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窘迫不已。
梁水中的技术不错,力道刚好,姜书来舒服得昏昏欲睡……
窗外月光从窗帘缝里悠悠地钻了进来,床头的灯光折射出暗黄的光晕,盖住了小小人儿的脸庞,一室旖旎……
第13章 为啥这么难
夏日的阳光从窗户里折射进来,照醒了沉睡中的姜书来。
掀开眼皮,四周打量房间里的摆设。白天的房间似乎和昨晚的房间不尽相同,多了一些暖暖阳光的味道。贴着玫瑰碎花墙纸的墙壁,韩式白色田园软床再配上碎花的四件套床上用品,非常的温馨,却是一种属于少女般的风情和娇柔。
姜书来“扑哧”一下笑出来,这样的房间很有浪漫的少女之情,不过她已经过了哈韩追日的年龄。如果说梁水中是按照她的喜好来装修风格,她觉得很不可能。一来他比较大男子主义,二来,他也没来问过她。姜书来摇摇头,实在是觉得恶寒。在韩剧中看到这样的风格,倒是觉得挺喜欢,很有新鲜感,但拿来作为居家环境,还是有点受不了。
右手边的衣柜倒不是哈韩的样式,是最近比较流行的嵌壁日式推门式衣柜,却仍然是淡淡的粉红色,也许是为了配合整个房间的装饰风格。姜书来顿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从前还是少女时,是很喜欢粉色的蕾丝边,一旦过了这样的梦幻年代,品位也就有所不同了。或者是经过了岁月的洗礼,人的很多思想都会渐渐成熟很多。
这是必然的。人总会渐渐长大。
整个房间里虽有男人留下的痕迹,却没看到梁水中的身影,姜书来望了一下表,将近中午11点了。她想梁水中应该是起来了吧。回想了一下昨晚,她好像一倒床就睡着了,记忆里没有什么旖旎的东西,他们应该是没有……干过那事吧。
盘算着今天还要回门,便掀开被子起床,没料双脚落地没走两步,便抽起了筋。姜书来一个跌步坐回床上,又想起抽筋的时候不能坐下,便忍着剧痛站起来走了几步。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走几步便好了。但是此刻走几步并没有消除痛意,反而更加痛了。她蹲下身子,试着等待钝痛过去。
梁水中从卫生间出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个场景,姜书来蹲在地上,五官皱成一团,双手捧着左脚。神色里掠过一丝不明的烦躁,抬起脚,身高腿长,一个步伐便跨到了姜书来的身边,扶着姜书来的肩膀说,“是抽筋了吧?”
姜书来点点头:“往日睡觉躺着的时候半夜会抽筋,起来走几步便没事,没想到这次站着抽了筋。”
梁水中扶她在床上坐好:“你躺着,我给你揉揉。”
他将他粗旷的手掌平置于她修长的小腿上,小心地向下按压,仍是引来她的一声痛呼:“哦,轻点轻点。”
他的双手明显地一颤,脸上却闪过一丝不耐烦,口气粗暴:“别叫,忍着点,一会儿就不痛了。”
说着又用力往下一捏。姜书来被这突来的疼痛袭击,又是一声轻喊:“啊!”
这回梁水中没理,只是继续着手中的活计,时轻时重。
其实梁水中的按摩技术确实很好,没几下,姜书来的抽筋便过去了。
她想告诉他不疼了,让他停下按摩的动作。但是腿上的舒适感渐渐地漫遍全身,让她有点舍不得失去这样的温柔。
尽管这样的亲密接触让她颇有点耳红心跳,尤其是在这样新婚的第一天早上。
梁水中瞥见趴在被子上的人儿开始放松,身体也不再僵硬,不过仍是一动不动,显是很享受他的服务。他的眼睛泛起了些微的笑意,声音也越发变得温柔:“还痛吗?”
姜书来摇摇头,但是心里却很怅然,免费服务马上要过了。
然而,梁水中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继续体贴地帮她按着,力道更加柔和,只是服务的地点已经渐渐开始扩大,从左腿到右腿,又从右腿慢慢向上……
她当然不排斥,而且非常享受……
梁水中努力找点话题,试着打破空气里的沉默:“你的肌肉很僵硬。昨天累的吧?”
姜书来轻“恩”了一声,舒服得像只靥足的小猫。
突然他的手爬到了她的腰上,轻柔地捏揉。虽是隔着一层衣服,却仍然引发了她的一阵颤栗。
良久,她听见他的声音:“你经常抽筋吗?”
姜书来的身子开始渐渐放松,不再轻颤紧绷:“恩。”
“你是缺乏运动、缺钙了。”
yuedu_text_c();
“是啊,有医生也这么说。”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当然梁水中的目的只是想让气氛更随和一点。
姜书来突然侧头问,“你是不是学过按摩呀?”
梁水中笑:“你看我像是有时间学习这种东西的人吗?”
“也是。”姜书来想了一下,又问:“为什么你的技术这样好?”经常帮人按着吧?后面一句姜书来没问出口,想是觉得不太好问出口。
梁水中失笑:“我天生就聪明。”
“恩,破产了可以当按摩师了。”复又装模作样的点点头,以消除一些尴尬。
梁水中哭笑不得:“你就这么盼望着我破产?”
“那倒也没有。好歹你也是我的老公,我不能这样诅咒自己的衣食父母吧。”“老公”两个字从口里出来的时候,姜书来觉得稍稍的难为情,她觉得自己很矫情,因为自己好歹已是第二春了。
“不错,挺自觉的。”梁水中嘴里赞赏道。
很好,话题被她挑起了。梁水中一直在等待这样的机会,此刻姜书来说了“老公”两字,听在他的耳朵里,更像是盛情的邀请。
他迅速地在姜书来的身边躺下,一双手从姜书来的睡衣摆角探进,边说:“我们虽有夫妻之名,却仍然未有夫妻之实,你说我们该不该补回来?”
冰凉双手的碰触让姜书来一惊,瞬间脸红,心跳加速,下意识地抓住梁水中的手腕,梁水中顺势趴上她的身体,迅速地将稍带有胡渣的下巴印上面前的那一张红唇上,辗转轻吻……
姜书来以双手推拒他的胸膛,却更引发梁水中心中的激|情……这战争发生发展的太快太猛,很是让姜书来承受不了。话说“兵来将挡”,也得让将有点心理准备才好啊!
终于,梁水中的唇稍稍偏离,姜书来马上想为自己寻找机会解脱,然,梁水中最先洞察了她的意图,他以为她不喜与他亲热,不高兴道:“姜书来,你是我老婆。名正言顺。”遂低头轻啄她的唇。
虽然她和他不是因爱而结合,但是姜书来也绝不是那种扭捏的人,而且也并没有那种行个有名无实的婚姻的想法。嫁了,便是一生,除非身边的那个人先离开。这一贯便是她的准则——永不背叛,除意外之外。只是这突来的热情让她不适应,让她有点害怕。
姜书来尴尬。纵然知道这样的拒绝很不好,但是……她真的害怕……
他的双手活动着,慢慢转移,唇游移向下,温热的气息轻抚她细嫩的皮肤,让她羞涩地缩起脖子,一个瞥眼却发现屋子里的窗帘竟然大大的敞开着,那可不春光外泄了?这可不行,还不得给外面的人演了一场活春宫?
这么一急,便重重地推了一下梁水中。梁水中正处于意乱情迷中,一时不察,这一推让本来就处于床沿的他掉下了床底……
时间顿时停滞不前。
姜书来囧,连忙弯腰伸出手,想拉起地上的男人,并诺诺地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梁水中对着姜书来撰着他睡衣的手直眉瞪眼,乖乖,他可是明媒正娶娶的她!他有这个资格来实行自己的权利!她倒好,昨晚洞房没洞成她睡着了也
罢了,这个时间拒绝不成,还把他踹下了床底,这算什么?
一片真心被踩在脚底,梁水中的自尊心严重受到了伤害。一时间这张好看的脸表情变幻莫测,冷眼斜睨着眼前的女人,眼神如刀,气场之大让姜书来受惊颤抖了一下,犹犹豫豫缩回了撰着他衣服的小手,蜷到一旁,嘴里仍是慌张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梁水中咬牙切齿,热情散了一大半,不说还好,一说便来气,冰冷的语气从口中淡淡地溢出:“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
“真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
“够了,我就真的让你这么讨厌吗?”梁水中咆哮出声。
姜书来积羞成怒:“梁水中,你有完没完了,我都说过了我不是故意的!”
梁水中站起身冷哼,“不是故意的,你踢我干什么?”
姜书来叹,指着窗帘说:“我是看到窗帘拉着,想说先去拉窗帘来的。”
yuedu_text_c();
“呵,拉窗帘你不说干什么?非要推我?”语气很是不以为然。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姜书来从床上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梁水中。梁水中高,她坐着没有气场。
“我打你一巴掌,然后给你一颗糖,你高不高兴?”梁水中气结:“麻烦可不可以有当人家老婆的自觉好不好?我可不想跟你做有名无实的夫妻!”
姜书来扼腕长叹:“我说,老兄!我又不是跟你假结婚!你为什么偏要固执己见!”
梁水中戟指怒目:“我固执己见!你看看你!你有尽到做人家妻子的本分吗?新婚之夜睡着,好,我体贴你累,让你睡。好,早上我履行我的权利,你竟然给我踢下床!”
“梁水中,你闹什么闹,大清早的,我跟你道歉了都!”姜书来怒发冲冠。
“我闹!笑话!我被你踢下床,你还要说我无理取闹!”梁水中怒极反笑。转身走出房间,顺手将门“咣当”一声带上。声音之大,足以撼动整幢大楼。
其实结婚第二天是新人回门的日子,姜书来和梁水中两人吵归吵,但都记着这事,倒也没含糊。
姜书来穿戴整齐走出更衣室,梁水中已经拿着钥匙站在玄关处。脸色僵硬,线条紧绷,怒目瞪着姜书来,姜书来抬起手整整自己的衣服,回瞪眼前的那个男人。如同两只斗艳的公鸡,谁也不肯让步。甚为好笑。
梁水中看到姜书来出来,率先走出玄关,步入电梯入口处,姜书来带上门,跟在梁水中的后面。
从电梯到车库,从小区到姜书来家,二十多分钟的路程,两个人俱是绷着一张脸,谁也没理谁,谁也不看谁。
车子行到小区楼下,梁水中下车,绕到副驾座旁,为姜书来打开车门,尽管动作绅士,表情却一脸便秘的样子。姜书来看的火大,心情更加不好,步出车子便向楼里走去,不料,梁水中突然拉住姜书来的胳膊,道:“笑一笑,别一副我欺负了你的表情。”
说完,双手插袋,最先往楼里走去。
姜书来怒火中烧,还没发话,身后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水中,你们来了?”
是姜老头。
姜书来又怒,明明自己站在姜老头的跟前,但这老头喊的竟然不是她!
梁水中闻声,还未回头,声音先传出,“爷爷。”然后姜书来看到梁水中的脸,是一派喜气的样子……哪里还有刚刚生气吵架的痕迹?
姜书来默。舌挢不下。又哭笑不得:这人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难怪在自己的家人面前如此讨喜。
第14章 世事无常
很久以前姜书来一直觉得那些所谓的刻骨铭心的爱恋并不是适合自己。
淡淡的,一切都淡淡的就好。
然而,待一切开始之时,便一发不可收拾,一点一滴地透入身体,渗入骨血,流进心脏,甚至将那颗心啃噬的破碎淋漓,便凑成了一个不完整的心,再也无法注入新鲜的血液。
或许一切都是奢望,没有了希望,便没有期待。
生活不过是食色性也,吃、喝、拉、撒是生存的过程,柴米油盐是生存的后盾,那么情感便是生活的调味剂。在姜书来看来,亲情是米饭,友情是面包,爱情是牛奶或者辣椒。
鉴于这样的理由,姜书来也就并不热衷于蜜月之行。所谓蜜月在姜书来看来,不过是年轻人为了祭奠自己的爱情而去奔赴的旅程,为了二人世界而去寻找的快乐。
精彩和浪漫不过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的事。所以当结婚前,水中提议去度蜜月时,姜书来说,“如果你有工作要忙,就不要去了。”梁水中乍一听以为姜书来是体贴自己或者不好意思而推拒的,然而姜书来却说,“梁水中,我不想去度蜜月。”
梁水中惊讶,“为什么不想度蜜月?”女人不该期待自己的蜜月的吗?
“梁总,你平时不是很忙吗?所以蜜月我们就不要去了。”姜书来说。
其实姜书来找的借口挺不错,梁水中也确实挺忙的,但是他不是那种视工作如命的工作狂,在他的观念里,男人事业要有,家也要照顾好,不能为了事业冷落家庭,也不能为了事业抛弃家庭。或许是深受家庭的影响吧。
小时候的梁水中家庭并不和谐,父母亲的争吵,不断的相互埋怨,让他的童年饱受摧残。后来梁衍靖年纪稍长,便知道如何规劝父母,如何劝架。
yuedu_text_c();
随着后来年龄的增长,也许看透了世事的变化无常,梁水中的父母渐渐地也不再争吵。
但是小时候不和谐的家庭还是给梁水中的童年带来了一定的影响。
所以在他的印象里,作为一个男人,无论事业多成功,平衡不了家庭也不会是个好男人。
“我虽然很忙,但是赚钱不是最重要的。”彼时的梁水中因为开车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可是透过镜片的目光微微有些慑人。那样聪明的人,岂会看不透姜书来的心中所想?
“何为蜜月?”姜书来的突然发问让梁水中微微地愣了神。
“那何又为爱情?”他反问。
“有了爱情才会有蜜月。”姜书来答。
梁水中气结:“你的意思是我们之间没有爱情所以不用去蜜月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怎么不说我们之间没有爱情所以不用结婚?”梁水中冷笑。
姜书来沉默。这不代表妥协,是她的一种坚持的方式。
代表着坚定的信念,刀枪不入。后来的很多次,梁水中为了姜书来的沉默耗尽心力,最终还是接受了这样的吵架方式。直到很久以后,两人再一次吵架,梁水中rp爆发,狠狠地发了一顿脾气。从此……
梁水中轻声说:“姜书来,你怎么就可以这么确定我们之间没有……”话到嘴边,却无法完整表达。
或许姜书来没有听见,或许姜书来是听见了,但是装作没有反应。
后来,外出度蜜月的事情便也不了了之。家里问起,梁水中和姜书来均是一句话带过:我们在家里过也挺好的。
那天,两个人冷战,索性连新房也没有去了。早上起床,两个人正处于气火茂盛之时,便也没有细心留意这个以后称之为“家”的地方。
说来也好笑,两个人从定下结婚到买房装修再到操办婚礼,谁也没有参与,谁也不热衷,当然,这一切有人接手便是他们最好的甩手理由。
从姜家出来,已是夜晚。是周末,道路颇为繁忙。车子行驶在路上,不算很远的距离,但是停的时间比开的时间要长。
虽然车子里的气氛较之早上不再那么紧张,但是仍旧沉闷的很,谁也没有想要开口的欲望,就这样沉默着。再加上昨日的疲累,姜书来靠着椅背沉沉的睡去。
又一个红灯,车前排了一长队。梁水中懊恼,一脸便秘的深情。手机响起,是单调的nokia铃声。一如此人的性格,单调或者说低调。
“喂?”梁水中不耐烦的声音穿越手机的光缆,传进对方的耳朵。
“哥们,咋还有空接电话啊?”范子超调侃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
“知道我没空接电话,你还打电话?”梁水中打了个方向盘,车子右转,停在路边。
“哥们,我们问候问候你。何必着急。”范子超装作没听出对方不耐的语气。
“有话快说。”
“不是刚结婚吗?怎么新婚脾气还这么不好?欲求不满吗?”范子超说,猥琐的笑声透过光缆传过来,梁水中抖掉身上的恶寒,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