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绯闻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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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绯闻妻-第157部分
    只要我把当初的事说给你听了,他就会告诉我叶筱的下落。我和他的这场战争,根本不能被外界知道,也是最后一次,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把一切都推回到起点。”

    裴锦瑞还说了很多,那些经过,他看着微微垂首的申璇站在绿荫下,光斑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晃,一滴泪也没有,只是有些冷。

    物是人非,他想,叶筱若知道他被裴锦程挑断手筋脚筋的时候,是否会露出痛快的笑意?

    申璇慢慢的听着,她没有表情,最后抬起眼睛,看着裴锦瑞,那么平静,轻声说,“谢谢你锦瑞,告诉我这些。”

    终于,她还是知道了,比她想象的残酷十倍,百倍也不止。

    她一味的,每天的给自己灌迷魂汤,告诉自己,其实曾经自己爱过的那个男人就是个人渣,他是人渣,所以狠狠的伤害了她,伤得她不敢相信男人,不敢再谈爱情,更不敢触碰婚姻。

    她是恨那个人渣的,恨那个人渣在她怀孕的时候,没有给她做过一次胎教,没有哄过她一次开心,更没有好好的抱过她,安慰她暴躁却压抑的脾气。

    她是恨那个人渣的,恨他在生死相许之后还出尔反尔的伤害她,背弃她,践踏她,天下男人都是一样的,没一个好东西,因为他是个人渣。

    自从他来跟她说他有苦衷起,她就天天的喝迷魂汤,喝多了,就像吃了鸦-片一样,每次他要跟她说他有苦衷的时候,她就恨不得杀了他!

    杀了他才解恨!

    她才不信他!

    她不要相信他!

    她宁愿相信自己曾经爱上了一个人渣,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那个人渣过了几年枯燥的日子,如今看着儿子,又想起她来了。所以才来找她的。

    她不要去回想过去的日子,不仅仅是怕痛苦,她更怕他讲出来后,原来自己的受过的苦,遭过的罪都白受了,不但她白受了,还有人比她更痛苦了。

    是了,就是这样的感觉。

    她不要知道。

    永远都不要知道。

    多少次她都闭着眼睛想,问他吧,问他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

    她不敢,她问不出口。

    有时候一个人睡的时候,噩梦惊醒,她就狠狠甩自己两个耳光,“你***去问他啊!有种去问他!你是申璇!是申家小五!你有什么不敢问的!”

    她不敢问,哭着抱着自己的肩膀,终于投降了,她给自己投降了,她不敢,她是个懦弱的人,她是个害怕面对现实的人。

    她情愿是他伤害了她,是她自己犯贱,他那么伤害了她,她还是犯贱的为他心动,为他心痛。这些都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他。

    他是人渣,但她就是爱上了一个人渣。

    这个故事就这样了,不能再讲了。

    可如今,这些人多么残忍,拼命的让她清醒,把那些血淋淋的事实剖解到她的面前,让她面前全是他被挑断脚筋时躺在地板上抽搐的样子,他大口喘气,又被人输进冠以“爱滋”之名的血液,他被人扔在路边,像个废人一样,被人扔在路边。

    那时候天很黑,没人看见他,他不能行走。

    他受那么多的污辱,却因为她的裸照在别人手里,一再隐忍。

    那时候他想抱她,却又不敢。

    那是裴锦程啊,那么骄傲,又只对她矫情的裴锦程。

    她第一眼就爱上了的男人,她想去拉那个时候的他一把,可是隔着时空,她连碰也碰不到。

    这些人,为什么不拿把刀杀了她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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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人,骗着她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不能看着她过去几年那么可怜,那么痛苦而饶过她,她根本不想知道,她情愿幻想着他那几年拥着白珊在怀,郎情妾意。

    她情愿恨他。

    “谢谢你,跟我说这些。”她又说了一遍。

    身后是梧桐苑的人都出来了,现在是赶往主宅吃晚饭。

    申璇脸上没有泪,她跟在裴锦程的身边,挽着他的手臂有些紧,没有说话。儿子还在睡觉,有小英看着。裴锦程的手掌搭在她的手背上,她感觉不到温度。

    主宅里,好不热闹。

    只有一个女人,坐在自己丈夫身边,靠得有些紧,目光呆滞,裴立几次喊她,她都没有听见。

    她的眼前什么也没有,只有血,一地的血,只有她的丈夫被人挑了脚筋,扔在荒凉的夜里。

    她慢慢松开裴锦程的手,朝着他弯了弯嘴角,仿佛只看到他一个人。其他人喊她,她没有听见,转身出了大堂。

    大堂里季容不免心里啐道,真是没有规矩!

    看着她重新进来主宅大堂,裴锦程笑了笑,朝她招手,只见她的手背在身后,不知道藏了什么东西。她朝着他微笑。

    她没有朝他走过去,而是走向了另外一桌。

    她伸手,拍了拍小叔子的肩膀。

    裴锦瑞站起来,“大嫂?”

    她“嗯”了一声,藏在后背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的时候,身旁的人已经来不及阻止。

    抓住裴锦瑞胸前的衣襟,手中的尖刀朝他的肚腹刺进一刀,很快抽出来,又快速扎进去。

    她的眼睛在流血,锦悦吓得惶恐大叫,“哥!嫂嫂眼睛在流血!在流血!”

    一片尖叫声的时候,女人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反手握着刀,朝着那个男人的心口刺去!

    六千字,两更更新完毕,求月票。第二卷的故事,因为题材十分敏感,所以方式方法只能按照99的计划走,希望大家可以理解。

    478:大结局二:当有主母的威仪!(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4-6-5 15:59:31 本章字数:7796

    申璇感受到了,感受到所有血管都在爆裂,包括毛细血管,曾经以为的痛苦,原来全是天际浮云,此时此刻,她从未这样痛过,从未!

    痛得她只想和裴锦瑞同归于尽!

    脑子里,眼睛里挥之不去的都是丈夫所受的折磨。

    为什么她受过那些苦还不够,还要再搭上一个人!

    这一切都是因为裴锦瑞!

    这个畜生!

    这个*不如的畜生!

    她那两刀给得太快!快到以至于旁边的人都没有看清楚,直到她反手握着刀柄扬起来,血淋淋的尖刀出现在众人的视线的时候,大家的神经才在那时候惊醒。

    裴锦程只知道这时候一定要捉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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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不能让她手中的刀尖刺进裴锦瑞的心脏!

    一定不能!

    汪凤鸣大惊失色,冲过去抱住撑在桌沿边虚弱未倒的裴锦瑞,指着申璇恸声大喊:“杀人了!杀人了!”

    裴立站起来,怒目瞠视,“申璇!你胆子太大了!把她给我关起来!叫医生!”

    裴锦程紧紧抱住申璇,凤眸寒光带刀,第一次,对着自己的爷爷,用这样凶恶的目光!“谁都不准动她!我说,谁也不准!”

    他霸道专断!不容置喙!

    若是,若是早一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一定不会让裴锦瑞去解释那个秘密。

    一定不会!

    大不了让她觉得他是坏男人,大不让她认为他曾经对她不好,大不了她心里一辈子有个疙瘩,大不了她经常朝他发脾气,说什么白珊白四,大不了她总不满足的翻旧帐,他都依她!

    他后悔得恨不得此时眼睛里流出血泪的人是自己。

    是他高估了她的承受力。

    他以为一个生下孩子都可以把孩子扔下远走的女人,还有什么承受不了?他都承受过来了,都已经不那么恨了,她也一定可以。

    可是他忘了,他忘了这个女人曾经连自己的命都不要,把生的机会要让给他。

    他怎么可以为了让她不误解而做出这样的决定。

    她误解他,一辈子误解,怕是还要过得快乐些。

    他却不允许她活得那么自欺欺人。

    可自欺欺人,有什么不好?

    当时申凯打他,是打得对的,申凯说他从来都不了解申璇,说竟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肯听他的解释。

    她哪是不肯听,她是不敢听啊。

    她根本受不了,其实她早已猜到,只是她能力有限,无法承受,所以一直骗着自己。

    申凯了解到的申璇,是爱裴锦程爱到骨子里的申璇,是爱裴锦程爱到不要命的申璇,是爱裴锦程爱到不愿意任其受一点欺侮苦楚的申璇。

    而他自己却因为她迟迟不肯接受他,害怕她不够爱他了,害怕她慢慢的不爱他了,才去解释。他真是无药可救的愚蠢的人。

    她在他的铁臂里挣扎,拿着尖刀,流着血泪要去杀人。他的心都被铁锤砸碎了,砸成了浆,想痛得麻木,却做不到。

    裴锦程抱住申璇,手掌握住她的手腕,捏不掉她紧握住的刀柄,他只能任着她,任着颤抖不止不她。“谁都不准碰她!”

    气势逼人!

    却分明的以权压人!

    “放肆!都反了不成!”裴立拍桌大喝!怒然而视!又赶紧看向外面,“医生怎么还不来!”

    主宅一片喧哗,下人却被生叔全都赶到了宅外,生叔早已去叫医所的医生抬担架过来了!

    裴锦瑞面色发白,捂着肚腹的血,汪凤鸣和裴先业冲过要打申璇,裴锦程喊一声,“锦宣!拉住他们!”

    裴锦宣闻声,几个快步过去,挡在申璇身前,一把捉住裴先业的手腕,“二叔!”另一手稳稳捏住汪凤鸣的手腕,往远离申璇的地方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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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凤鸣想着儿子的伤,扭打着裴锦宣,却发现这人的力气大得惊人,跟平日里那个文质彬彬的样子,简直不是一个人,只能破口大骂,“你个不得好死的病秧子,你给我松手!”

    裴先业闻之一震,眼里火苗大烧,喝叱!“你骂什么!”

    汪凤鸣一怔,儿子受伤,丈夫居然为了一个阻拦他们的人骂她。

    非语和锦悦几乎在同时冲过去将汪凤鸣拉住,“二妈!你别闹了!”

    汪凤鸣气得脸都涨红,“你们这些人!你们欺负二房!申璇那疯婆子要杀锦瑞,你们不拉她,你们来拉我!”

    锦悦不是不想拉申璇,而是申璇稳稳的被裴锦程控制着,但她总不能让事情扩大!

    非语平时话少,力气不大,拉着失去理智的汪风鸣很吃力,干脆用力抱住她,“二妈!大嫂不会再伤害二哥了,您别去打她!一定有原因的!”

    “下作蹄子!结婚三年都下不了个蛋!还有脸喊我二妈!”

    汪凤鸣骂得难听,非语羞愧的低下头,却也没肯松手,汪凤鸣没打锦悦,每一巴掌都打在非语的背上。

    突然抬高的手被拖过裴先业过来的裴锦宣捉住,狠狠捏紧,用力一反,汪凤鸣便疼得大叫,“二妈!你再敢打非语一下试试!!”

    裴先文和蒋琳在正扶着一言不发的裴锦瑞,心里听着汪凤鸣骂非主语,心里难受。

    申璇生得美艳动人,偏偏今天看着面容可怖,只因脸上两道血痕,让人瞧着,活像见了鬼,只见她突然不再挣扎,而是粗沉的喘着气,脸上血痕仍在,双目如在地狱焠练过一般,杀气腾腾!

    抬手指着裴锦瑞,咬牙时,脖子上的筋被扯起两道,恨意布满全身,没人敢靠近,“裴锦瑞,你企图玷污裴家主母!不得好死!”

    众人大惊!都疑虑今天这事情发生得不平常。

    裴锦程身躯亦是一抖,却看见申璇放下手,紧紧扣住他的手背,指甲都在往他肉骨里钻,他知道,她在忍!她忍得很辛苦。他只能固住她,安抚她。

    裴立一直站在原地,不是他不想去阻挠,是他根本动不了脚步,他只能站在原处,才能保持清醒!才能不倒下!

    汪凤鸣死死盯着申璇,她绾着的发髻都松散了,“申璇!你个践人!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你问他刚才叫我从梧桐苑出去后,对我做了什么!他把我拉到旁边僻静角落,企图污辱我!

    我和锦程已经重新登记,爷爷也说过,裴家主母依旧是我!

    我的清白是裴家的脸面!他敢毁裴家的脸面,我就要他尝到后果!”

    众人只见这个像疯了一样的女鬼,字字铿锵!犹如大锤敲在钻子上,一敲一个震响!摄得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既然敢叫当事人当面质问的事,必然不可能无中生有!

    汪凤鸣却也狠狠道,“你胡说!”

    裴先业亦是愤怒,想要挣脱裴锦宣,却因汪凤鸣那句“病秧子”而不敢用大力,只是岔恨的怒视着申璇,“你污蔑我们锦瑞!”

    季容和裴先文被裴锦程瞪得一动也不敢动。

    裴锦程知道,无论结果什么样,他都要承受,申璇是最重要,最重要的,他已经后悔了一次,他再也不要这些人为难她,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要护着她,不让她被任何伤害。绝不了!

    申璇还是紧紧扣住裴锦程的手臂,颤抖,“裴锦瑞!你自己说,我污蔑你了吗?!

    你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污蔑你了吗?

    我申璇嫁进裴家那一天起,就生是裴锦程的人!死是裴锦程的鬼!

    你今天下午敢在撕扯我的衣服,我就敢跟你同归于尽!”申璇松开扣在裴锦程手腕上的手指,裴锦程心里一紧,“阿璇,有些话,不可以乱说。”他不要她被毁了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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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血痕于面的女人伸手拉开自己肩上的领口,肩头上几道血痕,像是被人抓过一般,长发撩开,颈后一些瘀色!众人大吸一口凉气。

    申璇恨不得杀死对方的眼神一直没从裴锦瑞身上移开,再次怒声质问!“裴锦瑞!这些不是你干的吗?!若不是我说你再敢动我,我要跳河!你是不是要把我拖去紫竹轩?!就因为曾经你帮过我三年,就要用这样的方式报答你!好在爷爷他们那时候出来了!

    我若今天不杀了你!以后见着你,还不得被你欺侮了去!就算我不要脸!锦程还要脸!裴家还要脸!

    我本想今天杀了你!就跟你同归于尽!”

    申璇在所有人不敢说话的时候,大喘一口气,此时她身上的气势除了咄咄逼人,还有威凛生风,就算因为脸上的血痕带着一股子地狱而来的邪气,照样是不容任何人忤逆的决断和从容!

    “只要我的丈夫没有跟我离婚,只要爷爷承认我还是裴家的主母!

    我!申璇!”她重重一顿,“就绝不能白受了你的欺侮!

    今天这两刀我若不给你!我照样跪在祠堂前,请祖宗家法杖死你这个畜生!

    我看谁敢不服!”

    我看谁敢不服!她说的时候,像站在东面来风的山顶,俯声一吼,余音震破山间,鸟惊四起!

    生叔站在裴立身侧扶着,若是放在旧社会。这个女人在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只怕一屋子人,都要伏地而跪了,瑟瑟发抖了。

    生叔不禁想,这或许就是主母该有的威仪吧?

    当年老太太就是这样,用震山摄人的魄力把金家小姐赶走的。“老爷子,医生马上就到了。”

    裴立“嗯”了一声,虎目火光旺盛。

    申璇说话的时候,咬牙颤声,额上都暴着青筋,都以为她是疯了,疯了才会这股模样。可是她没有疯,条理清楚,结果明确。

    她说要同归于尽!

    而且她说了,她要请家法!

    因为之前申璇动了刀子,她说出同归于尽的时候,汪凤鸣还没有太震惊,那个践人可不就是想跟儿子一起死吗?不然杀人偿命的事,猪也会知道!

    可当她听到申璇说要跪在祠堂前请家法的时候,汪凤鸣全身发抖!

    当年老爷子亲自动家法杖自己的女儿,当时医生都说没气了!不就是那些污七糟八的事情吗?

    如今儿子摊上这样的事,如果真动起家法来,二三十板子下去,哪还站得稳!

    谁敢不服?

    裴家主母为了自己的名声,为惩治不轨的小叔子,实施家法,谁敢不服?!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说,“我不服!”

    裴立眉心一蹙,他看着申璇的样子,竟有些愿意相信那些话,可是锦瑞啊,你为什么不辩解……

    心痛难忍。

    汪凤鸣看着儿子,激动的哀求,“锦瑞,你说实话!你没有!”

    裴锦瑞依旧撑着桌面,看着申璇的眼睛,那里面,全是对一个男人的爱,和对另外一个男人的恨。

    裴锦瑞的眼里没有嫉妒,再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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