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绯闻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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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绯闻妻-第55部分(2/2)

    更新时间:2014-2-28 14:41:51 本章字数:3381

    “阿璇,你也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

    申璇在听到裴先文眼神诚挚,声音恳切的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她的心情,五味杂陈。

    真的是酸甜苦辣涩样样都有。

    没有在这个家里过几年过她那样的日子,永远都不会明白她听到这句话时的心酸。

    裴先文并不像季容那样咄咄逼人,在她照顾裴锦程一段时间后,态度也慢慢转变,甚至上次在禁园,裴先文有意想支开她,她都记得。

    这个家里,有几个人把她当成这里的一份子?

    在裴锦程昏睡的那些日日夜夜里,把她当成这家里一份子的人,屈指可数。

    这句话于她来说,意义重大。

    可正因为意义重大,她才不敢随意乱接话,她的手放在膝上,端的是矜持得体,讲话的态度也是礼貌尊敬,“爸,爷爷的脾气,您是知道的,而且他的决定,不是谁都劝得了的……”

    申璇没有明说,但也已经很清楚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即便没有听公公说所为何事,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问,一问便是给对方机会,到时候再拒绝就会显得更得罪人。

    就好比一个朋友找上你,说有点事想请你帮忙,你满口信誓旦旦的说“没问题,你说就是了,咱们谁跟谁。”等人家开口问你借钱的时候,我又说最近手头紧,姐生病了,弟上学了,老板欠工资了,卫生巾都买不起了,到最后理由都成了借口,反而让大家心里都不舒服。

    璇申个甜神。爷爷说她不懂平衡各房之间的关系,可这些关系真要去理,就复杂得不得了,很难平衡,她现在还没有那个精力,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去惹爷爷生气。

    裴先文来找申璇,是考虑再三的,想过她会推诿,或者是敷衍,却没有想过在他还没有说出任何事和条件的时候,她会用这样的方式直接拒绝,心里登时感觉有些气结,怎么说他也是她的公公,她这是什么态度?!

    裴先业却率先沉不住气,哪怕申璇用的口吻对两个长辈都很尊敬,他也依旧不满,腾地站起来,他气得想砸杯子!“申璇!你以为你是谁!你这是什么意思?!”

    申璇不紧不慢的站起来,站直的过程中,双手掌心贴着腹沟的衣料往下一捋,避免褶皱,她嘴角噙着笑意,很温和,眼角眉稍都不见丝毫愠色,此时看起来修养极好,“二叔,您别生气,我再给你换杯热茶?”

    “别假好心!”裴先业像吃了炸弹,垂目看一眼还坐着的裴先文,声音也大起来,“大哥!你看看你这儿媳妇!你还指望着她以后给你尽孝?我看不气死人就不错!”

    裴先文比裴先业冷静,他不想吵架,到时候一宅子人都吵了过来,站起来,抬手虚压了压,“先业,你先别吵,阿璇还不知道我们说的什么事。”

    裴先业一口气顺来,转念一想,觉得自己这脾气发得也的确是不对,悻悻的坐下。

    申璇淡然一笑,遂也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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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先文坐下后,眸有悲怆之色溢出眼框,道,“阿璇,我就直跟你说了吧,你歆瑶姑姑现在很苦,我们都想把她接出来,她就算犯了天大的错,这么二十来年了,也够了啊,你那天也看到了,她住的那种地方,就她和一个佣人……”

    裴先业听后,已有纹路的眼角一皱,眼珠子发了红。

    申璇心里咯噔一跳,歆瑶姑姑!

    果然不是她能惹的事。

    现在裴家的家主是爷爷,她不能再去拂爷爷的任何决定,要管理这么大的一个家,不是人性化就可以的。

    爷爷说过什么?

    身为长房的大少奶奶,以身破坏裴家家主亲自立下的家规,视裴家家主威严为无物,知不知错?

    知错!

    知错必须要改,而不是屡教不改,为了那个鬼地方,她还失去了一个孩子,这个代价太大……

    放在膝上的手指,绻紧后,松开。“爸爸,歆瑶姑姑的事情,爷爷有他的难处和出发点……”

    裴先文怕裴先业脾气一上来又要吵闹,便抢在他发火的前一秒,劝着申璇,“阿璇,当年你也犯了错,我们大家不也原谅你了吗?你应该能体会你歆瑶姑姑的那种心情吧?她也希望被原谅,也希望能好好生活,她已经被惩罚了二十一年,耽误了二十一年了,现在都四十岁的人了,还关在那种地方,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分明就是不合法的啊!爸爸平时偏袒你,你去跟他说说,一定有用,他会听的。”

    申璇心想,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感同身受?

    公公想让她感同身受,然后想办法帮歆瑶姑姑?

    的确是感同身受了,可爷爷当时给自己机会,是因为她肯认错,而且心甘情愿,没有半点逃避的意思。

    但是爷爷讲过歆瑶姑姑的事,她直到现在也不肯认错,爷爷很失望,痛心疾首,自己的女儿关在那种地方,他不心疼吗?

    他心疼也只能把这份感情放在另外一个犯了弥天大错的女孩身上,用他没有付出去的真情和智慧把那个女孩当成自己知错不改的女儿一般慢慢教导、栽培,给她磨练,让她成长。

    不愿意把歆瑶姑姑放出来,真的是爷爷单方面不肯吗?

    在这个不肯的过程中,又有多少人能去理解他的痛苦?17900847

    “也许爷爷要的只是歆瑶姑姑认个错,并且要她的保证和改变。”申璇先看了裴先文,等对方的眼睛凝向她时,她一笑,又将眸光转身裴先业。

    裴先业再次站起来,他没有方才的声音大,但明显是强压着怒意,“申璇!你就直说,帮还是不帮!”

    “二叔,这个忙,我不能帮。”申璇字字拒绝,声音并不铿锵,却绵绵有力,态势不高的情况下,带着她独有的暗藏的气势,“爸,二叔,这是爷爷和姑姑之间的心结,爷爷现在身体不好,积不得气,而且歆瑶姑姑的态度也并不见得会跟爷爷服软,所以无论如何,爷爷那里,我都不会去说关于歆瑶姑姑的事。”1d6pl。

    “申璇!你太不把长辈放在眼里了!”裴先文站起,厉声斥责!

    这一次裴先业真是砸了杯子,面对申璇这样的拒绝,像是有人一刀砍断了他的救命稻草似的,他指着申璇,气急败坏,“你还真把自己当成裴家的大少奶奶了!也不看看当初你是怎么进的门!”

    申璇在裴先业操起杯子往地上砸的时候就快速站起,退后一步,满地的碎片,茶叶,茶水,申璇依旧平静淡然,看到公公和二叔这般不顾形象的样子,她深深的知道歆瑶姑姑这个妹妹或许真的很重要。

    但是无论是公公和二叔中的谁,他们在她心中的位置都没有爷爷重要。

    她不能仗着爷爷的偏袒而去伤害他,一次已经够了,害得自己流了产,害得爷爷吐了血,再也不要了。

    口气微微有些转硬,气势也慢慢上来,“二叔,您这样急,也解决不了问题,解铃还需要系铃人,您们一味的要我去劝爷爷把歆瑶姑姑放出来,可是问题的本质不在这里,本质是歆瑶姑姑不肯拿出能让自己走出禁园的东西来交换,难道爸爸和二叔不觉得是这样吗?”

    申璇不喜欢去管些闲事,但不管闲事不代表她什么也不懂,不会在心里去分析。

    有些事,即便不问爷爷,她也能猜到一些矛盾,虽然不能细化到具体的事件,总归是他们父女之间的事情。

    裴先业看不惯申璇讲话的口气和态度,更讨厌她最后那句反问,分明是质问!“申璇!别仗着锦程现在有那么点宠你,你就可以这样目无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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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呵,申璇心里凄凉一笑,“二叔,就是因为我心里有长辈,所以才不去招爷爷生气。”

    申璇的再次顶撞,气得裴先业身侧的手颤得想要扬起来,“谁给你的胆子!敢对你二叔这样讲话!”那巴掌说着就伦了起来。

    厅门一直大开,裴锦程长步如箭,铁青着脸冲到了申璇前面,大掌一扬,接住裴先业就要甩下来的巴掌,他的嘴角几不可察的抽动了一下,而后眸里渐渐溢了光。

    申璇呼吸一滞!

    裴先文不料裴锦程这时候赶了回来!

    而裴先业又尴尬又岔然,看到裴锦程握住自己的手腕,禁一时失语。

    裴锦程眸里光却是深而繁复,他身材高颀修长,俊脸明明生得雅秀精致,偏偏此时浑身都透着一股冷冽沉练下来的霸气,声音幽冷低沉,轻轻斜牵了嘴角,有那么一丝邪气,“二叔,阿璇如果仗着我宠的时候都不能好好讲话,那你说,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好讲话?”

    裴锦程说的是好好讲话,而非裴先业说的,“敢对你二叔这样讲话!”

    申璇闻言,心房处陡然酸胀发麻,那股酸胀感竟传到了眼框……

    亲们,明天见哦。

    204:幕后的真相

    更新时间:2014-2-28 14:41:51 本章字数:5747

    裴先业凝向裴锦程略带审视却深度不满的凤眸,初始只是失语,这时倒生起一抹心惊。

    那眼神里透露出来的神韵,竟与父亲偶尔流露出来的眼神如奇的相似,明明是反问,问而已,却清楚的透露着不问而答的凛然和专横!

    裴先文见蕴藏的对峙气焰一阵阵涨高,绕过茶机走到申璇对面,与裴先业站在一起,看向裴锦程,劝道,“锦程,小事情而已。”

    裴锦程看向自己的父亲,轻嗤一笑,“小事情?爸,您觉得今天这事情还叫小事情吗?”

    裴先文被拂了颜面,心感尴尬,不悦道,“我找自己儿媳妇聊点事情都不可以?!”

    裴锦程把裴先业的手腕一松一推,顺手拉过站在身后的申璇,直直凛视着自己的父亲,“爸,您们做事情,有什么不可以?上次我不在,几房人联合起来对阿璇执行家法,您以为我不知道?明明平息爷爷怒气就可以的事情,偏偏跟着煽风点火,把事情闹大。”

    “上次我不在,可以让阿璇流产,今天我不在,这是又要预备扇她耳光?梧桐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除了爷爷以外的人来打的?!”

    裴先文面对裴锦程的质问,提则悔痛,对申璇流产的事,他本是可以做爷爷的人……殇痛之际纳然缄口。

    裴锦程最后一句口气极重,音量拉高时双目欲瞠开一般,瞪住裴先业,“二叔,您要打人,先看清要打谁,您刚才要打的人是梧桐苑的少奶奶!裴家大少爷的正妻!未来裴家的当家主母!更是如您刚刚说的,仗着裴锦程宠着的女人!”

    裴先业此时感到裴锦程怒意待发,竟怯然不敢再去对薄,气势也软了下来,“锦程,误会,误会。”

    申璇对裴家的长辈一直都是能不招惹绝不招惹,能躲就躲,能避就避,因为他们总是拿长辈说事,她一个晚辈,不管情不情愿,都得俯首听诰。

    从来不曾敢想过自己是梧桐苑的少奶奶,大少爷的正妻,未来主母,这些东西仿佛只是一个华丽虚渺海市蜃楼,她从未觉得有人会拿这些身份当回事。

    上次爷爷说她没有长房太太该有的威严,任人欺凌,知不知错。

    正因为知错,所以今天她出言否决。

    她不能什么事都被人牵着走,因为她是长房的大少奶奶。

    可裴锦程最后一句话,才说到了重点,裴锦程宠着的女人。

    他不宠她,一切的头衔都是虚无的。

    他宠她,只要一句话,便没人敢动她,除了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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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暖痒痒的温泉,顺着方才酸涨的气体一起,在体内循环,连手指都温暖了起来,她伸手拉了拉他的西装下摆,“锦程,就算了吧。”

    钟妈在楼下,一直都忐忑不安,裴家的佣人不能去干涉主子做事,她不能去劝什么,所以端了汤碗下楼,便给裴锦程打了电话。

    后来听到楼上摔碎器皿的声音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好在大少爷赶了回来。

    看到楼道有人下来,只瞥了一眼,钟妈便马上装作很忙的样子,拿着抹布东擦西拭。

    裴先业知道裴锦程回来得蹊跷,一看钟妈鬼鬼祟祟的样子心底一下子就清明了,走到了门口,“当下人的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钟妈装听不懂,笑呵呵的走过去,给两人拿鞋,“先生,二叔,你们不再坐会啊?”

    裴先业穿好鞋后,怒睨钟妈,“裴家什么容许下人嚼舌根子了?!”

    钟妈一惊,再也笑不出来,下人嚼舌根子在裴家可是大忌,脸上尴尬又惶然,“呃”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裴锦程一个人走下来,西装已经脱了,家里温度适宜,他习惯性的卷起了袖子,“二叔,自从上次禁园的事情出了后,我给梧桐苑的人打过招呼,不管有什么人来这边,或者说阿璇出了梧桐苑去了哪里,都必须给我打电话。这算什么嚼舌根,不过是拿工资,做工作罢了。”

    钟妈心里一松,朝着裴锦程感激一笑。

    裴先业虽然是被裴锦程震住,但心里总归不快,鼻腔里轻“哼”一声,转身就走。

    裴先文穿好鞋,语重心长,“锦程,你歆瑶姑姑的事,让阿璇和你爷爷商量一下吧,我和你二叔都觉得阿璇说话能有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你爷爷对阿璇好,必然是有原因的。”

    裴锦程凤眸微凉,低缓道,“爸,别人想把阿璇当枪使,她是您的儿媳,难道您也忍心把她当枪使?如果我今天晚归,您们是不是要逼着她大晚上去找爷爷?”

    裴先文看着自己的儿子,一直愣然,最后什么也没再说,离开了梧桐苑

    夜色悠懒,枝桠上挂着摇摇欲坠的星月。裴锦程晚上喝了些酒,还有些酒气,将申璇翻来翻去的看了一遍,“真没打你?”

    “没”,申璇在被子里光溜溜的,心忖,哪有这样检查的,“不是应酬吗?”

    “嗯,应酬完了,就得回来应酬你。”匍在她的身上,勾起她的腿……

    唇舌几番缠绵,呼吸,越来越急……

    白珊站上茉园的顶楼,望向梧桐苑的方向,可她除了看到房瓦青黑,有夜灯隐隐溢光,其他一无所获。

    再次打电话回绝裴锦瑞,她觉得自己吃错药了。

    她不信任那个男人,他们之间存在一个共通点,就是要申璇和裴锦程在自然而然的情况下分开,都不是孩子了,自然懂得生拉硬扯的,会让他们彼此更记得对方。

    但也有一个矛盾点,她要裴锦程可以伤害申璇。17893967

    而裴锦瑞却恰恰相反。

    自己在裴家势单力薄,裴锦瑞又野心勃勃的样子,她以前担心自己被他利用算计,现在依旧是。1d52n。

    可他们现在的情况是,知道对方的底,谁也不会出卖谁。

    申璇照顾了裴锦程三年,其实很多事没有那么复杂,她还能再等等。

    大不了当申璇是裴锦程以前在外面搞的那些女人好了。

    这样想了过后,白珊终于释然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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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锦程洗好澡后看了一眼手机,然后让申璇先睡,他上楼查点东西。

    穿着睡袍上了三楼,走进书房裴锦程才拿出手机打了电话,“大哥。”

    “嗯。”申凯这一声,并没有半点调侃之意,说明他很认真,“锦程,上次的事情我查到点眉目,看来是我们申家惹的仇,找你头上来了。”

    “怎么说?”裴锦程站到窗边,看向窗外,洗好澡出来看到申凯一条信息发到手机,说小五睡了打电话给他。

    申凯坐在书房的椅子上,面前摆着一个a4大的绘画本,本子上画着箭头,圆圈,有字,有符号,像在做一个公式的证明题,俊眉深锁,笔尖在本子上又画上一个圈,里面写了一个“d”,键头画出去,指向“申”,“申”字后又画一个键头,指向“裴”。

    他沉沉的呼了口气,“我现在也不敢确信,证据零星散乱,到处都是,又到处都是些没用的。但目前来说,那个女人可能是从d城过来的,d城你知道,我们家的矿在那边,上次发生矿难,媒体那么快,事情闹得那么凶,明明处理好了的事情过后又横生枝节,一看就是有人想闹事。”

    申凯顿了顿,人往后一靠,“我想了两个原因,一是你与人结仇,有人想趁机除了你,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二是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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