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炸死,你跑了,非但死不了,而且,有人会死,有人给你让路。
林洁,好好斗吧,我信你能赢。
感情这种东西,谁先动了谁先输。
所以,我不动感情,这是能存活在这个世界里的定律。
林淼、林洁,所以,你们都得死。
两个傻弟弟。一个爱上自己的拍档,一个爱上自己的兄弟。你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呢?
至少你们有一句话说对了,这个黑暗的世界,不适合你们。
j进门的时候,anna已经睡了。问了管家,说小兔子跟林溪走了。有没有回来不知道,门是留了。
必然,j苦笑了一下。早点儿分开,对谁都好。本来就没有什么爱情可言,何苦还要纠缠呢?
“你回来了?”小兔子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你还在?”j惊了。
“喝酒了?”小兔子凑近了j,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酒味儿。
“你这什么路子啊?你不是烦我吗?我也让你走了,你现在回来,一副特关心我的样子有意思吗?好人没你这么当的。”
“喝多了吧你?”
“不好意思,千杯不醉。”
“对不起。”小兔子垂下了头。
“你道什么歉啊?我还真就想不明白了。”
“你先去洗个澡吧,一身酒味儿,头脑也不清醒。”小兔子不理j,把他推进了浴室。
j站在花洒下面莫名其妙,他这是唱得哪出儿?
“你丫黑灯瞎火的干什么呢?”j从浴室出来,看着一片黑暗的房间。
“屋里的大灯太亮了,我想你眼睛会不适应。浴室好歹不刺眼,你说你,怎么房间里连个台灯什么的都没有?”
“我很少回来,这儿什么都没有。”j适应了一会儿,借着月光摸索向前。“你干嘛走了又回来了?”
“我今天过分了,不该故意气你……”
“嗯?”j反应不过来,却被小兔子一把拽住了。“我操!”整个人摔倒在了床上。紧接着,是赤裸皮肤的触感。
“我知道你在试探我,我故意那么气你的。我是很喜欢斑比,但真的只是朋友之间那种……”柔声细气,情话谁不会说啊,更何况是虚情假意。小兔子在黑暗中冷笑了一下。
“你气我有什么好处啊?”j也不是傻子,小兔子这种突然的转变绝对不平常。
“我想知道你到底在乎不在乎我,咱俩相处两年了,除了性,很少有什么沟通……”小兔子的台词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j往套儿里钻呢。
谎,总得有人帮着圆,而最合适的原谎者,就是被骗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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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喜欢我吗?”小兔子钻到了j的怀里。
“……你吃错药了?”
“废话!后半辈子都给你了,我还不能问问了?你这该死的色盲!”虚虚假假,假假真真。
“三句半就露本性了吧?”j笑了,发自内心的笑。
“你烦人,真烦人!”撒娇……
“不喜欢你能被你气着,操。”j有点儿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亲爱的,你总是被温情击倒,一次又一次,你怎么总会轻信你的情人?
“……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行了,光着等我还嘴上不饶人。”j翻身压住了小兔子。
“我就这样,你能忍我一辈子吗?”小兔子勾住了j的脖颈。
j没有回答,而是用吻堵上了小兔子的嘴。
他抚摸他,亲吻他,很温柔,小兔子喘息着,脑子里一片混乱。
性事终了,小兔子空虚的躺着,脑子里什么都没了……
“小兔崽子。”
“你不会好好说话啊?”
“我不跟你斗嘴,困了,临睡前跟你说个事儿。”
“说。”
“你大哥问过我一句话,他说,你能保证一辈子对我弟弟好吗?我当时的回答是,有生之年,一定做到。我说这话的时候,没开玩笑。”
(五)hidden game
小时候,我很喜欢一种游戏——捉迷藏。
不过,二哥说,我那不是寻常意义上的捉迷藏。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只是由我的心情而定。
如果藏起来的是我喜欢的人,那么我发现他就会跟他一起藏起来。
如果藏起来的是我讨厌的人,那么我就会大声的呼喊我的同伴。
但,更多的时候,没人能察觉我喜欢谁不喜欢谁,所以,人人都是恐慌的。
——小兔子
林溪做梦了,梦到了不知道多少年前,小兔子抱着玩具熊玩儿捉迷藏的样子。
林溪从来都觉得这个孩子不简单。比如说昨天,他很紧张,他不知道小兔子会不会钻进他的圈套,当然,一件事情两手准备。若他真的爱上j,那么,事情会有另外的走向,但势必没有这个完美。有时候人生就像一场赌局,无论是输还是赢,首先你得下注。林溪不把赌注放在j身上,而是把赌注下在林淼身上。那是小兔子的死|岤。
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欲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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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为什么有的人欲望那么深,有的人欲望那么浅?
还是跟环境有关吧,比如林溪,他是一步一步踏进欲望的泥沼的,自己却浑然不觉,等到发现的时候,半个身子已经陷进去了,想爬上去,只会陷的更深,若停止,只是静待死亡,什么才是最好的逃脱方式?踩在一块坚固的垫脚石上,不是吗?
谁是枪,谁是使枪的人,一切都是待定。
同样身陷泥沼,最后爬上去的,不定是哪一个。
设局的人,并不一定是收局的人,就像不变的永远只有改变而已。
小兔子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腻在j的怀里。
他撇了撇嘴,拿开他的胳膊,靠着床头坐了起来。
七月很热,可房间内却因为冷气的缘故让小兔子觉得有点儿冷。他伸手拽着被子,想把自己裹起来,却因为拉扯,露出了j的胸膛。
明显的两处疤痕,一处在左肩上,那是j为他挡的一枪,左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还有一处枪伤,那属于更久远的过去,属于小兔子不知道的过去,他从来没有问过j,j也从来不提起,隐藏着什么秘密呢?只有笼统的轮廓,姘头在床上开了枪……
我欠你一条命呢j。
小兔子的手指落在了j的左肩上,它们在那道疤痕上游走,找不到理由。
“玩儿够了?”j猛的睁开了眼睛。
“吓死人啊?谁玩儿你了?醒了也不出声儿。”小兔子的手离开了j的身体。
“谁知道你要干嘛?没准儿您这是试探我呢。搞不好手里正拎着一把枪,还是带消音器的那种,正等着看我反应呢。我怎么能轻举妄动错过最佳反抗时机?”
“你觉得我会吗?”小兔子甜甜的笑了。
“不好说,人的心,海底针。”
“哈哈哈……”小兔子忽然笑了,本来垂在床沿的右手忽然顶住了j的胸口,那手笔划的正是一把枪的造型。但侧腰部传来的冰冷触感却让他打了个哆嗦。果然,硬碰硬,行不通,j的身手不比他差,甚至可以说,比他还要好。
“开枪啊。”小兔子面不改色心不跳。
“如果想开枪,你早挂了。打火机而已。”j笑着坐了起来,拿过了床头的烟,点上。枪口里冒出橙色的火焰。
“你这打火机真变态。”
“变态不变态的不是也把你唬住了,额头上出冷汗了。”j漫不经心的抽着烟。
“你对我有必要这么设防吗?”小兔子直视着j。
“都他妈说是假的了,你怎么还较真儿啊?”
“这个是假的吗?”小兔子用手肘碰了一下身后的床头,暗格里,躺着一把冰冷的凶器。
“这你都能发现?”j笑了,没打算解释什么。
“而且我还发现,昨天夜里它并不在这里,今天早晨却横空出现了。”小兔子自始至终脸上很平静。
“你想让我说什么?”j叼着烟,看着小兔子。
“什么也别说了,还用说什么呢?”小兔子轻笑着,要下床。
“急了?”j的声音很轻,把小兔子拖回了怀里。
“没有啊。”小兔子满不在乎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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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是我的问题。以前受过挫,所以,越平静我就越害怕。我觉得昨天你有点儿反常,这让我有点儿恐慌,所以会戒备。”
“行了,你当谁是傻子啊,我跟你睡了两年了,你都是这样。”
小兔子一下子把j噎住了。
“跟你左胸的枪伤有关吧。”
“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来了?婚前忧郁症啊你。”j抱着小兔子,用下巴蹭着他的肩膀。小兔子小小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就像个布偶。
“好扎,你该去刮胡子了。”小兔子伸手推着身后人。
“你这么安静真是可爱。”j轻吻着小兔子的脖颈,甚至想咬一口。
“是什么样的男孩子?”
“嗯?”
“向你开枪的是什么样的男孩子?”
“谁告诉你这些事情了?”j越过小兔子的身体,把烟碾灭在烟灰缸里。
“以前就有所耳闻,不过知道的不详细,昨天问了林溪,他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开始想知道我的事情了?”j终于还是没能忍住,他咬了小兔子粉嫩的脖颈。
“嗯……讨厌,你属狗的呀?”小兔子嘴上不满的抱怨着,却回手勾住了j的脖颈。两具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难免泛起了情se的味道。
“小兔崽子,那件事儿我不想再说,你也别问了。”j拿下小兔子的勾住自己脖颈的手,沿着他的脖颈开始亲吻,一路蔓延到他的背脊。
小兔子喘息着,承受着。
“你反常的厉害,夏天是兔子的发情期啊?怎么弄你,你都没意见。”
“j……你会不会旧情难忘?”小兔子跪在床上,头微微的垂着。
“不会,”j放低了小兔子的身体,“我喜欢选择遗忘。”
他听不出来小兔子声音里的低迷,这问题,也许,是小兔子问给他自己的。
旧情难忘,还是一段禁忌的、无望的、单恋。即便,小兔子不承认他对林淼的感情已经超出了兄弟之情。他一直都搞不清楚,什么才是爱。
“躺下来。”j翻过了小兔子的身体。
“色盲……我不想,我觉得很累。”小兔子并没有推开他,只是无力的躺着。
“我没说我要干你,你以为我天天发情啊。”
“那你这是要干嘛?”小兔子瞪着j。
“你躺着吧。”j的手抚上了小兔子白皙光洁的肌肤。
“嗯……”下体被含住,小兔子的手埋入了j柔软的头发中。
舌头灵巧的舔弄,温软的口腔包裹着小兔子的下体,小兔子难以自制的弓着身体微微颤抖。
呻吟声泄漏了出来,和喘息交织在一起。
“j……”小兔子低声的呢喃着,死死的抓着j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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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样在他的口里she精了。
“你……你吐出来啊……”小兔子脸红了。
“已经喝了。”j吐出了舌头。
“恶心。”小兔子钻回到了被子里。
“舒服了吧,昨天你没she精。”j胡噜了一下小兔子的脑袋,“我得努力讨好您,性生活不和谐容易导致婚姻破裂。”
“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兔子踢了他一脚。
“哎,昨天对不起,有些话说重了。”j点上烟,柔软的棕色卷发垂下来,看不见他的表情。
小兔子看着他的身影,这是他们认识的两年之中,他第一次道歉。
百感交集。
真的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吗?
“j……”
“嗯?”
“你还记得你接的第一个case是什么吗?”
“你今天邪门八怪的问题特别多。”
“开始了解你啊。”
“我得想想……哦,想起来了,是在一个港口码头,跄了一批货,杀了几个人。”
“什么货?”
“军火。那次我妈特生气,说我不守规矩。让我不要参与东洋人的纠纷。”
小兔子深吸了一口气,真的是他干的?
“行了,起来吧,正午都过了,回家。”j亲了小兔子的脸颊一下。
“回家?”
“是啊,这里是我妈家,晚上周瑞和陆天宇过来,这边儿肯定住不了。”
“嗯?”
“你以为这里谁都能来吗?”j挑起了小兔子的下巴。
“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斑比他们要来?”
“是,参加你的婚礼。”
“他们一早就知道?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
“你可以这么理解。不过我昨天晚上给周瑞打了电话,说你不跟我,他没理我挂了。莫非他比较有先见之明?”
跟anna一起吃过午饭,j带小兔子回家,anna很舍不得,临走的时候抱了小兔子好一会儿……
那怀抱那么温暖,可她偏偏是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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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没有几个观众的小剧场里,小兔子注视着电影屏幕,演的是什么他不知道,完全看不进去,他只是需要一个地方,让他安静一下,独个的思考。
j有一个刚刚接到的活儿,正跟计算机较着劲儿,小兔子出来他倒是不但心,首先,安全对他不够成威胁,其次他对这个城市并不陌生。
大哥的照片和j的回答,对上了,都符合二哥出事儿时候的背景。
小兔子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如此冷静的思考,不过昨天是过于冲动了……
潜意识里,他有点儿想把j择出去,所以才会不停的分析,不停的思考。
为什么呢?
不知道。
这些陈年旧事早已被时间淹没,哪里才有正确答案呢?
林淼的事情小兔子调查了多年,是乔震天设的局错不了。可当时都有谁参与了,具体发生了什么都不得而知,多年之后,竟然有如此清楚的照片出现……
枪杀二哥的是j,我和j又认识了,怎么能那么巧?怎么那么像张网,把我们都网住了?
不简单,这个事情不简单。
不能相信林溪,也不能相信j,只能相信事实,可,谁知道事实呢?
(六)埋伏
我很少会羡慕别人,因为觉得特傻,也特不实际。
可我很羡慕周瑞。
想想我之所以会和他成为朋友,也许,就是他具有所有我不具备的。
比如和睦的家庭,比如合法的地位,比如贴心的情人。
这些我一个都没有。
我从小就在父亲与母亲之间流浪,他们的家都不是我的家。
父亲告诉我什么是对的,母亲告诉我什么是错的,可父亲的对到了母亲这里就成了错。
我有钱,有地位,但这些都来自那个暗黑的世界。
我也从来没有固定的情人,哦不对,勉强来说,应该有两个,可全都不真实。
——j
j站在候机大厅里,看着诺大的电子计时器,飞机晚点了。再次播打小兔子的手机,依然无人接听。
小兔崽子,你丫行,你玩儿疯了吧,居然让我一个人跟个sb似的等了两个钟头。斑比你都不要了。
看到有人陆续的出来,j长出了一口气,可算到了。
远远的,j看见了周瑞的身影。
“这边儿。”
周瑞看见j,笑了,“晚点了,等急了吧。”
“陆天宇呢?”j看着周瑞,因为隔着墨镜,他看不见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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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周瑞明显怒气冲冲。
陆天宇是最后从人潮里出来的,他看也不看周瑞和j,径直从旁边走了过去。
“操,你丫瞎了?”j伸手拽住了陆天宇。
“哎呦!我操!”陆天宇大叫了一声,“疼死我了!”
j放开陆天宇,马上看见了他胳膊上青紫的痕迹。两个手腕都是淤血。
“你这是?”j有点儿吃惊,他跟谁动手了?再抬眼看看很少戴墨镜的周瑞居然戴着墨镜……
j一把拽下了周瑞的墨镜。
靠……右眼是青的……
“你们俩怎么了?”j觉得不可思议。
没人回答。
“小兔子呢?”陆天宇先开了口。
“不知道在哪儿玩儿呢,打他手机他好像听不见。”
“哦,行。”陆天宇抬脚就走。
“你哪儿去?”j追了上来。
“酒店。”
“酒店?大爷,我收拾了半天你要住酒店?”
“反正不跟那sb住一起。”
“陆天宇,我不理你完了,你还来劲了!”周瑞恶狠狠的说着。
“人说话狗搭茬儿,j,把你狗看好了。”
“王八蛋,你行。”要不是隔着j的身体,周瑞估计已经扑上去了……
“你们俩真够难看的了,真的。”j要疯了,“有什么问题回家打去,别跟这儿丢人现眼,你说说你们俩成年人,一个是万众瞩目的明星,一个是成功的实业家,你们俩在机场大厅跟泼妇一样,不觉得丢人?”
好言好语,连骂带哄,低声下气,方法用尽,j总算是把周瑞和陆天宇塞进了一辆车里。刚刚发动车子,俩人又吵了起来。
“j,你有笔吗?”陆天宇声音不大。
“嗯?”j从倒后镜里看着陆天宇。
“画条38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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