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这个问题?”
阿萼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在臣妻所呆的乌蒙国,臣妻是说现在的乌蒙,有个奇怪而邪恶的咒语,阿萼也只是听老一辈的说起,不知是真是假,但是,阿萼的姐姐,她独自把自己关了起来,用她自己的处子之身设下这个咒语,她赌了她的来生,原来宫里的祭师说,她这样,会乱了整个设定的过程,只怕是,会为难了很多人的来生。皇上,真的有来生吗?这个咒语是最早建立了乌蒙国的那位皇后所设,设下咒语的人,会生生世世的轮回,只是真的不知真假。”
司马逸轩犹豫一下,微笑着说:“朕也听说过这个传闻。但朕也不能知道是真是假,只说是咒语中的人,在轮回中并不能记起曾经的事情,但会纠缠在同一个人或事物之中,但是,却不能更改天意所定,但是,也只是听说而已。”
阿萼想了想,说:“算啦,随她去了,反正来生我也不知道我是谁,她是谁,或者仍是姐妹,或者视若仇敌,对啦,若是她真的下了毒咒,您和丛姑娘会不会成为仇敌?不知道——算啦,我,臣妻是越说越糊涂了。对啦,克辉,你说若是真的有毒咒的话,会不会你妹妹惜艾和如今的溶王爷前生就是相识的人,说不定前生的感情还很好,只是到了今生反而不认识了,视若仇敌了?”
司马逸轩和丛意儿相识一笑,这阿萼真是有趣的很。
凌乱的床铺,室外的光线照在司马溶的脸上,已经是艳阳高照,他才醒来,头疼得厉害,却发现自己睡在别苑丛惜艾的床上,而丛惜艾正静静的坐在床边的位置上,默默的看着他,吓了他一跳。
“你。你怎么在这儿?”司马溶脱口问,然后突然想起来,是自己呆在这儿,并不是丛惜艾呆在这儿,“我怎么睡在这儿?”
“您昨晚喝多了。”丛惜艾平静的说,端了杯茶过来,轻轻的说,“在这儿说了许多,闹了许久,后来就睡着了,您不用担心,您是惜艾的丈夫,不论发生什么都是正常的。先喝杯水吧。”
司马溶喝下水,觉得头还真是疼,他没有动,浑身无劲,晚上的酒喝得真的是太多了,他现在还不太清楚是什么情形。
“王爷——”丛惜艾突然轻声说,“惜艾可以和您说句真心话吗?”
司马溶有些怀疑的看着丛惜艾,不知道她会说什么,这个女人他是不会再相信了,她那个小小的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呀?他犹豫一下,说:“好吧,你说,且听你说些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