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绯闻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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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绯闻妻-第69部分
    一边跑,一边“汪!”

    裴锦程没有回身却停了脚步,看着面前朝他撒着娇吠的雪球,皱了一下眉,“回去吧,去你妈咪那里,她现在养得起你了。”

    雪球轻声的“汪”着,轻轻一跳,咬住裴锦程的大衣下摆,用力的拖着他,拖拽着往主楼的方向。

    申璇木讷的看着把他们的雪球送回申家的男人。

    那瘦削的背影,坚持而绝决!

    那份声明:

    申璇四年来勤奋优秀,对裴家的付出,锦程感激不尽,但我与申璇婚姻并无感情基础,无奈结合,难以继续维系,婚姻关系经双方同意,正式结束……

    声明落款:裴锦程

    并无感情基础,无奈结合,难以继续维系。

    想起来,还是会一阵涩痛。

    裴锦程再次皱眉,看着雪球如此执著的拖拽,他抬手开始解纽扣,大衣的扣子一粒粒从他手中脱落,他解得有些愤怒,有些急!

    申璇看那样子急急顺着铲过雪的路跑过去,她脚上还穿着拖鞋,“雪球!”她喊着雪球,眸中余光却落在那个男人的背影上。

    雪球看着裴锦程开始解纽扣,竟低低的呜着,那双吊着的囧眼,也溢满了悲伤,男人的黑色羊绒大衣扔在地上,像雪白的宣纸上,浇了一滴宝墨。

    在申璇赶到的那一刻,他已经绝然走向了大门,一件浅灰羊毛衫穿在他的身上,风再猛烈,也像是吹在一尊移动的雕塑上。

    雪球被大衣盖住,申璇把它从大衣下捞出来,大衣还有人体的温度,雪球之前挺胖,动作本就不是特别机敏,但这一下,它迅捷的在雪地里打了滚,滚到申璇脚边,雪白的毛都沾上了污湿的水渍,咬着申璇的裤脚就往外拖,那方向和力道,都是往着大门外,往着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

    申璇看着那个背影,风刮着脸,刮得疼。胸口封缠冰冻好的那团血肉爆炸一般,疼开,漫开。

    他们之间,再也没有牵绊了,什么也没了,雪球也送回了申家,什么也没了,都没了,真的是断彻底了。

    站在主楼门口的人,一个个都静静的看着发生的那一幕,均无人作声,申老爷子看着申璇的样子,心疼却无法言说,他真不知道还有什么能给孩子。

    什么都给了,却给不了她开心,他觉得自己已经尽了力,尽了力。

    雪球在地上转着圈,一下子跑向大门口,跑到一半又跑回来咬申璇的裤脚拉拽、撕咬。拉扯裤脚的时候,它因为用力无法平衡而发生倒斜,身上雪白的毛时不时沾在有雪水的地面上,越滚越脏。

    申璇刚刚挪了一步,便看到那个男人拦了辆出租车,不曾回望过一眼,关上车门,在风雪中消失。

    她弯下身,把雪球抱起来,污湿的冰水冻得雪球直抖,它又挣脱申璇,一下子跳到地上,冲向大门,冲到门外的路上,朝着出租车离开的方向,“汪汪”的叫几声,又往大门内看去,朝着申璇叫,如此不停反复,执著的反复。

    叫着叫着,似乎累了,它便匍在地上,呜呜的哼,那呜呜之声,悲怆极了……

    申璇吸着鼻子,过去把雪球抱起来,它那一身污水弄脏了她的衣服,但她依旧把它抱在怀里,紧紧的,暖着。

    韩启阳走过来,欲要接过雪球,申璇轻轻一偏身,躲开那双手,“启阳,昨天不是都说好了吗??”

    韩启阳转身,看着申璇瑟瑟发抖的背影,她走到那片雪地里,把雪地上那件沉甸的大衣拣起来,同雪球一起,团在怀里,然后往主楼的方向走去……

    裴锦程望着车窗外白茫茫的一片,那双原本就是冷冽的凤眸,寒戾之气愈发的重了起来。

    深呼吸,将胸腔里的气息吐出来……

    她做回了四年前的申璇,在她自己的家里,有她的未婚夫,她终于回到了四年前了。

    从此,两清了。

    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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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7:申小姐,请自重!

    更新时间:2014-2-28 14:42:08 本章字数:3683

    申璇不作一语,闷声不响的把雪球抱上楼,雪球矜贵惯了,这边的狗屋没有g城的豪华,便将自己浴室里的浴霸打开,给雪球洗澡。

    韩启阳回到韩家,希望父母暂时不要向申家提出结婚的要求。

    韩父当即变了脸色,“你要我们帮申家,如果不结婚,不联姻,韩家凭什么帮申家?!”

    韩母也是一脸不悦,“申家四年前让我们失了面子,这次如果申小五不嫁过来,休想韩家出手帮忙!别以为我看得上她一个二婚女人!我倒要看看她进了申家的门能拽成什么样!呸!”

    “妈!不要当着我的面说小璇的坏话!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你这样说她。”面对父母的义愤填膺,韩启阳甚为不满,他坐在沙发上,摁了一下额,“结婚的事,先放一放,我希望韩家不要再挤兑申家,这个时候不要再火上浇油。”

    韩父道,“你如果答应把公司管起来,不再跟着申小五满世界跑,不挤就不挤!但你下次再跟着她一跑跑几年试试!”

    韩启阳看了父亲很久,只能点头,“嗯,我答应你们,以后在海城,管韩家的公司。”

    雪球一连两天,不吃不喝,申璇抱着它喂东西吃都没用,零食都是g城带过来的,狗粮也是,都没有换过,但它就是不吃,恹恹的趴在申璇的腿上。

    申璇一直都宠爱雪球,现在申家的事情差不多也过去了,这两天便更是足不出户的照顾着它。

    第三天了,雪球依旧不吃东西,申璇抱它的时候,它的腿都吊耷了下来,像是没了一点力气,蔫了一样。

    “雪球,吃点东西吧,好不好?”她摸着它的毛发,顺了顺,“爹地要给你减肥,也只是说说的,没说你胖,爹地又不会嫌弃你胖,你吃点吧。啊?”

    手心里窝着的是它训练时候才吃的饼干,平时都喜欢极了,这时候闻了一下,便偏开了头,嘴里呜呜,连“汪汪”的都叫不出来了。

    申璇不知道那几天她离开的时候,雪球有没有吃东西,但现在这样子,她心疼得很。

    说不清是为哪一种,她心里暗暗知道,雪球是因为裴锦程,从那天雪球望着裴锦程的出租车离开后,就一直消极抵抗,这呜呜的哼叽声,像极了那天他离开后它匍在地上叫的声音,只是那时候很悲怆,现在有些绝望和无奈。

    她竟是懂它的。

    雪球是不想离开g城的吧?它想回g城吧?

    那么小的时候就带了过去,和裴宅有了深厚的感情,这样离开了,它肯定是惶恐了,连它熟悉的裴锦程都走了,它定然是害怕了。

    拿起手机来,拨了裴锦程的电话,拨下去,又挂掉。

    眼睛忍不住的泛酸,最后还是拨了出去,铃声一遍遍的响,没有接起。

    小巧的手机贴在耳边,像有千斤重,她的手感觉已经快要拿不住了,那铃声长冗而枯燥,一缕缕的像絮一样从听筒里钻出来,然后往她的七窍里钻,往她的七窍里堵。

    堵得她开始挣扎,反抗,想要寻求一丝的空气。

    听不到他的声音,连一声喂也没有。

    他不接。

    电话在响了十六次后,被人接起,里面的声音却是熟悉的女音,“喂,你好。”

    “白珊?”申璇听到了自己心跳声越来越弱,白珊的声音那么清晰,温柔。

    “阿璇?”

    申璇提了口气,音似镇定的问,“锦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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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璇,你等会,我去把电话拿给他,你稍等啊,别着急。”

    白珊的礼貌和大度让申璇觉得有刺穿过来,明明知道的啊,知道她离开之后,他们就会在一起。

    不是说好了不要想了吗?

    为什么还是会这样?会这样力不从心的痛。

    她不想的,她能放下的,她跟辛甜说过,会幸福的,离开g城,会幸福的,她会找一个深眼窝高鼻梁的法国人,生一堆可爱的混血宝宝,她会幸福的啊。

    可是她还是哭了,握着电话抑制不住的抽泣,捂着听筒不敢挂线,十六次才打通,这一次挂了,下一次打通会是三十二次,四十八次,六十四次。

    也许永远都通不了……

    “喂!”

    她听到他的声音传来,鼓膜一震,猛的吸了吸鼻子,尽力平衡自己的声线,“锦程。”

    “嗯。”他声音淡淡,淡如烟尘。

    “锦程,我把雪球送回g城给你吧,它不吃东西,它不肯跟我。”她说话的声音开始轻轻的抖,像是冷着了。

    “雪球是申家的狗,是从申家带到g城的,现在送回申家,也是该的。”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淡,并不因为她的情绪而起伏,他在说一个前因和后果的道理,一个看似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她难过的捂上嘴,声音抖得厉害起来,有些哽咽,“可是雪球现在不吃东西,它快要饿死了,它一点也不喜欢我,不想跟我在一起,明明是g城带回来的零食和狗粮,它就是不肯吃,它在裴家长大的,就让它回裴家吧。”

    “申璇。”他喊她的名字,连名带姓的,却不像曾经喊她的名字的时候那样带着薄怒,而是这样,像对一个陌生人,陌生得如同见过寥寥几面的人一样,喊了她的名字,没有刻意的友好,更没有嫌弃的生疏,她的名字在他的声音里,不过是个陌生人,最熟悉的陌生人。

    “申璇,雪球的确是在裴家长大,但它是申家的狗,申家和裴家现在已经没有了关系,在裴家的东西,你都该带走,它吃不吃东西,已经不关我的事了,我已经将它交还给了你。”

    “可是它很小就离开了松狮狮妈妈,它对!裴家那边的感情更深,你怎么可以这样把它扔到海城来?!你怎么可以这样!”申璇不可遏制的冲着电话吼,激动得吼她的声音很大,大到楼下的人都能听见她在楼上的房间和人打电话在吵架。

    他凉薄的反驳,只是凉薄,连讽刺都没有,“感情不能代表什么,它从哪里来,就该回哪里去,就像你一样,不是吗?”

    申璇听到自己牙齿打架的声音,“得得得”的响,这声音像在敲小钉子一样,一颗颗的敲进她的脑袋里,他这样平静无波的声音,让她觉得自己在被人抽筋剥皮。

    他不再要求她学谁,不再要求她温柔,不再要求她要会做饭,学做一个贤惠的太太,他对她,再也没有任何要求。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锦程,雪球整整两天没吃东西了,今天第三天了,我马上把它送回g城好不好?你帮我照顾着它,好不好?”

    他终于开始不耐烦起来,“申璇,我很忙,没时间照顾一条狗,如果它真的不肯吃东西,你就饿死它好了。”挂了电话。

    她木然的听着电话听筒里的声音,连连的盲音,彰显着他已经挂了电话。

    抱着雪球坐在床边,正好可以看见窗外茫茫白雪,似乎可以看到那天他的背影,坚持而绝决的走出申家。

    她正看着,突然凭空有人拿着一把斧子,披头盖脸的朝她砍来,懵然钝痛,钝痛过后,巨痛袭来,他说,“饿死它好了。”

    他怎么会舍得说这样的话?

    雪球有次玩图钉不小心被扎了,他半夜三更的亲自抱着雪球去医所,都没让佣人去。

    雪球的吃食,都是他买的。

    雪球是他训练的,站立,恭喜,点头,滚圈,连跳,都是他训练的,每次训练完,他都抱着雪球亲。

    雪球啃他的电脑,弄得湿得开不了机,他都舍不得打它,现在他说,“饿死它好了。”

    如此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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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相信一般,又拨了他的电话,等他接起来,她不管不顾的吼他,“我不管,雪球你也有责任照顾!”

    他并不理会她,平静道,“我没有责任,我的责任早已尽完,雪球是你的责任,而非我的,我再说一次,它是申家的狗,不是我裴锦程的狗,从它离开裴家那一刻起,就已经和我没了任何关系,它只是你的责任,是死是活都是你的责任。申璇,你离开的时候就应该把属于申家的东西全部带走,难道不是吗?我如今不是你的什么人,凭什么帮你尽责任?”

    她一时愣然。

    他继续道,“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我会把你的号码,申家的号码例入黑名单,申小姐,请自重!”

    他再次挂断电话,她的手机却已经落在了地面上。

    申小姐!

    她抱着雪球倒在床上,摸着它的毛发,眼里也恢复了平静,眼底有积雪在融化,她轻叹一声,侧躺,把雪球放在面前,抚着它的头,低低哽咽道,“雪球,你不想吃,想绝食饿死吗?好吧,不吃就不吃吧,我陪你一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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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8:我裴锦程,受不起!

    更新时间:2014-2-28 14:42:08 本章字数:3707

    申璇手里窝着饼干,抱着雪球躺在一起。

    到了饭点,佣人来叫她,她说不吃。

    雪球眼巴巴的望着她。

    一个又一个的饭点过去,直到第二天中午,申璇滴水未进。

    雪球巴巴的舔着申璇嘴唇,屋子里的暖气已经把她柔嫩的唇瓣干出了裂口,它拱她的脖子,已经没了什么力气,去蹭她的下巴,心疼的轻轻叫。

    申璇沉沉的呼吸着,并不理会。

    雪球眼睛并不大,被毛发遮了不少,但是水汪汪的,巴巴的看着申璇,最后只能妥协,踉跄着爬到申璇摊窝着的手心处,吃着里面的饼干。

    申璇坐起来,抱起雪球,下床去拿水,一点点的喂,一边喂,一边摸着它的头,“雪球,以后别这样了,别人不爱惜你,你要爱惜你自己,你不吃东西,我好伤心。以后你不吃,我也不吃。”

    说给雪球听,也说给自己听。

    雪球一边吃着,一边望着申璇,吃了一阵,申璇便不喂了,怕它久了没吃东西,吃多了受不了。

    申璇像个没事人一样,下楼。

    过几天便是农历新年,海城人很重视,快到年边的时候,总会开始计划走礼的事情,不管是重要关系还是家族间,总少不了一些客套和礼数。

    申老爷子见申璇下了楼,忙忙的放下手中名单去叫素姨弄点吃的过来,申璇抱了抱他,“让爷爷担心了,雪球太小,我不能看着它这么不吃东西。”

    “哎。”申老爷子叹了一声,无可奈何,“一家子这么倔,连只松狮都养得这么倔。”

    “以后不会了,它会乖乖的。”申璇松开老爷子,坐到了位置了,素姨准备好的饭菜端上桌子。

    申璇若无其事的吃起来,申老爷子看得一阵皱眉

    同样是农历新年,g城的裴家各房也在拟着名单,裴锦瑞多日来情绪都有些不受控制的暴躁。

    他越来越讨厌和憎恶自己的人生,总感觉被人压着一头,无法真正的挺身,虽然他在外面也风光无限,但一回到裴家,左右都不让人喘不了气。

    申裴两家再无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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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段话几乎逼得他抓狂,眼睁睁的看着申璇在海城挣扎,本想过去施手援助,好叫对方记他一个恩情,又怕爷爷那双慧眼识破他的作为。

    这家里向来无人可以忤逆老爷子的话,他更是不敢当那个出头鸟。

    哪知这边还在郁结,海城申家已经死灰复燃,他才隐隐觉得事态不对。

    他打听过,申家前段时间在海城几乎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邱铭俊那点狼子野心表现得太明显,几乎教关注申家的人都知道了,邱家想要申家的矿,可邱家没得着好处,一点好处没捞着,这后面又是谁施的手?

    裴锦程!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裴锦程!除此之外,他想不出来第二人!

    裴锦程居然敢拂老爷子的意去帮申家?这件事,他必须让爷爷知道,他必须借着这件事打压对方。

    可现如今却没有一点理由,不敢直面去爷爷面前说,怕爷爷说兄弟内讧,他应该怎么办?

    裴锦瑞在等一个机会,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一个可以借爷爷之手废掉裴锦程继承人之位的机会。

    他苦苦等待,却让他的等待越走越远

    大年二十九,海城大雪。

    一片别墅区都挂上了红灯笼,门上贴满了金边的倒福字,很多家里有老人的,都亲笔写了对联,贴起来,抑或找些有名气的书画家讨了字画,贴起来。

    农历新年便在这种雪海中绽开一簇簇的红。艳艳的红,喜庆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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