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这太让她吃惊了,到头来,自己喜欢的人竟然是骗子、人渣;与郑天峰交往,本身就滑入了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中……
章节目录 二十五、失妻,男人千寻
欧阳涟源突然不知去向,这可急坏了程玉殿。(匕匕奇中文網biqi.com)在城里漫无目的地找了一天一夜,程玉殿知道,欧阳涟源肯定离开了他。第二天中午,程玉殿有气无力地回到家,将发生的情况告诉了自己的父母亲。到底是欧阳涟源有什么别的原因离开还是“放鸽子”诈骗的呢?一家人便议论开了,先从自家开始分析了。
“是不是前几天晚上与她吵了几嘴,她生气后离开的?是不是昨天她想要一件皮衣,我没有买给她,她生气了?”程玉殿先将这几天发生的情况如实地向自己的母亲作了提醒。
这些小事情,也不致于要突然离开。但是,分析得分析得去,程玉殿全家也只能这么认为,他们不希望,自己手中有一起办理的结婚证,欧阳涟源不会是来专门诈骗钱财的。
程玉殿的父母亲来到郑天峰买的房子前,可惜,已经是人去屋空,“铁将军”把门。
程玉殿的父母亲又来到廖婷英家,当得知欧阳涟源、郑天峰是自找上门的时候,一种不祥的阴影开始在他们的心头笼罩。
“欧阳涟源与郑天峰也是自找上门的,我们并不认识他们,他们说是我家廖婷英老家那边的熟人,我就信了他们,但真实情况,也是听他们自己讲的。这样,你们请人到派出所去查一下,看有没有欧阳涟源这个人,不就明白了吗?如果有,这就不太好说了,有可能是好事,也有可能是坏事;但是,如果没有这人,那肯定是坏事了。”
廖婷英婆婆的一席话,算是提醒了程玉殿的父母亲。回到家后,他们便请人到派出所查询一下,看有没有欧阳涟源这个人。没有多长时间,熟人传过来的话语,让他们稍许宽慰一下,那大山里,确有欧阳涟源这个人,与自己的母亲共同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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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那里有这人,我们就有必要去看一看,只有问一下欧阳涟源,情况就会全部清楚了。《结婚证》在这里,她欧阳涟源也不敢再婚的,如果再婚,那就是犯重婚罪的。”程玉殿的母亲不愿往坏处想。他们希望,欧阳涟源这次是生气离开的。程玉殿家几人一合计,决定去欧阳涟源的老家去找找;为了节约开支,也只能由程玉殿一个人前去。
第二天,程玉殿的父母亲又借了三、五千元,还特地准备了几百元的地方特产和补品,让程玉殿一个人前去了。
几天后,程玉殿几经周折,终于『摸』到了欧阳涟源的家。在欧阳涟源的家门口,程玉殿停留了一下,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跨了进去。
“妈,我来看你了!”进屋后,程玉殿大声地叫了一声。
“你,你是……”这一叫,让欧阳涟源的母亲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家中怎么会突然来了一个叫自己“妈”的年轻人。
“妈,你别着急,我就是你家欧阳涟源的丈夫程玉殿,欧阳涟源在电话里跟你提过的。”程玉殿与欧阳涟源的母亲从来没有见过面,担心欧阳涟源的母亲误解了自己,连忙解释道。
“什么?你是我家欧阳涟源的丈夫?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程玉殿越是解释,欧阳涟源的母亲越是糊涂。
“妈,你不着急,听我慢慢说,我们结婚时,没有将你带过去,知道这是错误的,但我们当时实在也没有办法。”程玉殿继续解释道,并将手中带着的礼品放在桌中央。
见此情景,欧阳涟源的母亲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当即不省人事。这一着子,吓坏了程玉殿,连忙背起欧阳涟源的母亲,努力回忆着刚走过的山路……
一路上,在路上行人的帮助下,欧阳涟源的母亲终于醒了过来,但程玉殿仍然不敢懈怠,硬是凭着自己的毅力,将欧阳涟源的母亲送到了小镇上的卫生院。一连几天,程玉殿与欧阳涟源的母亲形影不离,悉心照料着一字不提的欧阳涟源母亲……
“孩子,你真的是欧阳涟源的丈夫吗?”几天后,欧阳涟源的母亲终于又开口了。
“真的,我还带来了我与欧阳涟源一起领了结婚证。”说着,程玉殿翻出自己与欧阳涟源一起办的结婚证,指着欧阳涟源的照片给欧阳涟源的母亲看。
“这是我家欧阳涟源的照片,但我从来没有听说我家欧阳涟源已经结婚的事情。既然你们已经领了结婚证,生米已煮成熟饭,我也没有什么意见,怪不得已经大学毕业的欧阳涟源大半年时间没有回来,原来是嫁人了。不过,欧阳涟源怎么没有与你一起过来呢?”欧阳涟源的母亲怎么也不敢相信,找上门的小伙子竟然是自己的女婿。
章节目录 二十六、真情,伴随老人
“你真的不知道欧阳涟源结婚的事情?”程玉殿开始有点糊涂了,明明欧阳涟源的母亲打过电话到家的,还汇了一万元的钱。(修真谷 最新章节首发)可现在,欧阳涟源的母亲为什么不认这样的事呢?为什么不认这一万元钱的帐呢?
“真的不知道,按时间推算,欧阳涟源大学毕业应该近半年的时间了,可她大学毕业后,到底去了何处?我也不知道。临大学毕业前,我希望她能够找上一位好郎君的,也了却我的一桩心愿。可这闺女,既然嫁人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呢?怪不得我打电话到学校去,学校说这人早毕业离校了。”欧阳涟源的母亲回答道。
“那你有没有去找过你的女儿吗?”
“你看我一个老太婆,怎么去找?我相信,我家闺女只要还活在这世上,肯定会主动回来的,她不是无情无义的人。”
“那你有没有打过电话到我家呢?”程玉殿继续问道。
“这是无从谈起的事情,我刚才已经讲了,怎么会打电话到你家?”
“那你认识郑天峰吗?”
“不认识。”
“那你收到过欧阳涟源给你寄的钱吗?”
“也没有。”
程玉殿明明知道问题的结果部是“不”或“没有”,但他不甘心,还是逐一将想问的问题问了个遍。得到一连串的答案后,程玉殿开始明白了,这可能本身就是一宗诈骗,并非自己想象中欧阳涟源生气才离开的。
可是,欧阳涟源与自己办的结婚证是真的,这不能视为儿戏,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一般情况下,办理结婚证,“放鸽子”的女孩用的全是假的居民户口簿、假的居民身份证,而欧阳涟源为什么要用真的呢?程玉殿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自家遭骗了,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心中涌现一股莫名的伤感。
“欧阳涟源既然成家立业了,我的一桩心愿也了了,可欧阳涟源为什么没有与你一起回来呢?”或许,欧阳涟源的母亲还没有从程玉殿的问话中察觉出什么原因,便又将原话题提了出来。
“她原本一起回来的,可近来身体不算舒服,也就没有回来了。”程玉殿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善良的母亲,他不忍心这样的母亲再受任何的打击。
“我家欧阳涟源可是一个好姑娘,从小一直就最听妈妈的话了,从来没有让妈妈『操』过一次心……”说着,欧阳涟源的母亲便讲开了欧阳涟源从小时候以来的一些事情,足以让做母亲的感到自豪。
他突然想到了,何不让欧阳涟源的母亲一起过去生活。当这消息传到欧阳涟源的耳朵里的时候,说不定欧阳涟源就会回来了,以前什么事也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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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这次来,就是想让你到我们那里去生活一段时间的,不知你意下如何?”程玉殿不假思索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可是,当他将这话说出口的时候,又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了:假如欧阳涟源的母亲过去后看不到欧阳涟源,她不知又会怎么想呢?欧阳涟源得知情况后,会不会认为这是要挟呢?
“我暂时就不去了,等一段时间再说,等我实在不能动的时候,就去你们那住住。”还好,欧阳涟源的母亲并没有现在就想过去的意思,程玉殿也不想再说什么。
那几日,程玉殿的心情复杂极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欧阳涟源的母亲说,欧阳涟源是一位好姑娘;可现实摆在自己面前的,就是欧阳涟源并不是什么好姑娘,突然不辞而别了,而且事前还骗走了家中的不少钱,难道欧阳涟源有什么难言隐或者有什么急债要还?如果是这样,也应该说一声才对。
毕竟,欧阳涟源的母亲是自己事实的岳母,已经得到了法律的认可的。那几日,程玉殿精心照料着欧阳涟源的母亲,他不想让欧阳涟源的母亲知道事实的真相,不能再让欧阳涟源的母亲遭受更大的打击。过了几日,程玉殿将欧阳涟源的母亲重新接回了家,又给了两千元的生活费,然后便告别了欧阳涟源的母亲,踏上了返乡的道路……
程玉殿回到老家后,就将自己去欧阳涟源家、遇到欧阳涟源母亲的情况如实告诉了家人。
“儿子,如果欧阳涟源不再回来,你到底该怎么办呢?这《结婚证》,到底有没有法律效率呢?”程玉殿的母亲气得直捶胸跺脚。
大家一合计,便去派出所报案了……
章节目录 二十七、出击,捉拿主凶
欧阳涟源讲了快一天的时间,几乎撑不住了。(仙界小說網xianjie.me)欧阳涟源说,她最担心的仍是摄有自己『裸』照的相机,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个没问题,只要照相机还在保险柜内没有被动过,我们就能保证你的『裸』照不被泄『露』出去,你要先休息了,但是,下面你必须听我们的话就行了,必须听从我们的安排,不能玩什么游戏。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帮得到你……”瞧着欧阳涟源似昏睡不醒的样子,我连忙劝慰道。
“我肯定会听你们的话的,既然到你们派出所来了,事情也讲清楚了,我还有什么不能做到的呢?”欧阳涟源仿佛是“铁了心”。
欧阳涟源再次想方设法联系了邹奋海、祝大山他们了,并找到了他们。
见到邹奋海、祝大山他们,欧阳涟源连忙说:“诸位大哥,我又想看看保险柜了,不知是否可以?我最担心的,保险柜有没有被你们破坏掉,然后将照相机拿出来,将照片洗出来。”
“你现在是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招呢?绝对不可的。”邹奋海一贯以老大的口气说话的,听了欧阳涟源的请求后,绕着欧阳涟源转了一圈后,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哪敢呢?如果耍什么花招,倒霉的仍是我自己,我已经吃过这样的苦了,哪敢再吃这样的苦呢?你们再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真的希望能够再看看照相机是不是还在保险柜内。如果照相机不在保险柜内,我还要挣钱干什么呢?诸位大哥,你们认为我说得对不对?”欧阳涟源继续乞求着。
“这个你放心好了,既然我们答应了,肯定不会动保险柜内的照相机的,等你将剩下的欠款还完,我们肯定会带你去取照相机的。”邹奋海不知是怕麻烦还是有别的原因,就是不愿意让欧阳涟源再看到保险柜。
“假如我挣的钱已经差不多了,你们是不是也不让我看保险柜里的照相机呢?”欧阳涟源问道。
“如果挣得差不多了,我们说话算数的,就会让你从保险柜内取走自己需要的东西的,然后各走各的路。”邹奋海也不甘示落。
“那好,我这里还有几万元钱,应该与剩下的欠款差不多,不信,你们可以查验的。”说着,欧阳涟源从自己身上的挎包内掏出一张银联卡,在邹奋海面前晃了一下,然后又放进了自己的挎包内。此时,欧阳涟源感觉又有点庆幸,还是警察给自己多留了一手。假如对方真不让看保险柜,还真会多不少麻烦的。
“我们怎么才能知道卡里的金额呢?你将银联卡先交给我们,让我们到银行去查一下再说。”
“不行,你们去查,就要我告诉你们密码,你们直接将钱取出来,我不是更亏了?要查,只能在这里查,我用手机查给你们听,你们可以看着我输卡号,但不可看我输密码,密码,暂时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们答应我,知道了金额,就让我去看保险柜,看过确认后,我就将银联卡交给你们,并说出密码。如果不答应,我就是去死,也不会告诉你们密码的。”似乎,欧阳涟源的态度也很坚决。
“既然这样了,我没有意见,大家一起去看保险柜。”邹奋海朝祝大山看了一眼,想了解一下他的态度。
随后,大家又来到了藏着保险柜的一个新地方。欧阳涟源让他们背过后,然后熟练地打开保险柜,取出里面的照相机,仔细查看了一下,然后大声地说着:“不错,你们还算讲信义,没有动过这部照相机,这照相机就是原来拍我照片的那部照相机,我现在将银联卡的号码告诉你们,你们也该还我自由身了。”
那声音,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位听得十分清楚。
“现在,我是将银联卡交给你们去取,还是我陪着你们一起去取?”到了这种情况下,欧阳涟源又问道。
“当然是你陪着我们一起去取了。”邹奋海补充道。
“那好,你们等几分钟,让我将头发理一下……”欧阳涟源又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
“行,你快一点,只要你将钱全还了,我们也会将欠条还给你的。”
就在欧阳涟源梳理头发的时候,房间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了。不过,这次撞开门后,面对着他们的,却是几名陌生人手中瞄着的几支乌黑手枪:“全部蹲下,不许动,我们是警察。”
顿时,邹奋海他们什么都明白了,一下子全部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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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二十八、真言,感人泪下
邹奋海、祝大山、郑天峰他们这些人早被送进了看守所,欧阳涟源所打的欠条,也将被作为证据,随卷移送。 正如欧阳涟源猜测的一样,郑天峰是专门出来“钓”鱼的,就连欧阳涟源在『操』场上与郑天峰相遇,那也不是什么巧合。郑天峰长相好,身材高,大家就选他来做诱饵了,最终使欧阳涟源上了当;欧阳涟源是迟了一点被关起来的,不将她进入司法程序,这肯定是不行的。
“我们准备对你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不知你是找担保人还是交纳保证金?”听完了欧阳涟源的故事后,我大胆地提出了自己的设想。的确如此,欧阳涟源不仅具有自首的情节,而且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其他几名犯罪嫌疑人,又具有立功情节,且是被强迫的、情节也不是十分恶劣。按理说,对她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再好不过。
“你们就将我关起来,我找不到保证人,也没有钱交纳保证金。最重要的,如今,我害怕在外见着其他的人,特别害怕见到我的母亲,害怕见到的同学……”满脸的泪水,已经看不到她的脸庞。
“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用来自首的,完全可以与程玉殿生活在一起的,这样,没有人会认为你这样做是诈骗行为的。”我侦办案件也不计其数了,象欧阳涟源这样本身可以不认为是犯罪的行为,却主动来自首的情形,还是第一回遇到。
“你所说的问题,其实,我也曾考虑过。我之所以来自首,主要原因是二:第一,如果我不来自首,邹奋海、祝大山、郑天峰他们这些人同样不会得到惩罚,相反,还会去害更多的女孩,只有我得到了惩罚,邹奋海他们这些人渣才能得到相应的报应,才能减少对社会的危害;第二,我想到了善良、勤劳的程玉殿及他的家人,程玉殿曾经到我的老家去过一趟,从我的母亲嘴里,我知道,程玉殿也是一个好人。我的母亲经常教育我们,做人要知道感恩。想到这里,我觉得我不应该再去害人了,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此时,我想到了公安机关的力量,我只有将希望寄托在你们公安机关的身上,自己才能获得彻底的自由。我自以为自己是很聪明的女孩,其实是最愚蠢的,我怎么就没有早一点想到你们公安机关采取的方法呢?来自首前,没有人知道这种情况的,当时对邹奋海他们讲,也只是说回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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