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绯闻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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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绯闻妻-第150部分(2/2)


    裴小单望着裴立,重重的点头,用小手指去勾住裴立的手指,盖上自己关乎名誉一般的印章。

    裴立始终相信,很多东西可以通过别的方式来告诉孩子,不能总骗着孩子。他现在很担心裴锦程一味的把裴小单往申璇怀里推,让孩子来做申璇接受的条件,这样到最后,申璇心里永远都是疙瘩,孩子跟着两个大人受累。

    当裴立拉着裴小单的小手走下楼的时候,裴锦程和申璇正聊着申璇品牌关于秋季发布会的事情。

    “爷爷?”裴锦程抬眸过去,站了起来。

    申璇跟着站了起来,仿佛自己还是裴家的长孙媳,“爷爷。”

    “阿璇。”裴立走下来,手上佛珠捻动着,笑意深深,“阿生从g城带了些食材,明天早上你带着小单过来吃早餐。非语知道我过来,也知道你在这边,还让我带了些海城的小辣椒过来给你,你明天晚上也过来吃饭好了,我们一起在家里吃饭就好。”

    申璇听完裴立的话,吁了口气,爷爷的意思是她晚上可以带小单回去睡,明天过来吃早饭,这种感觉没有一点压力,不会让她觉得裴家的老人是过来逼她复婚的,当即便弯了眉眼,“好的,爷爷,那您早些休息。”

    裴锦程站在一旁,脸都有些黑了,但他沉了沉气,从老爷子身边弯腰抱起裴小单,在老人面前依旧恭敬,虽然现在他把握着整个裴氏命脉,却对眼前这位退役裴家家主是从骨子里透着的尊重,“爷爷,等会我送阿璇他们回去,您先歇着,这一路上怪辛苦的。”

    “好。”裴立将几人送到停车场,跟他们挥手。

    裴锦程把申璇送回去折回来,以为裴立要跟他谈些什么,结果到家才听钟妈说,老爷子已经睡下了,让人不要打扰

    申璇没有想到裴立会在第二天一早来接她过去裴锦程那边用早饭,顿时感到紧张不已,然而裴立只是伸手在裴小单头顶抚了抚,“一晚上不见小曾孙,可把太爷爷想得啊,一大早起来就急急的过来了。”他笑着说完,才抬头看申璇,“有没有影响到你休息?”

    “没有没有,爷爷,您等等我,我们马上收拾好。”

    裴锦程送裴立过来,没想过会那么顺利,当裴锦程跟nina说是他的爷爷过来接申璇过去吃早饭的时候,nina看着裴立的眼神有了明显的变化,开始只是很常规的客套礼貌,但在得知裴立身份后,nina的神态里面已经有了很浓的尊重和欣赏。

    裴家历来没有事业涉及法国,爷爷现在肯过马赛来,也完全是因为申璇和裴小单,难道nina认识?

    果然,nina领着裴立进别墅的时候,笑道,“总是听chriyl提及您,说您是一位非常非常了不起的爷爷。”

    裴立嘴角扬起的笑更暖了。

    裴锦程心想,还好有爷爷,否则申璇估计是一点也不会念及裴家的情了

    裴锦程明显的感觉到了裴小单的变化,这家伙为什么*之间越来越理智了?一个小三岁的孩子,受什么刺激了?

    而且就在申璇上台阶,裴锦程伸手过去扶的时候,裴小单眼尖看见了,冲过去就跑到中间,拉住两人的手,硬是不让裴锦程的手碰到申璇的手上。

    裴小单的这一动作,不管是申璇还是裴锦程,都是一愣。

    不得不说,裴锦程看着如此吃里扒外的儿子,心里很窝火,好不容易可以两个人走得近些,以为儿子可以做催化剂,哪晓得催化剂没有做成,做成了隔离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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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璇面对裴小单突然间的动作也是心下一滞,裴小单的表现太出乎意料了,他以前不是恨不得爸爸妈妈在一起吗?今天是怎么了?

    心里吸上一口气,暖暖的早晨,心头滋生了那么一点点的不自在。

    重新坐上了有裴立吃饭的餐桌,申璇的心情复杂却又慢慢恢复平静,钟妈和小英一口一个太太,裴立不出口阻止,申璇也不敢当着裴立的面说叫她申小姐。

    裴立毕竟不是裴锦程。

    她在裴锦程面前还可以横一横,其实在裴立面前不是不可以那样说,只是她会不好意思,光想想都觉得自己那样说出来好作。

    一顿饭,其乐融融,却又略显拘谨。

    桌上摆着煎过的整个小辣椒,一小碟,还是曾经的味道,他注意到了桌面上的一碟金黄的豆子,那是鱼皮花生米。

    “爷爷?”筷子落在那碟花生米上。

    裴立笑道,“我来之前顺道去了一趟海城,我跟老申说要过来看你,给你带点你喜欢吃的鱼皮花生米,他马上就让你素姨去炸了。”

    申璇轻轻的咬了唇,齿尖切在唇面上,有点疼,有点麻。其实她好久不吃鱼皮花生米了,以前申家爷爷过来看她的时候说给她带,她就说过她已经不喜欢吃了。

    再见这碟花生米,只能说明,她变了,爱他的人,还没有变,裴家爷爷还记得,她曾经喜欢过鱼皮花生米,只是她没有机会告诉他,她已经不喜欢了。

    申璇夹起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合牙慢嚼,很是享受的表情,让她整个脸都漾起了丰富的情感,“真是酥脆,香!谢谢爷爷。”

    裴小单看自己妈咪的吃相,撑起身子就拿起勺子去那碟子里舀,爸爸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干,自己的嘴巴自己填。

    他这是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看着裴小单一手撑在桌面上,身子都快贴着桌面了艰难的夹菜,裴立并没有替他夹花生米,而是站起来,把那碟花生米端起来,放在了裴小单勺子可以触到的位置,却又不是放在孩子的面前。谢谢好碟子后,裴立又坐回原位,看着小曾孙舀到花生米送进嘴里嘎嘣的时候,裴立朝着裴小单竖了大拇指,“真棒。”

    申璇刚刚本想替裴小单夹起一粒,毕竟这桌子上小孩子都快爬上桌了,多不好看,规矩总得有的,在看到裴立动作的时候,生生停了手。

    裴锦程伸手放在申璇耳边,“任着爷爷吧,我小时候就是这么长大的,当着爷爷的面太*小单了不好,他有他的观念。”

    申璇并不是否认裴立的观念,是她想得短浅了而已。

    裴小单没吃过这样的花生米,说着就要吃第二粒,第二粒过了第三粒,申璇自己根本不敢吃多了油炸的东西,所以急得很,“小单,不吃了,会流鼻血的。”

    裴小单又开始可怜巴巴的望着申璇,委屈的说道,“妈咪,小单饿。”

    申璇温声道,“饿了我们可以喝牛奶,还有你喜欢的水晶包,还有虾饺。”

    “可是小单不吃金豆子吃什么都会饿。”有时候孩子贪吃是天性。

    裴锦程拧着眉,“啧”了一声,“小单,你吃可以,反正这次如果流了鼻血,以后永远都不可以再吃金豆子了,行吗?”

    裴小单怔了一下,看着一碟子的金豆子,很纠结。

    裴小单的骨子里跟裴锦程是一类人,有时候很激进,不是那种畏首畏尾的人,不过小三岁的人,他已经在开始学会衡量后果,如果这次运气不好,流了鼻血,自己以后能不能承受永远都不再吃金豆子的代价?

    马上,裴小单脑子里简单的公式计算结束,“爸爸,如果小单今天少吃一点,明天还可以吃吗?”

    “当然可以。”

    “后天呢?”

    “还是可以。”

    “明天的后天呢?”在裴小单的时间观念里,最大的时间就是明天后天,要不然就是一千一万年,一个不知道数量的量词,“后天的明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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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今天吃得少,明天的后天,后天的明天都可以吃,只要你想吃。”

    “好吧,我再吃三颗就不吃了。”裴小单对数字相对敏感,觉得如果吃得久一点,一定会比这一碟金豆子数量多,一次性吃完有可能会流鼻血,很不划算。

    申璇觉得裴小单比她小时候听话多了,她小的时候想吃谁也拦不住,非得流了鼻血后才知道那东西真如大人说的一样。

    “小单,真懂事。”裴立不忘夸奖。

    正吃着饭,sunny的电话打了进来,申璇接起来,sunny说她已经起*了,申璇这才想起来昨天跟sunny约好要出去玩。可爷爷大老远的来。

    这该死的裴锦程明明知道爷爷要来,昨天就该拒绝裴小单的提案。

    裴锦程主动搭话,“是sunny吗?我们吃了饭一起去吧,爷爷也去转转。”

    申璇看到裴立毫无距离感的点头,跟sunny说好时间后,挂了电话。裴锦程已经离开餐桌,给覃远航打电话去了。

    由于申璇裴锦程甚至sunny都是经常去港口的人,所以港口根本不在玩的范围内,可是裴立却提出想去港口走走,于是申璇马决定改变路线,大家一起去港口看船,看鸟,看海面,坐船

    走在港口边,裴立跟裴锦程走在一道,刻意和前面的人保持距离,申璇和sunny都看出来了,所以也没有去等身后的人。

    裴立双手负在身后,慢慢的走着,背后的手依旧拨着佛珠,“锦程,虽然我已经不是家主,但有件事我必须说清楚。”

    裴锦程听着裴立的口气,微微蹙眉停下来,看着他。

    裴立亦是伫足,睨着裴锦程的眸里瞧不出什么情绪,只是不急不徐的说道,“如果今年年底你还呆在这边,你就把家主之位让出来,裴家的产业永远都不能往法国嫁接,这是我的底线,这几年,我当你拿钱在法国玩,但是年底你必须把所有的产业转到其他国家或者回国。否则,你就让贤

    你知道,裴家的家规里有一条,上一任未故家主立下的家规不得僭越,你反我定下的家规不止一个,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独独这一个,我不会纵着你,我说了,这是底线!”

    裴锦程还立在原地,心里咯噔一跳,年底?

    现在已经七月了!

    爷爷这是什么意思,明明在电话里也说过,“我很想看看阿璇这孩子,如今不知道是成了什么样子,想看看小曾孙。真想你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真是苦了阿璇和小单。”

    那时候他还在电话和爷爷调侃,“那爷爷出马,一定行。”

    如今倒好了,爷爷说年底?

    他已经是裴家家主,可偏偏这一条,爷爷真是捏了他的死|岤,上一任未故家主定下的家规不得僭越,是说只能修订已经去世家主定下的家规,这是对在世的上任家主的绝对尊重。

    不要说僭越的问题,光一个“未故”“已故”已经叫他心头发寒,爷爷这是在拿孝道压他,逼他,若他违抗,那么就说明他在心里诅咒爷爷的寿命!

    他怎么可能去说那种不吉利的话。

    裴立却已经越过裴锦程,海风吹起他对襟盘扣的衫子,背后鼓起了风包。

    裴锦程看着裴立的背影,感觉自己真是没有找来帮手,反而把自己逼到死胡同了!

    马赛的港口风景独特,好些人架着画架在海滩上写生,种族不同的孩子挨在一起支着画架,画得入神。

    裴立停下步子,等裴锦程走上来后,才抬手指向那个方向,疑声道,“锦程,难道是我眼花了,那可是小筱?”

    裴锦程看向那方,皱了下眉,“爷爷大概是眼花了。”

    “哎”,裴立长叹一声,低声怅然道,“裴家的孩子,就像遭了诅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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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锦程发现有裴小单在,现在接近申璇有些困难了,所以当万紫千红五光十色的sunny姐姐把裴小单抱去疯玩的时候,裴锦程终于可以近距离接近申璇了。

    一下子把女人圈在怀里,在海风中,郑重的,严肃的,一点也不浪漫的跟圈在怀里的女人说,“申璇,爷爷说如果我还要把总部往法国搬,就要联名家族长辈,让我把家主之位交出来。反正我跟你说,如果年底你还不跟我回去,我就不要这个家主了,就算裴氏所有的股东把我赶出董事会,让我变成一无所有的人,我也要跟你这个红颜祸水!”他咬了咬牙,“耗到底!”

    他的唇舌,如他那霸道不可一世的口吻一样,凶狠的钻进她的嘴里

    今天加更了一千字,阅读愉快啊,亲们,双休99要陪家人,爸爸第一次到杭州来,上周杭州下雨,呆在家,这周如果周末不下雨,99想带爸爸妈妈去西湖逛逛,听说荷花都开了。更新的事情,看情况了。希望亲们理解。

    466:申璇这是要跟他复婚

    更新时间:2014-5-25 15:09:31 本章字数:9915

    七月下旬的马赛,虽然最高温度将近三十度,可是海风夹着湿凉的水汽吹拂在皮肤上,竟感觉不到一丝的热。

    来港口的这些人,都戴着墨镜。

    此时霸道拥住女人的男人,和他拥住的女人,也都戴着墨镜。

    他把她鼻梁上的架子往上推去,推到她头顶架着,接着他把自己的墨镜也推到了头顶。

    如此一来,可以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

    看到碧澄的蓝天下,她无处可躲的眼睛。

    阳光透过湿凉的水汽毫无波折的穿进她的眼里,把她的那些慌乱,胆怯,震惊,还有那种蠢蠢欲动并且冥顽不灵的固执,一一都刺破。全部呈现在他的眼底。

    他一一收下。

    而后用他的眼神展现给她,他的坚定。

    坚定得一瞬不瞬的对视着他,阳光亲吻着他们的皮肤,裹着湿凉的水汽在不经意中慢慢综合,像极了他此时的唇舌,在她的嘴里变得温热。

    他俯首而下的时候,阖上眼睛,攫住她的唇。

    这一下,她反应了过来,之前被他的话震得大脑一片空白,这时候他温柔了一些,她才恍然回想起他的话,说她是红颜祸水。

    呃。

    这真是一个令人不会往好的方面想的词语,红颜祸水这种东西,在哪种门第森严的豪门其实都是不受待见的。

    没有谁想娶个红颜祸水,只想娶个美丽的贤妻。

    可偏生这几个字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她没有厌恶,她再回想一下,还是没有。

    红颜祸水。

    他的红颜祸水。

    心下,就这样“嘭!”的一声,突然炸开一团烟花。

    她本能的想要抵触这种情绪,本能的想要控制这种带有情素的情绪的滋生萌芽,碰到这个男人的手段,她惊怕得除了躲,便是逃。

    不管这段时间以来,她有多怕自己再次受到伤害。

    在他说出方才那一番话的时候,她还是隐隐的感受到自己快要沦陷了,快要再次沦陷了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想要隔一些距离。沦陷的过程中,害怕得想要退缩,无奈她就在无底黑洞的边缘,那里强大的吸力一圈圈的转着,转得比飓风的漩涡还要凶猛,她快要扛不住,分分钟掉进那个中心。

    她的手掌抵在他的胸膛上,掌心下是坚硬的肌肉,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呯呯呯!”的,一下一下的敲着她手心下的铜墙铁壁,震得她手心发颤,发麻,发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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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抵着的是他胸膛本身,还是他胸膛下狂乱跳动的心脏。

    只是慢慢的,她纤细的手指绻了起来,绻成无力的拳头,拳头攥紧的过程中,他胸膛前的衣料也被她收住,捏进了她的掌心。

    手心里的面料被指腹压搓,麻麻的,十指连心。

    心脏上麻麻的,她的呼吸开始不稳,甚至急促。

    阳光没有在他们身上渡上什么奇异的色彩,只是将他们烘托出来,交给了众人的视线。

    那年的金秋,他们在满是梧桐的街道上慢跑,那时候的梧桐街上的梧桐都泛了黄,像一整排金色的伞。

    阳光从层层叠叠的梧桐叶缝中*,落在他们的发上,眉上,睫上,皮肤的绒毛上,一点点的,染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那时候来来往往的人,无一不侧目去看那一对情侣。

    他嘴里的糖,清柠的味道,通过他的唇舌,渡给了她味蕾,那该死的,一直在记忆中温柔缱绻的味道。

    她还记得那时候的自己,唇片被他弄得发麻,抬头看他的时候,他舔了舔唇,有意犹未尽的坏坏的笑意在唇角点点晕开,裹着笑意的声音带着揶揄,“八十块钱没有买花,买了一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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