子下了飞机,揉着微微发涩的眼睛,时差有点儿让他崩溃。在巴黎呆了将近四个月,可恶的设计选题,可恶的选题会议,可恶的一波又一波的讨论。都去见鬼吧。终于都搞定了。
走出拥挤的人潮,小兔子拎着行李,用手遮住刺目的阳光,呼吸着这个城市特有的气息。7月,闷热,呼吸痛苦。
“你丫傻了?这边!”j站在机场外的停车场,冲小兔子挥了挥手。
“你才傻了。色盲。”小兔子无心跟他争执,撇了撇嘴。“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开你那破车,看了就堵的慌。黑色看着就压抑,对了,我忘了你是色盲了,还有,四个轮子看着就怪异,再有,我说了一万遍了,最讨厌劳斯莱斯……”
小兔子还没说完,j一把揪住了他。“你丫皮痒了吧?”
把他的行李扔到后座上,人扔到了副驾驶上。j发动了车子。
“斑比今天晚上几点演出?”小兔子摘下墨镜,整个人放松的靠在了副驾驶上。
“你心里除了惦记他,还惦记什么啊?”j歪头看了小兔子一眼。
“反正不惦记你,能少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无比幸福。”
“扯吧,你就扯吧,尽情的扯,扯的越舒服越好,能扯多远扯多远,来吧,扯。”
“神经病。看着路,注意红绿灯,色盲,撞了人我还得跟着倒霉。”
“去你妈的,你给我等着,小兔崽子!”
“问你呢,斑比他们的演出今天晚上几点开始?”
“9点。”
“嗯。现在3点。呵呵,真好。”
“你把镜子拉下来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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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
“跟个贱b似的。”
“你混蛋!”小兔子扑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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