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按到了地上。力气过于大了。
“你才混蛋。”小兔子借力使力,猛的翻身,胳膊肘顶住了j的喉咙,“你不知道我的厉害啊?还敢用力!”
咽喉被压迫,j不敢再用力,用多大的力气,返还到他身上的成正比。
“笨蛋。”小兔子抬起了胳膊,“你是气糊涂了,再用力,我真能要了你的命。”
“操……你说你这是干嘛?你索性弄死我,我至少能不被你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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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说我迟钝。”小兔子跨在j的身上,彻底没了脾气。“你比我还迟钝,你以为我真是兔子啊?我想杀你,一万次你都死了,你以为我怕你啊?乖乖躺在那里让你上。”
“呃……”
“你就是弱智。”小兔子想站起来,却被j按住了。
“我真是搞不明白你……”
“所以说你傻,喜欢不喜欢,爱不爱的,这些我全都不明白,反正我就是在你这儿当个弱者,这样我就能觉得什么都是被你胁迫的,不是我主动的,哎呀!”小兔子大喊一声,“我也不知道我要说什么!!!!!气死我了!!!!!!!!!”
“你就是受虐狂!”
“你管我是什么?”小兔子推开j,无力的靠着床坐下来,二哥,无论我愿不愿意承认,我终究还是……背叛你了。
“起来。”j抓住了小兔子的肩膀。
“干嘛?你走开啦。”
“没见过你这么拧巴的。”j把小兔子拖到了床上。
“谢谢,你也没比我好哪儿去。”
……
性事的纠缠中,小兔子在黑暗里摸到了j左肩上的枪伤。
唉……你说你替我挡那一枪干嘛?
根本就是一道咒语。
“嗯……疼……”小兔子觉得下体像要被撕裂一样,冷汗挂在额头上,身体不住的痉挛,“你太粗鲁了……”
“受虐狂,你一辈子也别忘了我给你的疼和快感。”j死死的掐着小兔子的腰,似乎想要撕碎他。
“诅咒……”
二哥,真的,我走的离你越来越远了。
怎么办啊?我不想忘了你。
可他侵蚀了我……
不仅是身体,还有……
心。
(十三)小幸福
如果你要我回忆,什么时候比较快乐?
那么,大体上来说,挺多的时候都还好。
但记忆深刻的有那么几个瞬间。
比如,第一次越野摩托车赛夺冠的时候。
比如,和二哥某次下棋的时候。
比如,羽化品牌风靡世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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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刚刚和j结婚,不咸不淡的过日子的时候。
比如,在纽约沿路抢了商铺,身后那个男孩紧紧搂着我的时候。
嗯,其实,挺多的。
我丰富多彩的人生啊……满脸黑线
——小兔子
小兔子躺在机车底下,倒腾着,手上全是油污,很热,额头上挂满了汗滴,他伸手去擦,搞了一个花猫脸。
“崩溃……”小兔子很喜欢陆天宇的这句名言,如此贴切的词汇,用在哪里都合适。嗯,崩溃,是一种状态。
最讨厌换引擎,这个要害部位一换,其他的很多配件还得换……可不换不行了,前天在盘山道上就已经开始抽疯了……
“我说,”j的声音猛然间出现,吓了车底下的小兔子一跳。
“你吓死人啊。”小兔子手持扳手,气得想敲在j的头上。
“你行不行啊?动不动就说要死。”j饶有性质的蹲在了小兔子身边。
“机器装好了?”小兔子继续忙着,连头都没探出来。
“废话,早完事儿了,你说你,早跟你说本子不稳定,非得丢了数据才跳脚。你那变态机器给你装好了,你说你,机箱非要个粉红色的。”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还有,数据都找回来了?”小兔子手上鼓捣着,嘴里也不闲着。
“嗯,都找回来了,给钱吧。”
“行,四楼左边第二个抽屉,您自己拿。”
“逗闷子是吧?”
“你没逗闷子啊?”
“……绕一圈回来,还是我犯欠。”
“你自己知道就行。对了,你完事儿了?”
“基本上是,剩下的等计算机自己折腾就行了。”
“嗯,滚蛋吧。”小兔子把扳手扔在地上,拿过了手边的改锥。
“咳,我说我怎么觉得有点儿晕呢,我是来拿扳手的。”j拿起了地上的扳手。
“你放下!你拿我扳手干嘛?”小兔子从车底下钻了出来。
j看着他,要笑抽了……
脏兮兮的工装裤,皱皱巴巴被汗水沁湿的海蓝衫,满是油污的脸颊和双手。
“笑你个大头鬼!”小兔子跳脚大骂。
“你……你找个镜子自己照照……哈哈哈哈……”
“神经!扳手给我。”小兔子伸手去抢扳手。
“别闹,你给我用一下,正事儿!”j努力让自己严肃起来,以便自己看见这只小脏兔子能不麻烦面部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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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扳手有个什么正事儿?计算机要扳手吗?”
“除草机要。”j说着,拎着扳手走出了车库。
“除草机坏了?”小兔子跟了出来,烈日骄阳——晒死人。
“没坏,”j蹲了下来,把除草机的外壳扣上去,开始用扳手拧螺丝。
“没坏你拆了它干嘛?没事闲的吃饱了撑的?”小兔子用脚踢着j的屁股。
“别犯贱啊。你小心我收拾你。”
“不是,总得有个原因吧?你跟除草机较什么劲?”小兔子用手遮着太阳,恍死人了。
“我把它改成自动的了,到了墙角自己能拐弯,修整完毕自动关机。”j拧上最后一个螺丝,开了除草机,噪音巨大……
“你真够有病的,大中午的,太阳底下,跟它较劲?你怎么那么懒啊,傍晚悠闲的除草是情趣,你懂不懂啊?”小兔子看着那台自动运行的除草机愤愤的说。
“你闭嘴吧,叨叨唠唠比那除草机还烦人!”j的手猛的按住了小兔子的头。
“脏手!”小兔子一把打开了。
“比您干净,泥猴儿。”
“……混蛋。”小兔子瞪了j一眼,继续往车库走。
“我说你别鼓捣你那破车了,上去洗澡,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得请教你呢。”j小跑两步,赶上了小兔子。
“你那四个轮子的才是破车!”小兔子拎着扳手往j的脑袋上砸去。
“谋杀啊你。”
“谋杀?这叫蓄意杀人,懂吗?”
“爱咋的咋的,赶紧的,上楼、洗澡,我真有个事儿得问问你。”j推着小兔子进了大厅。
小兔子这个澡洗的费死了劲,指甲缝里都是油污,他用刷子刷了半天,暴皮了……涂上护手霜,有点儿刺痛……
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浴室里出来,裤子的扣子忘了系了。
j看着小兔子,脸颊红扑扑的,柔软的头发被他胡噜的微微翘起,白皙赤裸的胸膛,匀称的肌肉,小小的个子,好可爱。
“看什么看!把你眼睛挖出来!”小兔子的脸更红了,麻利的打开衣柜,套了一件桔色的t-shirt在身上,扔下毛巾,系上了裤子的扣子。
“看了一千遍了,摸了一万遍了,你害羞个鸡芭。”j被他搞的自己也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行,说吧,你不是要我帮忙吗?告诉你,不管了!”小兔子愤恨的说。
“别别别,我错了,您给我看看。”j一脸献媚的笑容。
“看什么?”小兔子趾高气昂。
“下楼,我房间里呢。”j点上烟,开了门。
“mine thrower。怎么了?”小兔子拎起了扔在床上的重型武器。
“会用吗?”j抬眼看着小兔子。
“一般不用,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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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就傻,你瞪我干嘛?看起来这枪厉害,能自动瞄准,子弹威力巨大,能在内部产生爆炸,可携带不方便,拆卸也不方便。而且造价高,还需要专用子弹,得不偿失。你对它有什么疑问?”
“问问你怎么拆卸。”j碾灭了烟。
“妈呀,您又接了什么活儿?”
“操,不是,anna要做一批这个给越南。”j一想起anna就一脑门子气,他还纳闷anna怎么那么痛快就答应他离开纽约了,在这儿等着呢,亚洲全部由他负责……
“那帮游击队疯了?”小兔子坐在了床边。
“你少扯淡,赶紧的,告诉我怎么拆。”
“一点儿求人的态度都没有!”小兔子嘟囔着,开始拆卸,“这样,然后这样……这里有一个卡住的,向上推……然后,嗯……齐活儿了。”
不出一分钟,全变了散件。
“哦,明白了。”j点了点头,目光迎上了小兔子。“挺能个的啊。”
“当然,枪械,我是专家。”小兔子斜了j一眼。
“你回来不是要去找你大哥吗?怎么没动静?”
“他不在,不知道跑到新加坡干嘛去了。”小兔子玩着一堆金属的散件,无所事事。一提林溪他就头疼,他得帮他把那破事儿调查清楚。算我欠你们的。
“不在你就歇着吧。”j回头看见计算机上的数据出现了报错。
“妈的。”拉过椅子,j敲击着键盘,“什么破玩意儿,一点儿新意都没有,二级目录也这么sb。”
“你继续较劲吧。”小兔子说着,要往外走。
“你干嘛去?”j回头看着小兔子。
“继续拾叨机车。”
“歇了吧,又得脏的不象话。”
“我脏跟你有关系吗?”小兔子靠着门框,看着j。
“打住,又抬杠,我饿了……没劲儿”
“把鼠标吃了,能顶一会儿。”小兔子一脸坏笑。
“天下最毒妇人心,我给你个诚恳的建议,你变性吧。”
j刚说完,就有一个东西砸到了脑袋上——小兔子的手机……
“别乱扔,坏了麻烦的是你。”j把玩着小兔子的手机,皮笑肉不笑的。
“烦人!开车,买东西去。”小兔子摔上了门。
“你不认字儿啊?儿童软糖!怎么每次你都买这个?”小兔子劈手夺过了j手里的糖果,扔回了货架上。
“我吃什么你都要管啊?”j又伸手拿了回来。
“跟你出门,除丢人没别的。”小兔子生着闷气,一点儿辙都没有。
“樱桃很新鲜,晚上做樱桃奶油派吧。”j顺手拿过了一袋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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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该去变性!妞儿喜欢吃的,你都喜欢!”如果不是人多,小兔子发誓要扑上去狠狠咬他一口。
“会做的人,或者说做的很好的人才变态。”j挑着眉毛看着小兔子。
“你个杀千刀的!”
结帐出了款台,小兔子推着车子往前走,j已经开始吃他的软糖了。
小兔子的眼睛四下打量着,这家综合百货公司的格局又有了新变化,有很多知名的国际品牌开张了。
看到粉红色的店铺,黑色的logo,小兔子停住了脚步。
店铺的宣传画上,bloody rose赫然在目。
“嗯……”小兔子轻叹一声。
“张嘴。”j把一颗软糖放到了小兔子口中,“得到一些就必然会失去另一些,生活就像这颗软糖,酸的还是甜的,吃过才有结论。”
“这些年的生活真是挺动荡的。”小兔子咬着软糖,“好多事情回忆起来,就像一场梦。”
“行了,别感叹了。停车场的入口你都走过了。”
“%¥#×(◎¥………※※×……”
“我说你搞什么飞机!樱桃能那么洗嘛!”小兔子劈手夺下了j手里的盆子。
“那怎么洗?”j狐疑的看着小兔子。
“你给我滚出去,添乱。”小兔子手忙脚乱,气得嗷嗷叫。
一颗一颗的洗着樱桃,j却没离开厨房。
“出去啦,碍事儿!”小兔子把洗好的樱桃放到网状的盆子里,用手肘顶了一下身后的j。拿过牛肉正要切,j却双手撑住案板的边沿,把小兔子围了起来。
小兔子没言语,拿着刀直接往j的手剁去。
“我操……你丫够狠。”j及时收回了手臂,要不就变盘中餐了……
“谁让你碍事儿的,再不滚蛋,我今天做人肉包子,你还吃不着。”
“我滚蛋我滚蛋。”j亲了一下小兔子的后颈,闪身出了厨房。
“你真讨厌!!!”小兔子把刀子插到了案板上。
跟j生活在一起,就这样,天天上火……
可是呢?
好像有点儿小幸福的感觉。
靠,我脑子怎么又抽了?
……
把做好的坯子放到烤箱里,小兔子的手机忽然响了。
“大哥?”
小兔子靠着橱柜,听着电话,夕阳正在落下去,满天的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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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故,总是在你料想不到的时候出现,好事儿坏事儿你还说不清楚。
(十四)一瞬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关于情感。
我也无法试图去描述我的情感出口。
我总认为我可以逃脱情感。
可,一次又一次,我愿意搭上性命,信任我爱的人。
其实很多个夜晚,我看看睡在我身边的人。
我真的很难去回忆,我们,曾经,一起,经历了那么多。
生和死只在一线之间,它还不由你决定。
——j
小兔子很久没走过这条路了,真的很久,久到他都忘记了路旁的风景。
这个城市每天都在变化,人、事、物,终究都不能免俗。
小兔子记得清清楚楚他是怎么逃离林家的,而此刻,他正向着那个家而去。
那个家,早已物是人非。他们都不在了,只剩下大哥。
黑暗,你逃不出黑暗。
是多少年前呢?那个作为父亲的男人说过这句话。
是啊,逃不脱。亲人越少,亲情越浓。
二哥,我怎么能放下大哥呢?
对不起,我背叛你太多。对不起。
“回来了?”
小兔子停下机车,看到了站在斑驳树影里的林溪。
一瞬间,小兔子笑了。“大哥,你让我想起了二哥。他总站在这里等我。”
“庭院里喝一点儿水果茶,我想,你会想起更多。”林溪微笑着,点了点头。
坐在仲夏的、错落有致的树影里,小兔子喝着水果茶,他没有急于和林溪说些什么,他只是静静的注视着这座熟悉又陌生的院落。这里有他生活中太多的回忆,快乐的、痛苦的、迷惘的、挣扎的。这些记忆和这个古老的家庭纠缠在一起,分不开。
“好喝吗?”林溪点上了烟,目光越过一池水,落到了大院的角落里。
“甜,也涩。”小兔子端着精致的西洋茶杯,淡淡的说着。
“老二是不是喜欢在里面放一些蜂蜜?好像那样就不涩了。”
“不是,他放的,是一点儿温暖。”
“哈……”林溪干笑了一声,“今年你没去扫墓。”
“嗯,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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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也去给爸上了香。”
“嗯。”小兔子没什么表情的变化,只是听着。
“就剩咱俩了,你,和我。”林溪的眼底有一丝很难觉察到的忧伤。
“大哥……”小兔子放下茶杯,直视着林溪。
“嗯?”
“告诉我,你被谁胁迫了?”
“胁迫?”林溪的表情有点儿凝固。
“我直说了吧,你给我看过的照片有很大的问题,你试图让我相信j杀了二哥。”
林溪碾灭了烟,喝了一口茶。“那照片不是假的,当然,也不是合成的。”
“这件事情真是巧了,”小兔子笑了,“我没说这张照片是假的或是合成的,只是巧了。开枪的人背影很像j,而j确实也在差不多的时间差不多的地点,抢了一批东洋人的货。大哥,你是知情还是不知情呢?”小兔子拿起了桌上的烟盒,随意的把玩儿着。
“我不懂你的意思。”林溪的目光落在了小兔子手里的烟盒上。
“也许你想看看这个。”小兔子把手里的烟盒扔到了桌子上,拿起随意撂在地上的包儿,抽出了一叠纸张,那是m发给他的资料。
林溪接过去,翻看着。
“大哥,谁给了你那张照片?”
“……有人发到了我的邮箱,匿名,并且无法追查地址。”
“你认为它是真的?你认为你可以把这张照片转交给我?”小兔子的语调一直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平淡如水。
林溪看着手里的东西,没说话。这个弟弟,太有谋略了,他总给你假相,让你在疏忽中,轻信自己。
“大哥,你的帐目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长期合作的日本方面莫名其妙的出事,从来没有交易的北欧却调动了大笔资金给你。b&b,到底是家什么公司?连底细都查不到。”
“你看了我的帐目?如何潜进来的,是j吗?”
“不是,我还没信任他到可以让他看林家的内幕。”
“哦,那我倒是奇怪了,你怎么突破我的端口的?”
“很多看起来不相关的事情,其实,是有关联的。大哥,我如何获知这一切并不重要,我想,目前很重要的是,你被胁迫了,你陷入了什么人的圈套。你很危险,你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懂吗?”
“我当然懂。”林溪笑了笑,抽出烟,点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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